公元1832年,朱元璋的马皇后出殡日,天一直下雨,朱元璋大怒,眼看就要大开杀戒,没想到,一名和尚站出来说了一句话,成功救下了所有人。 南京城,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场不合时宜的瓢泼大雨,已连绵数日。 此刻,大明王朝的紫禁城,孝慈高皇后马氏的灵柩停于乾清宫外。 三十六名身着蓑衣的杠夫,任凭冰冷的雨水顺着蓑衣缝隙灌入脖颈。 沉重的白幡吸饱了雨水,低垂着。 精心准备的哀乐,被密集的雨点无情地砸碎。 丹墀之上,身着粗麻孝服的朱元璋,雨水顺着他帝王冠冕的旒珠成串滑落。 他死死盯着象征吉时的日晷,等待着发引时辰。 此刻的沉默,比任何雷霆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香炉被他一脚踹翻,最终撞在玉阶之下。 他紧攥着腰间,那是马皇后生前亲手所赠的玉佩。 “朕让你们选的黄道吉日!” “就是用来让皇后,泡在泥水里的?!” 无人敢应,唯有雨声更疾。 朱元璋的滔天怒火,并非无根之木。 他与马皇后,是真正的患难夫妻,情义深重远超寻常帝后。 当年,他还是郭子兴麾下不起眼的“朱重八”,马氏已是濠州红巾军首领的养女。 下嫁于他,不嫌微末,更在朱元璋遭猜忌被囚禁时,怀揣滚烫炊饼贴身藏送,胸口烫出燎泡亦不言悔。 鄱阳湖血战,陈友谅巨舰如林,朱元璋身陷重围,身负重伤。 是马氏,在乱军之中,拼死将丈夫背负出修罗场,自己却落下病根,成为日后早逝的隐患。 大明开国,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却始终不改本色。 坤宁宫陈设简朴,她常将宫中用度节省下来,在朝阳门外设粥棚赈济灾民。 她深知丈夫性情刚烈,常以“慎刑狱,止杀戮”相劝,临终之际,气息奄奄,仍强撑病体,握着朱元璋的手,恳求他少动刀兵,莫伤无辜。 她的仁德,被百姓誉为“女中尧舜”。 如今,这位相伴半生、情深义重的贤后溘然长逝,朱元璋心中的悲痛,如同被剜去一块血肉。 他欲以最隆重的礼仪送她最后一程,却偏偏遇上这该死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暴雨! 吉时延误,灵柩难行。 悲痛、愤怒、以及对失控天象的无力感,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风暴。 那些在他看来“办事不力”的官员,便成了这风暴首当其冲的目标。 就在这千钧一发、屠刀即将落下之际,雨幕深处,一个身披袈裟的身影,步履沉稳地走向丹墀。 雨水瞬间浸透了他陈旧的袈裟,沉重地贴在身上,下摆拖曳在浑浊的积水中。 来人正是年逾八旬的宗泐和尚,天界寺住持,朱元璋最为敬重的高僧大德。 他曾奉朱元璋之命,远涉流沙,西行十万八千里,历尽艰险,从天竺取回真经,并呕心沥血将深奥的《心经》译为通俗易懂的白话,普惠众生。 此刻,他无视帝王的震怒,双手合十,立于滂沱大雨之中。 一声低沉的佛号“阿弥陀佛”响起,奇异地穿透了喧嚣的雨声。 宗泐的声音平和而清晰:“陛下,可曾听见这雨声?” 朱元璋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雨中老僧。 宗泐不疾不徐:“此非寻常之雨,乃是苍天垂泪,为皇后悲泣啊。”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宗泐并未停歇,他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马皇后生前的点滴善行。 应天府的老人们,谁不记得灾年皇后在朝阳门施粥的慈颜? 兵部档案里,清晰记载着她组织宫女为前线伤兵赶制寒衣的温情。 太医院中,珍藏着她亲笔抄录、惠泽穷苦的药方。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马皇后仁德布于四海的明证。 宗泐的话语,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平定陈友谅后,在南昌犒军,马氏发现几位将领私藏战利品,非但没有揭发,反而私下劝他:“上位初得天下,不宜寒了将士之心。” 后来,正是这几员将领,在剿灭张士诚的关键战役中屡立奇功。 皇后一生积德行善,功德圆满,此刻必已往生极乐净土,端坐于莲花宝座之上,正慈悲地俯视着这尘世,这为她悲泣的天地,以及为她送行的陛下您啊。” 朱元璋仰首,恍惚间,雨幕深处,似有微弱的金光穿透云层,幻化出马皇后那熟悉而温婉的面容,正含笑注视着他。 暴戾之气,如同被这慈悲之语和往昔回忆浇灭的野火,在朱元璋胸中迅速消退。 他挺直了因悲痛和愤怒而佝偻的身躯,却已无半分杀意:“传朕旨意!” 声音在雨声中传开,“今日之雨,乃上天感念皇后仁德,特降甘霖,为皇后送行!此乃天意垂怜,非人力可阻。改日另择吉时下葬,所有人无罪!” 言罢,在众人惊愕与庆幸交织的目光中,朱元璋解下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明黄色龙袍,迈步走下丹墀,来到马皇后的灵柩前。 他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将尚带着自己体温的龙袍,轻轻覆盖在冰冷的棺椁之上。 就在龙袍覆上灵柩的刹那,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发生了。 倾盆暴雨,雨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减小。 主要信源:(《明史·后妃传》中华书局)
公元1832年,朱元璋的马皇后出殡日,天一直下雨,朱元璋大怒,眼看就要大开杀戒,
万物聊综合
2025-08-30 19: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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