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八路军区队长韩增丰中弹倒地,日军师团长大喜,第一时间跑过来验尸,谁知这时,韩增丰却猛然站起身,对着日军甩了一颗手榴弹! 1916年,河北平山的观音堂乡有个湾子村,这村子藏在大山里,离县城得走一百多里地,进出都得绕着山梁子。 村里住的大多是从外地逃荒来的穷苦人,整年就靠刨山上那点薄地过日子。 韩增丰就生在这里,他们家算是村里条件好点的,父亲韩永年见村里娃都没学上,就自己掏腰包盖了间土坯房当小学,还请了个教员。 那教员还是个共产党员,不光教娃们认字算术,还常讲日本人怎么欺负中国人,说要团结起来保家卫国。 后来日本人真的打进来了,到处烧杀抢掠,韩增丰直接参加了八路军,在晋察冀军区当指挥员。 1941年2月,上级派他去第二军分区开辟根据地,那里有个日军毛驴中队。 刚好大营村有个地主要给儿子办婚事,办酒席肯定要请不少人,韩增丰就找当地党组织帮忙,去跟地主商量,请日军来赴宴。 娶亲那天,村里张灯结彩,韩增丰把队伍分成两路,一路跟着他,换上老百姓的衣裳,混在宾客里头,另一路则埋伏在炮楼附近,等信号动手。 没过多久,毛驴带着几十名日军大摇大摆地来了,一个个扛着枪,还把机枪架在院子角落,一点不客气,坐下就喊着要喝酒吃肉。 韩增丰假装给毛驴敬酒,趁他伸手接酒杯的功夫,掏出枪“砰”的一声,毛驴当场就挂了。 周围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韩增丰这边的人就掏出武器开打,埋伏在炮楼附近的队伍也趁机冲了进去。 没多大功夫,整个毛驴中队180个日军全被消灭了。 同年,韩增丰调回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当了第八区队的区队长,驻守在井陉县赵庄岭村,这地方离井陉煤矿近,日军把煤矿看得特别重,生怕有人来捣乱。 当时日军第一一○师的师团长是饭沼守,听说韩增丰在这儿驻守,怕他对煤矿下手,就想劝降。 饭沼守要跟他谈判,还许了好处:要么让他当石家庄警备司令,吃香的喝辣的;要么就分他井陉煤矿一半的利润,保准能发大财。 大家都急了,说“这肯定是陷阱,日军没安好心,你不能去”。 韩增丰却笑了笑,说“我知道他们想啥,这就是场心理战。我要是不去,汉奸们该说我怕了,日军也会更嚣张;我去了,正好让他们看看咱八路军的骨气”。 最后,他就带了两个警卫员,直奔谈判地点井陉县贾庄镇,日军军官一开始特别傲慢,把饭沼守的条件又说了一遍,等着韩增丰点头。 没想到韩增丰听完,当场就翻了脸,说“煤矿是咱中国人的,你们日本人凭啥来挖?我带兵打仗,就是为了把你们这些侵略者赶出去,想让我投降,门都没有!有本事,咱战场上见真章”。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日军军官愣在那儿。 饭沼守见劝降不成,立马派兵从三面围攻赵庄岭村,韩增丰早料到日军会来这手,提前就勘察好了地形。 他让少数战士留在村里,故意露出点动静,引诱日军进来;自己则带着大部队,绕到村外的山坳里埋伏。 果然,日军以为村里兵力少,大摇大摆地冲了进来,等他们全进了山坳,埋伏的战士们就从两边山坡上往下冲,子弹、手榴弹一个劲地往日军堆里扔。 日军被打懵了,想退都退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打,这一仗打了整整一天,最后八路军毙了300多个日军,还俘虏了70多个,缴获了100多匹战马,把日军打得落花流水。 到了1943年秋天,日军纠集4万多日伪军对北岳区进行残酷“扫荡”,韩增丰负责保护行唐、灵寿两个县的机关干部。 他们在宋营村宿营时被日军第一一○师团包围,韩增丰果断决定突围,带着队伍先后四次把干部送出去,每次都像走无人区一样顺利。 可就在他返回村里解救最后一批干部时,不幸中弹,日军师团长林芳太郎听说韩增丰死了,怎么都不敢信,亲自跑到现场查看。 当时韩增丰趴在碾盘上,背上两个弹洞还在流血,身边放着枪和日军战刀。 等硝烟散了,林芳太郎看到韩增丰仰面躺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满意的微笑,这才明白韩增丰刚才只是重伤,硬撑着等来了最后一击。 看着眼前的场景,林芳太郎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刑天!” 刑天是古代神话里的英雄,被砍了头还不甘心,用双乳当眼睛、肚脐当嘴巴,拿着武器接着战斗,这份“死也不服输”的精神,跟韩增丰太像了。 英烈从来不是书本里的名字,他们是用生命告诉我们“什么是家国”“什么是担当”的人。 韩增丰用他的一生证明,中国人骨头是硬的,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不会弯腰。
公元1638年,满清军队杀死了明朝一品大员家中47口,这位一品大员临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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