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小学生家中服药自杀,留下遗书:日复一日的学习,好累好累!我受不了,还要被你们嘲笑胖,别救我了!”母亲将学校和英语老师告上法庭,英语老师: 太冤枉了!不知如何才能自证清白! 六年级的学习压力本就比以往重许多。升学考试即将到来,所有老师都像绷紧了的弓弦。 学校也常常在家长会上强调基础与纪律的重要性:“单词要过关,作业必须按时完成,有问题要立刻纠正。” 这样的安排对很多学生来说只是“正常状态”,可对许诺来说,却像一块块压在肩上的石头。 许诺从不敢对父母说太多自己的困难。父母下班已很辛苦,她怕自己再添乱。有时候作业实在写不出,她只是默默地坐在书桌前,眼泪悄悄掉在练习本上,把纸打湿成一片模糊的灰。 最让她紧张的,是每次英语测验后的“订正”。新来的英语老师赵言老师年轻、做事认真、说话干脆。她接手班级才十几天,班里学生普遍对她还没形成清晰的印象。 “许诺,错这么多过来一下。”赵老师叫她去办公室时,只是想问问孩子哪里不会,顺便帮她把几个单词记熟。但赵老师不知道,每叫一次办公室,对许诺来说,就是一次“失败的声明”。 许诺站在办公室外,总觉得里面的目光都在看她。赵老师并未凶她,只是认真地说:“这些单词要记牢,明天我再抽查。”但这句话像一根绳子,悄悄把她心里的焦虑拉紧。 更让她难受的,是回到家后父母偶尔说的那些“随口话” “你看你这点破英语怎么还学不会呀?” “再胖一点脑子都不灵光了吧?” “别人家的孩子怎么都没问题?” 事情发生那天,是一个阴冷的周三。学校下午有一次英语小测验,许诺因为前一晚背单词到很晚,几乎没睡够。考试时她脑子一片空白,连平时会写的也写错了好几个。 卷子发下来后,赵老师叫了她的名字:“许诺,放学来办公室一下。” 班里几个调皮男孩轻笑起来,其中一个小声嘀咕:“又是她,胖胖的脑子转不动吧。” 这种嘲弄并非第一次,可每一次,许诺都假装没听见——只是这次,她心里的防线被悄悄撕开了一个口子。 放学后,她照旧去了办公室。赵老师语气并不严厉,只是说:“这些单词你还是没掌握呀?我们再把错误订正一下,好不好?” 她点点头,眼眶却酸酸的。 回到家,家里没人,父母加班晚归。她把书包扔在桌上,坐在床沿,看着摊开的英语作业本,感觉胸口像堵着一团压不散的雾。 那一刻,她只是觉得——好累。 那封遗书写得歪歪扭扭,每一个字都像是孩子在黑暗里摸索出来的求救。 “我好累。我不想醒过来了。 我想死。 每天的学习,我真的撑不住了。 那些单词我背不下来,不是我不想学。 作业没写就是办公室,我好害怕。 回家还要被你们笑我胖…… 我真的好累了。 别救我了。” 母亲下班回到家,看见女儿倒在房间,旁边放着药瓶——她第一时间拨了急救电话。 在医院昏暗的走廊里,母亲握着那张纸,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她才十二岁啊……” 当她看到遗书里提到“办公室”“作业”“嘲笑”,她悲痛得难以接受,情绪崩溃地认为老师和学校让孩子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于是,她把学校和赵言老师告上法庭。 在公众舆论最激烈的时候,媒体标题甚至写着:“12岁女孩因老师批评而轻生?” 这些刺目的话像刀子一样插在赵老师心里。 面对法庭,赵言老师哽咽着说:“我才接班十几天,我……真的不知道她压力这么大。我叫她去办公室,只是想帮她……” 她带来了自己的工作记录:孩子被叫去办公室只有三四次,而且每次都在课间或放学时,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在。赵老师解释:“我没有罚写,也没有罚站。我只是想辅导她。” 法庭审理了多方证据:作业安排、课堂纪律、其他学生证词、视频记录等。 法院最终认定——老师的行为属于正常教学交流,与孩子的行为之间无法形成直接因果关系,因此驳回了全部诉求。 事情在网络上掀起了巨大的争议。 有人说:“我们当年学习压力比现在大多了,怎么都没出问题?” 有人反驳:“你没出问题,不代表别人不会。每个孩子承受能力不一样。” 也有人说:“家庭教育的言语嘲讽,比老师的批评更伤孩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