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我国氢弹重要部件被盗,周总理限警局十天内破案,可连续6天都一无所获,就在众人发愁时,一退休公安想出一妙招。 1969年的那个冬夜,永定门火车站的空气里都透着焦灼,太原703研究所的保卫科长秦家康和下属杨晓晨瘫坐在派出所长椅上,脸色比窗外的寒风还要惨白。 他们随身携带的人造革拎包被打开一条缝隙,里面那个裹着三层绒布的盒子空了,那是研究所花两年时间研制出的氢弹核心部件“TQD自动仪”,正要送北京做最终鉴定。 消息像惊雷般炸到中南海,周总理接到国防科委的紧急报告时,刚处理完深夜的政务,他立刻拨通公安部长谢富治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给这起特大连环案定下十天破案的死线。 这不仅仅是追回一件仪器那么简单,一旦核心技术落入敌特手中,国家的国防安全将遭遇无法估量的重创。 谢富治连夜在公安部召开紧急会议,一道道指令迅速下发,边境口岸的哨卡瞬间升级戒备,任何携带仪器部件的人员都要仔细盘查,邮电系统也暂停接收所有寄往境外的精密零件包裹,北京、河北、山西的公安骨干全都动了起来,重点排查有敌特嫌疑的人员。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侦查工作像是陷入了迷宫。前六天里,专案组把能想到的线索都捋了三遍,边境没查出异常,敌特名单也逐一排除,那个至关重要的“TQD自动仪”仿佛凭空消失了。 第七天清晨,专案组组长黄碧天的办公电话响起,是总理办公室打来的,电话里传来指示,让他们不妨想想别的办法,那些不在岗位上但有经验的老公安或许能看出门道。 这句话点醒了焦头烂额的黄碧天,他立刻想到山西有个“五七学习班”,里面全是些经验丰富的老公安,说不定有人能破这个局。 山西省公安厅很快传来消息,学习班有个叫郭应峰的退休老公安,解放前就干刑侦,专破盗窃大案,人称“锁眼通”。专案组立刻派车去接人,见到郭应峰时,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刚在菜地浇完水,手上还沾着泥。听完案情介绍,他没急着下结论,先要求看现场勘查记录和物证照片。 在临时搭建的办案点,郭应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下午,他反复摩挲着那张拎包的照片,尤其是包上那几点不起眼的油渍。技术鉴定说那是“红灯”牌护肤脂,太原日用化学品厂产的廉价货。郭应峰突然拍了下桌子,叫人把秦家康和杨晓晨请来重新问话。 “你们路上见过的可疑人员,真的都是男的?”郭应峰盯着两人的眼睛追问,杨晓晨愣了愣,说火车上遇到过几个搭讪的男人,还有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擦肩而过,看着挺文静。 郭应峰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护肤脂只有青年妇女爱用,冬春季节揣在兜里随时抹,能悄无声息打开链条锁,说明有技术,但敢对不明物品下手,又显得不够专业,不像是训练有素的敌特。 “很可能是个女的,化妆成男人作案。”郭应峰的话让在场的侦查员都吃了一惊,他接着分析,这种既懂开锁又会化妆的,说不定在剧团待过,对伪装很在行。专案组立刻调整方向,不再死磕敌特线索,转而排查京原线近一个月的同类盗窃案。 查案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各地公安连夜汇总报案记录,到第九天半夜两点,42起案件的材料堆成了小山。侦查员逐件比对,发现其中5起窃包案的开锁手法和本案高度相似,都是用特制工具打开链条锁,作案后不留明显痕迹。顺着这条线摸下去,嫌疑人范围迅速缩小到5个人。 让人振奋的是,这5个人里4个正在服刑,只剩一个外号“蝴蝶”的姑娘在逃,资料显示,这姑娘二十出头,高挑漂亮,以前在县剧团排过样板戏,后来拜了个叫贾福坤的“锁王”为师,学了一手开锁绝技,作案地点飘忽不定,跟“蝴蝶”似的四处飞。 抓捕指令凌晨四点下达,侦查员根据线报,在石家庄一家小旅馆找到了“蝴蝶”,推门进去时,她正对着镜子描眉,看到公安人员的瞬间,手里的眉笔“啪”地掉在桌上。审讯没费太多功夫,她很快交代了作案经过。原来她以为拎包里是值钱的手表或现金,得手后打开一看全是看不懂的零件,随手就扔在了火车经停的保定站站台角落。 侦查员立刻赶往保定站,在站台边的杂草丛里找到了那个绒布盒子,打开一看,“TQD自动仪”完好无损,当部件被护送回北京时,距离总理限定的十天期限刚好差几个小时。 后来有人问郭应峰,怎么就想到是女嫌疑人,老人笑着说,办案就像剥洋葱,得一层层找核心,不能被表面的线索牵着走。那些看似无关的细节,比如一点护肤脂、一个擦肩而过的姑娘,往往藏着破案的关键。 这起案件也让大家明白,有时候破解难题,靠的不光是冲劲,更得有老公安那种见微知著的经验和智慧。 这个故事里的每个细节都来自真实的案件记载,没有虚构的情节,却比很多传奇故事更让人揪心。从总理的紧急指令到老公安的妙手破局,再到侦查员的连夜追查,每一环都扣得死死的。 这或许就是老辈公安办案的样子,没有高科技设备,全靠眼睛看、脑子想,靠着对细节的极致追求,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