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两次被捕入狱的木心出狱后,竟被聘为上海交通大学的教授,可他却毅然放弃

陈砚之 2025-11-28 18:18:08

1979年,两次被捕入狱的木心出狱后,竟被聘为上海交通大学的教授,可他却毅然放弃,孤身前往美国闯荡,刚到美国的他一贫如洗,只能打零工维持生活,不料一年后,英国博物馆为了一幅画找上了他。 木心本名孙璞,一九二七年二月十四日生在浙江乌镇一个有钱人家。那地方河网密布,书香味儿浓,从小他就爱上画画和写东西。十二岁开始写诗,十六岁已经在本地报纸上发散文了。一九四六年,他考进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学西画,跟着林风眠和刘海粟这样的老师,学得挺认真。一九四八年毕业于杭州国立艺术学院,当了杭州绘画研究社社长。五十年代,他进了上海工艺美术研究所,负责展览设计啥的。那些年他积累了不少作品,手稿一大堆。六十年代,他继续在艺术圈混,画画写诗没停过。一九七一年到一九七二年,他关了十八个月,所有早期东西都毁了,手指还伤了三根。一九七七年和一九七九年,又关了两次。出狱后,他被安排到上海工艺美术学校教书,管工艺美术展览的整体设计。这段经历让他对艺术的坚持更顽强了,尽管日子过得紧巴巴。 出狱那会儿,一九七九年,木心五十多岁,本来有机会在学校稳定下来教书。他每天上课,讲设计原理,学生们记笔记,但他觉得时间全被会议和杂事占了,没法专心画画写东西。三年后,一九八二年,他干脆辞职,自掏腰包去纽约。那时候他五十五岁,身上没带多少钱,就那么孤身一人闯荡。到了纽约,租了个便宜公寓,啥事儿都得自己动手。钱不够用,他就找零工干,在古董店修家具,每小时才三块五。干活儿仔细,刮漆补裂,一点儿不糊弄。生活苦,但他还自己做衣服帽子,鞋子擦得锃亮。空闲时候,全用来写东西,每天几千字,散文诗歌啥都有。就算生病发烧,也趴床上写。他觉得写作有股劲儿,停不下来。一九八三年,他在纽约林肯中心办水墨画展,好些人去看。隔年,又在哈佛大学亚当斯阁办彩墨画展,作品挂满墙,混了中西风格。 那幅让英国博物馆找上门的画,是从哈佛展览里挑出来的。塔状景观,用墨色层层叠加,挺有意思。博物馆的人通过信联系他,派人去公寓看画,检查后就收了。这事儿让他成了二十世纪第一个进英国博物馆的中国艺术家。消息传开,他的人生一下子变样,从穷打工的到国际认可,就一年工夫。这转折来得突然,但也靠他平时积累的作品。去美国后,他没闲着。一九八四年,几篇小说和散文译成英语,进了美国大学文学课本,跟福克纳和海明威搁一块儿。一九八六年,在台湾出书《琼美卡随想录》,里面一行式俳句,新鲜得很。一九八九年到一九九四年,他在纽约给一群文艺青年讲世界文学史,从希腊神话到印度史诗、中国古诗词、中世纪欧洲,全讲了。陈丹青把课记下来,二零一三年出了《文学回忆录》。 讲课那几年,木心在纽约住了下来,学生们围着他听,从古希腊神话入手,讲到荷马史诗啥的。他不光讲文学,还带出哲学和艺术的联系。印度史诗部分,他说起《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强调叙事结构。中国古诗词,他从《诗经》讲到唐宋词,挑重点诗人分析。欧洲中世纪,他提到但丁和乔叟,谈宗教影响。那些年,他的画展在美国转悠。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三年,耶鲁大学和芝加哥大学都办了,他捐了三十三幅画给耶鲁。作品被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名声渐响。他一生没结婚没孩子,全扑在艺术上。散文集一本本出,小说诗集也多。年轻读者越来越多,特别是那首《从前慢》,讲日子慢,一生只爱一个人的调调,挺打动人。 二零零五年,乌镇请他回去。二零零六年,他的散文集《哥伦比亚的倒影》在大陆出版。七十九岁,他终于回老家,在祖屋旧址盖了晚晴小筑。那里他住着,继续写东西。书一本本出,粉丝不少。他没怨过啥,就那么继续搞艺术。像他说,不知原谅什么,但世事都可原谅。这心态,让人觉得实诚。二零一一年十月,他肺感染住院,十二月二十一日早上三点,在桐乡医院走了,八十四岁。死后四年,乌镇建了木心美术馆,放他的画和生平东西。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特别是年轻人,读他的诗,觉得生活慢下来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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