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女说是去日本做护工,一去就是五年。侄女婿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等了她五年,昨天侄女

白卉孔雀 2025-11-28 23:49:08

我侄女说是去日本做护工,一去就是五年。侄女婿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等了她五年,昨天侄女回来了,带着快一百万工资,把卡交给了侄女婿,其它一字不提,五年在日本我们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打扮确很时髦。侄女婿接过卡,愣了半天没说话。两个孩子躲在门后偷看,五年没见妈,已经不太认得了。 我侄女说是去日本做护工,一去就是五年。 走的时候小儿子刚会叫妈,大女儿还在背乘法表,现在一个上初中,一个读小学四年级了。 侄女婿这些年在小区门口开五金店,白天进货送货,晚上给孩子辅导作业,窗台上那盆绿萝还是她走时栽的,叶子早爬满了防盗网。 昨天下午三点多,他正在店里给人配钥匙,手机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说她在车站,让去接。 他关了店门往车站跑,路上买了串糖葫芦,大女儿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到车站看见她时,他愣了一下——米色风衣下摆扫过站台的瓷砖,头发烫成波浪卷,脚上的高跟鞋敲得地面噔噔响,和五年前那个穿运动服、背帆布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没哭,也没笑,从包里掏出张银行卡递过来,说这是五年攒的,快一百万。 他接过卡,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芯片,冰凉的,像握着块冬天的石头。 店里的账本还在柜台上摊着,上个月房租水电加孩子学费,刚好用完他最后一笔积蓄。 两个孩子放学回来,在店门口看见她,大女儿拉着弟弟就往门后躲。 小儿子从门缝里探出头,攥着门框边的墙皮,指甲缝里还沾着下午玩的泥巴。 “叫妈妈。”侄女婿推了推孩子,声音有点哑。 大女儿捏着书包带往后退,五年前她走时孩子才刚上小学,现在都快到她腰高了,校服上别着的三道杠,是上个月刚选上的班长。 她蹲下来想抱孩子,小儿子哇地哭了,往爸爸身后钻,说“我不认识这个阿姨”。 她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来,摸了摸风衣口袋,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硌着。 晚饭时她给孩子夹菜,筷子伸到半空又缩回来,好像怕烫着似的。 侄女婿问她在日本累不累,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说“还行”,再问别的,就不说话了。 夜里我起夜,听见隔壁屋里有动静,小儿子哭着找爸爸,说梦到个漂亮阿姨要抱他,他不敢认。 侄女婿抱着孩子在客厅走,哼着五年前哄孩子睡的童谣,跑调跑得厉害。 她房间的灯亮到后半夜,窗帘缝里漏出来的光,在地上画了道细长的线,像她没说出口的那些话。 早上我看见她在厨房煮鸡蛋,动作生涩,鸡蛋在锅里滚来滚去,最后磕在灶台上,碎了一地黄。 大女儿背着书包从她身边过,小声说了句“妈妈再见”,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手一抖,鸡蛋壳掉进碗里。 那些时髦的连衣裙和精致的妆容,会不会是她咬着牙给自己撑的体面? 没人敢问她这五年怎么过的——是在养老院给老人擦身,还是在医院值夜班? 钱能撑起日子,可心里的缝得慢慢补,急不得。 窗台上的绿萝又发了新芽,顺着防盗网往上爬,五年都没断过水,就像这个家,一直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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