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老公出差去了外地,一去就是小半个月。那阵子我一个人在家,晚上躺在床上,还真有点不习惯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以往到了固定的那两天,虽说也就是很平常的相处,可这会儿少了,心里就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盼到他出差回来,那天我特意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就等着给他接风呢。 晚上洗漱完,我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就知道今晚上肯定是要好好 “补上” 之前落下的。躺在被窝里,老公笑着说这次出差可把他憋坏了,虽然忙起来顾不上想这些,可一闲下来,就惦记着和我这固定的 “约会” 呢。 空被窝与热菜香 床头的充电线总歪在一边。 以前他睡前总爱把手机插在我这边的插座,说这样半夜给我盖被子时顺手。 现在出差半个月,那截白色数据线孤零零蜷在床头柜缝里,像段没人牵的鞋带。 冰箱第三层的速冻饺子少了两袋。 上周加班回家懒得开火,煮饺子时才发现他走前把我不爱吃的韭菜馅全挑出去了,速冻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三排白菜猪肉馅。 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在空厨房里格外响,我对着半锅浮起来的饺子突然没了胃口。 红烧排骨收汁时的焦糖香漫到玄关——钥匙转锁的声音突然响了。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西装袖口沾着点机场的灰,却先弯腰把我拖鞋摆到脚边:"闻着味儿就知道有红烧排骨。" 我盯着他泛白的胡茬没说话,手里的锅铲把汤汁溅在了灶台上。 洗漱完他突然从背后圈住我,下巴搁在发顶轻轻蹭。 镜子里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两块被热水泡软的海绵。 "你走那天我把你枕头翻了个面,"我盯着镜子里他的手,"结果半夜冻醒,才发现你总偷偷把暖气往我这边挪。" 被窝里的暖气流开始打转。 他忽然笑出声,指尖划过我后颈:"在南京住酒店,枕头矮得像块砖头。" 我转身掐他胳膊:"那你对着客户西装革履的时候,有没有一秒想起家里有锅没刷?" 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锁骨上。 "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我摸他手腕上那道被我咬出的浅印,"以前嫌你打呼吵,现在听着冰箱嗡鸣都能数到天亮。" 他突然把我拽进怀里,睡衣上还沾着阳台晒过的阳光味。 红烧排骨的酱汁凝在瓷盘边缘。 其实他不知道,我今天特意多焖了十分钟米饭。 就像他每次出差,总在我化妆包里塞晕车药——明明我已经十年没晕过车了。 黑暗里他的呼吸渐沉。 我摸黑把充电线挪回他那边插座,听见他嘟囔:"明天想吃你煮的饺子......" 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把碎盐。 原来所谓老夫老妻,就是连思念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触角。 你在南京的酒店数着开会时间,我在厨房对着饺子馅算返程高铁。 那些说不出口的惦记,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拖鞋位置、枕头高度、菜里盐量里,长成了彼此的影子。 (现在他的手机正在我枕头边充电,呼吸声混着窗外的雨声。 你说,明天早上要不要故意把他的牙膏挤多一点?)
有一回,老公出差去了外地,一去就是小半个月。那阵子我一个人在家,晚上躺在床上,还
小杰水滴
2025-11-29 10:4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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