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地下党郑文道求死不成,被日军安置在医院,一名护士每次给他换药,都会多

李看明月 2025-11-29 13:50:06

1942年,地下党郑文道求死不成,被日军安置在医院,一名护士每次给他换药,都会多给他一张干净的纱布,郑意识到,他最后的情报有救了。 1942年的上海,秋雨下得跟漏了似的,把仁济医院的青砖地泡得透湿。郑文道躺在三楼走廊尽头的病房,左小腿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渍在被单上洇成暗褐色的花。 三天前他在法租界街头被日本宪兵队堵上,本想咬碎嘴里的氰化钾,却被个矮胖宪兵死死掐住下巴,药片卡在牙缝里没咽下去。醒来就在这病房了,门外两个持枪的鬼子轮岗盯着,窗棂上还焊了铁条,插翅难飞。 换药的时间定在下午三点。郑文道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数到第一百二十八圈时,门被轻轻推开,带着消毒水味的风灌进来,他蜷了蜷脚趾——是那个叫小林的护士,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齐耳短发别着银簪,簪头刻着朵小梅花。 “忍着点。”她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空气里的灰尘。解开绷带时,她指尖不小心蹭到他溃烂的伤口,郑文道疼得哼了声,却看见她飞快地往他枕头底下塞了什么,动作比拈起酒精棉球还轻。 等她端着换药盘出去,鬼子哨兵的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远,郑文道才敢侧过身,摸出枕头下的东西——是块叠成方块的纱布,比平时用的厚实,边角还绣着半朵梅花,针脚歪歪扭扭,像是急急忙忙绣的。 他捏着纱布往亮处凑,没看出什么特别。直到当晚疼得睡不着,他把纱布凑近鼻尖,闻到股极淡的艾草味——这是老家媳妇绣嫁妆时爱用的线香味道。手指摩挲着纱布边缘,突然摸到个硬疙瘩,拆开一看,纱布夹层里裹着根细铜丝,弯成了月牙形。 郑文道的心猛地跳起来。他想起昨天换药,小林给他擦胳膊时,指甲在他掌心飞快划了三下——三短,是约定的“有危险”信号。今天这铜丝……是让他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换药,小林的动作比平时更急,镊子碰得搪瓷盘叮当响。“伤口发炎了,得勤换纱布。”她说着,往他床头柜上摆了个新的玻璃药瓶,“这个药膏睡前抹,能止疼。” 郑文道瞥见瓶底贴着的标签被撕了一半,露出个“松”字。松江区?那里有他们的秘密电台。他故意咳嗽得厉害,趁小林扶他坐起来时,哑着嗓子说:“护士,能不能多给张纱布?夜里总出汗,垫着舒服些。” 她手顿了顿,从药盘里又抽了张纱布给他,这次没叠方块,就那么松松卷着。等她走后,郑文道展开纱布,发现边角绣着完整的梅花,花瓣里藏着个极小的针孔,用针尖往里一挑,掉出粒米大的纸团。 纸团展开,是用胭脂写的小字:“明晚七点,防火梯。”字迹晕了点,像是在口袋里揣了很久。 第三天换药,小林给他缠绷带时,他故意把铜丝悄悄塞进她袖口。她身子僵了下,很快恢复自然,临走时说:“明天开始换医生来换药,我被调去门诊了。” 郑文道的心沉了沉,却看见她转身时,银簪在阳光下闪了闪,簪头的梅花正对着窗外——那里是医院后院的方向,防火梯就搭在那面墙上。 第四天傍晚,秋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郑文道忍着疼,用床单撕成的布条把伤腿缠紧,听见门外哨兵换岗的动静,猛地掀开被子,拖着伤腿挪到窗边。防火梯果然放了下来,铁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刚爬上第三级,身后传来轻响,小林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手里拎着个布包:“我给你备了换的衣服和干粮,快走吧,穿过三条街有辆黄包车等你。”她声音发颤,却把布包塞得很紧,“那根铜丝,是我爹当年修钟表用的,说能辟邪。” 郑文道攥紧布包,里面除了窝头和伤药,还有张地图,用红笔圈着日军军火库的位置——这才是他藏在牙缝里没来得及毁掉的情报。他想说什么,小林却推了他一把:“快!哨兵快转过来了!” 他顺着防火梯往下爬,铁梯在脚下咯吱响。爬到一半回头,看见小林站在窗口,银簪上的梅花在月光里亮得像颗星。后来郑文道才知道,那天晚上她故意打翻了消毒水,引开哨兵,自己却被盘问了半宿。 情报送出去的第七天,日军军火库被炸成了火海。郑文道在根据地养伤时,总摩挲着那朵绣着梅花的纱布,想起小林塞给他布包时,蓝布褂子袖口磨出的毛边——那是双握惯了针管和镊子的手,却在关键时刻,绣出了最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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