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我老公无语了,沟通不了确实累,老公在工地做小工,每天都是在外面买水喝,基本上一天是三块钱的水,一个月下来就是 90 块钱。我跟他说过好几次,让他自己带水去工地。家里烧的凉白开干净又不要钱,装在瓶子里随身带,渴了就能喝。他每次都点头答应,说下次一定带,结果第二天还是照样买水。问他为什么,他要么说忘了,要么说工地太忙顾不上。我找了个干净的塑料瓶,灌满水放在他床头,提醒他早上出门记得拿,他嗯嗯啊啊应着,出门的时候还是空着手走了。 结婚五年,他在工地扛钢筋,我在超市理货。 每天早上六点半,我们的对话总绕不开那瓶水——他说“好”,我说“记得”,然后他空着手走进晨光里。 昨天晚上,我特意找了个干净的塑料瓶,灌凉白开时,壶底的水垢在灯光下晃了晃。 拧盖前,还对着瓶口呵了口气,怕有灰。 瓶身贴了张便利贴,写着“老公的水”,字是歪的,像我有点急的心。 今晨五点五十,他翻身时,我把瓶子塞进他枕头边:“床头,出门拿着。” 他闭着眼“嗯”,喉结动了动,像吞了半截话。 我没追问,只是把闹钟调早了十分钟,想着能多提醒一次。 六点四十,他换劳保鞋,我盯着他的手——空空的。 门口鞋架上,那瓶水还立着,瓶身凝了层薄汗,像我没说出口的急。 “忘了?”我问,声音比预想的哑。 他扯了扯安全帽带子:“太忙,怕揣兜里洒了。” 下午去工地送饭,远远看见他蹲在墙角喝水。 三块钱的矿泉水,瓶身被捏得皱巴巴,阳光晒得水发烫,他仰头时,喉结滚得厉害。 旁边工友凑过来:“你家老李够讲究,从不喝工地的桶水,说怕有烟头。” 我盯着那瓶水,突然想问:是不是我总把“为你好”,说成了“你不对”? 后来才知道,工地的饮水桶总有人吐烟头,他嫌脏;塑料瓶揣兜里,弯腰搬砖时容易洒一身,工服湿了贴在背上,比渴更难受。 他不是忘了,是怕我知道这些“麻烦”,又要絮叨他不爱惜自己。 我只看见他“不听话”,没看见他藏起来的窘迫——一个在钢筋堆里找尊严的男人,连“渴”都怕说出口。 当天晚上,他带回来半瓶矿泉水,瓶底沉着片柳叶。 “今天没买,接的工地水龙头的水,路过树底下,飘进去的。”他挠头笑,像个认错的孩子。 瓶身的柳叶转了转,像在说:原来沟通不是“你听我的”,是“我看见你的难”。 现在那瓶贴着“老公的水”的塑料瓶,还在鞋架上。 我摸了摸瓶身,凉的。 像他每次说“忘了”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躲闪——原来有些“不听”,是另一种“怕”。 明天早上,我会把瓶子塞进他工具包侧兜,拉链拉到一半,留个他能轻松拿到的缝。 或许,比起“记得带”,他更需要“带着也没关系”
真的对我老公无语了,沟通不了确实累,老公在工地做小工,每天都是在外面买水喝,基本
若南光明
2025-11-29 18: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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