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

平蓝皮蛋 2025-11-29 18:32:41

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榕树下。他感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就悄悄架起迫击炮,打算给他来一发。 没人知道,陈宝柳的迫击炮筒上,刻着三个浅浅的刀痕——那是他为牺牲的同乡刻下的印记。这个来自湖南衡山的青年,18岁跟着部队离开家乡时,村子刚被日军洗劫过,爹娘和妹妹的尸体就躺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参军三年,他从一名扛弹药的新兵蛋子,熬成了连队里最靠谱的迫击炮手,靠的不是运气,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练出的精准和冷静。此刻他趴在草丛里,野草的露水打湿了军装,手心却攥得发烫,瞄准镜里的日军正围着树干喝水,那几个女人蜷缩在一旁,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恐惧,一看就是被强行掳来的百姓。 1945年的夏天,抗战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日军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但溃散的小股部队却愈发凶残。陈宝柳所在的部队正在追击一股逃窜的日军,他因为掩护战友,和大部队暂时失联,没想到在这荒山里撞上了这样一群恶魔。他摸了摸炮膛,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发炮弹——刚才突围时,为了炸掉日军的机枪阵地,弹药已经所剩无几。这一发,必须命中。 他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击发器上。日军的位置离他不过三百米,榕树的树干虽然粗壮,但只要瞄准日军聚集的中心区域,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足够造成重创。可他忽然犹豫了一瞬——那几个女人离日军太近了,炮弹炸开,她们恐怕也难逃一劫。瞄准镜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偷偷抹眼泪,额头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像极了当年被日军划伤脸颊的妹妹。陈宝柳的心脏猛地一揪,牙关咬得咯咯响。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如果现在放弃,这些日军休整完毕,大概率会对女人下毒手,说不定还会袭击山下的村庄。他参军打仗,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无辜的百姓吗?与其让她们落入日军手中受尽折磨,不如冒险一击,或许还有生机。他调整呼吸,将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了日军中间的空地,那里没有女人,却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风从山谷里吹过,带着一丝燥热。陈宝柳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击发器。“咻——”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日军听到炮弹声时,已经来不及反应,只能慌乱地四处躲闪。“轰!”一声巨响,炮弹精准命中目标,尘土和碎石飞溅,榕树枝叶被震得哗哗作响。 陈宝柳立刻收起迫击炮,趴在原地观察。烟尘散去后,榕树下一片狼藉,十几个日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收拾尸体,更顾不上那些女人,跌跌撞撞地往山林深处逃窜。那几个女人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朝着陈宝柳藏身的方向连连磕头。 陈宝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到女人身边。他发现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只有十三四岁,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半块干硬的窝头。女孩见他走近,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把窝头递了过来。陈宝柳摆了摆手,从背包里拿出自己仅剩的两盒压缩饼干,分给了她们。他问清楚她们的家乡在附近的村庄,便决定送她们回去。 路上,女人们断断续续地说,她们是被这股日军从村里掳走的,原本要被带到县城的据点,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陈宝柳。如果不是那一发炮弹,她们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陈宝柳听着,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对日军的痛恨和对战争的疲惫。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太多无辜的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其实在那个年代,像陈宝柳这样的战士还有很多。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显赫的功名,却在平凡的岗位上,用自己的勇气和牺牲,一点点消耗着日军的有生力量,一点点推动着胜利的到来。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消息传来时,陈宝柳正在战壕里啃着压缩饼干,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没有欢呼,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他想起了家乡的爹娘和妹妹,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他知道,这一天,他们等了太久太久。 陈宝柳的故事,只是抗战历史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片段。但正是这无数个微不足道的片段,汇聚成了中华民族反抗侵略的壮阔史诗。那些像陈宝柳一样的普通战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守护着祖国的山河和人民。他们或许没有留下姓名,或许没有被载入史册,但他们的勇气和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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