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日军用毒气攻下高安城，74军军长王耀武看着满地的国军尸体悲痛欲绝，这时上级命令王耀武撤退的时候，王耀武坚决不从，他誓死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高安城外的山坡上，硝烟混着一种特殊的甜腥味还没散尽。那不是寻常战火的味道，那是毒气。地上躺着的弟兄们，很多不是被枪炮打中的，他们脸色发青，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嘴角留着白沫和血丝，是活活被呛死、毒死的。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断臂残肢，草丛里散落着军装的碎片和血肉。这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王耀武和每一个活着的74军士兵心上。 “把毛巾浸湿！捂住口鼻！”战斗最惨烈的时候，军官们嘶吼着。可毒气弹一来，淡黄色的烟雾顺着风就飘过来了，像死神撒开的网。很多弟兄根本来不及掏出毛巾，就算捂上了，那毒气无孔不入，眼睛火辣辣地疼，肺里像着了火，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呕吐，直到咳出血，抽搐着倒下，阵地上一片死寂。 这就是日军打的“毒气战”，他们自己戴着防毒面具，却对着毫无防护的中国军队释放恶魔。后来有日本学者找到他们的内部战报，白纸黑字记录着这些罪行，想赖都赖不掉。 撤？往哪儿撤？王耀武握着望远镜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他耳边响起的，不只是上级的命令，更是脚下这片土地上弟兄们最后的呐喊。74军，从上海淞沪战场一路打过来，身上穿着区别于其他中央军的墨绿色美式军装，这是荣誉，更是责任。 他王耀武带兵，全军都知道一个“严”字，衣着不整罚站，风纪扣没扣好也要罚站，甚至急了还会动手，没人不服。但这样的背后，是另一种情分。 他会自掏腰包，拿出整整三个月的薪饷，就为了让负伤的兄弟们能吃上一口好的。他常对官兵们讲黄埔军校门上的那句话：“贪生怕死莫入此门，升官发财请走别途”。此刻，要是扭头走了，怎么对得起地上这些宁可死也没退一步的兵？怎么配得上身上这身军装？ “师长！鬼子又上来了！”警卫连的战士喘着粗气报告。王耀武猛地转身，眼里那点悲怆瞬间烧成了冰冷的火焰。他走下高地，对着身边那些浑身血污、眼神里带着痛和恨的士兵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弟兄们，今晚，就踩着死去弟兄的血迹和尸首，替他们，也替咱们还喘气的人，把这血海深仇报了！有没有这个种？！” 没有震天的口号，只有一片牙齿紧咬的咯吱声，和一双双通红的眼睛。活下来的人，默默地检查刺刀，把所剩不多的子弹压进枪膛。他们知道，这次反攻，不是去夺回一座城，是去讨一笔债，一笔需要用血来偿还的债。 战斗在深夜打响。炮火映红了半边天，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成一片。战士们真的踩着战友的遗体，向那个被毒气笼罩过的阵地发起了冲锋。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劑，那一夜，很多人打光了子弹，就挺着刺刀扑上去；刺刀弯了，就用枪托砸，用牙咬。有个说法，那一夜冲上去的六百多名“死士”，打到天亮夺回阵地，只剩下二十八个人还能站着。高安城，终究是被鲜血一寸寸洗了一遍。 这一仗，只是74军抗战路上的一页。就是这支队伍，不久后在上高会战中，顶住了日军更猛烈的进攻。王耀武给守城的师长下了一道死命令：“必须固守上高，失了阵地，提头来见！” 他们守住了，还打出了被参谋总长何应钦称为“抗战以来最精彩的一战”的胜仗，74军荣获了象征最高荣誉的“飞虎旗”。直到1943年惨烈的常德会战，57师的官兵在日军释放毒气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死守，与城共存亡。 回过头看高安城外的那个抉择，王耀武的“不从”，不仅仅是一时的血性。那是一个中国军人在绝境中，对“军人”二字的最后捍卫。他知道装备不如人，知道鬼子手段毒辣，但他更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退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是脊梁，是军魂，是一个民族在最黑暗时刻，不肯熄灭的那点火光。牺牲的将士们，用生命守住的，又何止是一城一地？他们守住的，是后来战略反攻的基石，更是我们这代人回望历史时，那份不容玷污的尊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国内权威媒体报道信源： 新华网2023年10月13日报道，日本学者通过挖掘日方《战斗详报》等一手史料，实证了侵华日军在台儿庄等多场战役中大规模使用毒气弹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