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傅景深跪在我绣坊门口的第五夜,暴雨把他的定制西装泡得发胀,昂贵的意大利皮鞋陷在泥水里,鞋尖的金属扣早没了往日的光泽。他怀里紧紧护着我十六岁那年绣的《松鹤图》,画框边缘磕破了,白色丝线散了几根,被雨水泡得发黄。看见我撑着伞出来,他膝盖在泥水里狠狠磕了两下,溅起的泥水糊了他半张脸,指尖被碎绣绷划得鲜血直流,却还是把画举到我面前。“念念,你看这鹤的羽毛,还是你当年绣得好……我学了三个月,连十分之一都绣不出来。”我手里攥着刚绣完的《焚情》绣稿,金线在晨雾里泛着冷光。画中烧得焦黑的录取通知书上,似乎伴随着他当年扔我胃癌诊断书时的语气。那时他指尖夹着奢侈品店的购物袋,漫不经心地把诊断书扫进垃圾桶。“苏念念,用绝症博同情?你真让我恶心。”雨还在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