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
在骑行的过程中,
我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感。
那种忽然而至的自由,
像骑行的路一样宽广、通畅,
蔓延到无法用视觉聚焦的地方。
我无法具象化此刻自由的存在,
它肆意游荡于某个时间点,
而我在这之外的时间里,
时常感受到间歇的挤压。
来自生活,来自思绪,来自未知,
它们以寂静的片刻包裹着我,
而我又在瞬间中寻找消解的能量。
·
我时常带着被挤压的躯体去看见一些事物,
不是渴求被治愈,
而是看见生活的可能,
在沉默的路途中听见一些声音,
又放空内在的一些声音。
让身体与世界交互,
形成一种正向的流动,
而非被自我反向压抑着。
曾经,
我觉得寂静的独处是一种足够疗愈我的方式,
但当内在在的声音过于嘈杂而混乱的时刻,
现在的我更喜欢去融入自然的世界,
被其他流动的声音包裹一段时间,
车流、人群、枝叶、蝉鸣……
都可以成为消解我内在杂音的存在。
·
我的生活总在以波动的方式存在着,
平静的时刻总是转瞬即逝的存在,
而我似乎也习惯了适应波动的生活,
就这样,
生活在崩塌着、又重建着的日子里,
或许,
现实的日子总是稍纵即逝,
悲观的时刻不会存在太久,
而积极的想象永远存在,
却也永远的遥远而飘渺,
而我在以行动去弥合想象的差距。
·
已读完《我妈走后,我终于成了一个正常人》
这本书给我的感觉
像是在撕裂原本看似完整的自己
重新用思想的线缝合新的我的过程
疼痛的 混沌的 迷失的事物
在母亲离世后以更强烈的方式注入生命
在幼时变成为实现母亲梦想的附属品
自己的人生也由母亲全然地构建
那个看似真实的世界并不属于自己
内核是母亲的梦想
填充物是被扭自我曲的爱
因而走在实现母亲梦想的路上
被这种不符合自己需求的期待
是一种以血缘为由的强制束缚
无法在权力失衡中去对抗和挣脱
而在成长历程里一度被压抑的情绪
也会在母亲生命的消逝中爆发
她与母亲永久的别离中
以悲痛又无声的抗争
重新演绎自己的人生
·
感谢观看,
祝你成为自己,
祝你平静,
周末愉快!


















米朵小名狗不理
冰宝的每一张照片,都仿佛让我回到了2000年那个低像素也掩盖不住生命力的夏天
好英俊的马铃薯
p6加上冰宝的文字 也暂时拥抱了温暖了我。
HHT
散步与骑行在我心里是感受世界感受自由感受风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