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给桑弘羊一套现代物价调控系统:他的“平准法”能破解民生商品涨价难题吗? 回到现在逛了趟菜市场,别再怪市场、怪物流了!老夫桑弘羊算看明白了,你们吵吵嚷嚷的民生商品涨价,哪是啥新难题? 不过是我汉武帝时期玩剩下的老套路!当年我一套平准法让富商囤货的算盘全落空,如今咋就治不了这涨价的邪? 想当年,汉武帝时期连年征战,府库空虚,富商大贾还要趁火打劫;囤粮的把粟米价抬到数十倍,藏盐的让百姓买一勺盐要掏空家底,铁具更是被豪强垄断,农人种地都得求着他们。 老夫一眼看穿:民生刚需的定价权,绝不能攥在逐利者手里!于是力推盐铁酒水官营,把盐、铁、酒这些百姓离不了的东西全收归国有,既充实了国库,又断了豪强哄抬物价的路子。 老夫又设均输法,让各地官府统购统销、跨区域调剂物资,南边的粮多了就调去北边,东边的盐足了就补到西边,不能让一地物资短缺被炒作。 再立平准法,在京城设平准官,物价涨了就抛售库存,物价跌了就收储兜底,再把铸币权收归中央铸五铢钱,掐住货币乱发的口子。 一套组合拳下来,民生商品物价稳如磐石,百姓再也不用被富商薅羊毛。 现在再瞧你们的民生商品的涨价,无非还是那几桩老毛病:有人借着天气、疫情的由头囤货炒作,葱姜蒜、米面油说涨就涨。 物流环节层层加价,产地几毛钱的菜,到百姓手里翻几倍;还有些刚需品被资本拿捏,美其名曰“市场调节”,实则是掐着百姓的刚需坐地起价。 当年老夫靠国家的力量稳物价,全凭人工统计物资、调拨漕运,现在有大数据、全国统一大市场、物流信息系统,本应比老夫当年顺手百倍,可为啥还会有物价飞涨呢? 说到底当年老夫治物价,是堵死漏洞。把富商大贾的囤货渠道、铸币特权全收了,断了他们炒作的根。 现在治物价,既要堵资本炒作的漏洞,又要兼顾市场活力,比当年复杂,但核心没变:民生刚需,绝不能让逐利者掐脖子。 当年老夫搞算缗、告缗政策,挨家查富商瞒报的财产,举报者能分一半家产,硬是把囤货居奇的豪强打服了。 现在你们有大数据,谁在囤货、谁在哄抬物价,一扒便知,可偏偏有些监管软了手,听任“市场调节”的幌子,让资本把民生价码抬上了天。 就拿菜价来说,当年老夫靠均输法调剂区域余缺,现在有冷链物流、全国货运网,却还能让北方的菜卡在南方的路上,让产地的菜烂在地里、销地的菜贵到离谱,这不是技术不行,是心思没往百姓身上搁! 当然,老夫也得说句实在话:你们的时代比我当年进步多了。当年老夫的平准法,靠的是朝廷强管控,难免少了些市场活力;现在既要压得住涨价的邪火,又要让商家有钱赚,确实难。 但难归难,民生商品的定价,绝不能只看利润二字。当年老夫搞盐铁酒水官营,不是要把商家赶尽杀绝,是要把刚需品的利润控制在合理范围,让百姓吃得起盐、用得起铁。 现在你们搞物价调控,也该如此,资本可以赚钱,但不能赚“断民生”的钱;市场可以调节,但不能调得百姓吃不上饭、用不起油。 跨越时空的箴言:平物价不在术之繁简,而在控刚需、抑暴利;稳民生不在权之大小,而在守公心、戒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