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陈祥榕壮烈牺牲后,部队首长询问其母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岂料女人张口就让

不急不躁文史 2025-11-30 09:55:14

2020年,陈祥榕壮烈牺牲后,部队首长询问其母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岂料女人张口就让在场的人惭愧不已,“我的儿子,在战斗中是否表现得勇敢?”网友:古有岳母刺字,精忠报国,今有陈母问勇,驱逐外寇! 部队首长上门慰问那天,老屋里挤着几把旧椅子,泥地扫得干干净净。 大家心里都有数,多半要谈补助、谈照顾。 陈祥榕的母亲姚久穗听完,手在衣角上搓了搓,只说了一句:“我没有什么要求,我就想知道,榕儿在战斗的时候,勇不勇敢。” 这句问话,要扣到二〇二〇年喀喇昆仑那几个月。 那一带海拔近五千米,是中国同印度、阿富汗、巴基斯坦交错的地方,风一年四季像刀划。 中印边境几十年里起起伏伏,一九六二年中国打自卫反击战,一九七六年以后关系慢慢缓和,摩擦始终没断。二〇二〇年四月起,印方边防多次“试探式”越线,五月六日凌晨公然闯入加勒万河谷一侧,干扰中方正常巡逻。 六月六日两边军官开会,印方当面答应不再越界,没几天又反口,再次越界挑衅。 六月中旬的那个夜晚,团长祁发宝带几名官兵前出交涉,人不多,是抱着诚意去的。 对面突然发起暴力攻击,他和身边官兵身负重伤,被围在乱石滩间。 消息传回指挥所,三十三岁的机步营营长陈红军从指挥位置一路跑回营区,边跑边喊“所有人备勤”。车队开到前沿,路断在冰冷的河水前,他提着手电第一个踩进河里,水没到大腿,后面的战士咬牙下水。 近五千米海拔,人一跑就可能高反晕倒,那一刻所有人只惦记前线。 赶到现场,陈红军先看见浑身是血的祁发宝,高喊“保护团长”,和盾牌手一起冲进人群,把人硬生生从包围里拖出来,再一边布置火力,一边指挥队伍向有利地形转移。 转移过程中,他又瞟见有战友深陷围攻,背影一闪,再次扑进敌群。增援部队随后赶到,加勒万河谷里来犯之敌被打得灰头土脸,被压回去。 中方守住了阵地,也付出代价:陈红军、王焯冉、陈祥榕、肖思远四人牺牲。 战场清理完,战士们在河谷和乱石间找人。 王焯冉倒在下游,他在冰水里拼尽力气托起三名战友,把人推向岸边,自己被河底巨石卡住脚,再没回来。肖思远的床头留下小小一本日记,写着“就是祖国的界碑,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祖国的领土”,弟弟肖荣基后来参军,把这句话接着往前守。 至于陈祥榕,大家找到他时,他整个人伏在陈红军身上,像一面肉做的盾牌,把营长牢牢护在下面。 这个十九岁不到的“零零后”,头盔里写着八个字:“清澈的爱,只为中国。” 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他出生在福建宁德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和姐姐由奶奶在村里带大。十三岁那年父亲去世,家里更拮据,他开始在假期打工,搬货、端盘子,都干过,想着能给家里多贴一点是一点。 姐姐陈巧钗说,弟弟比同龄人更像“哥哥”,抢活干,照顾人,却不太会说。 他曾两次提笔给母亲写信,信纸上写着“亲爱的妈妈”,底下空着,再也没写下去,信却一直被好好放着。 二〇一九年,高中毕业,他报名参军,同年九月入伍,去了喀喇昆仑方向边防。 填表时,战斗口号那一栏,他郑重写下“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班长笑着问,一个“零零后”新兵,口号写得挺大。他抬头说,跟年龄没关系,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人也会照着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在边防斗争中,他作为盾牌手冲在最前,顶着攻击往上挤,战斗从打响到收声,身影一直没退,自己倒在山谷里。 噩耗传回福建山村,屋里的哭声压得人心里发闷。 部队上门征询诉求,姚久穗拒绝补偿,只反复追问“战斗的时候勇不勇敢”。她心里有杆秤,儿子参军是自己选的,这场斗争赢了,他的命就没亏。 他牺牲后,她说“战斗胜利了,那就值”。几年过去,他曾就读的福建省屏南县屏城初级中学,在他牺牲五周年时加挂了“屏南县祥榕中学”的校名,姚久穗受邀到校门口与师生一起揭牌。 校内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走廊墙上贴着他的照片和事迹,孩子们抬头就能看见。 高原上的战友,也一直把他当“在列的战士”。 连队里保留着他的床铺,每天有人整理。喀喇昆仑雪后放晴的一天,战士们捧着蛋糕站在营房前,对着山谷点名:“陈祥榕!”大家齐声答:“到!”一声声“到”顺着山风往远处飘,有人悄悄抹眼泪。 这些看着老实的父母,把国家的事放在自家事前头。 老兵那一头,也有人在默默撑着。 建军九十七周年将至,退役军人事务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门、全国双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联合发出通知,要求各地搞好“爱心献功臣”“双拥在基层”等活动,走访慰问老战士、烈军属,尽量在生活上多给一把力。 全国健在的老红军人数已经锐减到个位数,老八路、老解放军、老志愿军也大多进入耄耋之年。 有人说,不怕死,就怕后辈把那段历史忘了,所以一遍遍讲起过去,把自己当成“活着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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