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道士毕云路过日军哨卡,因没有向日军鞠躬,当场被打了个半死,他大怒,伤好后,他活跃于日军据点,专杀日军报仇! 毕云,他不是将军,不是士兵,甚至连个正经的“抗日分子”都算不上。他是个道士,就是那种在山上修身养性、追求道法自然的道士。一个本该与世无争的出家人,怎么就成了让日军闻风丧胆的“索命判官”?这事儿,还得从1938年说起。 那会儿的中国,已经是烽烟四起,山河破碎。毕云所在的狼牙山,也未能幸免。狼牙山这地方,山势险峻,自古就是清修的好去处。毕云道长就在山上的棋盘坨道观里修行,每天的日子,无非是打坐、练功、读经,过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他练武,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是道家强身健体的传统。在他看来,山下的打打杀杀,是红尘俗事,与他这个方外之人,隔着十万八千里。 可他忘了,国之将亡,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那天,毕云道长下山办事。路过日军的一个哨卡时,几个日本兵拦住了他。当时的规矩,中国人路过必须向“大日本皇军”鞠躬行礼。毕云是个出家人,讲究的是稽首,是向天地神明行的礼,哪有向侵略者折腰的道理?他就那么昂着头,一身道袍,仙风道骨地往前走,没搭理那几个日本兵。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在那些骄横的日本兵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他们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顿毒打。拳头、枪托,雨点般地落在一个手无寸铁的道士身上。毕云虽然会些拳脚,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枪。他就这样,在自家土地上,被一群强盗打得口鼻窜血,昏死过去。 日军看他只剩半条命,也就没再补枪,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扔在了路边。 等他醒来,已经是几天后了。是附近的好心村民把他救回了道观。他躺在床上,浑身是伤,每一处都在疼,但最疼的,是心里那股火。 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讲究“慈悲”,可那天,毕云心里所有的平静和慈悲,都被日军的枪托给打碎了。他想不通,为什么一群外来的强盗,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如此为所欲为?为什么自己潜心修道,却连最基本的一个人的尊严都保不住? 他想起了道教的另一位神仙,真武大帝。真武大帝,又称“荡魔天尊”,手里那把七星剑,斩的便是世间妖魔。毕云忽然悟了。真正的“道”,不是躲在山里独善其身,而是在这乱世里,荡尽妖氛,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不再打坐,不再诵经。每天,他只做一件事——擦拭他的剑。那是一把跟了他多年的剑,本是练功的法器,如今,却成了复仇的凶器。 伤好之后,毕云下山了。但他不再是那个仙风道骨的道长,而是一个游荡在黑夜里的幽灵。 他太熟悉狼牙山了。这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个山洞,每一块可以藏身的岩石,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对于驻扎在这里的日军来说,这座雄伟的山脉,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吞噬他们的坟墓。 毕云的复仇,简单,直接,而且高效。 他从不与日军大部队正面冲突。他就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落单的猎物。可能是出来上厕所的哨兵,可能是外出巡逻的小队,只要人数不多,一旦进入毕云的伏击圈,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身手本就好,加上对地形的利用简直到了极致。有时候,他会像猿猴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悬崖上溜下来,用剑割断敌人的喉咙;有时候,他会利用山里的藤蔓设下陷阱;更多的时候,他是在黑夜里,像一道鬼魅,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很快,狼牙山附近的日军据点就炸了锅。他们发现,自己的士兵总是在莫名其妙地失踪或死亡。死状很惨,往往是一剑封喉,干净利落。恐慌开始蔓延。军营里开始流传一个恐怖的传说:狼牙山里有个“穿道袍的鬼”,专杀日本人。 日军组织了好几次大规模的搜山,想把这个“鬼”给揪出来。可笑的是,他们这些外来者,怎么可能在一座山上,找到一个与这座山融为一体的人?每次搜山,不仅找不到毕云,反而会莫名其妙地再死几个人。毕云,成了一根插在他们心头的毒刺,拔不掉,咽不下,时时刻刻都在隐隐作痛。 后来,八路军也听说了狼牙山有这么一位奇人。他们曾派人接触过毕云,希望他能加入队伍,一起有组织地抗日。但毕云谢绝了。他说,他习惯了一个人。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忙。从那以后,日军的军火、粮草,时常会莫名其妙地“丢失”,而八路军总能“捡到”一些急需的物资。日军的布防图,也总会神奇地出现在八路军的交通站里。 毕云道长到底杀了多少日本兵?没有一个确切的统计。有传说,他至少杀了十几个。这个数字,在整个战争中,或许微不足道。但是,他所代表的那种精神,那种“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匹夫之志,却是千金不换的。
1937年,吕正操麾下一个营被日军包围,他正要率部营救,谁知军长却发来电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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