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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偷我七十万金饰,全家蹲大牢

小姑子离婚搬进我家的第二年,我听到她背后骂我是便宜货。她打电话时笑嘻嘻地说:“我嫂子?就是个便宜货。当年一万彩礼就嫁进来

小姑子离婚搬进我家的第二年,我听到她背后骂我是便宜货。

她打电话时笑嘻嘻地说:

“我嫂子?就是个便宜货。当年一万彩礼就嫁进来了,她现在养我不是应该的?”

“我哥娶了她这么个便宜货,我们全家都亏了,她不伺候我们谁伺候?”

“你放心,我才不走呢。我就在这儿住着,住到死。她要是有意见,我就哭,就闹,就说她欺负我离婚带娃。你看我哥不收拾她。”

电话对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不屑地笑了一声:

“搬出去?我才不搬呢,有人照顾多好啊,我可不是嫂子那种爱吃苦的黄脸婆。”

“而且我哥说了,让我踏踏实实地住着,我嫂子一个屁也放不出来。”

我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一年来,她赵沁儿吃我的住我的,从没说过一个谢字,我也没计较。

想着她刚离婚心情不好,能帮一把是一把。

结果呢,赵沁儿背地里是这么想的。

既然如此,这个家她也没必要住下去了。

不,不止她。他们一家都没必要在我家待下去了。

我冷笑一声,推开门。

1

“嫂子,你站门口偷听我打电话?”赵沁儿飞快挂断了电话提高了声音大喊:

“你什么意思啊!”

婆婆听见动静从隔壁房间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吵什么?”

赵沁儿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妈,嫂子偷听我打电话,还要赶我走!”

婆婆脸一沉,走到我面前:

“老大媳妇,你妹妹离了婚心里苦,你让让她不行吗?你一个当嫂子的,跟她计较什么?”

她自己说还不够,扬声把还在房间的公公和老公赵可辛也喊了出来。

“老头子!儿子!”

赵可辛皱起了眉头。

“又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赵沁儿见靠山来了,立刻扑过去拉住赵可辛的胳膊:

“哥,嫂子要赶我走!我离婚了没地方去,你是不是也要赶我走?”

赵可辛拍了拍她,习惯性地开始劝我:

“老婆,她是我亲妹妹,你就不能大度点?”

一看赵可辛说话,公婆似乎底气也更足了,也开始劝我算了算了。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的火突然点进来了。

“你自己想让着你妹妹,随便你!但我绝不会让这个白眼狼再占任何便宜了!”

赵沁儿一噎,扑进婆婆怀里开始哭。

“妈!你就让她这么说我!”

婆婆皱着眉,公公也皱着眉。他们把赵沁儿护在身后,表情很难看。

“清辞,你做大嫂的,让着点妹妹啊,别乱说话!”

“你看你妹妹都哭了,说几句玩笑话至于吗?”

我气极反笑,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说错了吗?”

“你骂我你还没错?!”赵沁儿尖叫着打断了我。

赵可辛把我拉住往后扯:

“老婆你说啥呢,你是不是上班上太多抽风了,干嘛这么为难我妹!”

我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赵可辛见我不给面子也不耐烦了。

“妹妹,你别管她。她就是今天莫名其妙发神经,你就住在这里。”

他瞪了我一眼:“哥哥在这,没人能把你赶走。”

说完后他招呼着三个人一起去外面吃饭:“好了别委屈了!今天我做东,一起去吃点好的!再把小远也叫上,一家人吃一顿团圆饭!”

招呼完他爸妈后,赵可辛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

“老婆,我看你也吃不下去,还是和果果一起待在家里吧。”

他的一家人,不包括我,也不包括我女儿。

一群人胡咧咧地走了,留我和女儿两个人待在家里。

2

我站在客厅中央,走廊里赵可辛的笑声越来越远。

果果从房间里探出头:“妈妈,爸爸不带我们去吃饭吗?”

我蹲下来看着她,没回答。

这一年多来,我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等赵沁儿心情好了就会搬走,等公婆习惯了就会少挑剔,等赵可辛升职了就会记得我的好。

等来的是一句“便宜货”。

“妈妈给你做饭。”

我给果果煮了碗面,她吃完后我让她去洗澡。

吹头发时我发现她左臂小臂内侧,有一块青紫色的淤青,像手指掐出来的印子。

我一时间懵了,手指都忍不住颤抖。

“果果,告诉妈妈,胳膊上怎么弄的?”

果果猛地缩回手,把胳膊藏到背后。她的眼神闪躲,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事的,和妈妈说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慰果果。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姑姑掐的。”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

“上周……姑姑说我跟她抢遥控器,就掐我。”

“她说我要敢告诉妈妈,她就告诉爸爸说我不听话,让爸爸打我。”

我掀起她的袖子,上臂内侧还有另一块,颜色浅一些,但也是淤青。

“还有呢?”

果果的眼泪掉下来了:“姑姑经常骂我,说我是赔钱货,说我是拖油瓶。”

“她说妈妈是便宜货,生出来的我也是便宜货。妈妈,什么叫便宜货?”

我没有掉眼泪。我把果果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还有吗?”

“有一次我摔了杯子,姑姑掐我这里,然后说我要敢哭,她就跟妈妈说是我不听话故意摔的,让妈妈打我。”

“我没哭,妈妈,我真的没哭。”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赵沁儿。

这笔账,我记下了。

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花我的钱把我当住家阿姨使唤,还敢这样对我女儿。

他们根本就不配住在这里!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律师打电话。

还没打出去,老公弟弟赵远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接起来。

“嫂子。哥跟我说了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话。

“嫂子,沁儿姐说话不好听,但她刚离婚,情绪不稳定,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咱们是一家人,闹成这样让邻居看笑话?”

又一个白眼狼。

我对他们是不好吗?

不!是对他们太好了!

所以这群吸血鬼开始不满足了,开始试图踩着我继续吸血了,完全忘记了是谁能让他们过得这么舒服的!

“喂,嫂子?你在听吗……”

我冷不丁打断了他:

“赵远,你买婚房那八十万,还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嫂子,那个钱我肯定还,但你也知道我压力也大……”

“你蜜月去马尔代夫的时候压力大不大?”

“你媳妇背两万八的包的时候压力大不大?”

“嫂子,你这话说的……”

“你爸妈住在我家,你照顾过一天吗?”

“你嫂子上班回来伺候你爸妈,你说过一个谢字吗?”

赵远沉默了。

“你哥跟我说你买房差八十万,我借你了。钱你不还,倒还打电话来教训我。”

“嫂子,我不是教训你……”

“那你是什么?”

赵远叹了口气:“嫂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很温柔,很好说话。”

“所以我活该被你们全家当便宜货。”

赵远没声了。

“还有,”我说,“你妹赵沁儿掐果果的事,你知道吗?”

“……什么?”

“果果胳膊上有淤青,赵沁儿掐的。你温柔好说话的嫂子,现在要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算了。”

“嫂子,沁儿她就是手重了点……”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打孩子?”

赵远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我挂了电话。

3

把果果送到外婆家后,我带着文件和律师见了一面。

律师建议我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财产,于是回家后我直奔保险箱。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梵克雅宝——没了。

卡地亚的猎豹系列腕表,玫瑰金款,十八万出头——没了。

宝格丽的蛇形手镯,满钻的,二十四万——没了。

最底层,果果的那个蓝色绒布袋空空地躺着。

里面是果果满月时我爸妈给的金锁片、周岁时的金手镯、每年生日我给她买的小金条、小金佛——攒了八年的东西,好几两金子,全没了。

保险柜里只剩下几张发票和两个空盒子。

这些加起来,少说七十万。

我把保险柜关上,坐到客厅沙发上,把电视打开,调到静音。

屏幕上在播一档综艺节目,一群人在哈哈大笑,我盯着看了十五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十五分钟后,门锁响了。

赵可辛先进来,拎着打包盒,打着饱嗝。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他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搁,瞟了我一眼:

“老婆,我早说了你道个歉不就完事了?”

赵沁儿搂着她女儿跟在后面,公婆也陆续进来。

客厅一下子热闹了,换鞋的换鞋、脱外套的脱外套,没人多看我一眼。

“赵可辛。”我说。

他没听见似的,打开打包袋开始翻。

“赵可辛,我保险柜里的东西呢?”

他这才抬头,皱了下眉:“什么东西?”

“梵克雅宝那套四叶草、卡地亚的表、宝格丽的蛇形手镯、蒂芙尼三件套,还有果果所有金器。全部没了。”

赵沁儿正在玄关脱鞋,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

赵可辛放下打包袋,靠在沙发上,语气不耐烦:“你审犯人呢?”

“东西在哪儿?”

“我妈拿的。”他轻飘飘地说:

“老太太喜欢那条四叶草,说戴着显年轻。表好像也是她戴了。”

“镯子……沁儿说她想戴两天。蒂芙尼那套不知道,可能也在妈那儿。”

我看着他的眼睛:“赵可辛,七十多万的东西,你妈就‘拿’了?”

赵可辛坐直了,声音也拔高了:

“你嫁到我们赵家,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家的?我妈戴你几件首饰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顿了顿,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讲道理”:

“老婆,你要我说多少次?我妹离了婚心情不好,我妈年纪大了腰不好,你就不能让着点?”

“你现在就道个歉,说两句软话,这事就过去了。一家人,至于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在这个家里,他只会讲我的道理。不过,这群人似乎住太久忘记了很多事情。

比如,这套房是我婚前就买了的。

比如,偷这么多金子足够他们坐好多年牢了。

4

婆婆脖子上正挂着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腕上是卡地亚的猎豹腕表,左手中指还套着宝格丽的蛇形手镯。

她瘦得像根柴火棍,那几件首饰挂在她身上,晃荡荡的,像偷来的。

“妈。”我说,“摘下来。”

“摘下来?”婆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戴你几件首饰怎么了?我当婆婆的,就算是直接拿走又怎么了?”

赵可辛语气还是那副“我是在帮你”的样子:

“你差不多行了。我妈养大我不容易,戴你一块表怎么了?”

“你就道个歉,说句‘妈对不起我态度不好’,事情就过去了。”

“你非要闹成这样,图什么?”

我看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没动。

“果果胳膊上的淤青,赵沁儿掐的。”我说。

赵可辛的手顿了一下,抽回去,皱了皱眉:

“沁儿手重了点,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上纲上线?”

赵沁儿立刻接上:

“那她是自己磕的,赖我头上!”

赵可辛在旁边帮腔:“老婆,小打小闹的,你一个当妈的,就不能大度点?”

我笑了。

赵可辛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小打小闹。”

“你们说是小打小闹,对吧?”

没人接话。

“我的首饰,你们拿了——小打小闹。”

“我女儿被掐,你们说了——小打小闹。”

“我伺候你们全家一年,你们骂我便宜货——小打小闹。”

“既然都是小打小闹,那我也小打小闹一下。”

我的视线从赵沁儿扫到婆婆,从婆婆扫到赵可辛,最后落在那扇关着的公公的房门上。

“你们,全部,现在,收拾东西,滚出去。”

客厅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赵沁儿第一个炸了:“你凭什么?这是我哥的房子!”

赵可辛也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疯话?这是我家!”

“你家?”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跟你赵可辛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可辛愣住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但嘴上不饶人:

“就算是你的又怎样?你嫁到我们家,房子就是共同的!”

“共同的?”我笑了一声,“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法院,让法官给你讲讲。”

赵沁儿尖声道:“就算房子是你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我们住了这么久,有居住权!”

“居住权?”我看着赵沁儿,“你们是非法侵占。”

“我给你两个小时收拾东西,不搬,我报警。”

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走廊上,黑着脸:

“老大媳妇,你过分了。”

“过分?”

“你们偷了我七十多万的金饰,掐我女儿,骂我便宜货,让我伺候你们全家一年——现在跟我说过分?”

公公被我噎住了。

赵可辛咬着牙,压低声音:

“你别闹了行不行?你非要搞成这样,对谁有好处?”

“对你没好处,对我有。”

我转身走进主卧,关了门,从里面反锁。

我把门锁检查了一遍,然后坐在床边,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

“周律师,我这边情况有变。”

“他们偷了我的金饰,价值超过七十万,我要报警。”

周律师的声音很稳:

“先别急着报警。”周律师说,“你先把所有购买凭证找出来,发票、转账记录、刷卡小票,能找多少找多少。另外,你拍照了吗?”

“保险柜空盒子我拍了,金饰之前戴过,手机里有几张上身照。”

“够了。你现在在家?”

“在。我刚让他们搬走。”

“他们走了吗?”

“还没有。”

“你先别激化矛盾,保护好自己。我马上过来,顺便叫个公证员,对保险柜现状进行证据保全。”

我按照周律师说的开始做。

一个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是周律师和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赵可辛看到周律师,烟掉了:“你找律师?”

我没理他,带周律师和公证员进了主卧。

公证员对保险柜现状进行了拍照、录像,做了封存记录。

周律师把我整理好的发票、流水、照片全部复印了一份。

“可以报警了。”周律师说。

我拿出手机,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案。我家中价值七十三万八千元的金饰被盗窃,嫌疑人是我的婆婆和小姑子,我丈夫知情并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