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一名女科学家在试验时,不慎将两滴化学试剂滴在了橡胶手套上,她立刻摘下手套,用大量的水清洗双手,手套也完好无损,可就在这短短的十五秒钟却已经宣告了她的“死刑”!凯伦·维特哈恩1948年10月16日出生于纽约州普拉茨堡市,早年随家人移居佛蒙特州一个小镇。她父亲从事化学相关工作,这让她从小接触科学实验的基本概念。在公立学校就读期间,她对自然科学表现出浓厚兴趣,经常参与学校科学俱乐部活动。1970年,她从圣劳伦斯大学获得化学学士学位,那里的课程强调实验技能训练。她随后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无机化学博士,1975年毕业,论文聚焦金属配合物的结构与反应性。博士期间,她掌握了多种分析技术,如核磁共振和光谱学,这些成为她后期研究的基石。毕业后,凯伦在康奈尔大学进行博士后研究,从1975年至1976年,专注于金属离子与生物分子的相互作用。她参与的项目包括追踪重金属在细胞内的分布,这为她积累了毒理学领域的初步经验。1976年,她加入达特茅斯学院化学系担任助理教授,开始独立领导研究小组。她的工作方向转向环境中的重金属污染,特别是汞化合物的生物毒性。她设计实验来评估汞如何干扰酶活性,并与生物学家合作探讨金属离子对DNA的潜在损伤。这些研究成果逐步在学术期刊上发表,推动了交叉学科的发展。在达特茅斯学院,凯伦的职业生涯稳步推进。1982年升为副教授,1987年成为正教授,1994年获得终身职位,这是该系历史上首位女性获此殊荣。她打破了学术界的性别壁垒,同时继续扩展研究范围。她领导的团队调查了水体和土壤中的汞污染来源,采样分析工业废物的长期影响。她发表超过85篇论文,涵盖从基础化学到应用毒理学的多个主题。其中,一些工作考察了铬和铅等金属对人体健康的危害,提供数据支持环境法规的制定。她还获得多项资助,包括国家科学基金会的支持,用于设备升级和学生培训。凯伦积极参与学术社区,她创立了毒金属超级基金研究程序,这是一个多机构合作项目,旨在解决重金属污染的公共健康问题。该程序整合化学、生物和环境科学,组织定期研讨会讨论最新发现。她指导多名研究生,帮助他们完成博士论文,许多学生后来进入工业或政府部门工作。她强调实验数据的准确性,经常审核团队的记录和计算。作为系主任,她推动课程改革,增加安全培训模块,确保学生了解化学品处理的潜在风险。这些努力使达特茅斯化学系在毒理学领域获得更高声誉。1996年8月14日,凯伦在实验室转移二甲基汞时,两滴液体溅到乳胶手套上。这种物质用于核磁共振设备的标定,她按照标准程序操作。液体量约0.1毫升,她迅速脱下手套,用水冲洗双手。手套表面无可见损伤,她继续工作,认为已按规定处理。实验室规范要求使用乳胶手套,但二甲基汞的渗透速度极快,仅需15秒即可穿过材质进入皮肤。二甲基汞是一种脂溶性有机汞化合物,能快速进入血液并穿越血脑屏障,导致神经系统损伤。当时的安全标准未充分考虑这种化合物的独特毒性。事故后最初几个月,凯伦未察觉异常。她继续日常研究,出席会议并指导学生。但从1997年1月起,她出现体重减轻和恶心症状。手脚开始麻木,视力模糊,走路时需支撑物体。言语逐渐不清,她向医生求诊。血液测试显示汞浓度异常升高,诊断为二甲基汞中毒。医疗团队使用螯合剂如二巯基丁二酸和N-乙酰青霉胺尝试清除体内汞。这些药物通过与汞结合形成可排泄复合物,但由于中毒已深入神经组织,效果有限。她住院接受支持治疗,包括营养补充和监测生命体征。中毒症状迅速进展,凯伦丧失协调能力,无法独立活动。1月底,她陷入昏迷,依赖呼吸机维持。医院记录显示,她的汞水平远超正常值数百倍。大脑组织受损导致永久性神经功能丧失。治疗过程中,医生调整药物剂量,监测肾功能以避免副作用。从住院到去世,她在病床上度过数月,医疗费用由学院和保险覆盖。尸检确认大脑汞含量异常高,验证了渗透路径和毒性机制。这起事件暴露了防护装备的局限性,促使行业审视现有标准。事故引发广泛调查,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介入,测试多种手套对二甲基汞的渗透时间。结果显示,乳胶手套在几秒内失效,而层压或银屏蔽手套提供更好保护。许多实验室减少或停止使用二甲基汞,转向三氟甲基汞等替代品。这些变化纳入新指南,要求评估高毒物质的特定风险。达特茅斯学院设立凯伦·维特哈恩纪念研究生奖学金,表彰毒金属研究领域的年轻学者。该奖项每年颁发,支持项目延续她的工作。化学界通过这起事件加强安全教育,许多大学将案例融入课程,讲解有机汞的毒理学特性。专业协会发布警报,强调即使少量暴露也能致命。研究显示,二甲基汞的半衰期长,导致延迟症状,这增加了诊断难度。凯伦的同事整理她的笔记,继续未完成项目,确保数据不丢失。事件还影响了法规制定,推动更严格的化学品标签和存储要求。全球实验室采用新协议,减少类似事故发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