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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分房时,美女同事逼我结婚,只因已婚的能分三倍大的房子,领证后领导突然说:单位没这个政策啊…

05年分房时,美女同事逼我结婚,只因已婚的能分三倍大的房子,领证后领导突然说:单位没这个政策啊…我叫黄建国,那年五十四岁

05年分房时,美女同事逼我结婚,只因已婚的能分三倍大的房子,领证后领导突然说:单位没这个政策啊…

我叫黄建国,那年五十四岁,在宁河县干电工整整三十年。

年轻时候在县五金厂当电工,厂倒闭后,我就在幸福街租了个小门面,开了家电工维修铺,修电路、装灯具、检修电器,凭手艺吃饭。

我没结婚,不是不想,是年轻时候穷,后来又忙着挣钱糊口,一拖就到了五十多。

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也没子女,就一个人住维修铺后面的小隔间,不足十平米,摆一张床、一个柜子,勉强容身。

李雪是三年前来找我学徒的,那年她二十岁,刚从县职业中专电工专业毕业。

她爸在她十五岁那年出车祸走了,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还有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李磊,一家三口挤在县城老棚区的一间小平房里,日子过得紧巴。

她来学徒的时候,话不多,干活却极麻利,递工具、记笔记、整理线路,从来不用我多吩咐。

我看她踏实肯干,又可怜她家里的情况,就把自己的手艺倾囊相授,每个月还给她开点生活费,不算多,但够她补贴家用。

2005年夏天,宁河县启动老棚区改造,全县要建一批安置楼,优先分给棚区住户、已婚且有正式工作的居民,两居室65平米,单价900块一平米,总价五万八千五,还能申请三万块的棚改补贴。

消息传开,整个县城都沸腾了。

老棚区的住户挤破头想申请,可条件卡得严,要么没正式工作,要么未婚,很多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李雪家就在老棚区,她妈常年病假,没有工作,弟弟李磊尿毒症刚确诊,每周要去县人民医院透析,家里的钱早就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符合有正式工作的条件(在我铺子里学徒满两年,我给她办了正式用工手续),可未婚,不符合分房优先条件,就算申请,也得排到最后,能不能分到还是未知数。

那天早上,我刚打开维修铺的门,把工具摆好,李雪就匆匆跑来了。

她没像往常一样先打招呼,直接堵在我面前,手里攥着那张被汗水浸得发皱的棚改分房通知,眼神很坚定。

然后就说了那句让我愣住的话:黄师傅,咱俩领证吧。

我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她脚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弯腰捡起螺丝刀,擦了擦上面的灰:你说啥?领证?

她点点头,把通知纸递到我面前,指尖还在发抖:分房优先已婚有正式工作的,我弟的病不能等,没房子申请不到大病补贴,透析费都快交不起了。

我知道她家里的难处,李磊确诊尿毒症后,她每天下班都要去医院照顾,还要帮她妈做饭、收拾家务,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熬得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

可领证不是小事,我比她大三十一岁,能当她爹,传出去,别人怎么说她?怎么说我?

我叹了口气:小雪,这事不行,太荒唐了,你还年轻,不能因为你弟的病,耽误自己一辈子。

我可以帮你凑透析费,分房的事,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托人找关系,总能有办法的。

她摇了摇头,眼睛盯着我,语气很坚决:黄师傅,我知道荒唐,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托关系要花钱,你帮我凑透析费,已经够麻烦你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咱俩领证,分了房子,我和我妈、我弟住,你还住维修铺,互不打扰。

等我弟的病好点,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办离婚手续,我绝不赖着你,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不管你老了动不了还是怎么样,我都照顾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年,她跟着我学徒,从来没叫苦叫累,有时候赶工到半夜,她一个姑娘家,也跟着我一起熬,手上磨出了血泡,贴上创可贴继续干。

有一次,我修电路时不小心触电,是她第一时间关掉电源,背着我去医院,守了我整整一夜,端水喂药,比亲闺女还周到。

我知道,她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沉默了很久,想起自己孤苦伶仃一辈子,要是真能有个人给我养老送终,也不是坏事,更何况,我能帮她救她弟弟,帮她们一家人摆脱困境。

我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李雪愣了一下,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却咧着嘴笑了,连忙说:谢谢黄师傅,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绝不反悔。

我说:先别谢我,领证的事,得先跟你妈说一声,毕竟是大事。

她点点头:我已经跟我妈说了,我妈也同意,她说,只要能救我弟,让她做什么都愿意,还让我好好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开始准备领证的手续。

2005年领证,需要双方户口本、身份证,还有单位开的未婚证明。

我去县政务服务中心开证明,负责办理的工作人员看了我半天,眼神怪怪的:黄师傅,你都五十四了,怎么突然要结婚?对方年纪不大吧?

我笑了笑,没多说,只说:遇到合适的了,她是我徒弟,踏实能干。

工作人员也没多问,很快就给我盖了章,把证明递给我。

李雪那边,也顺利开了证明,她妈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哭着跟我说谢谢,说我是她们家的救命恩人。

我劝了她几句,说都是应该的,李雪是我的徒弟,我帮她也是应该的。

七月十二号,天气很热,没有风。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袖衬衫,是我去年过年买的,平时舍不得穿,只有重要场合才拿出来。

李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是她妈特意给她买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化妆,却显得很干净利落。

我们一起去了宁河县民政局,民政局里人不多,办理结婚登记的就我们一对。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的户口本、身份证和证明,又看了看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大概是觉得我们年龄差距太大了。

但他也没多问,例行公事地问了我们几句,确认我们是自愿的,然后就给我们拍了照片,打印了结婚证。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递给我们的时候,我和李雪都愣住了。

那就是结婚证,是我和她成为合法夫妻的证明,虽然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场为了分房、为了救李磊的交易,可看着那个红色的本本,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黄师傅,”李雪攥着结婚证,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咱们现在,是两口子了。”

我点点头,接过自己的那本结婚证,摸了摸封面,心里五味杂陈:是啊,两口子了。

从民政局出来,太阳火辣辣地晒着,李雪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黄师傅,咱们先去棚改办报个信,让他们知道咱们领证了,争取分房的时候能优先。”

“好。”我点点头,骑着我的旧电动车,带着她往棚改办去。

我们领证的消息,很快就在幸福街传开了。

一时间,到处都是议论我们的声音。

“黄建国娶他徒弟了?那个李雪?”

“可不是嘛,听说证都领了,俩人年龄差三十一岁,真是离谱。”

“我看啊,就是为了分房,李雪图黄建国的正式工作名额,黄建国图李雪年轻,以后能照顾他,各取所需罢了。”

“可不是嘛,黄建国都能当李雪的爹了,怎么可能真心跟她过日子。”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到我和李雪的耳朵里,很难听。

我不在乎,毕竟我一把年纪了,被人说几句也无所谓,只要能帮到李雪,能让李磊住上安稳的房子,能申请到大病补贴,就够了。

可李雪不一样,她还年轻,脸皮薄,听到那些议论声,心里很难受,有时候会躲在维修铺的角落里偷偷哭。

我看见过几次,也没去劝她,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跟她说:别在乎别人怎么说,咱们问心无愧就好。

李雪点点头,擦干眼泪,继续干活,只是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

我知道,委屈她了,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帮她,尽量弥补她。

八月中旬,棚改分房的名单下来了。

我和李雪的名字,排在第十五位,分到了滨河小区3号楼402室,两居室,65平米,总价五万八千五,申请到三万块的棚改补贴,实际只需要付两万八千五。

当棚改办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打电话,通知我们去领钥匙的时候,李雪激动得哭了。

她第一时间给她妈打了电话,电话里,母女俩哭着说笑着,那种喜悦,是掩饰不住的。

我们跟着工作人员去看房子。

滨河小区在县城南边,靠着滨河,环境很好,小区里种着很多树,路面很干净,每栋楼都有单元门,比老棚区的小平房强多了。

我们爬上四楼,推开402室的门,一股石灰味扑鼻而来。

屋里空荡荡的,白灰墙还没干透,水泥地坑坑洼洼,窗户上贴着报纸,没有装修,没有家具,但宽敞明亮,比我维修铺后面的小隔间大了六倍还多。

客厅朝南,阳光照进来,满屋都是亮堂堂的。

两个卧室,一个朝南,一个朝北,朝南的那个大一点,大概十八平米,朝北的那个小一点,大概十二平米,厨房和厕所虽然不大,但都是独立的,不用跟别人挤。

李雪站在客厅中间,转着圈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黄师傅,你看,”她指着朝南的卧室,“这里可以放一张大床,我妈和我弟住,透析机也能放得下,你要是偶尔过来住,就住北边的小卧室。”

她又指着客厅:“这里可以放一张桌子,吃饭的时候用,那边可以放一个柜子,放咱们的衣服。”

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家人住在这里的样子。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心里也跟着高兴。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李磊终于能住上安稳的房子,也能申请到大病补贴,透析费的压力能减轻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凑钱交房款,装修房子。

房款两万八千五,我拿出了自己这些年攒的一万五千块,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养老用的,现在先拿出来,帮李雪应急。

李雪拿出了自己攒的五千块,她妈也从亲戚朋友那里借了八千五,正好两万八千五,凑够了房款。

装修很简单,那时候装修没有什么讲究,就是把墙刷白,把地抹平,再把门窗油一遍,买一些简单的家具,就能住人。

我和李雪下了班就去忙活,她刷墙,我抹地,她擦玻璃,我油门窗,有时候干到半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在屋里铺张席子,睡上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继续干。

李雪妈也来帮忙,每天给我们做饭送水,絮絮叨叨地说些家常,有时候会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跟我说谢谢,说我是个好人。

我总是笑着说,不用谢,李雪是我的徒弟,我帮她是应该的。

装修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虽然简单,但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我们买了两张床,一个衣柜,一张餐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些厨房用具,都是最便宜的,但足够用了。

九月十八号,我们搬进了新家。

那天是个好日子,天气不冷不热,微风习习。

我们借了邻居的三轮车,一趟一趟地把东西搬过来。

我那点家当,一张旧床,一个旧柜子,几本书,一些维修工具,一趟就拉完了。

李雪家的东西也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旧洗衣机,还有李磊的透析机,两趟也拉完了。

李雪把她妈和李磊安排在朝南的大卧室,那张新买的大床,足够她妈和李磊躺着休息,透析机放在卧室的角落里,正好不占地方。

我还是住维修铺后面的小隔间,只是偶尔会去新家看看,帮她们修修电路,做点力所能及的活。

客厅里放着餐桌和椅子,厨房和厕所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简单,但充满了生活气息。

搬家那天晚上,李雪妈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一瓶白酒,非要让我喝两盅。

我推辞不过,就喝了两口,白酒很烈,呛得我直咳嗽。

李雪妈端着酒杯,红着眼圈,跟我说:老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娘仨不知道还要熬多久,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

小雪这孩子,性子倔,有时候说话直,你多担待,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我看着她,心里也有点发酸,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婶子,别这么说,我既然跟小雪领了证,就会好好照顾她,照顾你们一家人,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李雪坐在旁边,低着头,默默地吃饭,眼泪掉在了碗里,她赶紧擦了擦,假装没事人一样。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着饭,聊着天,虽然话不多,但气氛很温馨,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吃完饭,李雪洗碗,我帮着收拾,李雪妈坐在客厅里,看着屋里的一切,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晚上,我回到维修铺的小隔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踏实。

虽然这场婚姻是一场交易,但我不后悔,能帮到李雪一家,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就算被人说几句,也值得。

搬进新家以后,日子就这么平淡而安稳地过着。

每天早上,我开门营业,李雪来维修铺上班,跟着我学修电路、装灯具,手艺越来越熟练,有时候我出去干活,她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铺子。

下了班,李雪就回家,帮着她妈做饭,照顾李磊,我有时候会去新家吃晚饭,吃完饭后,帮李磊检查一下透析机的线路,确保没有问题。

李磊的病情,因为住上了安稳的房子,加上按时透析,申请到了大病补贴,透析费的压力减轻了不少,精神也比以前好多了,有时候还能坐在客厅里,看一会儿电视。

吃完饭,李雪洗碗,我看电视,李雪妈陪着李磊说话,有时候我们会一起看电视,聊聊天,说说维修铺的事,说说家常,虽然平淡,但很温馨。

我和李雪,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互相照顾,互相体谅,没有什么尴尬,也没有什么矛盾。

她知道我胃不好,每天早上都会给我煮一碗小米粥,让我带着去维修铺当早餐。

我知道她每天干活累,晚上会给她烧一盆热水,让她泡泡脚,缓解疲劳。

有时候,我会想起自己孤苦伶仃的日子,心里会有点难过,但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心里又会充满温暖。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李磊的病会慢慢稳定,我们会一起努力,还清借的钱,等李磊的病好点,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李雪会找一个合适的人,好好过日子,我也会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