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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为上大学不惜入赘,生个孩子抵1年学费,等他博士毕业后,我爸问:现在孩子们可以认祖归宗了吧!

我哥为了上大学,入赘了一个显赫的家族。婚后协议上写明,生一个孩子,抵一年学费。8年后,他终于拿到了博士学位。父亲激动地在

我哥为了上大学,入赘了一个显赫的家族。

婚后协议上写明,生一个孩子,抵一年学费。

8年后,他终于拿到了博士学位。

父亲激动地在家族群迫不及待地问:“现在我孙子们可以认祖归宗了吧!”

电话那头的嫂子周玥,却只是淡淡地发来一份文件的照片。

父亲瞬间瘫坐在地。

01

程远站在云顶庄园那道需要人脸识别的厚重铜门前,冷风卷着银杏叶子打在他的裤脚上。

他刚在家族群里看到大伯发的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点开就是他父亲程守业沙哑却亢奋的声音,嚷嚷着“我们老程家的孙子该认祖归宗了”。

安保对着对讲机通报:“周女士,程远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对讲机里的女声没什么温度。

门开了,里面是另一个世界,草坪平整得像绿绒毯,尽头是栋通体玻璃的现代别墅。

客厅里,他哥程屹正坐在沙发上,灰色羊绒衫,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份文件。

嫂子周玥端着杯红酒靠在对面,姿态优雅得像杂志封面,可眼神扫过来时,程远觉得空气都凝住了。

“小远,你怎么来了?”程屹抬头,眼神里闪过惊讶,更多的是疲惫。

他想站起来。

“坐着。”周玥晃了晃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壁。

“你弟弟又不是外人。”

程远换了拖鞋走进去,没看周玥,只对程屹说:“哥,爸的意思,你知道了。”

程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目光却下意识瞟向周玥。

周玥笑了,放下酒杯,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转向程远。

屏幕上正是家族群的聊天记录,那条语音被单独截出来做成表情包,配文是:“老程家扬眉吐气了!”

“看见了吗?”周玥的声音依旧平稳,“在你父亲和亲戚眼里,程屹这八年苦读,那篇影响因子破三十五的论文,都比不上‘八个孙子改姓程’来得要紧。”

“他们关心的不是他的成就,是他作为生育工具,给你们程家换来了多少‘本钱’。”

程远感到血往头上涌。“我爸只是高兴过头,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看看这个。”周玥又划了一下屏幕。

一份文件的电子版清晰显示,标题是《婚前协议补充条款》。

她的指尖点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念:“婚后子女之姓名权、抚养权、教育权及最终解释权,均归属女方周玥及其家族所有。”

“男方程屹及其家族,仅保留每年不超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三小时、在女方指定地点及人员陪同下的探视权。”

她抬眼看向程远。“白纸黑字,你哥亲手签的。”

“程远,你也是读过书的人,该知道具备法律效力的合同,和你们老家村口吵架,不是一回事。”

程远手脚冰凉,这份补充条款,他从未见过。

他猛地转向程屹,声音发颤:“哥!这是真的?你签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程屹低着头,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他避开程远的视线,喉咙里挤出声音:“小远,对不起……那时候,没得选。”

“没得选?”程远几乎要喊出来,“所以你就把自己和孩子都卖了?八年!我们等了八年,就等来这个?”

“卖?”周玥像是听到笑话,她站起身,踱到程远面前。

她比他高些,昂贵的香水味混着酒气,形成一种压迫感。

“用词要准确,程远。”

“这叫‘投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周氏创投,从不做亏本买卖。八年前,我们评估过上百个像你哥这样聪明、有野心却被出身困住的年轻人。”

“程屹,是综合评分最高的那个。”

程远重复着那个词:“投资?”

“对,投资。”周玥似乎满意他脸上的苍白,走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他的智商、专注度、还有……家庭背景。一个极度渴望挣脱原生环境,并且有软肋可以被稳稳拿住的天才,是最理想的投资标的。”

程远的心脏像被攥紧了。

软肋。

原来他们一家人,在周玥眼里,只是确保这笔“投资”不失控的“软肋”。

“所以,那八个孩子……”他艰难地问。

“是风控措施,也是投资回报的一部分。”周玥坦然得令人心寒。“用孩子把他和周家的利益深度绑定。既确保他研究期间没有异心,这些孩子本身,接受最顶级的精英教育,也是下一轮更优质的资产。”

“承轩七岁就开始接触家族信托了,承皓的编程天赋比你哥当年还高。”

“你看,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02

程远呆立在客厅中央,感觉从小到大信奉的那些关于亲情、血脉的东西,正在周玥冷静的言辞里碎成粉末。

他慢慢转向程屹,那个他从小仰望的哥哥。

程屹依旧低着头,镜片反射着吊灯碎光,看不清眼神。

“哥,”程远声音里带着哀求,“她说的是真的吗?在你心里,承轩、承皓他们……只是‘资产’吗?”

程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缓缓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那是长期高压下才有的疲态。

他没回答那个问题,只是沙哑地说:“小远,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处理?你怎么处理?”程远往前一步,情绪几乎控制不住。“用你亲手签的‘卖身契’处理吗?哥,你醒醒!你不是周家的资产,你是程屹!是爸妈的儿子!”

“够了!”

低吼来自程屹。

他猛地站起来,胸口起伏,脸上第一次露出痛苦和暴躁混杂的神情。这是八年来,程远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

“你什么都不知道!”程屹盯着他,眼底的血色更浓,“你以为我这八年在做什么?在象牙塔里悠闲地看论文吗?”

“我研究的‘量子纠缠态非对称加密’,每一个算法,都可能在未来影响一个领域的信息安全根基!”

“周家给我提供的,是顶尖的实验室,是无数次试错的机会!这些,是爸卖光家当也换不来的!你懂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已久的宣泄。“你以为我不想让孩子姓程?你以为我不想过年带他们回去给爸妈磕头?我做梦都想!”

他指着自己心口,一字一句道:“可我不能!在‘龙渊’项目没有完成最终验证之前,我就是周家最重要的‘资产’!”

“我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可能让整个项目停摆!你现在跑来质问、吵闹,只会让我之前七年多的努力,全部白费!”

“龙渊”项目?

程远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周玥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

二楼传来脚步声。

一个七八岁、穿蓝色丝质睡衣的小男孩揉着眼睛走下来,长得和程屹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愣了一下,怯生生地问:“妈妈,爸爸……你们在吵架吗?”

是老二,周承皓。

周玥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温柔表情走过去,蹲下身摸摸他的头。“没有,宝贝,爸爸在和叔叔讨论学术问题,声音大了点,吵到你了?”

男孩摇摇头,目光却越过周玥,落在程屹身上。

那双酷似程屹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种超乎年龄的冷静担忧。

“爸爸,”他小声说,“你的心率过速了,手环报警,同步到我平板上了。”

客厅空气再次凝固。

“回房间去,承皓。”周玥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

周承皓看了看父亲苍白的脸,又看了看程远这个陌生的“叔叔”,懂事地点点头,转身上楼。

整个过程,他没再看程远第二眼。

程屹像被抽干力气,跌坐回沙发,捂住了脸。

手环报警……他的身体状况,竟是通过电子设备同步给一个七岁孩子监控的。

周玥瞥了程远一眼,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冲动的后果。

程远感到窒息。

他以为自己来为哥哥讨公道,却成了让他处境更难的催化剂。

“我……先走了。”他低声说,再也待不下去。

“我送你。”程屹放下手,哑声说。

“不用了。”周玥站到他面前,挡住去路,语气平淡却强硬。“你今晚情绪波动已超出‘龙渊’项目安全协议的阈值。”

“你的私人医生和心理顾问半小时后到,在他们评估确认前,你不能离开这栋房子。”

程屹的身体僵住了。

程远这才彻底明白,他不是不想送,是不能。

他的人身自由,早已和那个“龙渊”项目锁在一起。

这里不是家,是一座黄金打造的牢笼。

程远没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

走出铜门,冷风扑面,他却觉得浑身都在烧。

愤怒,无力,还有对哥哥深不见底的担忧,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没回自己住处,直接打车去了父母在城郊租的小屋。

推开门,父亲程守业正坐在小凳上,对着手机反复播放自己那条语音,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母亲则在旁边择菜,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小远回来了?”母亲看到他,松了口气。“你哥电话打通没?他怎么说?”

程守业立刻关掉语音,抬起头,眼里充满期待。“怎么样?阿屹是不是也想把孩子接回来?周家那边,没为难吧?”

看着父亲那张被岁月刻满皱纹、此刻却因虚幻希望而发光的脸,程远在周家受的委屈和怒火,猛地找到了出口。

“说什么?”他把包摔在沙发上,声音因压抑而尖锐。“人家说了,那八个孩子姓周,是我们程家高攀不起的贵人!”

“别说认祖归宗,以后想见一面都得提前申请,看人家心情!”

程守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啥?”他不敢相信地站起来。“姓周?那不是早说好的吗?现在阿屹毕业了,博士!他们还想怎样?不让我们见孙子?反了天了!”

“早说好?”程远冷笑,把周玥那套“投资理论”搬了出来。“爸,别做梦了!在人家眼里,我哥就是一笔投资,孩子是投资回报!”

“我们呢?是‘软肋’,是‘风控措施’!人家签的是合同,有法律效力的!你那套老思想,在人家那儿就是个笑话!”

他把所有怨气化成伤人的话,砸向父亲。

他知道这不公平,父亲也是受害者,可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正是点燃一切的引线。

程守业被吼得愣住,浑浊眼睛里充满迷茫和屈辱。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母亲扔下菜过来推了他一把,眼圈红了。“你爸也是为了你哥好,为了这个家……”

“为我们好?”程远指着父亲,也指自己,声音哽咽了。“就是让他签那种卖身契,八年不见天日,连自己儿子都要靠手环报警才知道他心跳过速吗?”

“爸,你想要的到底是孙子,还是一个能让你在亲戚面前炫耀的‘博士儿子’和‘京城孙子’的牌匾?”

程守业被问得哑口无言,老脸涨红。

他猛地挥手,打翻了旁边茶几上的杯子。

“啪嚓”一声,杯子碎裂。

“我没错!”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脖子上青筋凸起。“我让他去读书,让他有出息,我错了吗?”

“是他自己没骨气,要去当上门女婿!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博士了,就嫌我们这穷爹妈丢人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程远,这事没完!他是我儿子,他生的就是我程家的孙子!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明天,我就去A市,我亲自找他们要说法!”

他气冲冲摔门进了卧室,“砰”一声震得屋子发颤。

客厅只剩程远和母亲,还有一地碎玻璃。

母亲默默拿起扫帚打扫,眼泪一滴滴掉在地上。

程远瘫坐沙发,看着窗外浓黑夜色,心里一片荒芜。

他本想掐灭父亲不切实际的幻想,却激起了更深的执念和愤怒。

一个被资本和规则锁死的哥哥,一个沉浸在宗族面子里的父亲。

像两列不同轨道上全速前进的火车,注定要撞上。

而他夹在中间,无能为力。

03

第二天一早,程守业不见了。

床上只留下一个用红布仔细包裹的老旧木匣子,里面是程家的族谱。

母亲急得在屋里转圈。“你爸那个倔脾气,他肯定真去了!他路都不熟,可别出什么事啊……”

程远心提到嗓子眼。

以父亲的性子,他所谓的“要说法”,绝不是坐下来讲道理。

他很可能抱着族谱,像个旧时代的告状人,直挺挺冲到云顶庄园门口,用他那套“天地祖宗”的逻辑,去对峙周家的律师、保安和冰冷合同。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脚底发麻。

那是自取其辱。

程远立刻给程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哥,爸不见了!他可能去找你了!”他急声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程屹的声音比昨晚更疲惫沙哑:“我知道,他已经到门口了。”

程远的心沉到谷底。

“他……没闹吧?”

“正在闹。”程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抱着族谱,跪在门口,说要见周家主事人,要给孙子们‘正名’。门口已经有人围观拍照了。”

程远眼前发黑。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父亲用最原始惨烈的方式,把这场家庭矛盾彻底撕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哥,你快出去看看啊!爸有高血压,不能这么折腾!”程远急得快哭出来。

“我出不去。”程屹的声音透着彻骨无力。“周家的安保系统,没有周玥授权,我连大门都走不出去。而且……她不让我出去。”

“为什么?”

“她说,这是‘压力测试’。”程屹声音低如耳语。“测试我在极端外部压力下,对‘龙渊’项目的保护能力。”

“小远,我现在就是个穿着体面衣服的囚徒,你明白吗?”

压力测试……

程远瞬间懂了周玥的狠辣。

她不仅要从法理、经济上掌控程屹,还要从精神上,一点点碾碎他的意志,让他彻底认清“囚徒”身份。

她要看,当亲生父亲跪在门外受辱时,这个“核心资产”会不会为了亲情做出“不理智”举动。

这已经不是商业博弈,是诛心。

“嫂子呢?让她去处理!让她把爸劝回来!”程远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去了。”程屹顿了顿,声音带上奇异的腔调。“她带着律师,还有一份新文件。”

程远的心猛地揪紧:“什么文件?”

电话那头,程屹长长叹了口气,那气息里裹着八年辛酸隐忍,也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决绝。

“小远,你现在立刻打车来云顶庄园。有些事,你必须亲眼看着。”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别冲动,看下去,等我。”

说完,他挂了电话。

程远来不及多想,抓上外套冲出门。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云顶庄园外围。

隔着一段距离,已能看到庄园门口聚了一小群人。

程守业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双膝跪在冰冷地面,身前摊开那本红布包裹的族谱。

背脊挺得笔直,像尊顽固石像。

他对面,周玥穿着一身米白色高级套装,身边站着戴金边眼镜、神情肃穆的律师。

周玥没有恶语相向,脸上甚至带着礼貌微笑,可说出来的话,比寒风更刺骨。

“程叔叔,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们是法治社会,凡事讲证据,讲合同。”

她从律师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在程守业面前缓缓展开。“您看,这是八年前程屹亲笔签署的协议,关于子女冠姓权和抚养权,写得清清楚楚。”

“您现在这样做,除了让程屹在周家更难自处,没有任何意义。”

程守业梗着脖子大吼:“我不管什么合同!他是我程守业的儿子!他生的就是我程家的孙子!你们周家不能这么欺负人!我要见我孙子!”

“可以。”周玥点点头,脸上微笑不变。“但在见之前,您需要先看看这份文件。”

她把手里文件递到程守业面前。

“这是什么?”程守业狐疑地看着她。

“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周玥声音不大,却像炸雷在所有人耳边响起。“一共八份,涵盖周承轩到周承玥,所有八个孩子。”

周玥的律师上前补充:“报告均经过三次交叉验证,样本采集过程有全程录像,具备完全法律效力。”

程守业愣住了,程远也愣住了。

亲子鉴定?

她什么意思?

周玥的目光缓缓扫过围观者,最后落在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上前的程远脸上。

她眼神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报告结果显示,”她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道,“八个孩子,与程屹,均无血缘关系。”

“轰——”

程远大脑瞬间空白。

无血缘关系?

这怎么可能!

04

程远挤开人群冲到前面,从父亲颤抖的手里抢过那叠报告。

纸张很厚,每份都盖着鲜红的鉴定机构公章,结论栏里“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的字样清晰刺眼。

他抬头看向程屹,哥哥还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面,隔着玻璃,面容模糊,一动不动。

“不可能……”程守业喃喃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报告,像要盯出个洞来。“这不可能……阿屹的孩子……怎么会……”

“程叔叔,”周玥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科学数据不会撒谎。”

她从律师手中接过另一个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间宽敞明亮的儿童游戏室,几个孩子正在玩耍,看背影大约是承轩和承皓他们。

一个温和的男声画外音响起,耐心解答孩子们关于编程的问题。

声音不是程屹的。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

周玥收回平板,看着程守业,也看向周围举着手机的人,声音清晰传开:“程屹博士醉心研究,常年住在实验室,与孩子们相处时间有限。孩子们的健康成长,离不开其他家庭成员的悉心陪伴与教育。”

她没有明说,但每句话都在暗示:孩子为什么与程屹无关?因为他根本不曾尽过父亲的责任,因为有别人替代了那个角色。

围观者的窃窃私语声变大了,看向程守业的目光里掺入了同情、疑惑,甚至些许嘲讽。

程远感到血液冲上头顶。

这是阴谋。

一个精心策划、要将程屹和他们程家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阴谋!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程守业猛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踉跄了一下,程远赶紧扶住。

老人挥舞着手臂,脸涨得紫红,对着周玥嘶喊:“你们周家有钱有势,什么鉴定做不出来?什么录像拍不出来?你们就是不想还我孙子!你们欺负我们老百姓!”

“程叔叔,请您冷静。”周玥后退半步,律师上前微微挡住。“我们对您的心情表示理解,但污蔑和诽谤同样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这些报告和视频资料,随时可以接受任何权威机构的复查。”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别墅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音,确保窗后的程屹也能听见。“其实,程屹博士本人,对这份鉴定结果也是知情并认可的。毕竟,这关系到孩子们的未来,以及……周程两家的声誉。”

窗后的身影似乎晃动了一下。

程远的心沉入冰窟。

知情?认可?

哥,你到底……答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