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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一句托梦谎话毁我人生,重生后我让全家火葬场

爷爷去世后,留下两份遗产。五十万存款和村里的老房子。遗产分割前一晚,妹妹跑来对我说:“姐,爷爷给我托梦了,他说老房要拆迁

爷爷去世后,留下两份遗产。

五十万存款和村里的老房子。

遗产分割前一晚,妹妹跑来对我说:

“姐,爷爷给我托梦了,他说老房要拆迁,值三百万!”

我以为她胡说,没放在心上。

爸爸眼皮浅,二话不说抢了存款,把老房甩给了二叔。

没想到半年后,老房真的拆迁了。

补偿正好三百万。

妹妹当即指着我喊:

“我早就告诉姐姐,爷爷给我托梦了!肯定是她偷偷告诉了二叔,二叔才没跟咱抢存款!”

这莫须有的罪名让爸爸找到了出气筒,他抄起棍子打瘸了我的腿,骂我是吃里扒外的丧门星。

我残废三十年,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妹妹却拿着我的残保金过得潇洒肆意。

直到她要用我的残保金带爸妈去马尔代夫旅游的前一天,我听到妹妹和爸妈的谈话:

“其实哪有什么托梦,都是我编着玩的,谁让二叔总是夸她,我看着来气!”

我心头一紧,却听爸妈宠溺地说:

“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姐姐不称职,没让你感受到足够的重视,不然你怎么会说这些呢?爸妈不怪你,你没错。”

那瞬间,我心如死灰,当夜便投了河。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爸爸选择遗产的那天。

“爸,爷爷给我托梦了。”

……

1

“他说老房要拆迁,值三百万!”

我话音刚落,妈妈立刻吼我:

“胡扯什么!”

一旁的二叔却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大妞,你说的是真的?老爷子真显灵了?”

对比我大字不识几个的爸妈,二叔是家里最有文化的人。

上一世他愿意选择老房,就是看准了国家正大力扶持地产企业,这时正是房地产势头最猛的时候。

老房的位置好,留着肯定比这 50 万值钱。

他还真心实意劝爸爸一起等房子升值后分钱。

可爸爸眼里只有那五十万存款,直接怼他:

“我就要存款!这破房子你自己抱着,以后是赚是赔,都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你别想忽悠我的钱!”

事实证明二叔的判断没错,老房确实等来了拆迁。

下一秒,爸爸的破拖鞋直接砸在我脸上,鞋底的黑印子糊了我一脸。

“不吉利的东西!天天鬼啊梦啊的,咒家里是吧?!”

他唾沫星子喷我脸上。

“还三百万,把你卖了连三十都没有!贱蹄子,老子告诉你,赶紧明天就滚去打工补贴家用!不听话老子打断你的腿!”

上辈子就这样。

自从他抢了那五十万,就扬言要跟二叔老死不相往来。

二叔劝他让我念书,他当耳旁风,转头就逼我辍学。

我才十七岁,就进了厂。

爸妈美其名曰我是长女,就该多牺牲自己,帮衬家里,照顾妹妹。

可实际呢,不过是因为妹妹是妈妈难产生下的瓷娃娃,美丽脆弱。

她又向来嘴甜,于是理所应当地被爸妈捧在手心。

那段时间我微薄的工资一分不剩全交家里,还要看我妹吃香喝辣穿新衣。

而我连来月经也只能垫着破布条,用完了洗,洗完了继续用。

更甚至因为妹妹一句妒忌的瞎话,我的腿被生生打断,在床上瘫了整整三十年。

国家发下的残保金,都成了她随意挥霍的零花钱。

三十年啊,我大好的人生都毁了......

既然老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我定要改变命运,讨回公道!

2

我壮着胆子和爸妈喊:

“你们信我啊!爷爷都托梦告诉我了,趁现在消息还没传开,咱家赶紧把积蓄都拿出来,把隔壁那几间没人要的破屋和废地都买下来!”

“等拆迁队一来,咱家面积最大,补偿款就能翻着倍地涨!一间房三百万,两间就是六百万啊!”

爸妈一听,脸色瞬间铁青。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你这小贱人!老子攒这点血汗钱容易吗?你是恨不得把这个家都败光是吧?就知道惦记家里的积蓄,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打!”

他猛地一巴掌扇过来,把我狠狠扇倒在地。

我磕到了桌角,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流,整张脸火辣辣地疼。

妈妈在一旁冷眼瞧着,不仅不拦,反而把我妹搂得更紧。

她阴阳怪气地说:

“看见了吧珍珠,你姐心野了,整天就想些歪门邪道骗家里的钱!你可得给妈争口气,好好读书,这钱都是你的,妈可就指望你了。”

妹妹见状,也冲我啐了一口浓痰,尖声骂道:

“杨大妞!你真不要脸!敢惦记家里的钱,让爸爸打死你得了!”

二叔急忙上前想拦住爸爸,却被妈妈一把拽到旁边:

“这死妮子就是看你向着她,才敢编瞎话骗家里钱!不往死里打一顿,以后还不得上天?!”

“还托梦?老爷子最喜欢的是珍珠!要托梦也是给我的宝贝珍珠托!她算什么东西!”

我顶着满脸的鲜血,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爸爸,一字一句道:

“我没撒谎!爷爷真的给我托梦了!你们不听我的,拿不到钱可别后悔!”

爸爸被我狠厉的眼神惊得一愣,反应过来后瞬间恼羞成怒。

他使劲踩在我的背上:

“反了天了!你个小畜生还敢瞪我?”

我大吼一声,猛地弓起身子,竟把他掀得踉跄后退。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站起身指着三姨:

“爷爷都告诉我了!三姨你当年嫁过来时偷了娘家三百块钱,你妈为这事哭瞎了一只眼睛,你到现在都没敢说出来。”

我又指向二伯:

“爷爷说你二十四岁去鱼塘偷鱼,被狗追掉进粪坑,是爷爷把你捞出来的,你发誓说这辈子再也不吃鱼。”

最后我死死盯住杨珍珠:

“还有你,爷爷气到吐血的告诉我,他早就发现你和村长儿子不清不楚了!你们再把这个祸害当祖宗供着,她会让全家都不得安生!”

一屋子人全僵住了,三姨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妈妈突然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遭瘟的赔钱货啊!自己胡说八道不够,还要糟践她妹妹,往死里咒我们家啊!”

爸爸双眼赤红,一把薅住我头发就往锅台上撞: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丧门星不可!”

我额头的伤口裂得更大。

鲜血喷涌,眼前冒出无数星星。

妈妈还在哭喊:

“打!往死里打!让她再敢胡说!”

我被揍得蜷缩在地,爸爸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

最后他狠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我奄奄一息之际,二叔冲到我面前。

他一把将爸爸推开,用身子护住我。

我感受到二叔温暖的大手按住了我流血的额头,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哥!你疯了吗?孩子才多大,你真要打出人命才甘心?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爸爸喘着粗气指着我骂:

“你看看这死丫头说的什么晦气话!又是托梦又是买破房,还敢污蔑珍珠!我看她就是存心不想让这个家好!”

妈妈在一旁哭天抢地:

“我生的小贱人这么咒家里,不如打死干净!”

3

二叔紧抿着嘴唇,沉默了半晌,突然抬头看向爸爸:

“哥,我在城里这些年也攒了些钱,你们要是选择存款,我愿意要老房,我相信大妞,老房和隔壁的破屋,我都要!”

这话像颗雷,炸得满屋子人都惊呆了。

三姨最先尖着嗓子嚷起来:

“建华你疯了吧?真信这死丫头片子的鬼话?”

大伯也敲着烟袋直摇头:

“你还没成家,攒点钱不容易!咱老杨家可就你一个男丁有出息,这钱得留着娶媳妇和帮衬家里,哪能这么糟蹋!”

“就是!”

姑妈扯着二叔的袖子,语重心长:

“别在城里待几年就学坏了!那破房子能生出金蛋来?到时候赔得裤衩都不剩,哭都没地方哭!”

满屋七嘴八舌的反对声里,只有二叔的腰杆挺得笔直。

二叔是真正有文化、有远见的人。

他始终相信,人该靠自己的眼光和魄力去搏一番天地。

我晃着晕乎乎的脑袋,用尽力气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二叔你信我,那房子真的会拆。”

二叔看着我的目光温暖坚定:

“大妞,我信你不是因为托梦,而是因为我看得见未来的趋势,我们一定是正确的。”

爸爸一把将桌子拍得震天响:

“爹走了,这个家就由我做主!老二你那些钱也是咱杨家的钱,轮不到你胡乱糟蹋!”

他恶狠狠地指着我:

“都怪这小贱人说什么怪力乱神的胡话!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祸害不可!”

二叔挡在我和爸爸之间,他目光如炬:

“大哥,大妞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老实孩子,我相信她,也相信自己的选择!既然你要打死她,不要她了,那不如把大妞给我,我愿意把她过户到名下,让她当我女儿!”

我看着二叔宽阔的背影,心里一紧,汹涌的情绪几乎冲破我的胸膛。

可爸爸正在气头上,他啐了一口,立刻反驳:

“你做梦!她是老子的种,老子打死也不给你!还有,你的钱是我们老杨家的,不准动!”

二叔沉默片刻,突然目光锐利地看向爸爸:

“大哥,我知道你不是舍不得大妞,你惦记的是钱,是怕吃亏。”

二叔不紧不慢地抛出他的条件:

“这样,你点头,让我把大妞带走,过户到我名下,作为交换,我把城里那套全款房,过户给你!”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全家亲戚都惊呆了,城里一套房的价值,谁都清楚。

二叔不等我爸反应过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

“不过,咱们得把话说明白,要是一年之内,老房真的拆迁了,那说明大妞说老爷子托梦是真的。”

“到时候,这套新房你得原封不动地还给我,而且老房和所有的拆迁款,也就跟你再没半点关系了。”

二叔看着爸爸脸上变幻的神色,语气带着笃定:

“大哥,你琢磨琢磨,用一套还没影儿的拆迁房,换我这套精装房,要是没拆迁,这便宜你可就实实在在占上了。”

“就算真拆迁了,你也不过是把房子还我,自己一点损失都没有,这账怎么算你都划得来。”

果然,我爸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他看看我,又想想城里的房子和未来的钱。

最终,贪婪占了上风。

他咬着牙说:

“行!就这么办!但今天在场的老少爷们儿都得给我作证!谁也别想反悔!这丫头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

4

二叔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拉起了我的手。

临出门时,杨珍珠叉着腰挡在门口:

“真是个赔钱货!等二叔的钱都被你赔光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勾唇一笑。

对着杨珍珠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胡二炮年底就要娶媳妇喽。”

她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脸色唰地变白。

我没再看她,拉着二叔的手离开。

接下来的半年,我和二叔在城里生活。

我重新背起书包走进了课堂,二叔则忙着工作。

日子平静而充满希望,几乎让我忘记了那段纷争。

直到半年后,有消息传来。

拆迁队进村了!

我和二叔立刻动身返回。

刚到村口,就看见我家老宅前围满了人,亲戚们见到我和二叔,脸上立刻堆起嘲讽。

三姨嗓门最大:

“建华,傻眼了吧?房子打水漂喽!”

姑妈也跟着帮腔:

“就是,还信个丫头片子的鬼话,真是读书读傻了!”

二叔却异常平静,看着拆迁车辆说:

“拆迁队都来了,怎么会打水漂?”

爸爸领着杨珍珠挤进人群,得意地宣布:

“哼,拆迁队是来了,但我的宝贝珍珠上个月刚得了老爷子托梦!老爷子说得清清楚楚,要动工的不是咱家这东头的老房......”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大声宣布:

“是村西头的那片乱坟岗子!说是要平了坟,建什么新学校!”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更是浑身一僵,不敢相信地看向得意洋洋的杨珍珠。

爷爷真的给她托梦了?

三姨立刻尖着嗓子嚷起来:

“哎哟喂!建国,你以前不是最瞧不上这些迷信玩意儿吗?咋的,现在你们老杨家祖坟冒青烟,全家都成半仙儿啦?”

爸爸脸上有点挂不住,但马上梗着脖子,指着村西头说:

“哼!你们要是不信,就瞪大眼珠子看着!看看拆迁队到底是奔哪儿去!”

在所有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几辆庞大的拆迁卡车,真的开过了老房子。

在中途连速度都没减,径直开到了西边那片荒凉的乱坟岗才停下来。

工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往下搬仪器。

“看看!都睁眼看清楚了吗!”

爸爸瞬间腰杆挺得笔直,激动得满脸放光,一把将杨珍珠抱得紧紧的:

“我的宝贝珍珠才是真得到老爷子显灵了!那些个胡说八道的赔钱货,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妈妈更是喜疯了,拍着大腿喊:

“我这就回去拿存折!我听说这拆迁一平米能赔近两万!这么多坟地,咱家能分几百万呐!这辈子都能横着走了!”

亲戚们瞬间眼红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巴结。

“建国!带上我们啊!”

“有钱大家一起赚!”

爸爸哈哈大笑:

“好说好说!见者有份!”

随后他得意地瞟了一眼面色凝重的二叔。

“不过嘛......有些早就分了家,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想掺和?门儿都没有!”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人人都在算计能买下多少坟地,仿佛钞票已经堆在了眼前。

没人再看我和二叔一眼。

我瞬间惊慌起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难道老房真的不会拆迁?

那我重生......也是假的吗?

不多时,亲戚们个个手持地契凭证凯旋,脸上洋溢着即将暴富的狂喜。

“等钱到手,我先买辆小轿车!”

“我要把房子盖成三层小洋楼!”

“以后咱也是城里人了!”

就在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如何挥霍时,拆迁队长突然举起喇叭喊道:

“全体注意!走错地方了!规划的拆迁红线出现严重偏差!实际目标区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