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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从幼儿园回来后说她饿,于是我偷偷在女儿包里放了个录音笔,第二天,幼儿园园长带老师上门道歉

女儿苗苗连续一个礼拜从幼儿园回来,都抱着我的腿喊饿,那小脸瘦得我看着就心疼。我去问带班的李老师,她拍着胸脯保证吃饭了,还

女儿苗苗连续一个礼拜从幼儿园回来,都抱着我的腿喊饿,那小脸瘦得我看着就心疼。

我去问带班的李老师,她拍着胸脯保证吃饭了,还让我尽管去查监控。

我没吭声,网购了一支微型录音笔,缝在了苗苗连衣裙的蝴蝶结里。

第二天接孩子放学后,我取出录音笔。

听完录音后,我把最关键的那段对话单独剪出来,发给了李老师,附上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我们聊聊怎么解决。”

第三天早上,我刚走到幼儿园门口,就看见幼儿园园长和李老师已经等在那儿了。

“苗苗妈妈,这事儿咱们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幼儿园园长搓着手迎上来。

01

“妈妈,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想吃红烧排骨和炸鸡腿。”

我那个刚满四岁的女儿苗苗,最近一个星期每次从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会扯着我的衣角说这句话。

她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光着脚丫跑到厨房的饭桌旁边,抓起早上吃剩的半个凉馒头拼命往嘴里塞。

我赶紧把苗苗抱到椅子上坐好,给她盛了一大碗刚炖好的山药排骨汤。

我看着苗苗低着头一口气喝完了两碗汤,又吃了满满三小碗米饭,我心里头的疑问变得越来越大。

苗苗上的可是咱们青江市最有名气的那家私立幼儿园,名字叫做“阳光宝贝乐园”。

幼儿园每个月光是伙食费就要交两千八百块钱。

幼儿园老师每天都会在家长微信群里发好多照片,照片里有澳洲的雪花牛肉和深海鳕鱼,还有各种各样新鲜的有机蔬菜。

照片上的小朋友们个个都笑得特别开心,他们面前的餐盘里食物堆得像一座座小山那么高。

可是为什么我的苗苗每次回家都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呢。

第二天早上我送苗苗去幼儿园的时候,特意找了负责带班的李老师问了问情况。

李老师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清清秀秀的,平时在家长面前总是笑眯眯的。

“苗苗妈妈,您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李老师一边给别的小朋友整理衣服上的纽扣,一边用很轻松的语气回答我。

“苗苗在幼儿园里表现可乖了,每顿饭都能吃两份呢,可能是小孩子现在正在长身体,加上白天活动量比较大,所以消化得比较快吧。”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可是她回家以后那个样子真的不像是消化快,倒像是整整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李老师,麻烦您平时多帮我留意一下苗苗的情况好吗。”

李老师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有点不耐烦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苗苗妈妈,您这是在怀疑我们幼儿园老师的专业水平吗,如果您实在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幼儿园的监控录像回放啊,虽然监控没有录音功能,但是小朋友们吃饭的过程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

为了打消心里的疑虑,我专门去了幼儿园的园长办公室申请查看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里,苗苗确实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小餐椅上,面前摆着看起来挺丰盛的食物,她也确实在一口一口地往嘴巴里送食物。

看到这个画面,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过度紧张了。

可是接下来几天的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苗苗不仅一回家就喊饿,甚至开始在半夜里因为肚子饿而醒过来,抱着自己的小肚子在床上哇哇大哭。

更让我心里难受的是,苗苗开始变得不太爱说话了,每次一提到“老师”这两个字,她的小身板就会不自觉地发抖。

我再次去幼儿园找了李老师,这次我的语气比上次严肃了不少。

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呢,李老师居然恶人先告状,在家长微信群里公开艾特了我。

“苗苗妈妈,请您好好加强一下对孩子诚实守信方面的教育吧,苗苗最近经常在幼儿园里说谎话,说学校不给她饭吃,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班级的正常秩序了。”

“我们幼儿园每天给孩子们提供的都是最顶级最有营养的餐食,全班二十八个小朋友里面,只有苗苗一个人总是说‘吃不饱’,您不觉得应该从孩子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微信群里的其他家长们都跟着李老师的话说,有的家长说自己家孩子在幼儿园吃得特别好,有的家长暗示我太惯着孩子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精神病人。

回到家里以后,我拉着苗苗的小手,用特别温柔的语气问她。

“宝贝,你告诉妈妈实话,幼儿园里的饭菜到底好不好吃呀。”

苗苗原本亮晶晶的大眼睛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了,她怯生生地看了看家门口的方向,把声音压得特别低。

“妈妈,李老师说过不能告诉家长,说了就会有可怕的大灰狼来抓我,那些好吃的肉和鱼都是给拍照用的,拍完照片就拿走了,我们只能吃……”

话还没说完呢,苗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不管我怎么问她都不肯再开口说话了。

“拍照用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意识到这所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幼儿园里头,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而我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很可能只是整个事情的冰山一角而已。

我当天晚上就从网上买了一支特别小巧的录音笔,这支录音笔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是能连续录音二十个小时。

第三天一大早,我把这支录音笔悄悄地缝在了苗苗连衣裙胸口那个小兔子玩偶的肚子里头。

我抱了抱苗苗,趴在她耳朵边上小声说。

“苗苗,小兔子会一直保护你的,不要害怕哦。”

我看着苗苗背着书包走进幼儿园大门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愤怒的情绪。

我不知道这支录音笔最后会让我听到什么样的真相,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人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天下午我去幼儿园接孩子的时候,李老师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特别高傲。

她当着好多家长的面又一次对我说了难听的话。

“苗苗妈妈,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教育您那个‘爱说谎’的女儿吗,她今天在课堂上又大喊肚子饿了,真是让我们当老师的头疼啊。”

我没有理会李老师的故意挑衅,只是默默地拉着苗苗的手往家走。

直到回到自己家的车上,我关好了所有的车窗,用颤抖的手剪开了小兔子玩偶,取出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

当我按下播放键开始听录音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了。

02

录音笔里最先传来的是一阵噼里啪啦搬动椅子的嘈杂声音,接着就是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应该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一个过来领饭。”

李老师那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和她平时在家长面前温柔的样子完全像是两个人。

接着我听到了金属餐盘互相碰撞的叮当声。

“李老师,我也想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吃肉。”

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我的苗苗在说话。

“吃肉?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李老师冷笑了一声。

“那些肉都是留着给小朋友们的饭菜拍照时候用的道具,拍完照片就得赶紧端走了,苗苗,你昨天是不是又回家跟妈妈告状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谁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大灰狼晚上就会来把谁的舌头给割掉。”

录音里传来了苗苗强忍着不敢大声哭出来的抽泣声,紧接着是一声特别清脆的巴掌声。

“哭,你再哭今天中午连白米粥都不给你喝了。”

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录音笔直接掉在了车里的脚垫上。

那一记耳光的声音,就像是在我的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子。

我颤抖着手捡起了录音笔,强忍着心里滔天的怒火继续听下去。

接下来的对话内容,简直让人听得触目惊心。

“赵老师,今天食堂送来的糖醋排骨味道真不错,老王私房菜馆做的菜就是和别家不一样。”

这是一个我没听过的女老师的声音。

“那当然了,这可是咱们孙园长特意给老师们订的‘教师专用工作餐’呢。”

李老师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得意。

“把给孩子们准备的那些鳕鱼和牛排都打包好了吗,等会儿下班的时候记得放到孙园长的汽车后备箱里去,她晚上还要去领导家里送礼呢,至于这些小娃娃们,给他们每人盛一勺剩下的白米粥就行了,记得往粥里多加点水,别煮得太稠了,浪费粮食。”

“可是李姐,苗苗这个孩子每次回家都喊肚子饿,她妈妈好像已经开始怀疑咱们了。”

“你怕什么呀,她就是个天天在家带孩子的家庭主妇,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来,只要咱们把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弄得好好的,谁能抓到咱们的把柄呢。”

“再说了,孙园长和教育局的周科长关系铁着呢,这个小丫头片子要是再敢到处乱说话,下午就把她关到‘小黑屋’里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撒谎了。”

录音里传来了小朋友们喝稀粥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老师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吃高级餐点的咀嚼声。

那种强烈的反差对比,让我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原来幼儿园每天宣传的那些顶级营养餐,只是用来拍照片发给家长们看的道具而已。

拍完照片以后,那些昂贵的食材就会被老师们私下分掉,或者被园长拿去送人。

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呢,只能喝着清得能看见碗底的稀粥,忍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更可怕的是,她们居然用“大灰狼”和“小黑屋”这种话来吓唬这些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让孩子们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回家告诉爸爸妈妈。

我转头看了看坐在汽车后座的苗苗,她正抱着一瓶牛奶拼命地吸着,眼神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极度渴望。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作为一个妈妈,我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在这样的地方待了整整一个月。

我真的很自责,但我更痛恨那些披着老师外衣的畜生们。

我没有立刻掉头回幼儿园去找她们算账,我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李老师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孙园长肯定是背后的主谋。

录音里提到的那个“周科长”,更是她们敢这么胆大妄为的保护伞。

如果我现在就直接去幼儿园闹,她们很可能会马上销毁所有的证据,甚至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污蔑她们。

我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我需要给她们来一次致命的打击。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好多年没联系的好朋友林晓雨的电话,她现在是一名很有名的调查记者。

“喂,晓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个特别大特别重要的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忍着心里像刀割一样的痛苦,反反复复地听着那段录音,记录下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和每一个参与这件事的人的声音。

我发现,她们不仅仅克扣孩子们的伙食,甚至还在给孩子们喝的稀粥里添加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粉,说是为了让孩子们中午能多睡一会儿午觉,好让老师们有时间打牌休息。

录音的最后,我听到了一个特别沉重的脚步声。

“孙园长好。”

李老师和赵老师的声音立刻变得特别恭敬。

“嗯,今天要送出去的‘礼品’都准备好了吗,周科长那边刚才已经打电话来催了,说上次送去的几盒深海鳕鱼品质挺不错的。”

孙园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但是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孙园长您就放心吧,都已经打包好放在您的汽车后备箱里了。”

“那个叫苗苗的小姑娘,别让她再到处乱说话了,影响实在是不好,如果她实在是不听话的话,就让她‘休息’几天,给她妈妈打个电话报个病假就行了。”

录音到这里就突然停止了。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让孩子“休息”几天?

她们到底想对我的苗苗做什么?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那种恐惧的感觉几乎要把我给淹没了。

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绝对不能退缩,我是苗苗在这个世界上最能够依靠的人了。

我把录音文件同步上传到了云端网盘里,并且在好几个不同的地方都做了备份。

然后,我发了一条微信消息给那个带班的李老师。

“李老师,关于苗苗‘说谎’的这件事情,我已经想明白了,明天早上我会带着孩子去幼儿园,当众给您和幼儿园道个歉,请您一定要让孙园长也在场,我想好好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发出这条消息的那一刻,我的眼神变得特别冰冷也特别坚定。

明天,根本就不是什么道歉的日子,而是我要和她们彻底算账的日子。

03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准时出现在了“阳光宝贝乐园”幼儿园的大门口。

除了带着苗苗之外,我还带了一个人,就是我的记者朋友林晓雨。

她打扮成我表姐的样子,背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双肩包,包里其实装满了最高级的暗访设备。

李老师早就已经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我了,她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周围还有不少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这边。

“哟,苗苗妈妈,您可算是想明白了呀。”

李老师故意提高了说话的音调,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这样就对了嘛,小孩子说谎可是个大问题,必须得当着大家的面好好纠正一下,这也是为了你们家苗苗将来好呀。”

我低着头,装出一副特别诚恳又特别卑微的样子。

“是的,李老师您说得太对了,是我之前太偏激了,误会了幼儿园的一番苦心,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想请孙园长和全班小朋友的家长们一起做个见证。”

周围的家长们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

“看看,我就说阳光宝贝乐园这么大的幼儿园怎么可能克扣孩子们的伙食呢,这可是咱们青江市最好的私立幼儿园了。”

“这个当妈妈的也是不懂事,差点把这么好的老师给得罪了,以后她家孩子在学校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李老师听着这些议论的声音,下巴抬得更高了,像一只刚刚打了胜仗的大公鸡。

她领着我们走进了孙园长的办公室,这个时候,长得肥头大耳的孙园长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他那张大老板椅上喝茶呢。

“孙园长,苗苗妈妈特意来给咱们幼儿园道歉了。”

李老师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说道。

孙园长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用眼角瞟了我一眼,说话的语气特别傲慢。

“嗯,知道错了能改就是好事情,我们幼儿园一直坚持‘一切为了孩子’的教育理念,被家长这样误解,我们心里也觉得很难过啊。”

我紧紧拉着苗苗的小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转头看着孙园长,用很平静的语气问道。

“孙园长,在我正式道歉之前,我能不能再最后确认一下,咱们幼儿园每天给孩子们吃的那些鳕鱼和牛排,真的都是像宣传里说的那样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吗。”

孙园长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面前的办公桌。

“苗苗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想反悔了吗,又想来找事情闹了吗,我们幼儿园所有的进货单据都是符合规定手续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查啊。”

“不用那么麻烦去查什么单据了,我有更有趣的东西想给大家听一听。”

我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小型蓝牙音箱,把它和我的手机连接在一起,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瞬间就凝固住了。

“那些肉都是留着拍照用的道具,拍完照就得赶紧端走了。”

“谁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大灰狼晚上就会来把谁的舌头给割掉。”

“把给孩子们准备的那些鳕鱼和牛排都打包好了吗,等会儿下班的时候记得放到孙园长的汽车后备箱里去。”

随着录音内容一句一句地播放出来,李老师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惨白,最后变得像死灰一样难看。

而孙园长那张横肉乱颤的大脸,现在也完全僵住了,他手里端着的茶杯微微颤抖着,茶水都溅出来洒了一地。

“你,你居然敢偷偷录音监听我们。”

李老师尖叫了一声,扑上来就想抢我的手机。

我动作灵活地躲开了,林晓雨也立刻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我面前,特别冷静地亮出了她的记者证。

“两位,我是《青江都市报》的正式记者,这段录音不仅仅存在这部手机里,现在正通过云端网络实时传输到多个地方,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拘禁儿童和故意伤害,还有大规模诈骗学生家长的钱财。”

孙园长毕竟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了,他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惊慌,冷笑了几声。

“就这么一段录音能证明得了什么呢,现在这个年代用电脑合成声音的技术多了去了,苗苗妈妈,我劝你最好不要玩火自焚,周科长可不是你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的大人物。”

“是吗,那如果再加上这段视频呢。”

我打开了手机里存放的另一段视频,那是林晓雨昨天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幼儿园监控系统的后门访问权限。

视频画面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李老师是怎么把本来应该给孩子们吃的食物装进自己私人的袋子里,是怎么给哭闹的小孩子强行灌下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甚至还有她们在办公室里毫无顾忌地讨论怎么分赃的对话场景。

最关键的一个画面,是孙园长亲自指挥保安把两箱贴着“特级鳕鱼”标签的大纸箱搬进了一辆黑色奥迪汽车的后备箱里。

孙园长的脸彻底变得煞白煞白的,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这些都是误会啊,咱们有话可以好好商量嘛。”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特别卑微,甚至还带着一丝哀求的味道。

“苗苗妈妈,你想要多少钱直接开个价吧,五十万够不够,一百万总行了吧,只要你把这些录音和视频都删掉,咱们什么事情都好说,苗苗以后在我们幼儿园的所有费用全免了,我保证让她在幼儿园里过得像小公主一样。”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又贪婪的大脸,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反胃。

“钱,你觉得用钱就能换回我女儿受到的那些惊吓和伤害吗,你觉得用钱就能换回那些被你们灌了药的小孩子们的健康身体吗。”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

“孙园长,我今天到这儿来,可不是来听你开什么价码的。”

我转过身,对着林晓雨点了点头。

林晓雨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报警,你是不是疯了。”

李老师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着。

“周科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来好了。”

我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她。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保护伞厉害,还是咱们国家的法律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好几个听到动静的家长们冲了进来。

我直接按下了手机的扩音键,让那段黑暗的录音在整条走廊里大声地播放出来。

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就在家长中间爆炸开了。

“天杀的啊,我儿子最近老是说肚子疼,原来是被你们这帮混蛋灌了药。”

“我交了那么多的伙食费,结果就给我家孩子喝这种清汤寡水的稀粥,你们简直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整个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孙园长和李老师被愤怒的家长们团团围在中间,他们以前的那种威风样子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可是我的心里并没有任何报复之后的快感,只有深深的后怕和恐惧。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支录音笔里的秘密,如果我没有坚持追查下去,我的苗苗还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呢。

就在警察还没有赶到幼儿园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就是孙园长嘴里说的那位“周科长”。

他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情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

“这位女士,做人做事都要懂得留一线,以后大家才好再见面,你现在把东西都交给我,这件事情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摆平,否则的话,你和你女儿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我看着这位道貌岸然的“保护伞”,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科长,您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我正愁手里的证据不够全面呢,您看,您出现在幼儿园现场的这段监控录像,我已经全都录下来了。”

周科长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铁青铁青的。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刺耳又响亮的警笛声。

04

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像是一道突然劈下来的闪电,一下子就把笼罩在“阳光宝贝乐园”幼儿园上空的虚伪迷雾给劈开了。

周科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那双一直透着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办公室外面退,可是却被那些愤怒的家长们给挡住了出去的路。

“怎么了周科长,现在知道害怕想走了吗。”

我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手里依然紧紧地攥着那支录音笔和我的手机。

警察们动作迅速地封锁了整个现场。

带队的是一位表情特别严肃的中年刑警,大家都叫他陈队长。

陈队长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混乱的场面,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我和孙园长两个人身上。

“是谁报的警,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走到陈队长面前,把录音笔和装着视频证据的手机都递给了他,强忍着心里翻腾的情绪,清清楚楚地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队长一边听着录音内容,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当他听到“灌药”和“小黑屋”这些词的时候,猛地抬起了头,用特别凌厉的眼神看向瘫在地上的李老师和孙园长。

“把幼儿园里所有相关的涉案人员全部带回局里接受调查,立刻查封所有的监控设备和食堂的后厨。”

陈队长一声令下,好几个警察马上就开始行动了。

“陈队长,这些事情其实都是一场误会啊。”

周科长还想凑上去和陈队长套套近乎,结果被陈队长拿出来的冰冷手铐给打断了。

“周大科长,有什么话等回到公安局里再慢慢说吧,你那辆黑色的奥迪汽车,我们也已经按照规定扣留了,车里面放的‘礼品’看起来可真够丰盛的啊。”

看着周科长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那个颓废的背影,原来嚣张跋扈的李老师这下子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还想爬过来拉我的裤腿求情,被旁边的警察给拦住了。

可是这一切都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随着警察们调查得越来越深入,更多更黑的内幕被一点一点地揭开了。

在幼儿园后楼一个特别偏僻的角落里,真的有一间没有安装任何窗户的小房间,里面又阴暗又潮湿,就是录音里说的那个“小黑屋”。

当警察们用力打开那扇沉重的铁门的时候,里面居然还关着一个四岁多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不停地发抖,眼神空洞得让人看了心里直发疼。

那一刻,整个现场突然变得安静极了,接着就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是小男孩的妈妈在哭,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因为在学校里不听话才被老师罚站,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被关进了这种可怕的地方。

警察们的调查工作还在继续往下进行。

幼儿园食堂的大冰柜里,那些所谓的顶级食材,大部分都已经过期变质了,甚至还发现了大量劣质的肉制品。

而那些每天用来拍照片的“样板菜”,其实是幼儿园每天从外面的高级餐厅专门订的外卖,拍完照片以后就直接进了老师和园长们的肚子里。

更让人感到愤怒的是,警察们带着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发现有好几个孩子的血液里都查出了镇静剂的成分。

这个消息就像病毒传播一样在网络上疯狂地传开了。

林晓雨写的新闻报道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阅读量就突破了一千万次,话题“阳光宝贝幼儿园虐童案”一下子就登上了热搜榜的第一名。

全社会的怒火都被彻底点燃了。

那些以前在微信群里嘲讽我是“神经病妈妈”的家长们,现在都跑到我家门口来道歉。

可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人。

苗苗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的心理创伤,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她开始拒绝吃饭,就算是我亲手做的她以前最爱吃的菜,她也是一口都不肯吃。

她总是在半夜里突然惊醒过来,指着床底下尖叫说有大灰狼要来抓她。

她现在晚上睡觉不敢关灯,甚至不敢去任何有人的地方。

我把自己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全心全意地在家里陪着苗苗。

就在我以为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的时候,事情却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转折。

有一天深夜,我收到了一条没有显示号码的匿名恐吓短信。

“差不多就得了,见好就收吧,你手里的录音和视频最多只能毁掉几个小角色,真正背后的大人物是你根本惹不起的,好好想想你女儿以后怎么办吧,她将来难道不打算在这一行里混下去了吗。”

紧接着,我的家庭住址和身份证号码,甚至我老家父母的住址都被人给发到了网上。

我开始接到无数个骚扰电话,有些是打电话来骂我的,有些是打电话来威胁我的,甚至还有人偷偷在我家的大门上泼了红色的油漆。

那些原本特别义愤填膺的家长们,在收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补偿和警告之后,居然一个个都开始闭嘴不说话了,甚至还有人反过来劝我撤诉算了。

“苗苗妈妈,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孙园长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李老师也被开除了,再这么闹下去的话,咱们这些孩子的学籍可能都会出问题,以后恐怕没有幼儿园敢收咱们的孩子了。”

“就是啊,我听说那个周科长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呢,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是斗不过他们的。”

看着这些前前后后态度变化这么大的人,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独和心寒。

原来想要说出真相是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

在追求正义的这条路上,多的是那些见风使舵的旁观者,少的是愿意孤注一掷的勇敢者。

可是当我看着苗苗那张瘦了不少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惊恐的大眼睛,我心里那一小簇快要熄灭的火焰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了。

如果连我这个当妈妈的都选择放弃了,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愿意站出来为那些受到伤害的孩子们说话呢。

我再一次联系了我的好朋友林晓雨。

“晓雨,我想把这件事情闹得更大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现在的舆论风向对你很不利啊,有人在故意花钱雇水军在网上黑你抹黑你。”

林晓雨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担忧。

“她们以为捂住几个人的嘴巴就能瞒过所有人了,可是她们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网络直播’。”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露出了一抹特别决绝的光芒。

“我要开一场全网直播,当着所有网友的面,把她们最后那一块遮羞布给彻底撕下来。”

就在我准备开始直播的前一天晚上,我家的房门突然被人给敲响了。

我从门上的猫眼里往外看,外面站着的居然是那个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孙园长。

他不是被警察抓起来了吗,怎么又被保释出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特别沉重的保险箱,脸上堆着一种极其别扭和难看的笑容。

“苗苗妈妈,咱们两个人好好谈一谈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