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丨曹旭
昨晚电视节目当中,有同学父亲的访谈,是河南许昌市齐飞老师的作品回顾。题目为《一笔许昌写春秋》,创作的电影、小品作品数量颇丰,多部戏剧戏曲作品流传全国。同事局长曾有一言:“那些才华横溢,成名成材者,大多是青年才俊时,便已扬名有作品问世。”言外之意,人不要好高骛远,要着眼于当下的工作。是啊,反顾自己已是中年,鲜有作品问世。仰望夏夜,残月无星辰相左右,却微微泛着红光,若炎热酷暑未尽的颜色,不禁感叹,此生只有几篇作文,空算那些短篇中篇,才已衰?此生已止?

所谓谋一国者不成,谋一域而应当,如今一方之许昌,又有何为,反之魏都区域,更兼之等闲小编辑小文章小信息罢了,心高气扬不负此成效而显著者藏着掖着,自己写书,看书,写字,著文,终为同事所知所讥讽。所劝告所称之为:你不就是发表了几篇文章?就认为你写了几篇文字就了不起了。这样的话是有代表性的,因为平常,不愿与人多语,也忌讳而不敢谈论自己的文字。孑然独行,只是在内里以此为傲。而此人君,话虽锋锐,反而刚正且有裨益,皆为真诚直言。而的确,自己所爱所依仗的那些文章和作品又算得了什么?不就是桑特所云:什么文字,一无是处,不如一双靴子。而自己从不服气的,是以这样路还可以走,真如桑特所 云,知道自己是一个使者。如这夏夜之月而炎酷,哪怕无星辰相识相敬相依者不如此,又如何?为君者,一是敌首敌人已死而无忧,便会更加骄狂,筑台筑殿,广揽玩物,达旦饮酒作乐,几近颓废奢靡?二则谦虚谨慎,依然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践行“生以忧患,死于安乐”哉。一凡夫俗子,这些历史典故,朝朝代代,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历史人物与事件,可以为镜而祭奠自我人生的兴衰,自我道路的坚守与开拓吧。
故此,既然选择了此行回报社会,负责人生的道路,有什么畏惧而退缩的呢?况且人生不进则退,当自己沉湎其中久矣,而自快乐的时段,不是已经堕落的状态,妄自菲薄了自我之责自我生的意义。及时行乐,无可厚非,浮生难得半日闲,为将者不能杀敌报国,那就平戎之策,换得稻梁之谋,亦为不可。闭关已经多日,这期间夜里不识人面的散步思索,也能仰望残月,不免生出闲情雅致,而心志不灭,又有谁能夺走这样的标向呢?
继之,整理自己的文稿,在整个休假期间,修改自己的文字,网络每周发送一篇。准备新的写作素材,关于三国的人物故事,是那了不起的张辽张文远,修改打印今年的短片,关于上一辈人的葬礼往事。或者构思母亲病故的回忆,正如整齐了童年、少年,以及青年到中年的半生记录,名之曰《春夏传的说》,或者《一个不传的说》。幸甚至哉,人生足矣;自得其乐,只此而已,上床与鞋履相别。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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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