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三月十七,下午五点。
我站在私人银行的VIP室里,指尖划过屏幕上七位数的余额变动提醒,嘴角噙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沈总,这是您名下第三家连锁酒店的季度分红,扣除税费后到账一千二百七十万。”客户经理恭敬地递上一份报表,“按照您的要求,已经自动转入您的海外账户。”
我点点头,将手机收回定制款手包——这款包在外面的专柜标价六位数,但我每次回出租屋前,都会换成街边小店淘来的两百块帆布包。
三年了。
整整三年。
我从一个靠摆摊起家的小商贩,做到拥有三家连锁酒店、两家网红餐厅的女老板,个人资产早已过亿,可我的丈夫江哲,至今还以为我只是个在服装店打工、月薪四千的普通店员。
走出银行大楼,晚高峰的车流拥堵不堪,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专属司机开的宾利,而是走向了不远处的地铁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哲发来的微信:“老婆,晚上早点回来,我炖了排骨汤。”
排骨汤?
我冷笑一声。
上周我重感冒,发着高烧想喝杯热水,江哲却只顾着给她的白月光苏曼发消息,说“曼曼别怕,有我在”,转头对我甩下一句“多喝热水”,便匆匆出门去给苏曼送她随口提了一句想要的限量款口红。
我回了个“好”字,收起手机。
地铁里人挤人,汗味夹杂着食物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身边两个年轻女孩在讨论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你看我这款,我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两万八呢!”
“哇,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我跟你说,女人啊,还是得找个舍得为自己花钱的男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故意做旧的几十块钱仿银手链,心里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这个挤在地铁里、穿着淘宝五十块钱T恤的女人,随手就能买下她们讨论的那种包包一整面墙呢?
三年前,我刚创业起步,手里只有一笔微薄的启动资金,每天起早贪黑跑市场、谈合作,累得倒头就睡。
江哲是我的大学同学,那时候他对我很好,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送来热粥,会在我被客户刁难时挺身而出。
我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不顾身边朋友的劝阻,毅然和他领了证。
朋友们都说我傻,说江哲看起来就不靠谱,可我那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觉得他是真心对我好。
结婚后,江哲说他想创业,需要启动资金。
我那时候刚赚到第一桶金,有两百多万,便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可我没告诉他真实数额,只说自己攒了五万块,又找朋友借了十万,凑了十五万给他。
我以为他会珍惜这份信任,好好打拼事业,可没想到,他拿着这笔钱,根本没用来创业,而是大部分都花在了苏曼身上。
苏曼是江哲的前女友,也是他心口的白月光。
他们当年因为苏曼父母的反对而分手,江哲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我是后来才知道,江哲创业只是借口,他拿着我的钱,给苏曼买了名牌包、高档化妆品,还经常请她吃饭、旅游。
而我,每天省吃俭用,穿着廉价的衣服,住着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以为他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奋斗。
直到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江哲一个惊喜,却在小区楼下看到他和苏曼在一起。
苏曼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地说:“阿哲,你对我真好,比我那个男朋友强多了。可惜啊,当初我们没能在一起。”
江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曼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再坚持一下,我们现在肯定很幸福。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以后我赚了钱,都给你花。”
我站在不远处,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一直活在江哲编织的谎言里。
可我没有当场戳穿他。
我想看看,他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02
从那以后,我开始故意隐瞒自己的收入和资产。
我把自己的工资条PS成月薪四千,把豪车停在公司专属车库,从不轻易开回家,身上穿的、用的,全都是廉价的替代品。
而江哲,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越来越得寸进尺,经常以各种借口向我要钱。
“老婆,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你能不能再找朋友借点?”
“老婆,我妈生病了,需要医药费。”
“老婆,曼曼最近遇到点困难,我想帮帮她,你能不能先委屈一下?”
每次他开口,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他付出一切。
而我,每次都“勉为其难”地答应,然后从自己的账户里转钱给他,却告诉他这些钱都是我向朋友借的,或者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三年,我到底给了江哲多少钱,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只知道他用我的钱,给苏曼买了一套价值两百万的房子,还换了一辆五十万的车。
而我们,依然挤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过着他口中“艰苦朴素”的生活。
地铁到站,我随着人流走出车站,步行十分钟,来到了我们住的小区。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我熟练地爬上五楼,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江哲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我回来,头也没抬:“回来了?洗手吃饭吧,排骨汤都快凉了。”
“嗯。”我换了鞋,走进狭小的厨房。
排骨汤确实炖得很香,可我却没什么胃口。
江哲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我,语气亲昵:“老婆,辛苦你了,每天上班那么累,还要挤地铁回来。”
我心里一阵恶心,却还是强装平静:“还好,习惯了。”
“对了老婆,”江哲话锋一转,“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一边盛汤,一边问道。
“曼曼最近想开一家花店,资金有点不够,你看……”江哲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来了。
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安分。
“她开花店,为什么要找我们借钱?”我放下汤勺,转过身看着他。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江哲皱起眉头,“曼曼是我的好朋友,她现在遇到困难,我怎么能不帮她?再说了,她开了花店,以后我们买花也方便啊。”
“方便?”我冷笑一声,“江哲,你别忘了,我们现在住的是什么地方,你每个月所谓的‘创业’能赚多少钱?你有什么资格帮她?”
“我……”江哲被我问得语塞,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是在努力吗?等我创业成功了,我们就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现在曼曼需要帮忙,你就不能先帮帮她?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你?”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江哲,这三年,我帮你的还少吗?你用我的钱,给她买房子、买车子,现在她要开花店,你还要我出钱?你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吗?”
江哲的脸色变了变,有些不耐烦地说:“苏清颜,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不就是借点钱吗?等曼曼赚了钱,会还给我们的。”
“还给我们?”我觉得很可笑,“她欠你的钱,什么时候还过?江哲,你醒醒吧,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她只是把你当成冤大头!”
“你胡说!”江哲猛地提高了音量,“曼曼不是那样的人!苏清颜,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如果你不愿意借钱,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走出厨房,摔门进了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我端起桌上的排骨汤,一口没喝,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03
卧室里传来江哲打电话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跟苏曼抱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喂,林律师吗?是我,苏清颜。”
“清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律师惊讶的声音:“离婚?清颜,你没开玩笑吧?你和江哲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挺好的?”我自嘲地笑了笑,“林律师,你不知道,这三年我过得有多苦。他一直把我当提款机,拿着我的钱去讨好他的白月光,我受够了。”
我把这三年来的事情简单跟林律师说了一遍,包括我隐瞒资产、江哲挪用我的钱给苏曼买房买车等事情。
林律师听完,愤怒地说:“这个江哲,简直太过分了!清颜,你放心,这个婚我一定帮你离得漂漂亮亮的,而且要让他把欠你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谢谢林律师。”我感激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林律师说,“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录音视频,只要能证明江哲挪用你的钱,都是有用的证据。”
“我知道了,这些我都有收集。”我说。
这三年,我并不是一味地隐忍,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每次给江哲转钱,我都会保留转账记录,他和苏曼的聊天记录,我也偷偷截图保存了下来,甚至有时候他和苏曼打电话,我都会偷偷录音。
“那就好。”林律师说,“你明天把这些证据整理一下,发给我,我帮你看看。另外,你名下的资产,一定要保护好,避免江哲转移。”
“我明白,我的资产都在海外账户和信托基金里,他碰不到。”我说。
挂断电话,我起身走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关严,江哲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曼曼,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江哲的语气充满了歉意,“清颜她就是那样,小心眼,斤斤计较,我已经说过她了。”
“阿哲,没关系,我知道你为难。”苏曼的声音娇滴滴的,“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开那个花店,只是我那个男朋友,他根本不支持我,还说我异想天开。只有你,只有你愿意支持我。”
“曼曼,你放心,就算清颜不愿意借钱,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江哲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开上自己喜欢的花店。”
“阿哲,你对我真好。”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如果当初我们能在一起,该多好啊。”
“会的,曼曼,等我创业成功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江哲的声音充满了憧憬。
我听着他们肉麻的对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是一对渣男贱女。
我转身回到客厅,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证据。
转账记录一条一条,密密麻麻,从最初的十五万,到后来的几十万、几百万,加起来足足有八百多万。
聊天记录里,全是江哲对苏曼的甜言蜜语,以及苏曼向他索要各种东西的内容。
录音里,有江哲对我的辱骂,有他和苏曼商量如何骗取我钱财的对话。
看着这些证据,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欺骗、被伤害的日子。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不会再退让。
我要让江哲和苏曼,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04
第二天一早,我把整理好的证据发给了林律师。
林律师很快就回复了我:“清颜,证据很充分,这个官司我们赢定了。你现在可以跟江哲摊牌了,看看他的态度。如果他愿意协议离婚,并且归还你的钱,那我们可以省点事。如果他不愿意,那我们就直接起诉。”
“好,我知道了。”我说。
我关掉电脑,起身准备去公司。
走到卧室门口,江哲还在睡觉。
我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里没有一丝留恋。
这个曾经让我付出一切去爱的男人,如今在我眼里,只剩下厌恶和鄙夷。
我轻轻带上房门,走出了出租屋。
坐进停在小区门口的宾利,司机恭敬地问:“沈总,去哪里?”
“去公司。”我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一片坦然。
三年的伪装,终于要结束了。
到了公司,助理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沈总,早上好。这是您今天的行程安排。”助理递上一份文件。
我接过文件,一边走一边看。
上午十点,和一家合作方谈新酒店的选址问题;下午两点,参加餐厅的季度总结会议;晚上七点,和海外的投资人视频会议。
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但我却觉得很充实。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
走进办公室,我脱下身上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上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自信、干练、光彩照人,和那个在出租屋里忍气吞声的苏清颜,判若两人。
我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江哲打来的。
“喂,老婆,你在哪里?”江哲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在上班啊,还能在哪里?”我淡淡地说。
“上班?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江哲疑惑地问。
“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加班。”我说。
“哦。”江哲应了一声,然后又说,“老婆,曼曼那边真的很着急,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就借她八十万,等她花店开起来了,肯定会还给我们的。”
八十万?
我冷笑一声。
他还真敢开口。
“江哲,我没有钱。”我说,“我每个月就四千块工资,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根本剩不下多少。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凑八十万?”
“你怎么会没有钱?”江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不是说你之前攒了一些钱吗?还有你那些朋友,你再找他们借借不行吗?”
“我攒的钱,都给你创业了。”我语气冰冷,“我那些朋友,也被你借遍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再借我钱吗?江哲,你别再做梦了,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苏清颜!”江哲愤怒地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了八十万,你就要眼睁睁看着曼曼陷入困境吗?你就这么狠心?”
“狠心?”我觉得很可笑,“江哲,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这根本不算什么。你拿着我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你怎么不说自己狠心?”
“我跟曼曼只是朋友关系!”江哲辩解道。
“朋友关系?”我冷笑,“朋友关系需要你给她买房子、买车子?朋友关系需要你每天对她嘘寒问暖,对自己的老婆却不管不顾?江哲,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江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随即又恶狠狠地说,“苏清颜,你要是不借钱,那我们就离婚!”
离婚?
这正是我想要的。
“好啊,离婚就离婚。”我平静地说,“我早就受够你了。”
江哲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苏清颜,你别后悔!离婚可以,但是家里的财产,我们要平分!”
家里的财产?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出租屋里,除了一些不值钱的家具和电器,还有什么财产?
“可以啊,”我说,“家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我什么都不要。不过,你欠我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我欠你什么钱?”江哲装傻充愣。
“江哲,你别跟我装糊涂。”我语气冰冷,“这三年,你以各种借口向我要的钱,还有你用我的钱给苏曼买房子、买车子的钱,加起来一共八百多万,你必须还给我。”
“八百多万?苏清颜,你疯了吧?”江哲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一个月薪四千的店员,哪里来的八百多万?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我说,“我已经收集好了所有证据,包括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录音。如果你不还钱,我就直接起诉你,到时候法院会给我一个公道。”
江哲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慌乱:“苏清颜,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夫妻一场,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夫妻一场?”我自嘲地笑了笑,“江哲,从你拿着我的钱去讨好苏曼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你现在最好想想,怎么把欠我的钱还给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05
挂断电话后,我并没有心思继续工作,脑海里全是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甜蜜,到后来的欺骗,再到如今的决裂,仿佛就像一场梦。
但这场梦,终于要醒了。
我拿起手机,给林律师发了条微信:“林律师,江哲同意离婚了,但他不想还钱,还想平分财产。”
林律师很快回复:“他想平分财产?简直是痴心妄想!清颜,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现在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我们随时准备起诉。”
“好。”我回复道。
放下手机,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那么顺利。
江哲那个人,自私自利,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刁难我。
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天真幼稚、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苏清颜了。
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保护自己的权益。
下午,我正在开餐厅的季度总结会议,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清颜,我是苏曼。我们谈谈吧,关于我和阿哲的事情,还有你和阿哲离婚的事情。”
苏曼?
她竟然主动联系我了。
我冷笑一声,回复道:“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苏曼很快回复:“今晚七点,在市中心的咖啡馆见。”
“好。”我回复道。
会议结束后,我让助理提前下班,自己则开车前往咖啡馆。
到达咖啡馆的时候,苏曼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得不说,苏曼确实有几分姿色,也难怪江哲会对她如此痴迷。
我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苏曼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苏清颜,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离婚。我还以为你会死缠烂打呢。”
“死缠烂打?”我冷笑一声,“苏小姐,我苏清颜还没有那么廉价。江哲那样的男人,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苏曼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还钱?你一个月薪四千的店员,哪里来的八百多万?我看你就是想讹钱!”
“讹钱?”我拿出手机,打开转账记录,递到她面前,“苏小姐,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江哲向我转账的记录,还有他用我的钱给你买房子、买车子的凭证。这八百多万,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凭什么不能要回来?”
苏曼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多证据。
“这些……这些都是假的!”苏曼强装镇定地说,“是你伪造的!”
“伪造?”我冷笑,“苏小姐,你觉得法院会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
苏曼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苏小姐,我知道你和江哲的关系。”我语气平静地说,“你利用江哲对你的感情,不断地向他索要钱财,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没有!”苏曼抬起头,反驳道,“是阿哲自愿给我买的,我没有逼他!”
“自愿?”我冷笑,“如果他没有钱,你还会理他吗?苏小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江哲,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索取的冤大头。”
苏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苏小姐,我今天来见你,不是想跟你吵架。”我看着她,语气严肃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和江哲欠我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我会连同你一起起诉。到时候,你不仅要还钱,还要身败名裂。”
苏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别吓唬我。”苏曼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吓唬你。”我语气坚定地说,“我说到做到。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就劝劝江哲,让他尽快把钱还给我。否则,我们法庭见。”
说完,我起身准备离开。
“苏清颜!”苏曼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