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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20天,女儿被班主任剃光头发,我去理论她还骂我穷鬼,我没哭没闹,直接全校师生面前也给她剃个光头…

女儿被班主任体罚后不敢上学,我找老师理论反被骂穷鬼,我没吵没闹,直接在网上传播偷偷录制的视频,让她被疯狂网暴…我叫郑明,

女儿被班主任体罚后不敢上学,我找老师理论反被骂穷鬼,我没吵没闹,直接在网上传播偷偷录制的视频,让她被疯狂网暴…

我叫郑明,四十二岁,在青州市做市政工程总承包。

手底下管着十几个市政项目,大多是道路修缮和管网改造,常年泡在工地是常态。

我和妻子李娟结婚十四年,育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名叫郑语桐。

语桐是我们全家的牵挂,乖巧懂事,从不任性,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很讨人喜欢。

我这辈子没什么宏大的抱负,只想把手里的项目做好,稳住公司的摊子,让李娟和语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足够了。

李娟是全职太太,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把语桐照顾得细致周到,母女俩的日子舒心,我在工地上再累,心里也踏实。

语桐上小学二年级,就读于青州育红小学,这是我们当地一所口碑不错的公立小学,当初为了让她进这所学校,我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相关手续。

她的班主任叫王秀兰,四十八岁,教了二十二年书,是学校的骨干教师,也是出了名的“严师”。

第一次开家长会见到她时,她说话干脆利落,条理清晰,反复强调“严师出高徒”,我和李娟都觉得,把孩子交给这样严格的老师,能让孩子养成好的学习习惯,很放心。

出事前二十天,公司接到一个云溪县的市政管网改造项目,甲方要求必须我亲自过去对接,说是涉及到复杂的线路规划,别人接手他们不放心,前后大概需要二十天。

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明年的合作机会,我根本推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特意提前从工地回来,陪语桐吃了晚饭。

饭桌上,语桐扒拉着碗里的青菜,问我:“爸爸,你要去云溪县多久呀?”

我放下筷子,摸了摸她的头,说:“二十天,爸爸每天晚上都给你打视频,回来给你带云溪县的特色桂花糕,好不好?”

语桐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那爸爸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许偷偷不打视频。”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转头看向李娟,叮嘱道,“我不在家,你多盯着点语桐的作业,她有点胆小,在学校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李娟点点头,给我夹了一块肉:“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还有王老师那边,”我又补充道,“语桐上课不敢主动发言,你有空跟王老师说一声,让她多鼓励鼓励孩子,别太严厉了。”

李娟应道:“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给王老师发微信说一声。”

我放下心来。

在我印象里,王秀兰虽然严格,但对学生还算负责,之前语桐忘记带作业,她也及时跟李娟沟通,让李娟送过去,我从没怀疑过她的师德。

当晚,我帮语桐检查了作业,看着她乖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跟我说了声“爸爸晚安”,才转身离开房间。

李娟在客厅帮我收拾行李,我走过去抱住她,轻声说:“辛苦你了,等我回来。”

“工地上注意安全,别太拼了。”李娟靠在我怀里,语气平淡却满是关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出发了。

坐高铁转长途汽车,一路奔波到了云溪县,刚安顿好住处,就给李娟打了视频电话。

镜头里,语桐举着她的小兔子玩偶,对着屏幕跟我挥手,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学校里的事,说王老师今天表扬她作业写得好。

那一刻,我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我跟她们聊了几句,叮嘱语桐要听妈妈和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就匆匆挂了电话,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云溪县的项目比我想象中更复杂,甲方要求每天汇报进度,工地上的琐事也多,经常忙到深夜。

但不管再忙,我每天都会抽出十分钟,跟妻女打视频。

前六天,一切都很正常。

语桐每次都开开心心的,给我讲她和同学玩的游戏,讲王老师教的新知识,语气里满是雀跃。

我彻底放下心来,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想着赶紧忙完,早点回家陪我的小丫头。

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足以让我崩溃的噩梦,正在我的女儿身上悄然发生。

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远在百里之外,一无所知。

出差第七天,晚上忙完工作,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李娟打视频。

电话接通后,镜头里出现的是李娟的脸,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神有些闪躲,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我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李娟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语桐刚睡下,今天作业写得晚。”

“哦,那行,让她好好休息。”我没多想,只当是孩子写作业磨蹭,李娟陪着熬夜了。

我又跟李娟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挂了电话。

当时的我,完全没察觉到李娟语气里的闪躲,也没注意到她身后的卧室门,是紧紧关着的。

第八天、第九天,我依旧每天打视频,但每次李娟都找各种理由,说语桐在写作业、在洗澡、已经睡了,不让我跟语桐说话。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平时语桐只要知道我打视频,都会第一时间凑过来,就算在写作业,也会停下跟我打个招呼,怎么这几天这么反常?

我追问李娟:“语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李娟每次都安抚我:“真没事,你别瞎想,孩子就是有点贪玩,写完作业就想睡觉,不想跟你说话而已。”

“你安心工作,别分心,家里有我呢。”

她越是这样说,我心里越是不安。

但项目到了关键阶段,甲方的人每天都在工地上盯着,我实在走不开,只能压下心里的疑虑,一遍遍告诉自己,是我想多了。

第十天晚上,我忙完工作才九点多,比平时早了不少。

我再次给李娟打视频,语气坚定地说:“我不管语桐在做什么,让她接电话,我必须跟她说话。”

李娟沉默了几秒,推脱不过,只好把镜头转向语桐。

当我看到镜头里的女儿时,心猛地一沉。

语桐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双手紧紧放在腿上,肩膀微微紧绷着。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跟我打招呼,甚至没有抬头看镜头,整个人看起来怯生生的,跟平时活泼开朗的样子判若两人。

“语桐,爸爸给你打电话呢,怎么不抬头看爸爸?”我强压下心里的不安,轻声问她。

语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李娟赶紧打圆场:“孩子这两天有点感冒,没精神,不想说话。”

“语桐,跟爸爸说一声‘爸爸好’好不好?”

语桐小声地说了一句:“爸爸好。”

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就立刻把头转了过去,紧紧靠着李娟,再也不看镜头。

我看着女儿反常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能感觉到,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李娟也在刻意隐瞒。

我想追问,可李娟立刻岔开话题,说语桐要休息了,匆匆挂了视频。

挂了电话,我坐在住处的椅子上,一夜没睡。

我反复回想这几天的细节,李娟的闪躲、语桐的怯懦、那躲闪的眼神……种种迹象都表明,语桐出事了。

我恨不得立刻买车票飞回去,可项目上的事箭在弦上,要是我中途离开,整个项目都会泡汤,公司十几号人的生计都会受影响。

我只能咬牙忍着,一遍遍给李娟发微信,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李娟要么不回,要么就说没事,让我别担心。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第十三天……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次视频,语桐都依旧是那副样子,低着头,不说话,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自卑。

我看着女儿这样,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我只能每天数着日子,盼着二十天快点过去,早点回到青州,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无数次在心里祈祷,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希望语桐只是小小的闹脾气,希望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现实给我的打击,比我想象中要残酷一万倍。

出差的第二十天,项目终于对接完毕,所有细节都确认无误,我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订了最早的车票,飞回青州。

汽车到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拎着行李箱,一路狂奔出车站,打了辆车,直奔家里。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既想快点知道真相,又害怕面对那个我不敢想象的结果。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我付了钱,拎着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声音都在颤抖。

李娟从客厅里跑出来,看到我,眼圈瞬间就红了,一句话没说,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顾不上放下行李箱,冲进客厅,四处张望:“语桐呢?语桐在哪?”

李娟哽咽着,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在……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我立刻冲进语桐的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语桐坐在床角,背对着我,双手抱着膝盖,肩膀不停颤抖。

我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想看看她的脸。

语桐察觉到我的 presence,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进我的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爸爸……我不敢去学校了……我不敢见王老师……”

女儿的哭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嘶哑地问:“语桐,告诉爸爸,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语桐只是一个劲地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娟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哭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原来,在我出差的第五天,语桐上课的时候,不小心把王秀兰放在讲台上的私人教案碰掉在了地上,教案的封面被弄脏了。

语桐当时就吓得赶紧捡起来,跟王秀兰道歉。

可王秀兰当场就发火了,说语桐是故意的,故意破坏她的教案,不尊重老师,还说语桐平时看着乖巧,骨子里却很调皮。

下课的时候,王秀兰把语桐叫到了办公室,让她站在墙角罚站,整整罚站了一下午,期间还不停地辱骂她,说她“没教养”“故意捣乱”“以后肯定没出息”。

语桐吓得大哭,拼命道歉,可王秀兰不依不饶,还威胁她说,如果敢把这件事告诉家长,就每天都罚她站,还要让全班同学都孤立她。

从那天起,语桐就变得胆小怯懦,每天早上都哭着不肯去学校,到了学校也不敢跟同学说话,不敢看王秀兰,上课的时候总是低着头,生怕再惹王秀兰生气。

李娟发现语桐的异常后,追问了很久,语桐才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李娟去找过王秀兰,可王秀兰态度嚣张,说自己是在教育学生,家长无权干涉,还说语桐自己不小心碰掉教案,被罚站是活该,甚至反过来指责李娟把孩子惯坏了。

李娟想告诉我,可又怕我在外地工作分心,影响项目,只能一直瞒着。

她每天看着女儿痛苦,自己也跟着以泪洗面,只能一遍遍安抚语桐,说等爸爸回来,就给她做主。

听完李娟的话,我浑身的怒火彻底爆发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我无法想象,我的女儿,那个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的班主任罚站一下午,还被不停地辱骂,承受着怎样的恐惧和羞辱。

她只是不小心碰掉了教案,主动道歉了,却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那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她的心灵还那么脆弱,怎么能承受这样的伤害?

“王秀兰!”我怒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我饶不了你!”

语桐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小小的身体不停颤抖:“爸爸,我真的不想上学了,我怕王老师,我怕她再罚我站,再骂我……”

看着女儿可怜的样子,我心疼得无以复加,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抚:“不怕,不怕,爸爸回来了,爸爸给你做主。”

“谁也不能欺负你,谁欺负你,爸爸就让她付出代价!”

我暗暗发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王桂英,还有偏袒她的学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要让她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安抚好语桐,让李娟陪着她在房间里休息,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秀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王秀兰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有事快说,我忙着批改作业呢。”

那语气,那态度,没有丝毫的愧疚,没有丝毫的歉意,仿佛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王秀兰,我是郑语桐的爸爸,郑明。”

“我刚从外地回来,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罚我女儿站一下午,还辱骂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王秀兰不屑的声音:“哦,是你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罚站一下吗?小孩子家家的,不小心碰掉东西,还不承认错误,我管教她,是我的职责,有错吗?”

“管教她?”我被她的无耻气得浑身发抖,“罚站一下午,还不停地辱骂她,说她没教养、故意捣乱,这叫管教?”

“王秀兰,你配当老师吗?你配为人师表吗?”

“我怎么不配了?”王秀兰的声音立刻拔高,变得嚣张跋扈,“我教了二十二年书,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娇生惯养,说不得骂不得,稍微管一下就跟家长告状!”

“郑语桐碰掉我的教案,还不认真道歉,我罚她站,是让她长记性,是为了她好!”

“你一个大男人,在外边忙你的工作,别来干涉我的教学!”

“干涉你的教学?”我冷笑一声,“你这叫管教?你这叫体罚!叫侮辱!你这是违法的!”

“我告诉你王秀兰,今天你必须给我女儿道歉,公开道歉!否则,我跟你没完!”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王秀兰的语气更加嚣张,“我没错!我不道歉!”

“有本事你去告我啊!我在学校干了这么多年,校长都得给我面子,你一个小小的工程老板,还能翻了天不成?”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我在原地,气得浑身冒火。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这个王秀兰,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如此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和我的女儿放在眼里。

好,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那我就没必要跟她客气了。

我立刻换了衣服,开车直奔青州育红小学。

此时已经是下午放学时间,学校里还有不少老师和学生,我径直走到教师办公室,找到了王秀兰的工位。

王秀兰正坐在那里批改作业,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一副不屑的样子:“怎么?还真找过来了?我都说了,我没错,你别在这无理取闹。”

我走到她面前,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王秀兰,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道不道歉?”

“不道!”王秀兰猛地抬起头,瞪着我,“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闹事?”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我女儿被你体罚、辱骂,我来讨个公道,叫闹事?”

“王秀兰,你今天不道歉,我就把你做的好事,传遍整个学校,传遍整个青州!”

周围的老师都看了过来,纷纷议论纷纷。

王秀兰脸色一变,显然是怕事情闹大,可她依旧嘴硬:“你敢!我看你是疯了!”

“我疯了?”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龇牙咧嘴,“是你把我逼疯的!你伤害了我女儿,我就毁了你!”

“你放开我!你这是暴力!我要报警!”王秀兰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挣脱。

“报警?正好!”我松开手,冷冷地说,“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帮你这个体罚学生、侮辱学生的恶老师,还是帮我这个被欺负的女儿!”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是育红小学的校长,刘建国。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刘建国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王秀兰看到校长,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哭诉起来:“校长,你可来了!这个家长无理取闹,跑到办公室来闹事,还动手抓我!”

“就因为我管教了他女儿,他就不依不饶,非要我道歉!”

她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把我说成了闹事的家长。

刘建国看向我,脸色不悦:“这位家长,有什么事可以好好沟通,在办公室闹事,影响不好。”

“有什么问题,我们去我办公室说。”

我看着刘建国,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王秀兰,心里清楚,这校长,大概率是偏袒王秀兰这个老教师的。

但我不怕,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公道。

不管是谁偏袒她,我都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