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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富二代娶了非洲酋长之女,回国后亲戚断绝往来。他却说这辈子值了!

山东富二代带着非洲酋长之女回家过年,亲戚十分钟之内全走光了。大伯走之前撂了一句话:“丢光我们整个家族的脸!以后有她,没我

山东富二代带着非洲酋长之女回家过年,

亲戚十分钟之内全走光了。

大伯走之前撂了一句话:“丢光我们整个家族的脸!以后有她,没我们。”

富二代没挽留,没解释,只是紧握妻子的手。

几年后,那些离席的亲戚,竟托人打听他们过得怎么样。

01

陈明宇是青岛人,1988年出生,是家里的独子。

他爸陈建国,早年靠着倒腾海鲜起家,后来做水产加工,又转型做出口贸易,把生意一路做到了东南亚。

在青岛本地,陈家算不上顶级富豪,但也是实打实的中产偏上,家里有三套房,在市区有门面,在郊区有一栋独栋别墅,每年的利润稳定在几百万上下。

陈明宇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

他爸常说,自己这辈子苦够了,不想让儿子再受罪。

所以陈明宇从小到大,穿的是最好的,上的是最贵的学校,高中读的是青岛市里最好的国际班,大学直接送去了英国曼彻斯特大学,读的是国际商务。

在英国的四年,陈明宇过得很自在。

他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成绩只能说过得去,但人缘特别好,天南海北的朋友交了一大堆,非洲的、欧洲的、东南亚的,什么地方的人都有。

他自己后来说,那四年,改变他最大的不是课本,而是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

2011年,陈明宇回国,进了他爸的公司,从基层做起。

陈建国是个老派的山东商人,信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算是自己儿子,也没有走捷径的道理。

陈明宇在仓库搬过货,在车间盯过生产线,跟着业务员一起跑过客户,一点一点把公司的生意摸了个门清。

那两年,他爸给他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青岛本地的、烟台的、济南的,个个条件都不差,有做医生的,有在银行工作的,有家里也是做生意的。

可陈明宇一个都没看上。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觉得少点什么。

后来他爸问他,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他想了半天,说:"就是要让我觉得,这个人值得我为她改变点什么。"

陈建国当时听完,说了一句话:"你这说的是什么玩意儿,找媳妇又不是找信仰。"

陈明宇笑笑,没有多解释。

但他心里知道,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让他心里头突然亮起来的人。

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非洲。

02

2013年,公司的一个大客户找到陈建国,说肯尼亚那边有批海产品的需求,量很大,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对接。

陈建国年纪大了,不想长途奔波,就把这个活交给了陈明宇。

"你不是说要见见世面吗?去非洲见识见识。"

陈明宇当时并没有太多期待,收拾行李,带着公司的一个业务员,飞去了内罗毕。

落地的第一天,内罗毕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那座城市,和他在英国同学的描述里,以及他在网上查到的资料里,完全不一样。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落后和贫穷,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搭——破旧的街道旁边矗着崭新的玻璃大厦,推着货物的小贩和开着路虎的商人在同一条路上并行,市场里的叫卖声用英语、斯瓦希里语和各种部落方言混成一片,吵嚷而充满生气。

他站在酒店门口,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液里跑动。

谈生意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对方是肯尼亚本地一家食品出口公司的负责人,叫詹姆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英语流利,办事爽快,双方三天就谈妥了基本条款。

签完协议,詹姆斯请他们吃了一顿地道的肯尼亚烤肉,还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当地人常去的小酒馆。

就是在那个小酒馆里,陈明宇第一次见到了阿迪亚。

她坐在酒馆角落里,和两个女伴一起,喝着当地的果汁。

她和那两个女伴明显不一样——不是说长相,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她背挺得笔直,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同行的人都会停下来听她说话。

陈明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詹姆斯注意到了,凑过来小声说:"小伙子,别打那个主意,那个姑娘不一般。"

陈明宇问:"怎么个不一般法?"

詹姆斯压低声音,说:"她是奥图姆博酋长的女儿。"

陈明宇当时没太听懂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他后来才了解到,奥图姆博家族是肯尼亚中部基库尤族的一支,家族在当地有土地,有资源,有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声望,虽然不是那种电影里拿着权杖统治部落的传统意义上的酋长,但在当地社区,奥图姆博的话,没有人不听。

詹姆斯说:"这姑娘,从小读的是内罗毕最好的私立学校,后来去英国留学,刚回来不久,她老爸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想给她找门当户对的本地婚事,外面的人根本碰不着。"

陈明宇把这话听进去了,但没有真的放弃。

他做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很蠢但事后觉得很对的决定:

他走过去,自我介绍,然后请她喝了一杯果汁。

03

阿迪亚的全名,叫阿迪亚·奥图姆博,1991年出生,比陈明宇小三岁。

她在伦敦读的是法学,回到肯尼亚之后,没有去律师行,而是帮着家族打理一部分土地和社区事务,同时在内罗毕一所大学兼职做法律方面的讲座。

她见过很多试图接近她的男人,本地的,欧洲的,什么背景的都有。

通常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要么在她面前刻意表现,要么一开口就是在打听她家族的资产和背景。

所以当陈明宇走过来,用一种毫无目的性的、甚至有点儿笨拙的方式跟她搭话时,她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他的英语带着中国口音,说话直接,问她是不是肯尼亚人,听说过中国吗,知不知道青岛。

阿迪亚说,她当然知道中国,她在伦敦有好几个中国同学。

然后两个人就聊起了伦敦。

陈明宇发现,她在伦敦待的时间比他还长,而且他们竟然有几个共同认识的人——都是当年在曼彻斯特和伦敦之间来回跑的留学生圈子里的朋友。

这个发现让两个人都有点惊喜。

那顿饭,陈明宇和阿迪亚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从伦敦聊到内罗毕,从留学生活聊到各自的家庭,从食物聊到音乐。

陈明宇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会突然变得很不一样,那种端着的、笔直的气质会松动一点,露出一种真实的、有点调皮的神情。

他当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很难得。

临走前,他鼓起勇气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阿迪亚停顿了几秒,然后给了他一个WhatsApp的号码。

陈明宇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第一次觉得,那趟非洲出差,来得值。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明宇找了各种理由往内罗毕跑。

第一次是说要复盘合同细节,第二次是说要考察新的合作渠道,第三次直接说要拓展肯尼亚本地市场,把陈建国说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儿子突然开窍了,做生意上心了。

陈建国哪里知道,他儿子上心的不是生意。

那几个月,陈明宇和阿迪亚保持着频繁的联系。

他们用WhatsApp发消息,有时候也打视频电话,时差加上各自的事务,有时候约好的通话时间会拖到深夜。

陈明宇会在深夜十一点捧着手机,听阿迪亚说她白天去了哪个村子处理土地纠纷,又碰到了什么麻烦事;阿迪亚也会在她的清晨,听陈明宇说青岛的海边有多漂亮,说他爸今天又催他相亲了,他又找了什么借口搪塞过去。

阿迪亚问他,你为什么不想相亲?

陈明宇说,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阿迪亚沉默了一会儿,问:是谁?

陈明宇说:你说呢?

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悄悄越过了朋友的界限。

但两个人都没有明说,像是默契地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谁也没有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陈明宇第四次飞到内罗毕,两个人在一家餐厅吃饭,阿迪亚突然放下叉子,看着他说:

"你每次来肯尼亚,真的是为了做生意吗?"

陈明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觉得呢?"

阿迪亚低下头,嘴角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

那天晚上,陈明宇正式向她表白,说他喜欢她,说他想认真和她在一起,说不管有多少障碍,他都想试一试。

阿迪亚没有立刻答应,她说她需要时间想一想。

三天后,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也是。"

04

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第一道难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阿迪亚的父亲——奥图姆博酋长本人。

阿迪亚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也是老父亲最疼爱的孩子。

奥图姆博酋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材高大,常年穿着部落传统的服饰,眼神锐利,说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定论。

他对女儿的婚事,有自己的想法。

他希望阿迪亚能嫁给基库尤族本地的青年,最好是家族相熟的、根基深厚的人家。

他不是一个封闭的人,他支持阿迪亚去英国读书,支持她回来做自己的事业,但在婚姻这件事上,他有他的坚持。

他的理由很简单: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不只是两个人的事,门当户对,不只是财富上的门当户对,更是文化上的、传统上的。

当阿迪亚把陈明宇的事告诉父亲时,奥图姆博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他是什么人?"

阿迪亚说,他是中国人,做生意的,家里条件不错,人很好。

奥图姆博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带来见见。"

陈明宇知道这件事之后,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他去查了基库尤族的礼节,研究了拜访长辈应该准备什么,专门找了一个肯尼亚本地的朋友给他做顾问,前前后后准备了将近两个星期。

见面那天,陈明宇穿了一身得体的正装,带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一套中国的茶具,外加两瓶从国内带来的上好白酒,以及一幅装裱好的山水画。

他后来说,那是他这辈子最紧张的一次见面。。

奥图姆博坐在家里宽大的木椅上,打量了他很久。

然后开口,用英语问了他三个问题:

"你父母是什么人?"

"你打算怎么对我女儿?"

"你知道把她带走意味着什么吗?"

陈明宇一一作答,说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但手心一直在出汗。

第三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才开口:"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我愿意用我的一辈子来证明,我是认真的。"

奥图姆博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点了点头,说:"先喝茶。"

那天的拜访,没有得到明确的许可,也没有被拒之门外。

阿迪亚事后告诉陈明宇,她父亲说,这个中国小伙子,眼神是实的。

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但酋长这关好过,族里其他人的关,就没那么容易了。

消息传开之后,阿迪亚的几个哥哥坐不住了。

大哥奥卡里是最强烈的反对者,他在内罗毕做律师,是家族里最有声望的年轻一辈,一向以维护家族传统为己任。

他找到阿迪亚,直接把话说死:

"你要是嫁给那个中国人,就别想着还能得到家族的任何支持。"

阿迪亚看着哥哥,平静地说:"那是我的选择。"

大哥奥卡里愣了一下,没想到妹妹会这么平静地回击他,气得拂袖而去。

二哥态度稍微温和一些,但也是劝阿迪亚慎重,说两个人文化差异太大,语言、习俗、家庭结构都完全不同,长远来看困难重重。

阿迪亚对二哥说:"我在伦敦的时候,你们也说困难重重,后来呢?"

二哥无言以对。

族里的长辈们也有议论,有人说阿迪亚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睛,有人说奥图姆博管女儿管得太松,还有人说这门婚事,是家族的颜面问题。

那段时间,阿迪亚承受的压力,不比陈明宇少。

但她没有动摇。

她后来说,她从小跟着父亲见过太多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己意愿的婚姻,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我尊重我们的传统,但传统不能替我选择我要爱的人。"

05

真正让奥图姆博酋长松口的,是一件陈明宇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2014年底,阿迪亚的家族土地出现了一场纠纷。

隔壁部落的一支家族,声称对奥图姆博家族一片农业用地拥有历史性的使用权,并且已经开始在边界地带搭建临时建筑,实质性地蚕食那片土地。

这件事在当地引发了很大的矛盾,差点演变成冲突。

阿迪亚作为家族里懂法律的人,承担了主要的应对工作,但她在肯尼亚本地的商业关系和资源有限,有些文件的核查和部分谈判渠道,需要更广的人脉支撑。

陈明宇知道这件事之后,没有犹豫,立刻动用了他在肯尼亚积累的商业关系网,帮阿迪亚联系了内罗毕最好的土地纠纷律师团队,还通过詹姆斯牵线,联系上了肯尼亚土地部的一个官员,帮助加快了相关文件的核查流程。

整件事前后处理了将近三个月,最终以奥图姆博家族胜诉告终,那片土地的权属得到了法律确认。

奥图姆博酋长在事情解决之后,把陈明宇叫到跟前,看了他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句话,是他对陈明宇最终的认可。

2015年6月,在奥图姆博酋长的首肯下,陈明宇正式向阿迪亚求婚。

求婚的地点,是内罗毕郊外的一片草地,傍晚的天空被晚霞染成橙红色,远处的乞力马扎罗山轮廓清晰,空气里是非洲草原特有的干燥和清冽。

陈明宇单膝跪地,递上戒指,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前面有多少难关,但我想和你一起过。"

阿迪亚低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

06

婚礼分两场举行。

第一场,是按照基库尤族的传统仪式,在奥图姆博家族的族地上进行的。

陈明宇穿上了阿迪亚的哥哥们为他准备的传统服饰,参加了整整一天的部落礼仪,从清晨的祈福仪式到傍晚的篝火宴席,每一个环节他都认认真真地走完,一个没落。

族里的长辈们看他的眼神,慢慢从怀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认可。

有个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斯瓦希里语说了一句话,旁边的翻译告诉他,老人说的是:

"这个外来的小伙子,懂得尊重。"

第二场,是两个人在内罗毕一家酒店里举行的现代式婚礼。

陈明宇的父母特意从青岛飞来参加。

陈建国第一次见到阿迪亚,愣了好一会儿。

他后来跟老伴说,那姑娘,气场比他想象的大多了,坐在那儿,就是那种让你不敢小看的感觉。

婚礼上,陈明宇的母亲流了眼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心,大概两种都有。

陈建国喝了两杯当地的果酒,和奥图姆博酋长坐在一起,两个父亲用各自破碎的英语交流,大半没听懂,但相互都笑得挺真诚。

2016年初,陈明宇带着阿迪亚,回到了青岛。

飞机落地的那天,青岛正值隆冬,风从海面上吹来,刮在脸上生疼。

阿迪亚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走出机场的时候,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北方天空,说了一句:

"冷。"

陈明宇握住她的手,说:"习惯就好了。"

最初那段时间,阿迪亚适应得很辛苦。

不是因为生活条件,而是因为语言和文化的隔阂。

她的普通话从零开始学,刚开始连买菜都成问题,去超市看着货架上密密麻麻的汉字,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陈明宇给她配了一个专门的中文家教老师,每天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他有空的时候陪她出去,用生活场景练习。

阿迪亚是个很要强的人,学什么都不愿意认输。

她把每天学到的新词写在一个小本子上,睡前翻来覆去地背,有时候背着背着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小本子还压在枕头下面。

陈明宇有一次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还坐在灯下写汉字,把他心疼得不行,说你别练了,睡觉。

阿迪亚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再写十个。"

这种劲头,让陈明宇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半年之后,阿迪亚能用普通话和菜市场的摊主讨价还价了,虽然口音还是很重,但能听懂,能说清楚,摊主们有时候听到她开口,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然后冲她竖大拇指。

阿迪亚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笑得很开心。

她说,这种感觉,和她当年刚到伦敦、第一次用英语顺利完成一次正式交流时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07

可是,语言的隔阂好克服,人心的隔阂,就没那么容易了。

阿迪亚回到青岛之后,陈家亲戚圈子里的反应,比陈明宇预料的还要剧烈。

最开始是私下里的议论。

陈明宇的大伯,是家里的族长式人物,七十多岁,在青岛本地的老一辈人里很有威望。

他私下和陈建国说:“明宇这孩子,是不是在外面被人蒙了?”

陈建国沉默了一下,说:“不是,是他自己的选择。”

大伯摇摇头,说:“建国,你就是太惯着这孩子了,这种事,你当爹的怎么不管管?”

陈建国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大伯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这门婚事,老陈家的人,没办法认。

这句话,后来成了那场春节家宴决裂的伏笔。

二叔家的态度,表面上比大伯柔和,但实际上更叫人难受。

二婶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女人,见了陈明宇的母亲,话里话外都是奇怪:

"哎哟,你儿媳妇那肤色,在青岛可真是独一份儿,走在街上回头率肯定高。"

"孩子以后生出来,不知道像谁多一点啊?"

"你们两家的风俗差这么多,以后日子怎么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