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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见老人子女在外打工不回家 ,便强行把墙砌进他菜地里。老人家据理力争,还被推倒在地,太可恶了!

邻居见老人子女在外打工不回家便强行把墙砌进他菜地里。扬言:我先起的房子,这块地就是我的!老人家据理力争,还被推倒在地。儿

邻居见老人子女在外打工不回家

便强行把墙砌进他菜地里。

扬言:我先起的房子,这块地就是我的!

老人家据理力争,还被推倒在地。

儿子打电话回来说:就那点菜地,算了吧。

老人家咽不下这口气,连夜找出一张地契,将其告上法庭。

湖南省某村,七十二岁的陈木生蹲在自家菜地边,久久没有起身。

菜地就在老屋旁边,不大,拢共也就三分地,但他在这里种了四十年的菜。

可就是这块他伺候了四十年的菜地,如今已经有将近一半,悄悄变成了别人家的院子延伸段。

动他菜地的,是邻居罗家祥。

罗家祥家的老屋就在陈木生家东边,两家之间原本有一道土坎分隔,这是老一辈人留下来的地界,全村人都清楚。

五年前,罗家祥的儿子罗卫军从外地赚了钱回来,给老爸翻修了老屋,盖成了两层半的砖房,气派得很,整个村子都去看热闹。

砖房盖完之后,罗卫军又张罗着给院子硬化地面,浇了水泥。陈木生当时就在旁边种菜,远远地看了几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心想人家盖自己家的院子,跟自己没关系。

可等水泥地凉透了,陈木生才发现不对劲。

罗家院子的水泥地,明显越过了原来的土坎,朝他菜地的方向延伸了将近两米,正好把他种豆角的那一排给压住了,豆角架子也被推倒了三根。

陈木生当时就去找罗家祥理论。罗家祥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和陈木生年岁相仿,两家做了几十年邻居,平时关系还算过得去。他听了陈木生的话,摆摆手说:"木生哥,你看这边就这么窄,我们卫军盖院子,水泥多浇了一点,就那一点点,你别计较了,往后你还在那边种,我们不管的。"

一点点?陈木生蹲下去量了量,将近两米,在他这块三分地上,可不是一点点。但罗家祥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一时语塞,加上两家做了几十年邻居,他不想为了这点事闹得脸上过不去,只好暂时咽下这口气,叮嘱罗家祥以后不要再往自己这边占,罗家祥也满口答应:"不会不会,就这么多了,往后绝对不动你的。"

然而三年前,就在老伴去世那一年,陈木生因为悲痛过度,加上年岁大了腰不好,有大半年时间没怎么下地。等他缓过劲来,重新去菜地拾掇的时候,发现情况又变了。

罗家的院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往外移了,原本插在地界上的木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新砌的砖墙,砖墙把地界又往陈木生的菜地方向推进了将近一米半。加上五年前占的那两米,如今罗家已经侵占了他将近一半的菜地。

陈木生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去找罗家祥。

罗家祥这次态度更加无赖,站在新砌的砖墙边,叼着烟,语气漫不经心:"木生哥,这堵墙是卫军回来砌的,说是院子太小住着不舒服,稍微扩了一点,你说说,现在哪家盖房子不这样?你那菜地又没有地契,也没个凭证,就是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再说你一个人住,种那么多菜干嘛?"

"没有地契?"陈木生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块地是我们老陈家的,全村谁不知道?你家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知道地界在哪里,轮到你们就不认了?"

罗家祥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木生哥,你别激动,年纪大了对身体不好。这事就这样了,墙都砌好了,难道还拆了不成?你要是嫌菜地小,另外再开一块地种嘛,村子里荒地多的是。"

说完,罗家祥转身进了院子,把大门关上了。

留陈木生一个人站在菜地边,看着那堵新砌的砖墙,手抖得拿不住锄头。

从那天起,陈木生就开始隔三差五地去找罗家祥说理,每次都被罗家祥用各种理由搪塞,要么说卫军不在家,等卫军回来再说;要么说地界的事说不清楚,让陈木生拿出凭证来;要么直接不开门,装作不在家。陈木生去了七八次,一次都没讨到说法,反而被罗家祥的老伴在背后骂了几次,说他"一把年纪了还没事找事,这点破菜地有什么好争的"。

委屈憋在胸口,陈木生给远在长沙的儿子陈建明打了电话。

陈建明在长沙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平时工作忙,很少回来,接到电话听父亲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爸,你说的那个菜地,才三分地,能值几个钱?你和罗叔做了几十年邻居,为这点事闹翻了值得吗?再说你一个人住,种那么多菜也吃不完,少一半就少一半,没事就别折腾了,当心气坏了身体。"

"那是咱老陈家的地!"陈木生攥着手机,声音沙哑,"你爷爷那辈人留下来的,我在上面种了四十年,怎么就随便让别人占了?"

"爸,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现在农村地界这种事很难扯清楚,真要打官司又费钱又费时间,我最近忙,抽不出空回去,你就先算了吧,和气为贵,邻里邻居的。"

陈木生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又给小女儿陈秀英打了电话,陈秀英嫁在本省另一个县城,说起这件事,叹了口气:"爸,哥说得也有道理,菜地那点事,真要闹起来村里人都不好看,你年纪大了,身体要紧,别为这种事动气。再说罗家砖墙都砌了,人家也不可能拆,你能怎么样呢?"

两个子女,说的都是一个意思:忍了。

陈木生挂了电话,在老屋里坐了很久,窗外的菜地被那堵新砌的砖墙切去了将近一半,剩下的那点地,显得格外局促。

他心里清楚,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想了好几天,决定先去村委会反映情况,村里的事让村里来处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

村支书刘德财坐在椅子上,听陈木生说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老陈啊,这个事情嘛,我听说了一些。你和家祥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两家老人家都德高望重,这种事不好搞得太僵。你那菜地,说是你的,但有没有地契,有没有书面的凭证,这个是关键问题。"

"全村人都知道那块地是我们老陈家的!"陈木生提高了声音。

"知道是知道,但这种口头的说法,法律上不好认定。"刘德财摆摆手,"再说家祥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他儿子回来盖房子,也是正常的建设需求,这事两边都有苦衷,你说是吧?这样,你回去等一等,我找个时间把你们两家叫过来,调解一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互相让一步,把这事解决了。"

"调解?"陈木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那砖墙已经占了我的地,调解是什么意思?要他们把墙拆了还地给我?"

"这个嘛……"刘德财面露难色,"拆墙可不是小事,人家砖墙都砌好了……你们先谈谈,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偿的方案,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陈木生听出来了,刘德财的意思不是要帮他要回地,而是想让他接受补偿、大事化小。他沉了脸:"刘书记,那是我的地,不是补偿的问题,是要还给我的问题。"

刘德财端起茶杯,视线落在别处:"老陈,你先回去,等我通知。"

等通知。

这一等,就是将近两个月。

两个月里,刘德财既没有组织调解,也没有主动联系陈木生,仿佛那次谈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陈木生又去了村委会两次,一次被告知刘德财出去开会,一次见到了人,刘德财也只是敷衍地说"还在协调,再等等",完全看不出任何推进的意思。

与此同时,罗家祥倒是一点没闲着。

有一天,陈木生清晨去菜地浇水,发现罗家的院墙边上堆了几袋水泥和一些砖头,砖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砖墙和菜地之间的那片空地上,显然是准备继续施工的迹象。

陈木生走过去,看着那堆砖头和水泥,心里像是被人捏住了,冷得发慌。他弯下腰,把一块砖头搬开,让出一块地来,颤抖着手重新插上了一根木桩,在木桩上系了根红绳,算是重新标记地界。

第二天,木桩被人拔走了,红绳扔在地上,砖头还堆在原处。

陈木生把木桩重新插回去,又系上红绳。

第三天,木桩又不见了。

他就这样和看不见的手较着劲,插了拔,拔了插,连续三天。第四天,他把木桩插进去,用铁丝多绑了几圈,在旁边蹲守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是罗家祥的老伴,从院子里悄悄探出头,确认没人之后,走出来把木桩拔走,扔进了自家院子。

陈木生缓缓站起来,喊了一声:"大妹子,那是我插的桩,你凭什么拔走?"

罗家祥老伴站在院墙边,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插什么插?这块地是我们家的,你插桩干什么,搅事精!"

说完就缩回了院子,把大门关上,任陈木生在外面怎么喊都不应声。

这一次,陈木生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在原地发呆,他转身走进屋里,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把所有的事情从头想了一遍。

他今年七十二岁,腰不好,腿也不好,和子女分居两地,一个人住在老屋里。他没有多少积蓄,退休金每个月不到一千块,靠着菜地种些菜补贴家用。他去找过罗家祥,罗家祥不认;他去找过村委会,刘德财敷衍;他给儿女打过电话,儿女劝他忍忍。

所有他能想到的路,好像都走不通。

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块地,是他的。不是因为他固执,不是因为他不懂得变通,而是因为那块地上有他四十年的汗水,有老伴蹲在地头摘菜时的笑脸,有他们老陈家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根。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他从堂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布袋,里面装着一些老旧的文件和票据,那是他这辈子攒下来的所有重要凭证。他一张一张地翻,翻到最底下,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那是将近三十年前,村里统一登记土地时留下的一份手写记录,上面标注了老陈家的宅基地和自留地的位置和四至,虽然不是正式的土地证,但上面有当时村长的签字和村委会的红章。

第二天一早,他把布袋揣进怀里,走出了家门。

这一次,他没有去找罗家祥,也没有去村委会。他搭了辆顺路的三轮车,去了镇上。

陈木生去镇上,是为了找法律援助。

镇上的法律援助中心在镇政府旁边的一栋小楼里,门口挂着一块绿底白字的牌子,陈木生进门时,里面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您好,大爷,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年轻的女孩站起来,声音很和气。

陈木生在椅子上坐下,把布袋放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气,把事情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