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同桌女孩每天分我2个窝头,30年后,我的资产237亿。
这天下午,我开着新买的劳斯莱斯在街上闲逛。
经过油条摊时,我认出来了那个摊主——我的同桌,苏小禾。
我把车停在油条摊前,车窗缓缓降下。
她抬头看我的瞬间,眼睛慢慢红了。
01
我叫江越,从身无分文到资产超过两百亿。
商业杂志说我是白手起家的典范,是这个时代的传奇。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没有那个女孩,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们是小学同桌。那时候我家穷得揭不开锅,每天饿着肚子上学。
是她,每天从自己的午饭里掰出两个窝头给我。
那两个窝头救了我的命,也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天下午,我开着新买的劳斯莱斯在街上闲逛。
车子经过一片老城区,路边有个油条摊。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有些凌乱,围裙上沾满了油渍。
她正弯着腰往油锅里放面团,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个侧脸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她。
我的同桌,苏小禾。
那个曾经救过我命的女孩。
我把车停在摊位前,车窗缓缓降下。
她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对上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油锅里滋滋作响,旁边有人说话,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只看见她的眼睛慢慢睁大,慢慢变红。
“江……江越?”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一个梦。
“是我。”
她手里还握着那双长筷子,油条在锅里翻滚,已经有些糊了。
她没注意到,只是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02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我老家在乡下,父亲在镇上的工厂做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
母亲没工作,在家带着我和两个妹妹。
一家五口就靠那三十多块钱过日子,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被送去上学,但学校的午饭我吃不起。
每天中午同学们都去食堂打饭,我就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趴在桌上装睡。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就喝凉水充饥。
苏小禾是我的同桌。
她家在学校门口开小卖部,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不用挨饿。
有一天中午我照常趴在桌上,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到苏小禾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两个玉米面窝头。
“江越,给你。”她把窝头放在我桌上。
“我不要。”我的自尊心让我说出这句话,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你拿着吧,我妈给我带多了,扔了也是浪费。”苏小禾说。
我看着那两个窝头,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那天的窝头是我吃过最香的东西。
从那以后,每天中午苏小禾都会给我两个窝头。
有时是玉米面的,有时是白面的,偶尔还会有一个咸菜疙瘩。
我问她自己够不够吃,她总是笑着说够,说她妈给她带很多。
但我后来发现,每次她把窝头给我之后,自己都只吃一个小馒头。
有时候下午上课她会趴在桌上,脸色发白,我知道那是饿的。
她把自己的午饭分给了我。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年,从三年级到五年级。
一千多个日子里,苏小禾每天都会给我两个窝头。
03
我考上县里重点中学那年,父亲在院子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对我说,江越,爸没本事,供不起你读书了。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决定了,我要靠自己改变命运。
那年暑假我去县城的工地上打工,搬砖和泥,一天挣三块钱。
我从早干到晚,晒得皮肤发黑,手上磨出了血泡。
两个月后我攒够了学费,开学前想去跟苏小禾说声再见。
但她家的小卖部关门了,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此房出租。
邻居说她父母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连夜跑路了。
苏小禾也跟着父母走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站在那扇关闭的门前,心里空落落的。
我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进了中学之后我拼命读书,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书,晚上十二点才睡觉。
成绩从班里倒数第一慢慢爬到了前十,前五,最后成了年级第一。
我心里有个信念,我要出人头地,要找到苏小禾,要报答她的恩情。
后来我考上了省重点高中,又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大学四年我除了学习就是兼职打工,家教发传单搬货,什么活都干过。
毕业后我和两个同学一起创办了一家软件公司。
刚开始很难,三个人挤在一间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吃泡面熬夜写代码。
好几次我们差点撑不下去,但每到这时候我就会想起苏小禾。
她在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我又有什么理由放弃?
公司慢慢做起来了,业务从软件开发扩展到人工智能领域。
后来公司在创业板上市,我的身家也涨到了两百多亿。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苏小禾,托人打听雇私家侦探,在老家贴寻人启事。
但一无所获,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04
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苏小禾。
她老了很多,脸上有了皱纹,手上满是烫伤的疤痕。
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三十年前一样,明亮干净。
“江越,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问我。
我简单说了说自己的经历,然后问她这些年在哪儿。
她告诉我,当年她爸被人骗了,借高利贷进了一批假货,血本无归。
讨债的人堵在家门口,他们全家只好连夜跑了。
先去了河南,后来又去了陕西,她爸在矿上干活出了事,两条腿废了。
她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结了婚,丈夫叫赵铁柱,在工地干活。
“不是爱情,就是搭伙过日子。”她说,“他老实,对我好,我就嫁了。”
婚后生了两个儿子,大的二十三,小的二十。
前年赵铁柱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腰,干不了重活了。
现在全家就靠她这个油条摊,一个月挣四千来块,要养活四口人,还要买药。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苏小禾,我要报答你。”我说。
她摇摇头说不用,当年给你窝头不是为了让你报答。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05
第二天中午,我请她在市里最好的酒店吃饭。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显得有些不安。
我问她这些年有没有回过老家,有没有想过找我。
她说想过,但不知道我在哪儿,也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怎么样。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那是一栋破旧的老居民楼,在城中村最里面。
她家在五楼,四十平米的小房子,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
墙上贴着发黄的墙纸,天花板上有一大块水渍,床头堆满了药瓶。
赵铁柱从卧室里走出来,弯着腰走路一瘸一拐,握着我的手连声道谢。
坐了一会儿,我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纸箱上。
纸箱里装着一些旧书和本子,最上面放着一个文具盒。
那个文具盒是铁皮的,上面印着花仙子图案,漆已经掉了大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个文具盒我认识。
那是三十年前我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悄悄放进了她的书包。
我走过去打开文具盒,里面放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纸已经发黄,边角都卷起来了。
我慢慢打开,上面是一行铅笔字,歪歪扭扭的:
“苏小禾,等我长大了,一定报答你。”
那是我的笔迹,三十年前小学五年级我写的。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这张纸条她留了三十年。
三十年,她搬了多少次家,吃了多少苦,但这张纸条一直带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了,但没哭。
她只是站在那儿,像三十年前一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苏小禾……”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摇摇头轻轻笑了一下,说江越你别多想,我就是舍不得扔。
我正要说什么,目光却落在纸箱角落里。
那里有一张照片,露出一个边角。
我伸手把它抽出来,照片已经泛黄,但上面的人还能看清。
一个瘦瘦的男孩,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
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窝头,正要递给男孩。
那是我们,三十年前有人给我们拍的。
我翻过来,照片背面有一行模糊的字:
“江越和苏小禾,三年级,一九八七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纸箱里那个被布包着的东西是什么?
我刚才瞥见了一眼,那个形状……
我慢慢放下照片,看向那个被布包裹的东西。
苏小禾的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