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在明清两代,有一群人从出生起就被钉在“社会底层”,连读书、结婚、迁徙的权利都没有,这种身份还会像枷锁一样世袭给子孙后代。他们不是奴隶,却比奴隶更难翻身,哪怕拼尽全力,也逃不出制度编织的牢笼。这群被历史“静音”的人,究竟是谁?他们的命运为何被如此操控?

这群人,正是明清户籍制度中被边缘化的“贱籍”群体,涵盖乐户、惰民、丐户、疍户、九姓渔户等多个类别,峰值时总数近七百万人,约占当时全国总人口的1.8%。明代是贱籍制度的鼎盛阶段,《大明会典》明确界定其世袭属性:贱籍之人终身不得脱籍,严禁应试科举、与民户通婚,居住与职业亦受严苛限制——疍户需以船为家、禁止上岸定居,惰民只能从事搓澡、殡葬等卑微杂役,绝无改业可能。
从制度逻辑来看,明代推行贱籍制度的核心,是通过身份固化实现社会管控,将特定职业与族群永久锁定在底层,保障上层阶级对劳动力与仪式资源的垄断。这种看似“稳定秩序”的设计,实则彻底阻断了社会流动,将无数民众推入“生而卑贱”的绝境。直至清代雍正年间,局面才迎来转折:雍正帝以“除贱为良”为核心,陆续颁布政令废除各类贱籍,将贱籍人口归入普通民籍,赋予其择业、迁徙、科举等基本权利。
这场变革绝非帝王“良心发现”,而是多重利益权衡的必然结果:其一,贱籍对劳动力自由配置的限制,制约了国家税基扩张与兵源补给;其二,清初政权需通过制度革新安抚底层、化解矛盾,夯实统治根基。但法律层面的解放,并未完全消除现实中的偏见——前贱籍群体长期受经济困局与地方歧视裹挟,平等之路步履维艰,苏州乐户改籍后仍多以演艺为生、难以融入主流社会,便是典型例证。

雍正帝的“除贱为良”,无疑是一场重要的制度突破,但它真能根除流传千年的身份偏见吗?摆脱法律枷锁的贱籍民众,在现实生活中能否真正抬头做人?更深层的思考在于:这种自上而下的制度变革,始终绕不开阶级固化的核心症结——当制度赋予的权利,遭遇根深蒂固的社会歧视,底层群体的向上流动,究竟要跨越多少无形的壁垒?
穿越明清,你更愿意做明代普通民户,还是清代‘除贱为良’后的前贱籍群体?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