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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北京:14岁少年脖套麻绳,趴地给少爷当马骑

那是人吗?不,在主子眼里,那就是条会说话的狗。1910年的北京城根儿下,一张黑白照片定格了这么一幕。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小

那是人吗?不,在主子眼里,那就是条会说话的狗。

1910年的北京城根儿下,一张黑白照片定格了这么一幕。

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小少爷,手里攥着根粗麻绳,绳子另一头拴着的,是一个趴在地上、瘦得皮包骨头的活人。

这照片哪怕隔了这么多年看一眼,都觉得后背直冒凉气。到底是有多大的仇,能把人作践成这样?

01

这张照片里的事儿,要是没人提,早就烂在历史的旮旯里了。

照片上那个趴着的孩子叫栓柱,那年才14岁。你仔细瞅瞅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啥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麻木,好像他天生就该是四条腿走路的。

牵绳子的那个小胖墩儿,是他的小主人,叫毓璋。这孩子看着一脸稚气,可手里那根绳子却攥得死紧,脸上那股子神气劲儿,仿佛手里牵着的根本不是同类,而是一个刚买回来的新奇玩具。

这一幕在今天看来是丧尽天良,但在当年的某些高门大院里,这就叫“规矩”,这就叫“排面”。

02

咱们得先说清楚一个词儿——“阿哈”。

很多人看过清宫剧,听太监宫女一口一个“奴才”喊得挺顺口,觉得这就是个谦称。其实不然,在满语里,“阿哈”翻译过来就是最底层的奴隶,跟那些有品级的“包衣”还不一样。

“阿哈”是个啥玩意儿?在主子眼里,那就是会说话的牲口,是两条腿的家具。

买个阿哈回来,跟买匹马、买头驴没啥区别。进了府门,你这辈子是生是死、是打是杀,全凭主子心情。你说你想当个人?对不起,律法上都没把你当人写。

03

栓柱这孩子,原本不该遭这份罪。

他祖上也是正经读书人,爷爷在河北老家还是个秀才,家里有田有房,日子过得挺滋润。按照正常剧本,栓柱应该在私塾里摇头晃脑背《三字经》。

坏就坏在时局动荡。戊戌年间那场变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栓柱的爷爷因为跟维新派沾了点边,被人告发了。

这一告发不要紧,全家上下几十口子,男的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剩下的妇孺儿童直接被“籍没为奴”。

一夜之间,从书香门第的少爷,变成了镶黄旗宗室名下的“阿哈”。那年栓柱刚断奶,还没学会怎么做人,先被迫学会了怎么做奴隶。

04

再看那个牵绳的小少爷毓璋。

他是京城宗室的旁支,往上数几代确实显赫过,但到了宣统年间,大清朝自己都快咽气了,他们家也就是个空架子。

家里银子不多,但满族老贵族那套臭毛病是一个没丢。

毓璋这孩子,打小受的教育就挺“别致”。家里长辈不教他怎么读书治国,先教他怎么立威。怎么立威?拿家里的阿哈练手。

毓璋两岁刚学会走路,家里就把栓柱领到了跟前。大人递给他一根绳子,指着趴在地上的栓柱说,以后这就是你的马。

从那天起,栓柱的膝盖就没离过地。

05

在毓璋的观念里,栓柱和家里那条大黄狗没啥区别,甚至还不如那条狗金贵。

每天早上,栓柱得比鸡起得早,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毓璋床前候着。少爷醒了,要下地穿鞋,脚不能沾灰,得踩在栓柱的背上。

吃饭的时候更是作孽。毓璋坐桌上吃香喝辣,栓柱就得趴桌子底下。

少爷高兴了,随手扔一块啃了一半的骨头在地上,嘴里还要发出唤狗的声音,让他吃。

栓柱能怎么办?他饿啊。他只能像狗一样凑过去,用嘴把那块沾着灰的骨头叼起来。这时候,桌上的毓璋往往会笑得前仰后合,觉得这简直是世上最好玩的游戏。

06

最让人看不下去的,是毓璋发明的“赛马”游戏。

这少爷平时没事干,就在院子里折腾。有一次,他突发奇想,非要看看是家里的狗跑得快,还是栓柱这匹“人马”跑得快。

院子里,一边是撒欢的大黄狗,一边是四肢着地的栓柱。

一声令下,狗窜出去了。栓柱毕竟是人,四肢着地跑起来怎么可能快?他手掌被磨破了,膝盖磕在石板路上全是血。

毓璋一看“人马”落后了,小脸一沉,手里的马鞭照着栓柱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那鞭子是生牛皮做的,蘸了水打在身上,一道就是一条血槽。那天栓柱被打得皮开肉绽,最后还是没跑过狗。

毓璋气得晚饭都不让他吃,还罚他在院子里跪了一宿。

07

你可能会问,这么折磨人,栓柱的爹娘就不管吗?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也不敢管。

栓柱他爹也是这府里的阿哈,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平时干得最多、吃得最少。他看着儿子遭罪,心里比刀绞还难受,可他只要敢露出一丁点不满,等待栓柱的就是更狠的毒打。

在这个院子里,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有一次,毓璋的父亲在书房赏玩一个古董瓷瓶,那是个宋代的物件,据说值老鼻子钱了。栓柱他爹进去送茶,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那瓷瓶“啪”地一声摔碎了。

这一声脆响,直接要了他的命。

08

当时府里就炸锅了。毓璋的父亲暴跳如雷,指着栓柱他爹的鼻子大骂,说把他卖了都赔不起这个瓶子底儿!

紧接着就是家法伺候。说是家法,其实就是私刑。

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把栓柱他爹按在长凳上,那是真往死里打。刚开始还能听见惨叫求饶声,打了四十多板子,声音就没了;打到六十多板子,人已经没气了。

最后,那条汉子被活活打烂在长凳上,血水顺着板凳腿流了一地。

出了人命,这贵族老爷慌吗?一点都不慌。

按照《大清律例》,主子打死有罪的阿哈,那叫“执行家法”,哪怕是无故打死,顶多也就是罚点钱,连官司都不用吃。

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了,直接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连个坟包都没留下。

09

那天晚上,栓柱的娘抱着那张破草席哭得死去活来。

可天一亮,她还得擦干眼泪,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去伺候杀了她丈夫的仇人。她得给毓璋的母亲梳头,得给这个杀人魔窟洗衣做饭。

为什么不跑?往哪跑?

在那时候,阿哈就是逃奴,一旦被抓回来,当场就能被打死,甚至还会连累剩下的家人。她还有栓柱,她要是死了,这孩子在这个狼窝里连最后一点护着的人都没了。

这种绝望,我们根本想象不到。

10

这种把人不当人的制度,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早在清军入关前,努尔哈赤那会儿,到处打仗抓俘虏。抓来的汉人、朝鲜人,除了杀掉的,剩下的就成了阿哈。

那时候的阿哈,就是战利品。主子骑马打仗,阿哈就在后面背粮食、扛刀枪。主子吃肉,阿哈连汤都喝不上。

这几百年下来,这种等级森严的制度早就刻进了满清贵族的骨子里。在他们看来,这世界就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来伺候人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来享福的。

哪怕到了1910年,外面都在喊“驱除鞑虏”,这高墙大院里依然还是这一套吃人的规矩。

11

毓璋家里还有个老奴才,叫陈伯,已经在府里伺候了三代主子。

老陈今年六十多了,背驼得像张虾米,走路永远是低着头、弯着腰。他背上有一道这——么长的伤疤,那是年轻时候留下的。

那时候老陈也有个儿子,生病发高烧,想喝口米汤。老陈大着胆子从厨房偷了一碗米汤,结果被老主子发现了。

老主子二话没说,操起一把佩刀就砍了过去。老陈命大,没死,但那一刀深可见骨。

后来儿子还是病死了,老陈就这么守着这道疤活了一辈子。他经常偷偷告诉栓柱,让他忍着,熬着,说这就是命。

12

可这真是命吗?

1911年10月,武昌那边响枪了。这枪声一路传到了北京城,把那些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贵族们吓醒了。

毓璋家里的气氛变了。以前趾高气扬的老爷们开始唉声叹气,偷偷摸摸往外转移家产。那个平时拿鼻孔看人的毓璋,也被勒令不许再出门招摇。

1912年,清帝退位。这天塌了,皇上都没了,这主子还能叫主子吗?

但在那个院子里,惯性是可怕的。即便大清亡了,毓璋依然习惯性地想骑在栓柱身上,依然想拿着鞭子抽人。

13

直到有一天,一群当兵的冲进了这所宅子。

那是民国的军队,不管你是什么宗室不宗室。昔日威风凛凛的老爷被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院子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毓璋,吓得尿了裤子,缩在母亲怀里哆嗦。

这时候,栓柱和陈伯他们才第一次站直了身子。

可是,当他们想挺直腰杆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挺不直了。常年的爬行和跪拜,让他们的脊柱已经变形了,膝盖骨都长歪了。

那种生理上的畸形,是那个腐朽王朝留给他们最后、也是最毒的印记。

14

那个把人当狗养的毓璋,后来怎么样了?

听说家产被抄没后,这家子人迅速败落。那个从小除了玩人什么都不会的少爷,到了社会上简直就是个废物。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最后为了混口饭吃,竟然在街边摆起了摊卖香烟。

有人曾在街头看见过他,穿着一身打补丁的长衫,脸上早就没了那股子骄横劲儿,见谁都点头哈腰,生怕人家不买他的东西。

15

栓柱后来也没能彻底好起来。

虽然没了主子,但他那条被打断过好几次的腿,让他走路永远是一瘸一拐的。而且,只要一听到大声呵斥,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跪下。

那根绳子虽然从脖子上解下来了,但却死死勒进了他的肉里,勒进了他的魂里。

那天在街上,卖烟的毓璋似乎认出了路过的栓柱。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个曾经的主子眼神躲闪,把头低到了裤裆里;而那个曾经的“狗”,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1910年那根绳子,最终还是断了。只不过,这断绳的代价,是几代人的血泪,是一辈子的直不起腰。

史实来源:本故事来源:【《清代八旗制度研究》、《晚清社会生活实录》、《清末影像集》】,本文依据史料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有些部分可能会在历史细节进行了合理推演。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