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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女子去银行查亡夫遗留存折,本想取出13600元,取完后余额依旧不变,银行人员看完记录脸色大变…

56岁女子去银行查亡夫遗留存折,本想取出13600元,取完后余额依旧不变,银行人员看完记录脸色大变…朱桂兰早上六点就起了

56岁女子去银行查亡夫遗留存折,本想取出13600元,取完后余额依旧不变,银行人员看完记录脸色大变…

朱桂兰早上六点就起了床。

天刚蒙蒙亮,她煮了两碗小米粥,又煎了四个鸡蛋,摆放在餐桌上。

丈夫林建国坐在对面,拿起一个鸡蛋,剥了壳递给她。

“今天厂里赶一批棉纱,我得早点去,可能要加班到很晚。”林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说累。

朱桂兰接过鸡蛋,点了点头。

“那你注意点,别太拼命,实在忙不完就跟领导说,不差这一天两天。”

林建国笑了笑,没说话,低头快速喝着粥。

他今年五十八岁,在淮安市纺织厂工作了三十多年,从年轻时候的学徒工,做到了车间的技术骨干,一辈子勤勤恳恳,从来没跟人红过脸。

朱桂兰比他小两岁,退休在家,平日里就是收拾屋子、买菜做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人结婚三十五年,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

唯一的女儿林晓燕,在淮安市里上班,已经结婚生子,每个月都会带着孩子回来看看他们。

林建国吃完早饭,拿起外套和工具包,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我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做点好吃的,别凑合。”

朱桂兰应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转身关上了门。

她收拾完餐桌,又开始打扫屋子,擦桌子、拖地、洗衣服,忙得不亦乐乎。

中午的时候,她做了自己爱吃的青菜豆腐,还有昨天剩下的红烧肉,简单吃了一顿。

下午,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想着林建国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知道,纺织厂最近订单多,车间里每个人都很忙,林建国又是个负责任的人,肯定会拼尽全力把活干完。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

朱桂兰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了热,放在保温锅里,又给林建国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以为林建国正在忙,没听见,就没再打,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八点、九点、十点……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建国还是没有回来,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朱桂兰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她又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想起林建国最近总是说头晕、乏力,还说胸口闷,她让他去医院看看,他总说没事,忙完这阵子再去。

越想,朱桂兰心里越慌,她起身穿上外套,打算去厂里看看。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了。

朱桂兰急忙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林建国车间的同事老吴,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老吴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愧疚和惋惜。

“桂兰嫂子,你别激动,我跟你说个事。”老吴的声音有些哽咽。

朱桂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抓住老吴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老吴,是不是建国出事了?”

老吴点了点头,眼眶红了。

“下午四点多,建国在操作机器的时候,突然晕倒在车间里,我们赶紧把他送到了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抢救了两个多小时,还是……还是没救过来。”

朱桂兰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抓着老吴胳膊的手,慢慢松开,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那个陌生的年轻人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嫂子,您节哀。”年轻人的声音很轻。

朱桂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她不敢相信,早上还和她一起吃早饭、叮嘱她好好吃饭的丈夫,就这样永远不会再回家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句再见,还没来得及让他去医院做个检查。

老吴在一旁劝着她,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脑海里全是林建国的身影,想起他早上递过来的那个鸡蛋,想起他叮嘱她别凑合吃饭的语气,想起他一辈子勤勤恳恳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朱桂兰才缓缓回过神来,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着。

老吴帮她联系了女儿林晓燕,又陪着她一起,等着女儿回来。

林晓燕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哄孩子睡觉,听到父亲离世的消息,当场就哭了出来,连夜赶了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朱桂兰像是丢了魂一样,任由女儿和亲戚们安排葬礼的事情。

她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林建国的照片,眼神空洞。

葬礼办得很简单,都是林建国的同事和亲戚们过来帮忙。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家里只剩下朱桂兰和林晓燕母女俩。

林晓燕看着母亲憔悴的样子,心里很心疼。

“妈,爸走了,您别这样折磨自己,您还有我,还有外孙。”林晓燕握住母亲的手,眼泪掉了下来。

朱桂兰转过头,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

“妈,跟我回市里住吧,我照顾您,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林晓燕劝道。

朱桂兰摇了摇头。

“我不跟你走,我要守在这里,守着这个家,守着和你爸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这里有他们三十五年的回忆,有林建国的气息,她舍不得离开。

林晓燕知道母亲的脾气,劝不动她,只能每天过来陪她,给她做饭、收拾屋子,生怕她出什么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朱桂兰依旧沉默寡言,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

她每天都会把林建国的衣服拿出来晒一晒,仿佛他还在身边一样。

她会做林建国爱吃的饭菜,摆上他的碗筷,就像以前他在家的时候一样。

林晓燕看着母亲这样,心里很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能每天多陪母亲说说话,给她讲外孙的趣事,希望能让她开心一点。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朱桂兰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天早上,林晓燕过来的时候,发现母亲正在收拾行李。

“妈,您这是在干什么?”林晓燕疑惑地问。

朱桂兰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女儿,语气平静:“我跟你回市里住。”

林晓燕愣住了,她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改变主意。

“妈,您想通了?”

朱桂兰点了点头。

“嗯,想通了,你爸肯定也希望我能好好生活,能陪在你们身边。”

林晓燕心里一喜,连忙上前帮母亲收拾行李。

她不知道,改变朱桂兰想法的,是一个偶然的发现。

就在前几天,朱桂兰在整理林建国的遗物时,意外地在他那件旧外套的衣兜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存折。

存折很旧,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边缘也有些卷曲。

朱桂兰打开存折,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存取款记录,还有一些简单的备注。

她仔细看了半天,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存折的开户日期,是六年前,也就是她生病那年。

六年前,她查出患有胆结石,需要做手术,当时医生说手术费加上后期的康复费用,大概需要一万多块钱。

那时候,家里的积蓄不多,林建国说他来想办法,让她不用担心。

后来,手术很成功,她很快就康复了,她一直以为,那笔手术费,是林建国向亲戚朋友借的,再加上家里的积蓄凑起来的。

她还劝过林建国,借的钱不用急着还,慢慢来,可林建国却说,欠别人的钱,心里不踏实,很快就会还清。

果然,不到两年的时间,林建国就把借的钱全都还清了。

那时候,她还很欣慰,觉得自己嫁对了人,林建国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

可看着这个存折,朱桂兰却愣住了。

存折上的每一笔存款,金额都不多,有几百块的,有几十块的,甚至还有几块钱的。

每一笔存款后面,都有简单的备注:“给桂兰买营养品300元”“给桂兰买止痛药50元”“修电饭煲80元”“卖废品25元”……

看着这些备注,朱桂兰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从来不知道,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不怎么会表达的丈夫,竟然把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更不知道,他竟然偷偷存了这么一个存折,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存折的最后一页,有一行潦草的字迹,是林建国的笔迹:“桂兰手术那年的钱,一共13600元,存在这里,等她老了,动不了了,再用。”

朱桂兰看着这行字,眼泪流得更凶了。

13600元,正是她六年前做手术的总费用。

她一直以为,那笔钱是借的,没想到,竟然是林建国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可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那时候,林建国每个月的工资只有四千多块钱,还要维持家里的日常开销,还要给她买营养品,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

朱桂兰心里充满了疑惑。

她想起,六年前那段时间,林建国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说是厂里加班,或者去外地出差。

那时候,她还埋怨过他,说他不顾家,不知道关心她。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在加班、出差,他是在偷偷做兼职,努力赚钱,为她攒手术费,为她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朱桂兰紧紧攥着那个存折,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想起林建国那段时间,总是显得很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也白了不少。

她问他怎么了,他总是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才明白,他是累坏了,是被生活的压力,被对她的牵挂,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朱桂兰擦干眼泪,决定去银行查一下,看看这个存折里现在还有多少钱,也想弄清楚,林建国到底是怎么攒下这笔钱的。

第二天一早,朱桂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存折,去了附近的淮安市工商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她走到柜台前,递给工作人员存折和身份证。

“同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存折里的余额。”朱桂兰的声音有些沙哑。

工作人员接过存折和身份证,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朱桂兰,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阿姨,您这个存折的余额,是13600元。”

朱桂兰愣住了。

“13600元?怎么还是这么多?”

她以为,六年前,这笔钱就已经用来支付她的手术费了,没想到,存折里的余额,竟然还是13600元。

“阿姨,您这个存折很特殊,每天都会有一笔自动转入的钱,金额不固定,但总能保证余额不低于13600元。”工作人员解释道。

朱桂兰更加疑惑了。

“自动转入?谁会给我自动转入钱?我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啊。”

工作人员又仔细查了查,皱起了眉头。

“阿姨,这个自动转入的账户,户主是林建国,也就是您的丈夫。”

朱桂兰浑身一震。

“不可能,我丈夫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给我转账?”

工作人员也有些为难。

“阿姨,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这个账户的设置很特殊,我需要找我们的客户经理来帮您查询。”

朱桂兰点了点头,坐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耐心等待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林建国在去世前,还瞒着她做了多少事情。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工作人员介绍道:“阿姨,这是我们的客户经理,李经理,他会帮您查询具体情况。”

李经理笑着向朱桂兰伸出手:“阿姨,您好,我是李建明,您有什么疑问,我来帮您解答。”

朱桂兰握住李经理的手,点了点头:“李经理,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我丈夫林建国,他已经去世了,怎么还会给我的存折自动转账?”

李经理点了点头,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资料,在电脑上仔细查询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经理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朱桂兰坐在一旁,心里越来越忐忑,她紧紧攥着双手,手心都冒出了汗。

大概半个小时后,李经理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朱桂兰。

“阿姨,您丈夫林建国先生,在六年前,也就是2020年,在我们银行办理了一项特殊的理财和保险组合业务。”

朱桂兰看着李经理,认真地听着。

“六年前,林先生来到我们银行,说他妻子生病了,需要做手术,他担心以后妻子的生活没有保障,所以想办理一项能长期保障妻子生活的业务。”

“他当时用自己老家的宅基地做抵押,贷了八万元,然后用这笔钱,买了十份不同的保险,包括意外险、寿险、重疾险,还有一份定期理财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