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植物人男友凑够医药费，我被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那个传闻中暴戾狠绝的豪门掌权人戚砚。
婚后他给了我一张巨额支票，冷漠地说：「治好他就滚。」
我捏着支票，转身就走。
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警告！警告！生命值共享对象戚砚，正将自身90%的生命力转移给弟弟戚峥（您的植物人男友）！】
【转移将在10分钟后完成，届时戚砚将因生命力耗尽而亡！而戚峥的苏醒，会引来真正仇家对他进行二次谋杀！】
【戚砚用命护着他，却被你当成仇人。你走后，他会独自赴死，而你和戚峥最终也会被仇家灭口！】
【宿主，救救他！也救救你自己！】
我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似的撕掉支票扑回去抱住他：
「你连命都不要了，为什么就不肯为自己辩解一句？！」
1.
婚礼在戚家老宅举行，来宾不到二十人。
我穿着借来的婚纱站在戚砚身边，他连看都没看我，全程盯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戚峥的病情监测数据，心率曲线平得像条死线。
「戚砚，我嫁给你，你什么时候给钱？」我压低声音问。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急什么，人还没死。」
我咬紧牙关，忍住想甩他一巴掌的冲动。
三个月前，戚峥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医生说需要进口药物和特殊治疗设备，费用至少五百万。我一个刚毕业的护士，卖了房子凑了八十万，还差一大截。
就在我走投无路时，戚砚的秘书找到我，开出条件：嫁给戚砚，他出全部医药费。
「为什么要我嫁给他？」我当时问。
秘书笑得意味深长：「戚家老太太临终前留了遗嘱，戚砚必须在三十岁前结婚，否则失去继承权。您正好合适。」
合适个屁。
全城都知道戚砚和戚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斗到大。三年前戚峥抢走了戚砚的未婚妻，两人彻底决裂。现在戚峥躺在医院，戚砚巴不得他死。
可我没得选。
婚礼结束后，戚砚把我带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啪地拍在桌上。
「五百万，治好他就滚。」
我伸手去拿，他却按住支票，凑近我：「顾苒，别以为嫁给我就能翻身。你和戚峥那点破事，我查得一清二楚。」
我浑身僵硬。
「三年前他抢走我未婚妻，你知道吗？」戚砚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他成了废人，你又跑来找我要钱。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我跟那件事无关！」我反驳。
「无关？」戚砚冷笑：「戚峥出车祸那天，是去机场接你吧？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出事？」
我说不出话。
他说得没错。那天我临时改了航班，戚峥为了赶时间超速驾驶，结果在高架桥上被大货车撞了。
戚砚松开手，支票滑到我面前：「拿着钱滚吧，别让我看见你。」
我捏起支票，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刺耳的机械音。
【警告！警告！生命值共享对象戚砚，正将自身90%的生命力转移给弟弟戚峥！】
我脚步一顿。
什么玩意儿？
【转移将在10分钟后完成，届时戚砚将因生命力耗尽而亡！】
我猛地回头，戚砚还坐在书桌后，面无表情地翻着文件。他看起来完全正常，哪里像要死的样子？
【而戚峥的苏醒，会引来真正仇家对他进行二次谋杀！】
我手心开始冒汗。
【戚砚用命护着他，却被你当成仇人。你走后，他会独自赴死，而你和戚峥最终也会被仇家灭口！】
【宿主，救救他！也救救你自己！】
「你还站在那干什么？」戚砚抬眼看我，语气不耐烦。
我盯着他的脸，突然发现他嘴唇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问。
「关你什么事。」他低头继续看文件。
我走回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笔：「戚砚，你在做什么？」
他皱眉：「你疯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戚砚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顾苒，你该不会以为我会爱上你吧？别做梦了。」
「我没那么想！」我深吸一口气：「我问你，你是不是在用什么方法救戚峥？」
他脸色一变。
【倒计时：8分47秒】
机械音再次响起，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戚砚，你告诉我实话！」我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冰凉得吓人。
他甩开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为什么给我钱？」我追问：「你明明恨戚峥，为什么要出五百万给他治病？」
戚砚沉默了。
「你是不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苒，你脑子进水了？」
「那你解释，为什么你脸色这么差？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凉？」我死死盯着他。
戚砚转身要走，我一把抱住他的腰。
他身体僵硬。
「你放开。」
「不放！」我把脸埋在他背上：「戚砚，你连命都不要了，为什么就不肯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因为他是我弟弟。」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不管他做过什么，他都是我弟弟。」
2.
我松开戚砚，绕到他面前。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坐下！」我扶住他。
「别碰我。」他推开我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住他，强行把他按在椅子上。
【倒计时：6分12秒】
「怎么停止？」我对着空气问。
【需要宿主打断生命力转移仪式。仪式核心在戚砚的书房暗格中，密码是戚峥的生日。】
我立刻冲到书架前，开始翻找暗格。
「你在干什么？」戚砚虚弱地问。
「救你。」我头也不回。
「我不需要。」
「闭嘴！」我找到一个隐蔽的按钮，输入戚峥的生日：0826。
暗格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古怪的木盒。盒子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中间摆着两个人偶，一个写着「戚砚」，一个写着「戚峥」。
戚砚的人偶已经变得透明，而戚峥的人偶正在逐渐变得鲜艳。
【立刻分开两个人偶！】
我伸手去拿，戚砚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
「你想死吗？！」我吼他。
「戚峥不能死。」他死死盯着我：「他死了，你怎么办？」
我愣住。
「你爱他，我知道。」戚砚的眼神黯淡下来：「所以我必须救他。」
「可你会死！」
「我死了正好。」他自嘲地笑：「反正也没人在乎。」
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戚砚被打得偏过头，半晌没反应过来。
「戚砚，你清醒一点！」我红着眼睛：「那个系统说了，戚峥醒来会被仇家二次谋杀！你用命救他，他还是会死！」
他瞳孔一缩。
「而且我和你也会被灭口！」我继续说：「你以为你很伟大？你只是在害死所有人！」
【倒计时：3分58秒】
戚砚盯着木盒，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可是……他是我弟弟。」
「那我是什么？」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戚砚也愣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分开了两个人偶。
木盒瞬间炸开一道白光，我被震得后退两步，戚砚及时扶住我。
【仪式中断成功。戚砚生命力回流中……】
戚砚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我，喉结滚动。
「顾苒……」
「别说话。」我推开他，拿起那张支票撕得粉碎：「我不要你的钱了。」
他皱眉：「那戚峥怎么办？」
「我自己想办法。」我转身要走。
「顾苒。」他叫住我：「你刚才说，戚峥会被仇家二次谋杀，这是什么意思？」
我停下脚步。
对了，那个系统说的「真正仇家」是谁？
【检测到宿主疑问。戚峥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凶手是戚氏集团副总裁纪寒川。】
纪寒川？
我记得这个人，戚砚的得力助手，在公司位高权重。
【三年前，纪寒川的妹妹纪婉因为戚峥而自杀。纪寒川一直在等机会报复，这次车祸就是他策划的。】
「是纪寒川。」我把系统告诉我的话转述给戚砚。
他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纪寒川……」
「他现在知道戚峥还活着吗？」我问。
「不知道。」戚砚沉声道：「戚峥的病情我封锁得很严密，外界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但如果戚峥醒来，纸包不住火。」戚砚看向我：「顾苒，我需要你帮忙。」
「帮什么？」
「假扮我的妻子，帮我稳住纪寒川。」他顿了顿：「等我找到他谋杀戚峥的证据，就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我犹豫了。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有任何瓜葛。」戚砚说：「但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纪寒川如果知道你是戚峥的女朋友，一定会对你下手。」
【宿主，请答应他。你们的命运已经绑定，必须合作才能活下去。】
「好。」我咬牙答应：「但有个条件。」
「说。」
「你必须告诉我，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直视他的眼睛：「戚峥为什么要抢走你的未婚妻？」
戚砚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因为那个女人根本不爱我，她爱的是戚峥。」
3.
戚砚给我安排了戚家主宅的房间。
这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装修低调奢华。我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戚砚的卧室。
「你就住这里。」戚砚推开房门：「有什么需要跟管家说。」
我走进去，房间很大，有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戚砚。」我叫住正要离开的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
「苏晚意。」他淡淡地说出这个名字：「苏氏集团的千金，我和她订婚是两家的商业联姻。」
「那戚峥呢？」
「他们是大学同学，早就在一起了。」戚砚的语气没有起伏：「订婚那天，苏晚意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跟我说，她怀了戚峥的孩子。」
我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我取消了婚约。」戚砚继续说：「戚峥带着苏晚意离开了云城，这三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
「那他为什么会出车祸？」
「因为苏晚意死了。」戚砚的眼神暗了下来：「她生孩子时大出血，没救回来。戚峥承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想回家。」
我心脏一紧。
「我让他等着，我去接他。」戚砚的声音有些哑：「但他等不及了，自己开车回来。结果在高架桥上出了事。」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去机场接我？」
戚砚看着我：「你那天确实改了航班，但戚峥出事的时间比你落地早两个小时。他根本不是去接你。」
我脑子一片混乱。
「那为什么医院记录上写……」
「因为我改了记录。」戚砚打断我：「我不想让你自责。」
我愣愣地看着他。
「顾苒，戚峥爱的人从来不是你。」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只是他用来忘记苏晚意的替代品。」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脏。
「你骗人。」我的声音在发抖：「戚峥说他爱我，他说要娶我……」
「那他为什么从来不让你见他的家人？为什么你们在一起两年，他连朋友圈都没公开过你？」戚砚步步紧逼：「因为他心里清楚，你不过是个替身。」
我捂住耳朵：「够了！」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伤害你。」戚砚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戚峥不值得你这么做。」
「那你呢？」我抬起头，眼眶通红：「你又为什么要救他？他抢走了你的未婚妻，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你恨他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用命去换他的命？」
戚砚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欠他的。」他最终说。
「欠什么？」
「我母亲是戚家的正室，他母亲是小三。」戚砚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偏爱我，戚峥什么都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我只要开口，就会变成我的。」
他顿了顿：「包括苏晚意。」
我瞪大眼睛。
「苏晚意本来是戚峥的女朋友，但我父亲看中了苏家的势力，强行让我和她订婚。」戚砚自嘲地笑：「戚峥恨我，理所当然。」
「所以你觉得亏欠他，就要用命去补偿？」我难以置信。
「不是补偿。」戚砚摇头：「是赎罪。」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顾苒，你知道纪婉为什么会自杀吗？」
我摇头。
「因为我。」戚砚的声音很轻：「纪婉喜欢我，但我拒绝了她。她想不开，就去找戚峥报复我。戚峥那时候刚失去苏晚意，精神状态很差，被纪婉纠缠得崩溃了。」
「他推开了纪婉，纪婉从楼梯上摔下去，当场死亡。」
我倒吸一口冷气。
「纪寒川认定是戚峥杀了他妹妹，所以策划了车祸。」戚砚转过身：「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当初没有抢走苏晚意，如果我没有拒绝纪婉，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戚砚，你是不是傻？」我忍不住说：「你没有抢走苏晚意，是你父亲强迫你们订婚。你拒绝纪婉也没有错，你不喜欢她，难道还要勉强自己吗？」
「可结果就是这样。」他苦笑。
「那也不是你的错！」我激动地说：「戚砚，你不欠任何人！」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顾苒……」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戚砚脸色一变，快步走出房间。我跟在他后面下楼，看到管家正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是纪寒川。
「戚总。」纪寒川笑得温和：「听说你结婚了，我特地来道贺。」
戚砚面无表情：「纪总有心了。」
纪寒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位就是新夫人？」
我心跳加速，努力保持镇定：「你好，我是顾苒。」
纪寒川打量着我，突然笑了：「顾小姐看着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警告！纪寒川在试探你！】
我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可能纪总认错人了。」我微笑：「我是第一次见到您。」
「是吗？」纪寒川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记得戚峥以前有个女朋友，好像也姓顾。」
空气瞬间凝固。
4.
戚砚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纪总，你来是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冷淡。
纪寒川收回视线，笑容不变：「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听说戚峥还活着？」纪寒川直截了当地问。
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戚砚面不改色：「纪总消息很灵通啊。」
「所以是真的？」纪寒川眯起眼睛。
「是又怎样？」戚砚冷冷地说：「纪总不会是想对我弟弟不利吧？」
「戚总误会了。」纪寒川摆手：「我只是关心老朋友罢了。既然戚峥还活着，我改天去医院看看他。」
「不必了。」戚砚拒绝：「戚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见客。」
「那真是遗憾。」纪寒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戚砚扶住我：「没事吧？」
「他……他是不是怀疑我了？」我声音发抖。
「肯定怀疑了。」戚砚皱眉：「他刚才提到戚峥的女朋友，明显是在试探。」
「那怎么办？」
「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戚砚沉声道：「否则他会先下手为强。」
【宿主，纪寒川已经开始调查你的身份。你必须在24小时内找到他谋杀戚峥的证据，否则他会对你和戚峥下手！】
我脑子嗡嗡作响。
「戚砚，证据在哪里？」
「应该在纪寒川的办公室。」戚砚说：「但那里守卫森严，很难潜入。」
「那就光明正大地进去。」我咬牙：「我去他办公室。」
「你疯了？」戚砚皱眉：「太危险了。」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深吸一口气：「而且他现在怀疑我，肯定会想办法接近我。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戚砚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摇头：「你去了反而会引起怀疑。我一个人去，就说是想了解戚氏集团的业务。」
「顾苒……」
「相信我。」我握住他的手：「我可以的。」
他的手很温暖，和之前那种冰冷完全不同。
戚砚低头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喉结滚动：「好，但你必须带着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套在我的中指上。
「这是什么？」
「定位器。」戚砚说：「如果有危险，按一下戒指上的宝石，我会立刻赶过去。」
我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
「别跟我说谢谢。」戚砚别开眼：「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有责任保护你。」
名义上的妻子……
这个词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戚氏集团总部大楼。
前台小姐很客气地领我上楼，纪寒川的办公室在顶层。
「顾太太，纪总在里面等您。」前台小姐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纪寒川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顾太太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他转过身，笑得温和。
「纪总客气了。」我坐在沙发上：「我刚嫁进戚家，对公司业务不太了解，想请纪总指教。」
「原来如此。」纪寒川倒了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顾太太想了解什么？」
「听说纪总是戚总的得力助手，在公司很有威望。」我端起咖啡：「我想知道，纪总是怎么做到的？」
纪寒川笑了：「顾太太真会说话。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就是忠心和能力。」
「忠心？」我故意问：「纪总对戚总很忠心吗？」
他眼神闪了闪：「当然。戚总是我的恩人，我这条命都是他给的。」
「那纪总对戚峥呢？」我试探性地问：「听说纪总和戚峥也很熟？」
纪寒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顾太太怎么突然问起戚峥？」
「因为他是我丈夫的弟弟啊。」我装作不经意地说：「而且我听说，纪总的妹妹和戚峥……」
「够了。」纪寒川打断我，脸色阴沉下来。
我心跳加速，但表面保持镇定：「纪总，我说错什么了吗？」
「顾太太，你到底是谁？」纪寒川盯着我，眼神冰冷。
「我是戚砚的妻子。」
「是吗？」他冷笑：「那为什么你对戚峥的事这么感兴趣？」
「因为……」
话还没说完，纪寒川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因为你就是戚峥的女朋友，顾苒！」
照片上是我和戚峥的合影，是去年在游乐园拍的。
我脸色发白。
「纪总，你误会了……」
「误会？」纪寒川冷笑：「顾苒，你以为嫁给戚砚就能保护戚峥？太天真了。」
他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戚峥害死了我妹妹，我要他偿命。你既然是他的女人，那就一起去陪他吧。」
我猛地按下戒指上的宝石，同时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纪寒川。
他侧身躲开，我趁机冲向门口。
但办公室的门已经被锁死了。
「跑不掉的。」纪寒川冷笑着走过来：「顾苒，你知道戚峥为什么会出车祸吗？因为我在他车上动了手脚。」
我瞪大眼睛：「你承认了？」
「承认又怎样？」他不屑地说：「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是吗？」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戚砚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纪寒川脸色大变：「戚砚？！」
「纪寒川，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戚砚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音界面。
纪寒川脸色煞白。
「你……你们设计我？」
「是你自己承认的。」戚砚冷冷地说：「纪寒川，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去警局吧。」
「不！」纪寒川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指向我：「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戚砚脸色骤变：「纪寒川，你冷静点！」
「冷静？」纪寒川红着眼睛：「我妹妹死了！她才二十岁！都是戚峥害的！」
「不是戚峥！」我大声说：「纪婉的死是意外！」
「闭嘴！」纪寒川吼道：「你们都在骗我！」
他扣动扳机，我闭上眼睛。
枪声响起，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戚砚挡在我面前，肩膀上渗出血迹。
「戚砚！」我尖叫。
保镖们趁机冲上去，制服了纪寒川。
我扶住摇摇欲坠的戚砚，眼泪止不住地流：「你为什么要挡？你为什么这么傻？」
戚砚虚弱地笑了：「因为……我不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