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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rush了个漂亮的小哑巴,为了和他打招呼苦心学习哑语,最后发现这货是装的

我的crush是个漂亮的小哑巴。为了方便和他交流,我跟着网上的无良老师学习手语。本该用手语说出:「你好,我可以和你交朋友

我的crush是个漂亮的小哑巴。

为了方便和他交流,

我跟着网上的无良老师学习手语。

本该用手语说出:

「你好,我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我却说出了:

「你好,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没想到,他竟红着脸,答应了。

1

我叫木晴川,研究牲在读。

在导师的学术督促下走出正常生活。

为了避免轻舟勇撞大冰山。

最近每个周六都会到学校附近的福利院做志愿者。

这周因为组会,

我难得地把做志愿者的时间推到了周日。

原本每次踏进福利院就会围到我身边的小朋友们却一反常态没有出现。

我并没有呼喊他们。

径直走到了福利院的后院。

想要给孩子们一个惊喜。

孩子们惊不惊喜我不知道,我的惊喜反正是到了。

一个男孩子直直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他蹲在孩子堆里,耐心地和孩子们用手语交流。

秋日澄净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温润。

看到帅哥的我的内心:

老公看我!!! Oi!Oi! Oi! ( 猛拍肚皮) Oi!Oi! Oi! (猛拍肚皮) Oi !Oi!Oi! (猛拍肚皮) Oi!Oi! Oi! (猛拍肚皮) Oi!Oi! Oi! (猛拍肚皮) Oi!Oi! Oi!

实际上的我只是矜持地走过去。

把带来的零食分发给周围的小朋友。

大大方方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木晴川。」

男人,臣服在姐温柔美丽的外表下吧。

舔着棒棒糖的淑婷递给我一张纸巾。

「姐姐,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一个手机及时横在我和淑婷之间,避免了我的尴尬。

手机屏上写着:

「你好,我是沈安言。」

「你的嗓子?」

手机屏被收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被递了过来。

「不能说话。」

「没关系,不完而美本身就是一种完美了。」

高情商:不完而美本身就是一种完美。

低情商:这么帅的男孩子可惜是个哑巴。

2.

院长妈妈喊我去帮她择菜。

趁此机会,我拿出手机搜索手语速成。

跳出的第一个视频有几十万人的点赞收藏。

评论区也是好评一片:

【感谢博主,用博主教的手语,我的丈母娘都羞红了脸,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博主教的手语都说好,用完我从单身狗变成了聋哑女孩圈里有名的情圣。】

【博主老师,帮助无数无路可走的聋哑家庭迈出死路一条。】

【博主的手语教学我给五星,分五次付款,】

美滋滋地学完。

我找到沈安言展示我的学习成果。

彼时他正在看孩子们做游戏。

清俊的面庞不由得让我再一次感叹起造物主的偏心。

示意他跟我走到一边。

我自信满满地用手语说出:

「你好,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喜不喜欢智性恋?嗯?说话,姐三分钟手语速成。

沈安言腾一下从耳根红到耳尖。

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见状,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微信二维码放到他面前。

他乖乖地扫码,眼里的失望溢于言表。

回到厨房帮院长妈妈盛饭。

备注为沈安言的联系人发来两条消息。

「你的手语很不错,是在哪里学的呀?」

「没别的意思,我也想精进一下手语。」

把手语老师的视频分享给他。

对面沉默了半晌。

「学得很好,下次别学了。」

「你学的那句话真正意思是:你好,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我的天爷呀,真是给我尬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我这才明白了评论区那些明褒暗贬的评论背后隐含着多少人的血泪。

谁懂,看了个视频,在crush面前变成rubbish了。

不好意思继续面对沈安言。

借口学校有事,和院长妈妈道别后我匆匆逃离了案发现场。

3.

本以为我和沈安言的交际就到此为止了。

哀叹一下我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爱情。

我继续在学海里嘶吼、阴暗扭曲地爬行。

谁能想到,那天我骑车去实验室。

路口冲出一个身影。

我连忙刹车。

张口就要斥责那人走路不长眼睛。

被吓得愣在原地的他缓缓抬起头。

眼尾洇着一抹淡淡的红色。

明明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却听到了“啊,好怕”的配音。

看见是我。

沈安言松了一口气。

着急道歉,他的手快得像是在结印。

那次误会过后。

我在网上找到了正规的教程。

认认真真地学了一段时间手语。

因此,我也能从他手的残影中辨认出大概的意思。

拍拍车后座。

「你也要去实验室啊,上车,我带你。」

他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小的电动车后座上。

经过一处颠簸,沈安言差点被甩飞出去。

犹豫再三,他捏住了我的衣角。

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那么近。

近得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没想到他也是我们学校的。

这样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多接触一下。

熄灭的爱情火焰蠢蠢欲动。

实验室离宿舍楼很远。

为了避免路上尴尬,我开口安慰他。

「迟到了没事,晚两分钟就晚两分钟。

你就和老师说你昨晚写论文熬太晚了,没起得来。」

沈安言捏着我衣角的两只手紧了紧。

「哦,没事,没写论文没事。你说论文忘带了。」

似乎是被我逗笑了。

沈安言闷闷地笑起来,连带着小车都微微抖动。

我再一次感叹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可惜是个哑巴。

我都不敢想,如果他会说话,该是个多完美的老公。

不等我享受和沈安言的独处。

导师的怒吼炸响在我耳边。

「木晴川!你快点上来。」

晃晃手中的钥匙,我朝着沈安言比了一个“拜拜”的口型。

也不怪我导师生气。

换谁教出来一个论文查重率0.3%的学生都得血压飙升。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生气。

左脚刚迈进实验室的大门。

导师的呵斥声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你看看你新培育的菌群,十有九死,剩下一个还被感染。

读书这么多年都没有学术成果,你有没有考虑过是什么问题?」

我重重地叹一口气,作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老师,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您了。」

我顿了一顿,觑了一眼导师的脸色。

导师满脸写着“编,我看你怎么编”。

「其实,我能听见它们的声音。」

趁导师不注意,我顺势走到了培养箱附近。

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就比如这个菌,它说的是“啊,温度高了0.1摄氏度,不活了”。

再说这个,它说的是“湿度我今天不喜欢,浅死一下”。

还有这个,它说的是“他刚刚看了我一眼,我不活了”。

再说您办公室那盆绿萝,它天天喊“嘤嘤嘤,又是自来水,讨厌死惹”。」

说完,我就闭上眼睛等待着导师山呼海啸的“爱”。

4

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导师拨通了主校区精神病学学院院长的电话。

「喂,老李。我这有个学生,学业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怎么办?哦哦哦,让她多参与一下与学术无关的活动是吧?」

挂断电话后。

导师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会儿。

接着转给我一条消息。

「给你报名了一个辩论赛,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准备,你去散散心。」

导师难得的慈爱。

脸上写着“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傻了”。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不等我挣扎,导师就把我赶出实验室。

大手一挥给我放了半个月的假。

出门遇上了也被赶出来的沈安言。

他笨拙地用手语解释。

脸上满是窘迫。

「我用了你教我的理由,被赶出来了。」

没想到他这么听话。

坑了他,心下愧疚,我随口问了一句。

「一起吃饭吗?」

他眼睛一亮,点头答应了。

他身后钻出来了一个小姑娘。

「学姐好,我是路雨涵,和沈安言哥哥一起被赶出来了,吃饭带我一个呗。」

她爽朗一笑,踮起脚想要搂住沈安言的肩膀。

然后一下子打到了他的额上。

「我和沈安言哥哥也是共患难的好兄……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路雨涵落荒而逃的身影。

我不由地感叹道:

「年轻真好啊,说跑酷就跑酷。」

吃过饭之后,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木晴川同学,您好!

您所报名的辩论赛已经通过审核。

请于本月31号下午两点到学校医学综合实验楼二楼小会堂参加比赛。

本次的辩题是:“独立女性”是平权的号召还是新的枷锁

参赛选手:正方:木晴川、林潇川、李依依、孙涛

反方:沈安言、潘洲丹、路雨涵、王孟然

请确定时间地点,按时到场。

紧接着,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申请。

“学姐好,我是林潇川,您的导师让我带您参加辩论赛。”

同意了林潇川的好友申请。

和他约好了晚上见一面。

我抬头质问沈安言。

「你不是哑巴?」

沈安言正在和人聊天。

被我这么一问,一时忘了用手语。

用发出标准的一声。

「啊?」

「你果然不是哑巴。亏我还专门学了手语。」

我站起身朝外走。

沈安言反应了过来。

追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他着急地用手语解释。

都到现在了他还在装。

我气极,索性把眼睛闭上,不想看他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