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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全省状元被老师说抄袭,从此高中摆烂三年,直到高考放榜那天,他再次证明自己

“林星河,你爸那个修鞋摊这个月赚了多少?够不够给你买个复读机的?哦我忘了,你这种智商,买了也是浪费。”“郑老师,我……我

“林星河,你爸那个修鞋摊这个月赚了多少?够不够给你买个复读机的?哦我忘了,你这种智商,买了也是浪费。”

“郑老师,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你拿什么努力?拿你那每次个位数的数学成绩?还是拿你爸那双满是鞋油的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拉低了我们班的平均分!”

高三(2)班的教室里,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看戏的鸭子,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笑话。林星河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那一沓只填了名字的试卷,指节发白。

01

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虑。誓师大会刚刚结束,操场上的横幅红得刺眼,“拼搏百日,改变命运”的口号还在耳边回荡,但在高三(2)班的教室里,这股热血被一场即兴的“批斗会”浇了个透心凉。

郑卫国站在讲台上,手里卷着一本书,正一下下敲击着讲桌。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夹克,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郑卫国的目光越过几十个脑袋,精准地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瘦削的男生,头发有些长,遮住了半边眼睛,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就是林星河,全校公认的“废物”,一个只会填选择题、总分永远是个位数的奇葩。

“林星河,我在跟你说话呢!聋了?”郑卫国提高了嗓门,“你看看你那副死样子,全班都在复习,就你在睡觉。当年中考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抄出个全省状元来。现在好了,三年了,原形毕露了吧?次次倒数第一,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待在这儿了,早点滚回去跟你那个残废老爹学修鞋多好!”

教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低笑。坐在前排的陈博文转过头,轻蔑地看了一眼林星河,嘴角挂着一丝优越的冷笑。陈博文是郑卫国的心头肉,班里的第一名,也是当年中考被“抄袭”的受害者。

林星河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愧,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时的林星河意气风发,中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刻,全省轰动。满分,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奇迹。可就在他准备迎接鲜花和掌声的时候,噩运降临了。

郑卫国当时是阅卷组的负责人之一。他拿着两份一模一样的试卷,指着林星河的鼻子说:“除了名字不一样,连解题步骤里的错别字都一样!陈博文家里请的可是名师辅导,你呢?一个修鞋匠的儿子,也能考满分?谁信?”

监控“恰好”坏了,陈博文一口咬定是林星河偷看了他的答案。在权力和偏见的双重压迫下,那个满分成了林星河身上洗不掉的污点。为了能让他继续上学,父亲林大山拖着那条残疾的腿,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整整求了一天。

“求求各位领导,给孩子一条活路吧……他真的没抄……就算抄了,给个机会改过自新行不行……”

父亲卑微的祈求声像是一把尖刀,一刀刀扎在林星河的心上。那天起,那个眼里有光的天才少年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沉默寡言、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废物的林星河。

“老师,”林星河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高考报名已经完成了,按照规定,只要我不违反校规,您没权利赶我走。”

郑卫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哑巴”竟然敢顶嘴。

“好,好得很!”郑卫国气极反笑,“想赖着不走是吧?行!我倒要看看,这一百天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别到时候考个零蛋,连修鞋都没人要!”

下课铃响了,郑卫国夹着书气冲冲地走了。林星河重新趴回桌子上,将头埋进臂弯里。没有人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压抑的兴奋。

还有一百天。

这场持续了三年的“戏”,终于要演到大结局了。

02

为了逼走林星河,郑卫国使出了各种下作手段。

第二天早自习,林星河发现自己的桌椅不见了。他在教室后面找了一圈,最后在垃圾桶旁边发现了那套布满灰尘的桌椅。

“林星河,那儿空气好,适合你这种人清醒清醒。”郑卫国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道。

全班同学都看着他,有人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陈博文更是故意大声说:“老师,别把垃圾桶熏臭了,那可是公物。”

林星河一言不发,默默地走过去,抽出纸巾擦了擦桌子,然后坐下。垃圾桶散发着馊味,但他像是闻不到一样,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破旧得几乎散架的笔记本,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

这成了班里的一道奇景。高三(2)班的垃圾桶旁,坐着一个全校倒数第一的“废物”,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在那本破本子上乱画鬼画符。

苏瑶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坐在第三排。她是唯一一个觉得不对劲的人。

每次数学课,当郑卫国在黑板上唾沫横飞地讲解那些难题时,全班都在奋笔疾书,只有林星河在转笔。有一次,郑卫国讲错了一个关键步骤,卡在那儿半天算不出来。苏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恰好捕捉到了林星河嘴角那一闪而逝的讥讽。

那眼神太冷了,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傲慢,根本不像是一个学渣该有的样子。

这天晚自习,因为一道物理题全班没人做得出来,郑卫国又把火撒在了林星河身上,罚他去操场跑十圈。

林星河刚走,苏瑶起身去接水,路过垃圾桶时,那个破旧的笔记本不小心被她碰掉了。本子没有任何封皮,纸张泛黄,看起来像是用废纸订起来的。

“真脏。”旁边的一个女生嫌弃地捂住鼻子。

苏瑶弯腰去捡,本子散开了,一张夹在中间的纸飘落了出来。

出于好奇,苏瑶捡起了那张纸。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起初,她以为这只是林星河无聊时的涂鸦,毕竟谁会在这种废纸上写正经东西呢?

然而,当她看清上面的公式和推导过程时,苏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

看到后震惊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号,而是一道题的解法。苏瑶认得这道题,这是前两天刚刚结束的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压轴题!据说全球只有不到十个人完全做对了!

可是,纸上不仅写出了完整的解答过程,而且林星河用的思路简直精妙绝伦!相比于网上流传的那种繁琐的标准答案,他的解法简洁得令人发指,仅仅用了七行公式,就直击要害,就像是用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复杂的肿瘤。

这怎么可能是那个只会填选择题的“废物”写出来的?

苏瑶颤抖着手翻过纸张,背面的内容更是让她感到窒息。那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三年来的每一次月考分析。每一道题,林星河都在旁边标注了三种以上的解法,甚至还用红笔在旁边写着批注:“郑卫国解法繁琐,漏洞百出。”

而在每一张试卷分析的最下方,都有一行令人心惊肉跳的小字:

“控制得分:5分。完美避开所有正确选项。B选项干扰项设计水平:低级。”

苏瑶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向窗外操场上那个正在奔跑的瘦削身影。黑夜中,那个身影显得那么孤单,却又那么可怕。

原来,这三年来的每一次倒数第一,都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在控分!他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得有多么恐怖的心机和隐忍,才能做到这一步?

03

那一夜,苏瑶失眠了。

第二天课间,她试图找林星河求证。她趁着没人注意,走到垃圾桶旁,低声问道:“林星河,那道奥数题……”

话还没说完,林星河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冷冷地打断了她:“不想惹麻烦就闭嘴。在这个班里,聪明人往往死得最早。”

苏瑶被那眼神吓退了。她明白了,林星河是在保护她,也是在警告她。她选择了沉默,但目光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随这个藏在阴影里的少年。

与此同时,郑卫国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陈博文的父亲是个搞房地产的老板,为了儿子的前途,出手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