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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我如愿以偿收到了国防科大的录取通知书。

高考后,我如愿以偿收到了国防科大的录取通知书。可就在开学没几天,我就被闺蜜实名举报。说我爸曾经吸毒,还参与贩卖。我被校领

高考后,我如愿以偿收到了国防科大的录取通知书。

可就在开学没几天,我就被闺蜜实名举报。

说我爸曾经吸毒,还参与贩卖。

我被校领导带走调查,结果不仅平安归来,还给了我保研名额。

闺蜜傻眼。

我爸确实是毒贩。

可他是英勇牺牲的警方卧底啊。

......

1

在收到录取通知书时。

我和妈妈在烈士陵园前的无字英雄碑前相拥,喜极而泣。

原以为自己将开启崭新的生活,却没承想。

开学没几天,学校收到了一份实名举报信。

说我爸爸生前不仅吸毒,还参与贩毒走私,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国防科大的学生。

要求开除我的学籍,并且发通报全网批评。

同时还在社交媒体中发布举报视频,引起轩然大波。

还在训练场打靶的我,根本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

突然就被几名行政老师围着。

随后在全训练场的注视下,一脸茫然地被带走。

偌大的会议室里,几名领导以及辅导员全部黑着脸坐成一排,

眼神不停地打量着我。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他们的对面,大气都不敢出。

“梁以真同学,我校收到一封实名举报信,这事你知道吗?”

我一愣,处于懵逼状态:“什么?举报?举报我吗?我有什么值得举报的?”

一连串的问题从我嘴巴里脱口而出。

我从小就是三好学生,举报这种事情从来跟我不沾边啊。

领导鹰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说你父亲,生前是个瘾君子,不仅自己吸,还涉及到走私贩卖,这件事情属实吗?”

我当即愣神。

爸爸是缉毒警察,名字无法公布,他们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可我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打断:“你不用着急解释,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等人到齐了再说。”

“另外,政审部门,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纰漏?我们学校只收根正苗红的学生,如果这件事属实,舆论发酵起来,你们能担得起责吗!”

负责政审的老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领导,梁以真同学的资料都是有省军区审核通过递过来的,上面也有梁以真家片区管辖的派出所核实盖章,流程上确实没有问题呀。”

辅导员皱着眉,语气内全是埋怨。

“你这孩子,为了进咱学校叫了多少人隐瞒?一旦被查出来情况属实,后果很严重你懂不懂!”

我知道此事牵扯极大,可我档案确实没有问题!

“辅导员,我没有隐瞒!这事很复杂,我......”

辅导员仿佛认定我就是那个为了考进来不择手段的那种人。

见我还要狡辩,干脆抬手打断:“行了,不需要你在这儿说话,等你家人和警察来了一查就知道。”

我急得眼泪打转。

但我知道,爸爸是无名英雄的事我没法说出来。

当初爸爸牺牲,我连去现场祭拜都不行,就怕被毒贩找到。

现在案子涉事人员全部缉拿归案,我才能去他碑前磕头尽孝。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整个会议室出奇的安静。

这时,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五名穿着警服的男人。

为首的那位肩膀上挂满勋章,看起来有点年纪。

紧接着,我妈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怀里还抱着我爸的遗像,上面盖着白布。

我下意识起身,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喊了一声:“妈——”

2

妈妈猛抬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很是心疼,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和爸爸的遗像。

“妈,你怎么把爸爸抱过来了。”

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抚摸了我的头发,向我点头示意。

随后她用不卑不亢的声音说道:“我就是梁以真的妈妈,我今儿把她爸也带来了。您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

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官上前介绍为首的男人:“这位是我们省厅的马厅长。”

校领导立刻把举报信给马厅长过目。

校长刚想说话,就被我妈打断。

“等一下,既然举报时闹得沸沸扬扬,那还我女儿清白的时候也必须全网公开!”

见警方和其他一起来的上级没有出声,按照我妈的要求,用学校的官方号进行了全程直播。

做好这一切,门外已经围满了学生,直播间里也涌进来十几万的网友吃瓜。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两人,一名年轻的警官。

后面跟着从小养在我家的徐书敏。

她跟我同龄,很小的时候父母去世了,我妈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养。

一直同吃同住,我有什么她就有什么。

甚至我觉得她比我更惨,虽然我们都没有爸爸,但我好歹还有妈妈,所以只要有什么好东西都先让给她。

考入国防科技大学是我俩共同的梦想,只是高考时她发挥失常,差了几分没被录取。

我原以为她也是作为我的家人被叫来调查的。

可年轻警官的一句话,让我愣在当场。

“厅长,举报者徐书雅被带来了。”

我和我妈震惊地瞪大双眼:“书敏,你...怎么会是你?你明知道我爸爸......”

她面无表情,根本不和我们的视线接触。

她直直站在镜头前,语调里带着异常的兴奋。

“就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才不能让你一错再错!国防科大是万千学子心中神圣的学堂,我不允许被一个罪犯的女儿玷污!”

“如果让你这个毒贩的女儿钻了空子,那怎么对得起为我们负重前行、牺牲的无名英雄!”

门外瞬间传来议论声。

“我的天,真不知道她背后的保护伞能有多大!手都伸到政审上了!”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辈子,诺,这不没两天就被揪出来了。”

“啧啧啧,梁以真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妈还把毒贩爸爸的遗像带来,真是疯了!”

门口的一句句听得我火冒三丈,我当即指着徐书敏恨恨说道:

“徐书敏,你真是个白眼狼,我妈养你了这么多年,把饭喂到狗肚子里了?”

徐书敏丝毫不惧,挺直了腰杆,把头昂得高高的。

“你不用道德绑架我,这些年在你家的吃穿用度,等我以后挣了钱会双倍还给你的。但是!你爸走私贩毒这件事你赖不掉!你就是没有资格在这里读书!”

我妈看着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养女居然是背后插刀之人,心痛到无法呼吸。

妈妈声音都带着颤抖:“小敏,妈知道你高考失利心里难受,但你还有妈妈啊!你想复读一年妈妈是支持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复读费,找了最好的补习班。”

“可你万万不该为了一时之快,毁掉以真的前途!”

3

徐书敏翻了我妈一个大白眼,立马撇清关系。

“首先你不是我妈,甚至你连养母都算不上,自从知道你有个毒贩子老公,我就和你家断绝了关系!”

“另外你抚养我这么久,手续办齐全了吗?警察叔叔,我严重怀疑我是被拐卖来的!”

我妈被徐书敏这段话伤得体无完肤,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下去。

根本想不通为什么徐书敏一夜之间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在此之前,我俩是最亲的姐妹,她也不止一次地发誓说一定会把我妈当亲妈一样对待。

直播间里的弹幕很快就刷了起来。

“原来是大义灭亲啊,好样的小姑娘,国防科大最应该招收的就是你这样的学生!”

“如果学校这次包庇了梁以真,那就是对其他同学的不负责!建议严惩这种恶意隐瞒的行为!”

“小姑娘放心,就算梁家母女以后跟你翻脸了,我们网友会给你众筹学费!”

我妈捂着胸口晃了两下,大口喘气,我赶紧把她扶到椅子上坐着。

同学们也掏出手机拍摄:“这是心虚了不敢面对,想装晕呢。”

“一想到我们差点儿要和毒贩子的女儿共同读书就可怕。”

“这算什么,更可怕的是这种人将来毕业后会渗透到各个工作岗位,那才是真正的社会毒瘤!”

周遭的恶意越来越激烈,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门外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没过几秒,声音比刚才更大。

“一个毒贩的女儿,拽什么拽!?”

“等会有你好看的!我看就应该把她祖宗十八代全都判刑!”

我捂着妈妈的耳朵,冲着他们大喊。

“现在只是徐书雅的一面之词,警察都没判我的罪,你们凭什么盖棺定论!这跟网暴有什么区别?”

“国防科大不会有你们这种没有了解清真相就发言的学生!”

一时间,他们终于闭嘴不说话了。

徐书雅见舆论方向转向我,顿时急了:“你别狡辩拖延时间了,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污蔑你吗?你敢说你爸真的清清白白吗?”

看着她得意阴狠的嘴脸,我妈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徐书雅,从今往后,你跟我家再没有关系了!”

徐书雅一脸不屑,捂着嘴,装着悲痛。

“阿姨,不用您说,我也会自动和您划清界限的。”

眼看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马厅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走上前一把掀开盖在我爸遗像上的白布。

四周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校领导们集体反射性地站起身来。

只见马厅眼神怜爱地在遗像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把徐书雅叫到了跟前来。

“徐书雅同学,你看清楚,遗像上的这位是不是你要举报的人,梁以真的父亲梁永山。”

徐书雅只看了一眼,就重重点头,指着我爸的遗像笃定地说:“对,就是他!梁永山,该死的毒贩子。”

可她只顾着看脸,全然忘记了我爸身上的警服和胸前的徽章!

马厅表情严肃,盯着徐书雅看了好一会,用自带威严的语气。

大声地说道:“徐书雅说得没错!梁以真的父亲梁永山确实参与过吸毒,贩毒和走私。”

周围看不到遗像的同学瞬间爆发。

直播间里更是炸了。

“但是——!!!”

4

我看向妈妈,发现她正红着眼用手轻轻抚摸遗像上我爸爸的脸。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无数把刀子刺穿。

马厅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这事本是机密,可烈士子女不该被无辜冤枉!”

“梁永山同志,是当年局里派出去的卧底。”

“他的真实身份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缉毒警察,在十多年前的剿匪行动中被毒贩残忍虐待,最终壮烈牺牲!”

“为了掌握和打击贩毒团伙,梁永山同志不惜以身犯险潜伏在罪犯身边,多次为警方提供大量线索和情报,只可惜......”

后面的话马厅说不下去了,默默转身擦了擦眼角。

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没有一丁点声音发出来。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有妈妈的哭泣声在回荡:“永山,永山...”

我也别过脸,不忍心看爸爸的照片。

如果爸爸还活着,他看到我和妈妈被围攻一定心疼得要命。

如果爸爸还在,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不可能!梁永山明明就是个毒贩子,怎么可能会是卧底警察?”徐书雅一直摇头不肯相信。

“你们是不是被收买了?对,你们一定是被她们母女贿赂了。”

“不——!你们就是她们一家的保护伞!”

马厅眼神犀利,吓得她瞬间闭了嘴。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作为省厅的厅长,自认为一生坦然,你有任何疑虑尽管去检举我,我愿意接受群众调查!”

“但是!梁永山烈士确确实实为国家而牺牲,我绝不允许你因为一己私利而质疑!”

马厅走到我妈面前,朝着遗像敬了个礼:“弟妹,让你和侄女受委屈了,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到位,没有保护好烈士的家属!”

我轻抚我妈的肩膀,她抹了抹眼泪。

“这些年国家给的抚恤和照顾够多了,我们很知足。今天若不是因为孩子被污蔑、永山被人谩骂,我不会贸然叨扰您跑这一趟。”

马厅遗憾地摆摆手,而后摘下帽子掩面流泪。

“弟妹,可千万别这么说,从前我们只是一味地想着保护烈士家属不能公开信息,却没想到会被有人之人拿来利用陷害,我心中羞愧难当。”

“以后你和侄女生活上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梁永山为国家做了重大的牺牲,他的家人不该被人欺凌!”

“没有让烈士和家属流血又流泪的道理!”

刚才还叫嚣的同学们听到这话,纷纷涨红了脸,默默地低下头。

直播的弹幕也在屏幕上刷得飞快。

“各位,不是我马后炮,刚开始我就觉得以梁以真和她妈妈的面相根本不是那种人,倒是徐书雅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刚刚骂梁以真同学的人呢,给我出来道歉!”

“快道歉!我就是云南边境的居民,多亏了这些缉毒警察的付出,才保了我们边境一直以来的太平!我第一个不同意烈士的子女被欺辱!”

同学们开始转头对徐书雅指指点点,她此时脸色难看到极点。

几乎是蹦起来的怒吼:“你们这帮走狗,刚刚怎么不这么说!凭什么他说是烈士就是烈士?我在梁家生活十几年,我还能不知道吗?”

马厅呵斥了一声,随后十分严肃地回道:

“烈士中缉毒警是最特殊的,为了不被毒贩子报复,就连墓碑都不能立!既然你在梁家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发现,每年清明节梁以真母女都没有给梁永山扫过墓吗?”

“你这丫头一错再错,死不悔改,你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