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抄袭了我的设计稿后,妻子以我父母的性命为要挟,逼迫我承认抄袭。
更是惩罚我,将我们的孩子过户给白月光,
“沐泽因你患上抑郁症,你赔他个孩子怎么了?”
他们一家三口环球旅行,恩爱甜蜜。
而我被媒体抹黑,经历长达半年的网暴和羞辱。
最终,精神崩溃的我,跳楼身亡。
将白月光捧成天才设计师后,妻子终于想起我,准备回归家庭。
却怎么都联系不上我。
她愤怒地打通婚房的电话,指甲几乎掐进听筒:“叫江临滚回来认错!否则这辈子别想见孩子!”
接电话的是岳母,听筒里传来老人的抽泣:“女婿死了,他都死了三年。”
1
关雅冷冷质问:“你是谁?江临是你女婿?”她停了一秒,突然暴怒:“好啊江临,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你让他给我等着,敢背叛我,看我不弄死他!”
第二天,关雅的豪车停在婚房门口。
岳母闻声出门,她看到二十多年未见的女儿,眼里涌出泪花。
“乖女儿,快让妈看看。”
关雅一把推倒她,尖锐的鞋跟刺破老人的手指。
她重重碾压了两下,嫌恶地说:
“谁是你女儿,哪来的老贱人,找死是吧!”
说完,她示意保安把岳母拖远,重重扔在水泥地上。
岳母年纪大了,胳膊当场脱臼,趴在地上不停痛呼。
我急得团团转,试图扶起老人,透明的手掌一次次穿过她的身体。
我有心无力,冲关雅大喊:“快停手,她真的是你亲妈!”
可我已经死了。
她听不到我的声音,又往岳母身上踢了一脚。
岳母在关雅很小的时候被拐卖,我费劲无数人力才把老人找回,
又花光积蓄请最好的医生治疗,才终于把老人从枯瘦的精神病人养成正常人。
本来想作为我和关雅结婚五周年纪念的惊喜,谁料在纪念日的前一天,她逼我开发布会承认抄袭,自此我这个天才设计师身败名裂。
不光如此,为了补偿她的白月光,她还把我们的儿子过继给了沐泽。
死了三年。
我还是无法忘记,当初她趾高气昂的羞辱我:
“反正你这种贱男人,教出来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如早点送给沐泽,省的孩子以后和你一样下贱。”
此时,她依旧对我毫无尊重,吩咐手下十几个大汉:“既然江临不肯自己滚出来,那你们就进去搜,把房子拆了也无所谓,抓到他直接把腿打断。”
她跟着大汉一起走入屋内,看到客厅摆着的供桌、遗像,她恍惚了一下。
我以为她终于发现了。
谁料她嗤笑,直接踹翻了供桌。
我的遗照摔得四分五裂,生前最爱吃的橘子也滚入香灰里。
“好啊江临,又开始闹脾气了是吧。骗我得了抑郁症还不够,这次直接扮假死了啊?”
岳母拼命挣脱开保镖,冲着关雅绝望大喊:“阿临真的死了!死者为大,求你让他安息吧!”
我暗道不好。
果然,关雅缓缓转头,阴森地盯着岳母:
“谁让你这老东西说话了。”
“来人,既然江临和这个老东西这么爱演,那就让他们演个够。”
她让保镖把地上的香灰尽数灌进岳母的口鼻里,老人被呛得直翻白眼,要昏死过去时,关雅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看到来电显示,狰狞的面容瞬间被温柔取代,她亲昵回复:“在处理点工作,马上就过去。”
说罢,她朝岳母啐了一口,阴狠地说:“还不快磕头感谢沐泽,要不是他抑郁症犯了,我现在一定要把你和江临整死。”
又是抑郁症。
我病了,他说我装。
可无数次,沐泽都用这个借口骗关雅离开我身边,而后用小号给我发来无数个他们欢爱的视频。
又用抑郁症为借口,抢走无数张我熬夜画的设计稿,踩着我的努力声名鹊起。
我不愿,关雅就斥责我不懂事。
她是耀眼的千金大小姐,总是那么美丽又刻薄:“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好好带孩子,跟年轻人争什么?”
“你看你,现在身材走样,丑死了,哪个明星敢让你设计衣服。你老实在家呆着,少出去丢人现眼。”
是啊,我年老色衰。
三十五岁的我,不再热情奔放。
关雅总是以此为由,追求刺激,身边的新鲜男孩来了一茬又一茬。
但她唯独对这个曾经住在隔壁的弟弟沐泽无比上心,更是宣称找回了挚爱。
此时沐泽仅一个电话,就让关雅收敛全部的暴脾气,急匆匆地赶来他身边,温柔抱着他安抚。
看到沐泽情绪稳定,关雅准备抽身离开。
沐泽惊慌地攥住她的手:“姐姐,你要去哪里?”
她在沐泽手背印下一吻:“C家出了新袖扣,我去给江临买一个,他最喜欢这种玩意了,三年多没见,也该给他一点补偿。”
关雅眼里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这个死人,竟还有她在意的地方。
沐泽像是有了危机感,他皱了皱眉,随后不甘心地松手,马上穿上衣服:“我跟你一起吧姐姐。”
三年前,我没能安心的走。
如今,更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让我只能飘在关雅身旁,看着他们走进奢侈品店。
店员羡慕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碧人,小心把限量的袖扣递给关雅:“您一定很爱您先生吧。”
关雅不知想到什么,低笑着嗯了一声。
她确实爱过我。
却也不妨碍她变心。
沐泽看着这一幕,嫉妒地眼睛发红。
他攥紧拳头,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轻声催促:
“姐姐,我们快去找关哥哥吧,他心眼那么小,一会又该生气了。”
“走吧。”
关雅牵着沐泽上了跑车。
2
跑车开到破败的郊区。
当初为了给关雅的母亲治病,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再加上被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没有公司愿意聘用我,连私下接活都会被无情唾骂。
无奈之下只得卖掉市区的房子,和爸妈在郊区的平房居住。
但好在我爸妈没有怨言,我们每天种种菜,倒也清闲。
但这一份温馨注定被打破。
清楚关雅要来,我爸妈早已等在门外,两个老人不安地揪着衣角。
关雅扬起温和的笑容,礼貌地叫了声爸妈。
我却感到不寒而栗。
关雅是个很伪善的商人。
她这个表情,就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上次,因为我没有把养的猫送给沐泽,关雅就一边笑着,一边抄起棍子打断了我两条腿。
关雅笑着递过一瓶酒:
“爸爸,我来接阿临了,喊他出来吧。”
我爸声音颤抖,苍老的眼眶滑落一滴泪:
“我也想见我儿子,可是小临他……他早就死了。”
关雅不耐烦地皱眉:“我知道他因为儿子的事情生气,这个事确实是我有些过分。
所以他背着我出轨,管别的老女人叫妈这种事,我可以不计较。虽然儿子已经不在他户口上了,但他出来跟我道个歉,我可以让孩子认他作养父。”
关雅觉得我是心虚怕她惩罚我。
但我真的已经死透了!
身体从二十楼坠落,直接摔成一滩肉泥。
我爸从胸口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死亡证明,哽咽道:
“当年小临被网暴,也没有公司愿意要他,他那么心高气傲,抑郁复发,最后……”
关雅抢过死亡证明,仔细看了名字后,手指开始不停发抖。
一旁沐泽按住关雅的肩膀,笑嘻嘻道:“叔叔,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我可是给江临介绍了不少大单子呢。圈内的明星朋友都说他赚了一大笔,还交了小网红当女友,怎么可能去死呢?”
“更何况,他的抑郁症一开始就是假装的啊,总不能因为我抑郁,他就一直模仿我去骗小雅吧。”
我气得想撕烂他的嘴。
我当年遭受铺天盖地的网暴,死后才知道,都是沐泽花钱指使媒体泼脏水。
更是伪造了我滥交的照片,发到网上,让我彻底变成私德有亏的设计师,断了饭碗。
但我死了,生前我没能为自己辩解,死后也不必辩解。
因为沐泽的挑拨,原本脸色苍白的关雅,眼眶瞬间猩红,
她狠狠把酒瓶砸在我爸脑袋上。
碎片迸溅,我爸头顶涌出一大股鲜血,缓缓倒地。
关雅解气地把酒全浇在我爸脸上,转头阴森森盯着趴在地上哭泣的我妈。
“来人,”她冷冷吩咐,“把她拖车后面跟着跑,我就不信江临还装死!”
我妈有心脏病,遭不住的。
不要!
我的声音撕心裂肺,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就在关雅要动手时,保镖小心翼翼来回话。
“小姐,院子后面有个坟包,像是江先生……”
关雅呼吸一窒,抬腿走去。
我松了口气,终于要结束这场闹剧了。
却没想到,关雅盯着坟包看了半响,毫不犹豫:“给我挖出来。”
“是!”
保镖虽不忍,却也不敢怠慢,奋力挖掘起来。
我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坟包中没有棺材,只有几件我的衣服。
它是一个衣冠冢。
当时我从高楼坠落,摔得不成形,又有辆大卡车正好碾过,连骨头都给碾碎了,掉入了下水道,捡都捡不起来。
关雅蹲下,捻过衬衫上的土后彻底发狂了。
“好啊江临,戏演得真足啊!连坟包都给我准备好了!”
“来人,去开个推土机过来,今天抓不到人,就直接把这个地方给我推平,我看你还能躲到哪去。”
岳母不知何时,从婚房赶来,她现在情况不稳定,每天只能清醒这一会。
曾经,她一清醒,就过来找我,跟我聊天。
谈论孩童时的小雅。
后来,她一清醒,就过来找我的父母,抱着他们说对不住我。
此时,岳母看着关雅眼含热泪,颤声恳求:“小雅,阿临真的死了,你放过他,让他入土为安吧……”
关雅死死盯着岳母:“你这个老东西,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走到老人跟前,阴影罩住了老人瘦小无措的身体。
关雅沉默着,就当我以为她终于认出自己的母亲,她却突然笑出声。
“小三的妈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女儿敢勾搭我老公,那你就替她付出代价吧!”
“来人,给这老婊子扒光绑树上。”
不要!
我大喊,拼命试图阻止这一场暴行。
关雅!你冷静下来好好看看,这是你苦苦找寻二十多年的生母啊!
但在场无一人听到我绝望的呼喊。
他们三下五除二剥下老人的衣服,在寒冷的冬天,毫不留情给她捆在树上。
零下的温度,老人冻得浑身僵硬,身体很快没了血色。
而不远处的,我妈也气到颤抖,捂着心脏痛苦倒地。
关雅不耐,录下老人们的惨状发给我。
而我死了,没能力回复她。
她气急,
“江临,好样的,都这样你还当缩头乌龟,你真是好本事。”
“那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她拿打火机点燃我的旧衣,毫不留情扔进房子里。
大火很快将我和父母辛苦布置的避难所吞没。
而一旁的岳母本就被摧残多年,也终于在冷风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保镖颤巍巍上前:
“小姐,我们查到,江先生三年前真的死了,这是现场视频,还有江先生公证的遗嘱。”
“江先生还说……”
保镖咽了咽口水,恐惧到发抖:“他说帮您找到了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