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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重生后抢我青云路,对我百般虐待,却不知我能平步青云,并不靠捷径

去警校考核的路上,当一向劝我别做出头鸟的兄弟,不惜性命去救那个被歹徒劫持的女孩时。我知道,他也重生了。上一世,我俩是最拔

去警校考核的路上,当一向劝我别做出头鸟的兄弟,不惜性命去救那个被歹徒劫持的女孩时。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俩是最拔尖的预备役缉毒警,一起去参加终试。

可考核那天,我们撞见了被挟持的省长千金。

我放弃考核去救她,而好兄弟则毫不犹豫奔赴前程。

结果就是他入选,而我却因缺席被淘汰。

同事们纷纷为我惋惜。

直到省长千金公开追求我,连带省长都对我重点栽培,还破格将我录用至总队。

从此,我平步青云,成了站在天宫里他遥不可及的人上人。

而他却只能与毒贩搏命,刀口舔血,还要担忧亲人遭到疯狂的报复。

新闻联播里,我意气风发上位者气势十足,而他蜷缩在屏幕后嫉恨的发疯。

于是,他将我的信息出卖给了毒贩。

带着毒贩杀光我全家,最后一把火和我同归于尽。

“纪卓,这还不算完!我定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再睁眼时,我和他一起回到了省长千金被劫持的这天。

1

毒贩的刀已经刺入省长千金秦韵脖子半寸。

殷红的血流了下来,秦韵脸上渐渐发白。

而肖源已经抢先我一步,从背后潜行扑向了那个毒贩。

拔挡、直拳、顶肘撞膝——

每一步,都完美的复刻了我上一世的动作,分毫不差。

这一刻,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但毒贩却掏出枪,扣动扳机。

我瞪大双眼,身体本能前冲,想要救下前世的妻子。

“小心!”

肖源却已然大喊着将秦韵扑倒,翻滚间胳膊还中了一枪,然后对着我大喊:

“纪卓!人质情况不太好!来帮我!”

眼见毒贩要跑,可看到秦韵紧闭的双眼和发白的嘴唇,我慌忙冲了过去。

可发觉她只是受惊过度晕倒,我心中猛然警觉。

难道…肖源是故意将毒贩放走?

下一秒,他的拳头却狠狠落在我脸上。

被打倒在地时,我瞥见一辆红旗急刹停在路边。

而肖源义正言辞的骂声也响了起来:

“纪卓!你为什么要阻拦我救人!考核考核,难道考核比人命还重要吗?!”

“现在耽误了时机,还放跑了那个毒贩!你知不知道这会让多少同僚陷入危险啊!”

我皱起眉正要反驳。

省长秦正海已经冲过来抱起秦韵叫嚷着。

“小韵!小韵!”

确认她没有大碍,把她交给医护人员后。

秦正海才看向肖源和我:

“你们这是…”

“报告首长,我叫肖源,他是纪卓,隶属于禁毒支队预备役,我们在前往考核演习路上遇到绑架事件,我本打算出手,可他…”

肖源挺直了腰,在说起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鄙夷。

“可他拦住我不让我出手,说考核赶不上了,结果…我只救下人质,却让那毒贩跑了…”

他满眼愤恨的表情不似作伪。

秦正海脸一黑,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满是厌弃:

“真是警队的耻辱,我看你也不用参加考核了,像你这种败类,不配成为光荣的缉毒警。”

语毕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便拉着肖源转身走开。

再看向肖源时,秦正海眼中除了赞赏,还有浓浓的感激。

“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没事,保护民众,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肖源立正,向秦正海敬了个礼。

故意卷起的袖口上,手臂上的枪伤显露无疑。

这一下,秦正海的眼神变了,急切喊来医护人员。

可肖源却做出一副着急且不甘心的模样:

“省长,我现在去考核说不定还赶得上…”

“考核?”秦正海大手一挥,“你这样的好小伙,在哪里都能发光发热,我会给你安排个职位,就在我身边,现在养伤要紧。”

“谢谢!谢谢首长!”肖源再度敬礼,眼里的激动情真意切。

毕竟,这本就是他今天的目的。

秦正海拍了拍肖源的肩膀,转头离开。

肖源却向我走来,蹲在我身旁。

他轻拍着我的脸,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纪卓啊纪卓,我知道你也是重生了,但是啊!”

肖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

“这辈子,我,一定会堵死你所有向上爬的路!当然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必定不会服输,所以…”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肖源脸色骤然狠戾,猛的将一把匕首狠狠插进了我的大腿。。

钻心的疼痛传来,让我倒吸着冷气却喊不出声。

可他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狠狠拧转刀柄。

我身子猛的一挺,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就要喊出声来。

他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呵,你肯定还想着要去参加考核吧?那我倒要看看,你拖着这条残腿要怎么翻身!”

“加油啊纪卓,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离开的那刻,他只留给我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只留下我坐在原地,喘着粗气,承受着大腿上袭来的痛楚。

看着腿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我头脑发昏,只想就这样躺下。

可我知道,我不能放弃,看了眼时间,距离转正考核的演习还有不到半小时。

咬紧牙关,我缓缓站了起来。

肖源,你以为抢走我的人生,刺伤我的腿,就能让我彻底沉入泥潭吗?

就算拖着这条残腿,我也会去参加考核。

你想堵死我所有的路,那我偏要踏出一条登天长梯来!

2

考核开始前几秒,我一瘸一拐到达了考核现场。

“报告!”

我站得笔直,右腿已经彻底麻木。

主考官瞥了一眼我紧急处理过的伤腿,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下,但不会影响这次的演习!”

现在不是纠结肖源刺伤我的时候。

我必须先完成考核,展现实力拿到成绩,才好应对肖源接下来的倾轧。

眼见考官有些犹豫,我立刻眼神坚毅地继续说道:

“请考官放心,按正常标准评分就是!”

他终于摆了摆手:

“速度更换装备,准备开始演习!”

当考官宣布演习开始时,哪怕腿上的痛钻心入骨,我还是首当其冲进入了废弃大楼。

考核的第一阶段是情报的研判。

由于我上一世在指挥中心,或亲历或研读过大量案宗。

很快我不仅剔除了所有错误信息,还将所有情报整合,直接制定出了完整的行动计划。

使得我们整个小队飞速进展到第二阶段,也就是现场的渗透侦查。

这一点对我来说更是驾轻就熟,仅摸排了两层楼的情况下。

我便在脑海中,根据之前在楼外观察的大楼外型,绘制出了完整的结构图。

接下来便到了最后的阶段,对模拟毒贩实施抓捕。

进入到新楼层后,我瞬间觉得不对。

果断向身后打出战术手势,让全队人小心行事,寻找掩体。

但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猛烈的枪声便响彻楼宇。

来时的路也在一阵爆炸声中,轰然倒塌。

来不及多想,我急忙伸出手将小刘拉进掩体内。

可我的手掌瞬间被子弹穿透。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愣了一瞬。

再看着小刘,正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吐出一口口血沫。

最终无力的偏过头,瞪大了双眼。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尽管上一世我并未参加考核,却也从未听说这次演习出过意外。

我当机立断,拿起对讲机想联系指挥所。

可却只得到沙沙声回应。

抬起头时,看到的又是整个小队惊慌无措的眼神。

我心下一寒。

却也只能强打起精神,为他们打气。

“就算我们手中只有空包弹,面对荷枪实弹的敌人也不是没有机会。”

“我有信心解决这次危机,最次我们也能全员安全撤离!”

看着大部分人或是死寂,或是怀疑的看向我受伤的腿。

无奈中,我也只能打起头阵,可刚迈出去,一阵刺耳的笑声却突然响彻整个楼层。

“里面的条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我们还有可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哈哈哈哈!”

我听着这个嚣张的声音,觉得十分耳熟。

抬眼寻找声音来源时,却看到大摇大摆站着的,赫然是之前劫持了秦韵的那名毒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心中疑惑无比,可我知道眼前的情形容不得我多想。

举起战术步枪瞄准,可最终却只能颓然放下。

以当前的距离来说,我们手中的空包弹,很难对他造成威胁。

想要拿下他,就只能再往前摸。

向小队下达指令,我需要他们的火力掩护。

经过我之前演习里一系列的优秀表现和对危机的预判。

所有队友们的心,此刻终于和我拧在了一起。

随着队员们齐齐的向前开火。

我带着另一位名叫小张的,一起向前摸去。

边摸边打,尽管难以造成杀伤,但还是让毒贩们的火力出现空档。

但很快,伴随着我脸旁墙体的爆裂,一枚子弹瞬间从我脸颊边穿过。

危机感瞬间笼罩了我的心脏,但很快……

为首那名毒贩跳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妈的!说了那个是自己人,打其他的!”

什么意思?什么自己人?

察觉到已经到了空包弹也能造成伤害的距离,我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

立刻向后方打好信号,从掩体中站起身做火力压制。

身后的战友们也纷纷突击。

我们赢了。

将这伙毒贩押解出了烂尾楼的那刻,我才敢彻底放松下来,撑着腿喘起粗气。

但很快,各种方才压下去的疑惑纷纷涌上心头。

这伙毒贩是如何得知我们的演习场地?

又是如何混入其中,对我们进行狙击?

但当摸到腿上伤口时,我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事难道与肖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我本想向赶来现场的特警汇报一下情况。

可却在起身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彻底昏了过去。

3

浓重的消毒水味让我骤然清醒。

可一只手上插满了输液的针管,另一只手却被铐在床头。

“纪卓啊纪卓,你以为解决了演习事故,你就能荣誉加身了吗?”

只见肖源一身西装革履,出现在我的床边,满眼嗤笑。

“你还真是警界败类,跟毒贩勾结想把队友一网打尽?这么恶毒的事你也办的出来!”

我不解地望向肖源,下一秒病房门被狠狠推开。

肖源阴笑着让开一条道。

“你这个杀千刀的!跟毒贩勾结,害死我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一个中年男人冲进病房,手里举起椅子向我身上砸来。

匆忙中我想躲避,可却被手铐限制,直接被砸了个结实。

我头脑发懵,额角流下殷红的血。

肖源这才假模假样拦了一下,痛心疾首地开口:

“刘叔,小刘死了我也很难过。”

“再说了,现在他只是收监候审,案子还没调差清楚呢,您为这样的人把自己搭上,不值当!”

我终于理清了现状,肖源竟把演习场的意外,说成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扯紧手铐的锁链,激动的否认指控。

“不是我!”

明明是我拼了命,才让剩下的队友安然无恙。

我怎么会与毒贩勾结?

下一秒,一阵喧闹声中,一群人挤进病房当中

眼见是演习时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我心中一喜。

“肖哥!这还有什么可调查的啊!”

“小张跟着纪卓突击的时候都听到了,毒贩亲口说了纪卓是他们的人!”

我愣了一下,瞬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们。

那天跟着我一起突击的小张站在人群前,红着眼指着我,指尖微颤。

“你…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是想让我们送死!”

“为了毁灭证据,你还特意交代那些毒贩毁坏了监控录像!”

听到他提起录像,我猛地想起在索敌过程中,捡到的那个明显是监控元件的芯片。

我抬起挂着点滴的手摸上衣兜,还好,它还好好躺在那里。

但环视整间病房,我却发现没有一人值得托付这份铁证。

下一秒,肖源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纪卓,你为了身份地位,竟然拿战友的命当儿戏!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胃中翻涌,只觉得他恶心至极。

小张暴怒,咬着牙:

“刘叔!让这个杂种去给小刘偿命!”

下一秒,一群人一拥而上将我抬起,直直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可手套还在床头,成为支点将我吊在窗外。

重力的作用下,我的手腕与手铐死死摩擦,勒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滚烫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我却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肖源得意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纪卓,你看看,如果你认罪,我好歹还能把你收监候审,你也就不用受这种罪了不是?”

“现在看着你这样,我这个做兄弟的,真的好心痛啊。”

我抬起头,看着肖源的嘴脸,紧咬牙关:

“认罪?认什么罪?你休想给我安任何罪名!”

小张却先恼了,恶狠狠地说道:

“真是死鸭子嘴硬!肖哥!就这样把他手铐解开!我倒要看看,他摔成肉泥是不是还能剩下这张嘴!”

眼见肖源故作惋惜,不动声色拉开外套,露出腰间的钥匙。

小张立刻一把抢过,就要解开我的手铐。

突然,病房中传来一声惊呼:

“你们在干什么!”

听得出声音来自我们预备役的周教官,我连忙大喊。

“教官,我是冤枉的!演习的事故完全是意外!”

“我有证据!就在我……”

“闭嘴!你这个跟毒贩勾结的缉毒警之耻!”肖源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话,试图为我定罪。

可周教官没有理会他,急切说着:

“总队对于事件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纪卓并没有与毒贩牵连!”

肖源愣了一下,可那队出生入死的兄弟却不罢休:

“周教官,这怎么可能!小张在现场明明听到了毒贩的话!”

“演习里,纪卓也是受伤最轻的那个!”

“闭嘴!”眼见他们仍旧执迷不悟,周教官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最低级的诬陷吗?!”

“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你们凭什么做人民警察!”

看着众人沉默,周教官这才说道。

“好了,先给我把人拉回来!”

随着众人合力拉拽,我终于回到病房中。

周教官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公布了总队的调查结果。

我所有的通讯记录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我与那名毒贩有所牵连的证据。

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将解除对我的监禁。

肖源离开的时候,转过头阴毒的看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这事儿还不算完。

4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提交了那份在演习现场找到的监控芯片。

我优秀的临场反应,与指挥才能被总队看见。

又因为解决事件时,抓获了一整队毒贩。

总队特意为我开了一场表彰大会。

站在奖台正中时,我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周教官的身影。

当那枚代表荣誉的勋章将要交在我手中时。

礼堂大门却突然被打开。

肖源带着一队警卫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激愤地冲上台,狠狠一拳将我砸倒在地。

随即将我的双手反剪,铐上手铐。

“纪卓!你涉嫌谋杀警队周教官,蓄意伤害省长千金!现将你就地抓捕!”

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周教官…死了?

这怎么可能!

秦韵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跟周教官在一起?

“我没有!”我奋力扭动着身躯,高声呼嚎着。

可下一秒肖源却将一张监控照片,与被抓捕的凶手照片摆在我面前。

厉声喝问:

“那你告诉我!你跟这个人说了什么!”

我瞬间瞪大了双眼,猛然间想起就在今早,

我在前往礼堂的路上,碰到一个从没见过的新人。

他用带有浓浓边境地区口音的普通话,问我周教官的办公室在哪。

我没多想便直接给他指了路。

可周教官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没时间让我发懵,肖源的膝盖已经悄无声息压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脸也渐渐憋红。

肖源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不断加重口气质问:

“说!为什么这个罪犯在跟你交谈过后,就闯进周教官办公室将他杀害!”

“秦小姐现在还在医院生死未卜!你怎么有脸在这接受荣誉!”

我的脸色渐渐转为绀紫,能吸入的空气挤着通过气管,带动着撕扯的疼痛。

眼前蒙上一层血雾,大脑中逐渐空白一片。

肖源的质问落在我耳中,也已经渐渐扭曲。

我感到灵魂正在逐渐抽离我的躯体。

可肖源竟突然松开了腿。

下一秒,空气猛的灌进我的肺部,让我不自觉猛烈咳嗽起来。

泪眼朦胧中,我看到秦正海在警卫的簇拥中走了进来。

他在已经立正站好的肖源身旁站定,乜斜着看了我一眼,居高临下: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带去审讯室吧,他…必须得吐出点东西来。”

“毕竟我女儿也被卷进这个案子,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我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满脑子都是对秦韵的担忧。

我本以为,这一世与她不再产生交集,她便不会再被卷入危险。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周教官办公室?

我拳头攥至发白,如果没猜错,这件事肯定也跟肖源脱不了干系。

我不能放弃,必须想办法揭露他的真面目。

5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狠狠灼烧着我的眼睛。

肖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纪卓,周教官待你不薄啊,他才救了你的命,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抬眼,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笑意,声音放得很低。

“说说,那个凶手,你怎么联络上的?边境来的亡命徒,价钱不低吧?”

我闭上眼,喉咙里干涩得如同塞满了砂纸,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肖源嗤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我身旁。

“没话说?”

突然,他抬脚,狠狠踹在我胸口。

我整个人猛地向后滑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喉头一甜,血腥气瞬间弥漫口腔。

肖源对着一旁的警卫,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嫌疑人情绪激动,拒不配合!帮他清醒清醒!”

话音未落,冰水混合着未化开的冰块,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穿单薄的衣物,狠狠扎进皮肤,直透骨髓。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刺骨的冰寒中艰难地维持着一线清明。

“说!你是怎么指使那个杀手的!”肖源的咆哮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住肖源,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

“你…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像条疯狗一样乱咬…怕了?怕我知道你更多见不得光的勾当?”“演习的情报,是你给出去的吧?小刘因为你而牺牲了,你晚上睡得着吗?”

数日来的折磨让我想清楚了一点。

肖源好不容易借着省长的东风,爬上了总队外聘专家的位置。

现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直接与毒贩勾结。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情报与地图泄露出去。

“你放屁!”

肖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跳如雷,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他猛地冲上前,死死揪住我湿透的衣领,勒得我几乎窒息。

他把我提起来,又狠狠掼在审讯桌上。

冰冷的金属桌面撞击着我的肋骨,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他歇斯底里地对着旁边的警员吼道。

拳头和警棍如同雨点般落下,我蜷缩起身体,努力保护着要害。

喉咙里翻滚着血腥气,我艰难地扯动嘴角,一字一顿:

“肖源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却笑了起来,带着无所畏惧和胜券在握的快意:

“就凭现在的你?你以为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嗯?”

“我知道的比你多!我知道你每一步会怎么走!你这辈子,注定要烂在泥里,看着我一步步踩着你爬上去!”

他猛然发力,将手死死按进我大腿上的伤口处。

本愈合了的血肉被狠狠撕开。

在他狰狞的笑声中,我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下一秒,门却被小心推开。

一个警员探进头:

“肖队,秦韵小姐醒了,说要见纪卓。”

肖源手上动作停滞,脸上掠过一丝混杂着惊讶和警惕的神情

“秦韵?她见纪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