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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儿子,听我的娶个寡妇,不用彩礼,还喜当爹呢…”我妈是个神经病,逼着我娶带娃的寡妇…

性感撩人的相亲对象被我老妈搞黄,她逼着我娶个带娃的寡妇,还说着不用努力就当爹,而且寡妇知道疼人,她丫的就是不给给彩礼,把

性感撩人的相亲对象被我老妈搞黄,她逼着我娶个带娃的寡妇,还说着不用努力就当爹,而且寡妇知道疼人,她丫的就是不给给彩礼,把钱都留给弟弟…

陈建军刚从邻村张大户家的新房工地下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往村东头的媒婆刘婆家去。

昨天刘婆托人带话,说邻村的巧云姑娘那边有了信儿,让他今天收工后过去一趟。

陈建军今年二十七,在村里,这个年纪没成家的小伙子,背后都被人戳脊梁骨。

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个比他小五岁的弟弟陈建国,正在省城读大学,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也是陈家的骄傲。

初中毕业那年,父亲摔断了腿,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他主动辍了学,跟着同村的瓦匠师傅学手艺。

这一学就是十年,从跟着师傅打下手,到后来自己带队接活,挣的钱一分不少全交给家里。

母亲总跟他说,等建国大学毕业了,稳定了,就立马给他说媳妇,彩礼、婚房都给备得妥妥的。

他信了,一天到晚拼命干活,三伏天顶着大太阳砌墙,三九天在没封顶的房子里抹水泥,手上的老茧结了一层又一层,腰也落下了病根,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身。

刘婆的院子里晾着不少干辣椒,红通通的挂了一绳子。

她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看见陈建军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没停。

“建军来了。”

陈建军把帆布包放在墙角,搓了搓手上的灰,有些拘谨地站在原地:“刘婆,您说巧云姑娘那边……”

刘婆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鞋底,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喝了口茶。

“建军啊,不是婶不给你上心。”

她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巧云那丫头,长得周正,家里条件也不差,人家想找个稳定的,要么是在县城上班的,要么是做点小生意的。”

陈建军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嫌你是个干泥水活的,说风吹日晒的,看着显老,而且常年在外面跑,家里顾不上。”

刘婆继续说,“还说……还说你家里有个读大学的弟弟,以后负担重,怕你挣的钱都贴补给弟弟了,跟着你受委屈。”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陈建军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挣的钱足够养家,想说母亲答应过会给他备彩礼,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买的“哈德门”,放在刘婆面前的小桌上——这是他咬牙买的,平时自己抽的都是几毛钱一包的散装烟。

“麻烦婶了。”

声音有些沙哑,说完,他拿起帆布包,转身走出了刘婆的院子。

外面的风更硬了,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他骑上自行车,漫无目的地往前蹬,脑子里全是刘婆的话。

干泥水活的怎么了?靠自己的力气挣钱,不偷不抢,丢人吗?

还有家里的负担,这些年他挣的钱,除了给父亲治病,剩下的几乎全用在弟弟身上了。

弟弟的学费、生活费,买电脑、买手机,甚至谈恋爱的钱,哪一样不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

他以为,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等弟弟出息了,这个家就好了。

可现在看来,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累赘,是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自行车骑到了村口的小河边,他停了下来,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散装烟,点燃。

烟味呛得他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建军!你在这儿躲啥呢?”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打破了河边的寂静。

陈建军抬头一看,是巧云。

她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挖的菠菜。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她脸上,显得很干净。

陈建军愣了一下,赶紧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河里:“巧云姑娘,你咋在这儿?”

巧云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皱了起来:“刘婆跟你说了?”

陈建军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闷:“说了,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巧云嗤笑一声,“陈建军,你是不是傻?刘婆说的那些话,你也信?”

陈建军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嫌你是干泥水活的?”巧云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生气,“我跟刘婆说的是,我觉得你人挺实在的,就是想问问你,以后有没有打算在县城定居的想法。”

陈建军彻底懵了:“那……那刘婆说的那些话?”

“她瞎编的呗!”巧云撇了撇嘴,“我看出来了,她就是不想让咱俩成。”

“为啥?”陈建军更糊涂了。

刘婆是他母亲特意托的人,怎么会不想让他俩成?

巧云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你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陈建军摇了摇头。

“昨天我去刘婆家,正好听见你妈跟她说话。”巧云压低了声音,“你妈说,你弟弟马上就要毕业了,要在省城买房、结婚,需要一大笔钱,不能让你这个时候结婚,分走家里的钱。”

“还说,让刘婆想办法把这门亲事搅黄,就说我嫌弃你,这样既不会得罪你,也不会耽误你弟弟。”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在陈建军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巧云:“不可能!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她一直说,等建国稳定了,就给我娶媳妇!”

“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巧云叹了口气,“陈建军,我问你,这些年你挣了多少钱?”

陈建军愣了愣,没说话。

他没算过,也不敢算,他只知道,挣多少,就交多少。

“我听我妈说,你手艺好,这些年挣的钱,在县城买套房子都够了。”巧云继续说,“2006年县城的房价,最贵的也才一千二一平,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不到二十万。”

“可你呢?到现在还是住家里的旧房子,穿的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服,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

“你弟弟呢?一身名牌,用的是最新款的手机,听说上个月你妈还给他寄了五千块钱,让他给女朋友买礼物。”

巧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自欺欺人的伪装。

他想起,去年冬天,他的手套磨破了,手冻得红肿,想让母亲给买一副新的,母亲说家里钱紧,让他凑活凑活。

可没过几天,弟弟就打电话回来,说要买一双名牌球鞋,母亲二话不说,就把钱寄了过去。

他想起,自己腰疼得厉害,想去医院看看,母亲说小毛病,去村里的小诊所拿点膏药就行,花不了几个钱。

可弟弟感冒了一场,母亲立马让他坐飞机回来,还带他去省城的大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花了好几千。

以前,他总觉得,母亲是因为弟弟年纪小,又是大学生,所以多疼他一点,很正常。

现在他才明白,在母亲眼里,他或许从来都不是儿子,只是一个给弟弟铺路的工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巧云把竹篮放在他面前,“这里面的菠菜,你拿回去吃。”

“还有,刘婆跟我说,你妈已经托她给你找下一个了,是邻村那个带个孩子的寡妇,说她彩礼要得少,人也老实,好拿捏。”

说完,巧云转身就走了,留下陈建军一个人,愣在原地。

风越来越大,吹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拿起竹篮里的菠菜,叶子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可他却觉得无比沉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骑上自行车,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堂屋的灯亮着,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父亲坐在炕头上,抽着旱烟,烟雾缭绕。

“建军回来了?”母亲听见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今天咋回来这么晚?快洗手吃饭,我给你煮了鸡蛋。”

以前,母亲这样的笑容,会让陈建军觉得很温暖。

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没说话,把帆布包放在墙角,走进厨房,洗手。

锅里煮着鸡蛋,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旁边的碗里,还有一碗红烧肉,是他最喜欢吃的。

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母亲一个劲地给她夹菜,说他干活辛苦,要多补补。

父亲也时不时地问他工地上的事,语气很温和。

陈建军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没怎么说话。

他在想巧云说的话,在想这些年自己的付出,在想母亲的谎言。

“对了,建军。”母亲突然开口,“刘婆那边咋样了?巧云那丫头同意了吗?”

陈建军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神很平静:“没成,她嫌我是干泥水活的,嫌咱家负担重。”

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随即又装作很惋惜的样子:“唉,这丫头,眼光太高了。没事儿,儿子,妈再给你找,咱不怕找不到好的。”

“不用了。”陈建军放下筷子,“妈,我不想结婚了。”

“啥?”母亲愣了一下,“你说啥胡话呢?男人哪有不结婚的?”

“我想先立业。”陈建军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些年我也攒了点钱,我想在县城开个装修公司,自己当老板。”

他故意这么说,他想看看母亲的反应。

果然,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开公司?不行!绝对不行!”母亲的声音陡然提高,“那玩意儿风险多大啊?万一赔了,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我有经验,也有手艺,不会赔的。”陈建军坚持道。

“有经验也不行!”父亲也开口了,语气很严厉,“你老老实实地干你的泥水活就行,别瞎折腾!家里的钱,不能给你这么霍霍!”

“家里的钱?”陈建军笑了,笑得很凄凉,“爸,妈,这些年我挣的钱,难道不是我的吗?”

“你的钱?”母亲瞪大了眼睛,“你是这个家的人,你的钱自然就是家里的钱!再说,你弟弟马上就要毕业了,要买房、要结婚,到处都要用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

陈建军的心,彻底凉了。

他付出了这么多,到最后,竟然成了自私。

“我自私?”他看着母亲,“这些年,我挣的钱,全给家里了,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连看病都舍不得花钱。弟弟呢?他除了花我的钱,还做了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母亲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他是大学生,是咱陈家的希望!你帮衬他是应该的!”

“应该的?”陈建军也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那我呢?我就活该一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父亲也生气了,拿起炕头上的烟杆,指着他,“反了你了!”

陈建军看着眼前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心里充满了失望。

他不想再争辩了,争辩也没用。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公司我不开了,婚我也不结了,以后我挣的钱,还像以前一样,全交给家里。”

母亲和父亲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这才对嘛。”母亲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子,“儿子,你放心,等你弟弟稳定了,妈肯定给你找个好媳妇,比巧云那丫头强十倍。”

陈建军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堂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小,陈设很简单,一张旧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破桌子。

而弟弟的房间,虽然他常年不在家,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摆着崭新的书桌和衣柜,还有一台电脑。

那天晚上,陈建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了巧云的话,想起了母亲的谎言,想起了这些年自己的委屈。

他决定,要查清楚,这些年自己到底挣了多少钱,这些钱都用在了哪里。

第二天一大早,陈建军就以去县城买装修材料为由,离开了家。

他没有去县城,而是去了镇上的邮局。

这些年,他每次给家里寄钱,都会留一份汇款单存根,虽然不多,但也能看出个大概。

他从帆布包的夹层里,翻出了一沓厚厚的汇款单存根,一张一张地数着,算着。

从2000年到2006年,整整六年,他一共寄回家里二十三万五千六百块钱。

这个数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200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才三千多块钱,二十三万,足够一个普通农村家庭舒舒服服地过十几年了。

可他家的日子,并没有多大改善,除了弟弟的开销越来越大,家里还是老样子。

这些钱,到底去哪了?

陈建军拿着汇款单存根,心里五味杂陈。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母亲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他回来,笑着问:“材料买好了?”

“没有,忘了带钱了。”陈建军淡淡地说,“妈,我想把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存到我自己的卡里,以后用着方便。”

母亲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存你卡里?不行!家里的钱,怎么能存你个人卡里?”

“那是我挣的钱。”陈建军看着她。

“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母亲的声音又尖锐起来,“我跟你说,这钱不能动!你弟弟下个月就要交房租了,还得给他寄点生活费!”

“又是弟弟!”陈建军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妈,我这些年挣了二十三万,就算给爸治病花了五万,剩下的十八万,去哪了?”

母亲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烁:“我……我怎么知道?钱都花在日常开销上了,家里这么多人,哪不需要钱?”

“日常开销?”陈建军冷笑一声,“我们家一年的日常开销,撑死了也就一万块钱,六年也就六万,剩下的十二万,你告诉我,花在哪了?”

母亲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耍赖:“反正钱就是花完了,你爱信不信!”

陈建军知道,从母亲嘴里,他是问不出实话了。

他想起了家里的那个木箱,是母亲的陪嫁,平时锁得严严实实的,说里面放着家里的重要东西。

他怀疑,家里的账本,还有那些钱的去向,都在那个木箱里。

晚上,等父母都睡着了,陈建军悄悄起了床,来到了母亲的房间门口。

他知道,木箱的钥匙,就藏在母亲枕头底下。

他轻轻推开门,屋里很暗,只能隐约看到母亲和父亲熟睡的身影。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炕边,从母亲的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把铜钥匙。

木箱放在炕头的角落里,他拿着钥匙,手抖得厉害。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掀开木箱盖,一股樟脑球的味道扑面而来。

木箱里,放着一些旧衣服,还有母亲的一些首饰。

他仔细地翻找着,终于,在箱底找到了一个红色的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里面是父亲的字迹,密密麻麻地记着家里的收支。

第一页,写着“2000年收支明细”。

收入:建军寄回3200元。

支出:建国学费2000元,建国生活费800元,买化肥400元。

第二页:

收入:建军寄回4500元。

支出:建国买手机2500元,建国买球鞋800元,家里买米面油500元,给建军买膏药50元。

第三页:

收入:建军寄回5800元。

支出:建国补习费1500元,建国谈恋爱经费2000元,翻修厨房1000元,给父亲买药800元。

陈建军一页一页地翻着,心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每一页的收入,几乎全是他寄回来的钱。

而支出,绝大部分都用在了弟弟陈建国身上。

买电脑、买名牌衣服、请同学吃饭、旅游……甚至还有给弟弟女朋友买礼物的钱。

而关于他的支出,只有寥寥几笔,买膏药、买手套、买工作服,每一笔都少得可怜。

最让他心寒的是,2004年,他在工地摔断了腿,住院花了八千块钱,这笔钱,竟然被记在了“意外支出”里,还备注了一句“花钱买教训”。

而就在同一年,弟弟说想考驾照,母亲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万块钱。

笔记本的最后,夹着一张纸条,是刘婆写的。

“建军他娘,巧云那丫头那边我已经搞定了,就说她嫌弃建军是干泥水活的,不同意这门亲事。”

“另外,邻村的寡妇我也问了,她同意嫁给建军,彩礼只要两万块。我看这事儿行,那寡妇老实,以后肯定听你的话,也不会跟建军要这要那的。”

“还有,上次跟你说的好处费,你记得给我,一共五百块。”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陈建军捏着那张纸条,指节都快捏碎了。

原来,母亲早就盘算好了,要把他推给一个寡妇,只为了省下彩礼钱,给弟弟铺路。

他想起了自己摔断腿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母亲来看他,说的不是关心的话,而是抱怨他耽误了挣钱,耽误了给弟弟交学费。

他想起了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钱,想买一辆摩托车,方便去工地干活,母亲却说家里钱紧,让他先等等,结果没过多久,就给弟弟买了一辆崭新的电动车。

他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笔记本上,晕开了墨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母亲起夜了。

陈建军赶紧把笔记本和纸条放进怀里,合上木箱,锁好,把钥匙放回母亲的枕头底下,然后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陈建军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他的瓦刀和水平尺。

他走到堂屋的时候,母亲正在做饭,父亲坐在炕头上抽烟。

“妈,爸,我走了。”陈建军说。

母亲愣了一下:“走?你去哪?工地上不干活了?”

“不干了。”陈建军看着他们,眼神很平静,“我去南方打工,以后不回来了。”

“你疯了!”母亲放下手里的锅铲,跑了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南方那么远,你一个人去了怎么活?再说,你弟弟还需要你挣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