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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摇来十位戏精表弟!又帅又逗整活挑事大姑姐

我大姑姐有个特异功能,手能伸一千多公里。我孩子咳嗽一声她要管。我老公工资怎么花她要问。本来和谐的婆媳关系,她也要搅合。这

我大姑姐有个特异功能,手能伸一千多公里。

我孩子咳嗽一声她要管。

我老公工资怎么花她要问。

本来和谐的婆媳关系,她也要搅合。

这次过年回婆家,大姑姐又开始挑拨离间

“听姐的,把她回娘家的票偷偷退了,爸妈养你不容易,你得陪着。”

“你长个心眼,每月工资偷偷转点给爸妈,大姐帮你存着,别傻乎乎都给她!”

除了老公几句毫无杀伤力的辩解,全家人没一个人帮我说句话。

我怒了,掏出手机,默默发出了一条信息。

一小时后,婆家屋外引擎轰鸣,十个帅气的小辣弟推开婆家门。

“听说,有人让我玲姐受委屈了?”

1

客厅里,姑姐江敏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抱着睡着的儿子,在卧室里,玩着手机。

“这么多年,我对你媳妇是一万个不满意……”

她在外面滔滔不绝,我屋子里听得真切。

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说辞。

说我没教养,嫌我们周末带孩子玩是不孝顺,逼着江涛藏私房钱交给她保管。

江涛还是那句软绵绵的:“姐,你别这么说...”

我听得心头火起。

每次都是这样,她没完没了地挑拨,江涛不痛不痒地回两句,最后以她一句“娶了媳妇忘了姐”道德绑架收场。

“对了,你们回去不得包红包?她娘家,姐姐家三个,弟弟家两个,五个孩子!这红包你得包出去多少?”

“他娘家人可真他妈能生,我真替你肉疼。”

“听姐的,你要非不退票,就空手回去!就说离得远拿东西不方便……”

我气得一震,我娘家人吃你家米了?

还连我爸妈也算计。

孩子扭扭身体,我赶紧拍了拍。

“要我说,你别回去!东北那穷山恶水的,冻死个人,你去受那罪?”

“还有那土掉渣的东北话,大侄子可别学了去,一股大碴子味儿,难听死了!”

江涛终于提了点音量:“姐!你别这么说……人家都5,6年没回娘家过年了......”

“哈哈哈,也是,姐不说了。”

“不过,他爸妈也是亏大发了,养出这么个倒贴货。”

“你们结婚彩礼,咱家一分钱没出,她自己还拿了10几万的房子首付...”

“倒贴货”三个字,狠狠扎进我心口。

算计我,侮辱我,我都忍了。

但谁也不能作践我爸妈!

我拿过手机,直接给认识的弟弟发了个一万块红包,附上定位。

“自行领会,多摇几个人高马大的,离得越近越好。”

“发挥好另有重谢。”

发完我出了房间,姐弟俩正在炉子前喝茶。

江敏背对着我,嘴巴里磕着瓜子,明明垃圾桶就在跟前,还吐了一地的瓜子皮。

瓜子都没堵住她的嘴,

一边还叭叭道:

“当初就不让娶远的,结果你娶了个东北的……”

“东北的咋了,东北的吃你家大米了。”

听到我的声音。

江敏吓得一颤,茶杯差点摔了,回头见是我,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全当眼瞎,转身推开旁边小屋子。

“老家三个空调去年我们买的,滚筒洗衣机今年我们换的,还有你最喜欢的T8 Plus冲屁股的马桶盖,都是我挑的。”

“牛奶、茶叶、川贝、泡脚桶、按摩椅...有用没用的,我没少往家里买!”

我盯着她:“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2

她没料到我全听了去,还打直球当面问了出来,强笑着拔高音量:

“哎呀!你这说的啥话!儿子孝敬爸妈不是天经地义吗?”

“天经地义?”

我冷笑一声。

“公公上次脑出血,你这个天天打电话的亲闺女听出半点不对劲了吗?”

“没有!是我视频看见他说话大舌头,让江涛找人送医院的!晚一步,人都瘫了!”

“公公住院,你在临县两小时车程,去看一眼了吗?”

我扭头看江涛:

“你是没长嘴吗?钱没少花,力没少出,怎么到了你姐嘴里,咱俩还是白眼狼?”

江敏被戳中肺管子,脸色难看:

“姐知道你俩都是好孩子...你俩过得好,我受点委屈也行!”

我声音不大,却让她钉在原地,“姑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俩过得好,你受的哪门子委屈?”

她眼光闪烁,指着墙角那两箱苹果道: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们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姐这不还专门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苹果。”

我逼近一步,盯着她闪烁的眼睛:

“你为啥给我寄苹果心里没数?还不是因为江涛发着高烧从北京飞佳木斯,去给你擦传销案子的屁股。”

前几年,江敏做微商拉人头。

结果上线在佳木斯被抓了,顺藤摸瓜,找到了下线江敏。

得亏江敏干啥啥不行,一年时间也就拉了3-5个人,总共没没挣几百块钱,后来也就不干了。

按规定,涉案金额比较小,就让本人过去立案、缴个罚款就行。

可江敏戴着有色眼镜,坚信“东北人都是黑社会”,怕自己一去就被扣下搞进监狱。

“机票酒店我老公订的,饭钱他付的,连你那一万五罚款都是我老公掏的!半年了,江敏打算什么时候还?”

“花我钱,腰板不直了,你给我苹果还到付,九十八块运费,我在超市买不来?”

“你弟因为误工,请领导吃饭送礼,又搭进去几千,我们挣点钱就让你这么糟蹋?”

“你要是真要缺这两箱苹果钱,我现在就转你五百!够不够?”

江敏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我看着江涛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心软了一瞬。

因为他说他姐小时候救过他的命,他才处处依着他姐。

这么多年我忍了,可如今我是真受够了江敏管东管西的日子。

我盯着江敏,语气坚定道。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真有事我不会不管,但我只要求一件事,手别伸太长。”

“这么多年,我穿什么内衣你都要指导我老公,我家家具,我衣服多少钱你比我还清楚。江涛在你十几年洗脑下还能跟我过下来,我都感谢他。”

“看在你弟的面子上我一直忍,但今天你碰我底线了。”

我转身捶了江涛一拳:

“以后再像个长舌妇似的什么事都跟你姐汇报,阎王爷第一个拔你舌头!”

孩子哭声传来,我不再看江敏黑沉的脸,扭头走了。

身后传来暖瓶砸地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踢的。

3

中午,公婆带着江敏两个孩子回来,院子里吵吵闹闹瞬间炸开锅。

江涛讪笑着让我先去垫一口,叮嘱我把红包给外甥外女。

大人吵架,不牵连孩子。

我不是那小气人。

午饭是婆婆做的,桌上就一盆白面条、一碟咸菜。

他们一家吃得挺香。

我想起东北娘家那桌鸡鸭鱼肉,心里发酸。

象征性的挑了两根面条,正要回屋,又和没事人一样的江敏笑嘻嘻叫住我:“小玲,商量个事儿。”

我心头一紧,准没好事。

“听说东北人都爱去海南过冬?让爸妈也去享享福吧。”

公婆一如既往:“我俩都听你们的。”

“都定好了还跟我商量什么?”我压着火。

“初三有趟机票才四千,你坐火车回娘家,让小涛送完你们再送爸妈去机场,时间正好”她说得理所当然,

“然后让他把爸妈安顿好。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

她话锋一转:“所以我和你外甥外女就辛苦点,陪着一起去。等他们熟悉了就让小涛回去陪你和孩子!姐替你想得周到吧?”

我血往头上涌:“合着你们一家三口也要去?美其名曰陪二老,实际就是蹭吃蹭喝,还得我老公当保镖兼冤大头?”

“哎哟,不就是嫌不带老公回去没面子吗?”

她撇着嘴,在自己爸妈面前似乎底气十足的很。

“要我说,你娘家真疼你就不会挑这个理!看我从来不带你姐夫回来,爸妈不辛苦,这才叫懂事!”

“江涛怎么说?”

公婆在前,我不好说别的,压着火问。

“他说行啊!”她答得飞快,“海南天气好,爸妈辛苦一辈子不该享享福吗?”

合着你表孝心,我买单是吧?

我又忍不住了:“江涛!你给我滚出来!”

他抱着孩子出来:“小点声,怎么了?”

“爸妈初三去海南?你们都定好了?”

“没有啊!”他一脸懵,“就随口一提,这么匆忙干嘛?”

江敏一听,把碗一摔,汤汁飞溅,吓得她桌前的小闺女哇哇大哭:

“以后再说?爸妈还有多少个以后!”

公婆赶紧把两个孩子往别的屋拽,我老公也抱着孩子往卧室走。

我直接问13岁的外甥:“舅妈问你,你知道你爸妈一个月挣多少吗?”

小子啃着鸡腿,含糊不清:“我爸没出息,当保安一个月一千五。我妈特别辛苦养家,能挣两千多。”

“好,你知道你妈挣钱辛苦是吧。”

我转向江敏:“机票‘才’四千?现在酒店一千一晚都难找!五个人机票两万,你住6天酒店就两万,你张嘴就帮我花了四五万,还让我自己回娘家?”

我实在憋不住,质问了老两口:“爸妈,你们就这么舍得?”

两人一如既往当缩头乌龟:“都听你们的。”

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江敏。

“钱难挣屎难吃!你和姐夫一个月工资不够一张机票,这趟得不吃不喝干一年!”

“就非得这个节骨眼上去享受?”

没等江敏接话,外甥却油嘴一张:

“舅妈,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这么小气啊?”

说完,像是想起什么,迅速的打开压在屁股底下的红包。

“啊?怎么才10张?妈妈,你不是说会有50张,100张吗?”

这话像盆冰水混着屎,把我从头浇到脚,三观震得粉碎。

4

“你就这么教你儿子?”

我声音发颤,“娘儿俩成天惦记别人口袋里的钱?”

“陈玲,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江敏“啪”地摔掉筷子。

“你挣几个子儿?还不都是我弟弟的钱!娘舅娘舅,我们这的规矩,外甥就是半个儿!你一个外来的,不懂就别叭叭!”

她说完,竟真没事人似的坐下继续喝汤。

我环顾四周:江涛涨红着脸看地,公婆眼神躲闪。

这一家子,天塌了都放不出一个屁。

指望不了。

“喝你妈的汤!”

我猛地掀了桌子!

碗碟噼里啪啦碎一地。

“你家那劣质基因,也配给我当半个儿?也配惦记我的钱?做梦!”

“亏你还是大学生!天天盯着我家那点事,原来是想让我给你养儿子!”

“你老公嗑药遭人嫌。可你自己也不争气啊,当个小会计就敢贪污,搞个副业还能去传销!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今天算开眼了!”

提到她老公嗑药和她犯的案子,她瞬间哑火,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那是她最大的短。

她那个老公,油瓶倒了都不扶,光长肚子不长脑,被狐朋狗友忽悠着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当年全家劝离,临到关头她又反悔了。

她说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我体谅她过得不好,这些年从不计较老公贴补她钱。

好不容易熬出头,日子刚有起色,她不知抽什么风,竟还拼了个二胎。

日子瞬间又跌回谷底。

一缺钱,她这就又开始祸害我家。

“人要脸,树要皮!你们夫妻俩歪门邪道,警察叔叔都没把你们教育好?三观歪到太平洋,带出来的孩子是歪的,连你弟的好日子也要搞!”

“墙都不扶,就服你!”我简直气笑了。

“我要让小涛跟你离婚!”

江敏彻底破防,尖声叫道。

“离婚?”我冷笑,“然后让他养你们一家?”

“你问问你弟,他舍得和我离吗?”

“你真以为他什么都听你的?省省吧。”

我和老公从18岁恋爱,人生最好的18年都在一起。

这么多年,钱全在我手里,这就是我的底气。

“你不就是嫉妒我吗?”

“嫉妒我老公好、娘家好、挣钱比你多,连个子都比你高!”

“你酸疯了,是吧?”

“所以我休产假,你撺掇你弟找我领导,说家属不同意?是怕我休息得太好?”

“我流产,你高兴坏了吧?我手术不到一星期,你就催你弟逼我找工作?”

“我奶孩子没到一年,你就怂恿你弟让我出去挣外快?”

“你那些微信记录,我翻得清清楚楚!你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个没完。”

“你弟的敷衍都快溢出屏幕了,你是真看不懂,还是眼瞎心盲?”

“你他妈有病吧!”

我越说越气。

“对!我就是见不得你好!”

她歇斯底里,“凭啥我弟弟把你宠上天?凭啥我爸妈都对你笑呵呵?贱人,你凭啥!”她要上来扇我。

被我一巴掌推了回去。

“凭我人美心善,三观正!挣干净钱做守法公民。”

“不像你,吸血鬼,搅屎棍,柠檬精。违法犯罪你是样样精通!”

“不许你欺负我妈!”

外甥猛地冲上来,一脚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瞬间让我蜷缩下去,冷汗直冒。

“江涛!你他妈是死的吗?!”我疼得几乎窒息。

江涛这才冲过来,慌慌张张扶我。

“你这孩子,怎么能打舅妈呢!快道歉!”

话音未落——

屋外引擎咆哮,似一只车队碾压而至。

刺耳刹车声接连响起,砰砰砰的车门摔的格外清晰。

眨眼间,一帮高高帅帅的大小伙子,径直闯入大开的院门。

鸡飞狗跳的屋子瞬间静音。

打人的外甥不敢动了,撒泼的江敏定住了,连江涛都僵在原地。

为首的男人眼神如刀,扫过我惨白的脸,脸色一沉:

“谁、动、的、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