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姓埋名在自家电子厂打螺丝,却因超时 2 分钟被开除,线长偏袒关系户,我淡然离开,转头以千金身份杀回,工厂蛀虫全被清理
......
瞒着家里来自家电子厂打螺丝,
兢兢业业干了三个月,
却被线长通知试用期不合格,并被开除了。
“理由呢?”
“你上厕所超时了2分钟。”
我气极反笑,指着旁边的精神小妹:
“第一,我是因为拉肚子。”
“第二,我每天产量全线第一。”
“第三……”
我看向那个染着黄毛、正在刷短视频的女生,
“她每天在线上睡觉、玩手机,连静电手环都不戴。”
“她凭什么拿优秀员工?”
线长轻蔑地白了我一眼:
“这厂是她表哥开的,你说凭什么?”
“人家那是为了活跃车间气氛。”
“你就是拉肚子而已,又不耽误你滚蛋。”
01
除夕前三天。
电子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我捂着像被绞肉机搅过的肚子,脸色蜡黄地从厕所跑回工位。
刚坐下,屁股还没热。
一张离职单轻飘飘地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生疼。
线长刘彪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一脸横肉都在抖动。
“签字,滚蛋。”
我愣了一下,把离职单拿下来。
“理由?”
刘彪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你上厕所超时了两分钟。”
我气笑了。
为了赶产量,我早饭都没吃,中午在食堂吃了那是馊的白菜炖粉条。
拉肚子拉得腿都软了。
“刘线长,我是因为拉肚子,而且我跟你请过假了。”
刘彪一脚踹在我的凳子上。
“懒驴上磨屎尿多!全线就你事多!”
“你知道这一分钟耽误多少产量吗?”
我也火了,猛地站起来。
手里抓着这三个月的产量报表,直接拍在流水线上。
“耽误产量?”
“我这三个月,每天都是全线第一。”
“就算是今天拉肚子,我的一小时产量也比别人多五十个!”
“你要开除全线第一的员工,因为两分钟的厕所时间?”
刘彪脸色变了变。
但他显然不在乎道理。
他指着我不远处的工位。
那是全车间最好的位置,风扇吹着,光线也好。
李甜甜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对着手机支架扭动身体。
手机里传来动感的DJ舞曲。
她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甚至连静电手环都没戴。
“你看看人家甜甜!”
刘彪的声音提高八度,恨不得让全车间都听见。
“人家那是为了活跃车间气氛,搞企业文化直播!”
“人家是优秀员工,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看向李甜甜。
她正好转过头,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嘴型夸张地说道:
“家人们,有个臭打工的嫉妒我呢。”
我转回头,死死盯着刘彪。
“她睡觉、玩手机、不戴防静电手环,严重违反厂规。”
“她凭什么拿优秀员工?凭她脸皮厚?”
刘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凑近我,满嘴的烟臭味喷在我脸上。
“凭什么?”
“就凭这厂子是人家表哥开的!”
“李甜甜是董事长的亲表妹!”
“姜氏集团懂不懂?这厂姓姜,也姓李!”
全车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低下头,假装忙碌,生怕惹祸上身。
那些平日里跟我关系不错的工友,此刻连个眼神都不敢给我。
李甜甜得意地走了过来。
她把瓜子皮吐在我脚边。
“姜眠是吧?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干活快显得你能耐?”
“赶紧签字滚蛋,不然这三个月工资你一分钱别想拿。”
刘彪立刻附和,手里拿着对讲机。
“不签?不签我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到时候不仅没工资,我还在行业黑名单里挂你,让你在这一片都找不到厂进!”
我看着这两个小丑。
我是姜氏集团的大小姐姜眠。
我哥姜晟是个出了名的宠妹狂魔。
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还有这么个黄毛表妹?
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下来。
既然这厂是“她家”的。
那我就看看,她能不能只手遮天。
我拿起笔,在离职单上飞快地签下名字。
“好,我滚。”
“但你们记住,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将笔狠狠摔在地上,墨水溅了刘彪一裤腿。
转身,大步离开。
02
回到八人间宿舍。
我只想收拾东西,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的床铺被掀翻在地。
被子上全是黑黑的脚印。
洗脸盆被踩碎了,牙刷扔在尿桶旁边。
我的行李箱被敞开,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哟,回来了?”
李甜甜靠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同样染着彩发的精神小妹。
她们抱着胳膊,把宿舍门堵得严严实实。
我深吸一口气,拳头硬了。
“李甜甜,你什么意思?”
李甜甜抠着刚做的美甲,漫不经心地说: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丢东西了。”
“我的卡地亚限量版静电手环不见了,价值三千块呢。”
“全宿舍就你是个穷鬼,除了你还能是谁?”
我冷笑。
“静电手环还有卡地亚的?你梦游呢?”
“让开,我要收拾东西。”
我刚要去捡地上的衣服。
李甜甜使了个眼色,两个太妹冲上来,一把推开我。
我踉跄后退,撞在铁架床上,后背一阵剧痛。
“想走?赃物没交出来,你往哪走?”
“搜身!”
李甜甜一声令下。
我想反抗,但她们人多势众,几只脏手就要往我身上摸。
“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我大声吼道,试图拿出手机。
啪!
手机被一个太妹打落在地,屏幕碎裂。
“报警?”
李甜甜像是听到了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电子厂,我就是王法!”
“警察?警察进得来大门吗?”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刘彪带着四个保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有人偷东西?”
刘彪一来,直接给事情定性。
他看都不看现场的狼藉,指着我的鼻子:
“姜眠,你胆子不小啊,临走还要手脚不干净!”
我指着地上的狼藉:
“刘彪,你瞎了吗?是她们霸凌我!”
刘彪冷哼一声:
“给我搜!行李箱里仔细搜!”
保安一拥而上。
他们粗暴地把我的内衣裤都抖落在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工友。
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
一个太妹突然叫了起来。
“找到了!在这里!”
她从我的枕头套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静电手环。
普普通通,上面甚至还有油污。
李甜甜一把抢过去,举高。
“看!这就是我的手环!人赃并获!”
“姜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彪立刻接话,一脸正气凛然:
“好啊,偷盗财物,数额巨大。”
“姜眠,按照厂规,扣除你这三个月所有工资抵债。”
“另外,还要把你扭送派出所,让你留案底,坐牢!”
我看向门口。
我的舍友小红、阿梅都在那里。
昨晚我们还一起分享了一包辣条。
“小红,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工位上……”
小红接触到李甜甜阴毒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
“我……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没有人为我说话。
绝望吗?
有一点。
但我更多的是想笑。
我盯着那个手环,眼神冰冷地看着李甜甜。
“你确定,这是你的名牌手环?”
李甜甜扬起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宿舍回荡。
“废话!就是我的!你个手脚不干净的穷鬼!”
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了铁锈味。
我没哭,反而捂着脸笑了。
笑得有些渗人。
“好,很好。”
“李甜甜,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那手环内侧,刻着我的名字缩写‘JM’。”
“那是为了防止混用,我自己用刀片刻上去的劣质公发品!”
李甜甜脸色一变,下意识去翻看手环内侧。
果然,那里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
刘彪见状,一把抢过手环,直接揣进兜里。
“什么JM?我看就是你偷了之后刻上去想据为己有!”
“少废话!带走!”
保安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只是死死记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尤其是刘彪和李甜甜。
你们完蛋了。
03
我被关进了位于厂房地下室的杂物间。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透气的小窗户。
刘彪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讯工具。
他把纸笔从门缝里塞进来。
“姜眠,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写一万字检讨,承认是你偷了李甜甜的手环。”
“态度诚恳点,明天年会上念给大家听。”
“如果不写,我就直接报警,说你拒捕伤人,让你在牢里过年!”
门外传来李甜甜娇滴滴的声音:
“彪哥,跟她费什么话呀。”
“明天让姜总看看,咱们厂抓出了这么个害群之马,也是功劳一件呢。”
“姜总可是我表哥,到时候我美言几句,你那个副主任的位置就稳了。”
刘彪的声音立刻变得谄媚:
“哎哟,那就全仰仗甜甜妹子了。”
脚步声渐远。
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透过那扇小窗户。
外面已经张灯结彩。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厂区大道。
明天就是除夕。
也是姜氏集团一年一度的视察日。
按照惯例,我哥姜晟会亲自来发年终奖。
他们想让我在我哥面前,当众承认我是小偷?
这算盘打得,我在地下室都听见了响。
我想过砸门,想过大喊大叫。
但这只会让他们更加警惕,甚至转移我。
我要忍。
我要等到明天。
等到那个所谓“表哥”真正出现的时候。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写检讨。
“我叫姜眠,我是个小偷……”
每一个笔画,都带着我对这群人渣的恨意。
肚子又开始绞痛,我想上厕所,但门被锁死了。
我只能缩在角落里,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第二天一大早。
外面传来了鞭炮声和锣鼓声。
刘彪打开了门。
一股冷风灌进来,我冻得瑟瑟发抖。
他看着我手里写满字的纸,满意地点点头。
“算你识相。”
“去,洗把脸,别弄得跟鬼一样。”
“待会儿上台,给我大声点念!”
我被两个保安押着,穿过欢庆的人群。
大礼堂里坐满了数千名员工。
主席台上,横幅拉得巨大——“姜氏电子厂年度表彰大会”。
车间主任赵刚正坐在正中间,红光满面。
李甜甜换了一身红色的低胸晚礼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今晚的主持人。
她坐在赵刚身边,两人眉来眼去,丝毫不避嫌。
我被押在后台的幕布后面。
看着这群蛀虫,在用工人们的血汗钱狂欢。
看着赵刚在那大谈“公平、公正、以厂为家”。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高亢: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们也要警钟长鸣!”
“下面,有请因盗窃被开除的员工姜某,上台做深刻检讨!”
“大家掌声欢迎……哦不,大家要引以为戒!”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起哄声。
刘彪在我背后推了一把。
“上去!别耍花样!”
我踉跄着冲上舞台。
刺眼的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
台下一片嘘声。
“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小偷。”
“听说偷了甜甜那个三万块的手环呢。”
“真不要脸。”
我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检讨书”。
李甜甜在台下第一排,嗑着瓜子,满脸戏谑地看着我。
她用口型对我说:
“跪下。”
04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都化作了燃料。
我挺直了脊梁。
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影,在聚光灯下变得像标枪一样笔直。
我举起话筒。
全场安静下来,等着听我的忏悔。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
“我是姜眠!”
“我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
这一声怒吼,像惊雷一样在礼堂炸开。
台下的工友们愣住了。
正在喝茶的赵刚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裆。
李甜甜的笑容僵在脸上,瓜子掉了一地。
刘彪反应最快,他气急败坏地从侧幕冲出来:
“你疯了!把麦克风关了!保安!把她拖下去!”
我灵活地向旁边一闪,躲开了刘彪的扑抓。
我不退反进,直接走到舞台边缘,对着台下几千名工友大喊:
“赵刚、刘彪、李甜甜,狼狈为奸!”
“他们克扣工资,强迫加班,甚至在食堂饭菜里以次充好!”
“李甜甜根本不是什么董事长表妹!她是赵刚的情人!”
“我是因为上厕所超时两分钟被开除的!我是因为撞破他们的奸情被诬陷的!”
我的语速极快,字字珠玑。
台下瞬间炸锅了。
“什么?不是表妹?”
“我就说嘛,董事长怎么会有这种太妹表妹。”
“饭菜确实是馊的,原来是被他们贪了!”
李甜甜尖叫着站起来,脸上的粉都要抖掉了。
“把她嘴堵上!给我打!往死里打!”
“我是董事长表妹,出了事我负责!”
几个保安拿着电棍,凶神恶煞地冲上台。
我被逼到了舞台角落,退无可退。
看着那滋滋作响的电棍,我闭上了眼睛。
哥,你要是再不来,你妹就要被打死了。
就在电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砰!”
礼堂紧闭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两扇厚重的木门重重地拍在墙上。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逆光中,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控制了外围的保安。
一个身穿黑色高定风衣,身材挺拔的男人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点头哈腰、满头大汗的厂长和几个高管。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姜晟。
我的亲哥。
他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上,被保安围攻、满身灰尘狼狈不堪的我。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杀意。
“谁敢动她!!!”
这一声怒吼,比刚才我的声音还要大十倍。
那是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拿电棍的保安手一抖,电棍掉在地上。
李甜甜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她看到姜晟,眼睛一亮。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她在照片上见过这个帅气多金的表哥。
她竟然提着裙摆,娇滴滴地迎了上去。
“表哥!你终于来了!”
“有人欺负我!就是那个贱人,她冒充咱们家人,还偷我东西!”
“表哥你快让人打死她!”
姜晟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扑过来的李甜甜。
就像看着一坨垃圾。
李甜甜还要往上蹭。
姜晟身边的保镖直接伸手,一把将李甜甜推开。
李甜甜穿着高跟鞋,一屁股坐在地上,裙子都裂开了。
“表哥?”
姜晟根本没理她,径直走上舞台。
刘彪正抓着我的手腕,想把我往下拖。
姜晟上去就是一脚。
正中刘彪的小腹。
刘彪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音响上,半天爬不起来。
姜晟颤抖着手,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嘴角的血迹,还有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
眼眶瞬间红了。
“眠眠……哥来晚了。”
我吸了吸鼻子,委屈感在这一刻决堤。
但我忍住了眼泪,只是轻轻说了句:
“哥,我疼。”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姜晟彻底破防。
他转过身,面对全场。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此时,李甜甜还在台下叫唤:
“表哥,你认错人了!我是甜甜啊!我是你姨妈家的……”
姜晟拿起话筒,声音冰冷刺骨:
“我怎么不知道,我姜家什么时候多了个还在地上打滚的表妹?”
“而且……”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姜氏集团唯一的千金,我的亲妹妹姜眠。”
“什么时候,在自家的工厂里,成了小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随后是原子弹爆炸般的哗然。
赵刚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李甜甜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脸色从红变白,再变成死灰。
刘彪捂着肚子,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听到这话,直接尿了裤子。
真正的反转,开始了。
05
台下的工友们全都站了起来。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那个平时跟他们一起抢特价饭、一起吐槽加班、一起上厕所都要跑着的“姜眠”。
竟然是身价千亿的大小姐?
“我草,我居然让大小姐帮我递过扳手?”
“我……我还借过她五块钱买奶茶,她会不会灭口?”
议论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