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派去刚果援建6年,我带女儿逛街时碰到他领导:老公1年前就回国了…
我叫王舒然,今年三十二岁,守着滨城的一套老房子,带着四岁的女儿王语诺,等了我丈夫王浩宇三年。
所有人都告诉我,他在非洲刚果的卡隆古援建工地,顶着四十度高温修路架桥,为了我们母女,在万里之外咬牙打拼。
直到那天,我在滨城最繁华的商场,看到他穿着定制西装,牵着一个陌生女人的手,温柔地给她挑钻戒,而他本该在刚果的工地,连视频都要躲着信号差的角落。
三年的思念,三年的坚守,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我和女儿,不过是他用来掩盖龌龊的幌子。
滨城是一座靠海的南方小城,没有一线城市的拥挤,也没有小县城的闭塞。
我在市中心的一家连锁超市做收银员,朝九晚五,工资不算高,但足够我和语诺的基本开销,胜在安稳,能随时兼顾孩子。
我和王浩宇结婚五年,语诺刚满四岁,梳着一个小小的丸子头,说话奶声奶气,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买小熊?”
王浩宇是一名建筑工程师,毕业于普通本科,却凭着扎实的专业能力,进了滨城一家规模不小的建筑公司,负责海外援建项目。
三年前,公司接到了刚果卡隆古地区的援建项目,是和当地政府合作的公路修建工程,工期定为六年。
消息传来的那天,家里没有炸开锅,只有沉默和不舍。
王浩宇蹲在语诺面前,轻轻摸着她的头,说:“诺诺乖,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干活,给诺诺买最漂亮的小熊,给妈妈买好看的裙子,等六年,爸爸就回来,再也不离开你们。”
语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我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我知道,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想给我们更好生活的心意,我不能拖他后腿。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语诺我会照顾好,爸妈那边我也会常去看,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太累。”
王浩宇站起身,把我和语诺一起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沙哑:“舒然,委屈你了,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们母女。”
他走的那天,是滨城的初夏,海边的风带着淡淡的咸味,阳光有些刺眼。
他背着一个大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我给他准备的防晒衣、常用药和换洗衣物,没有穿工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他在车站抱了抱我,又亲了亲语诺的额头,转身走进了候车室,没有回头。
我牵着语诺的手,站在车站门口,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眼泪才终于掉了下来。
我以为,这六年的分离,只是我们婚姻里的一场考验,熬过去,就是一辈子的安稳。
这三年,我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守着语诺,守着那份遥遥无期的等待。
每天早上,我先送语诺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然后去超市上班,下午下班接语诺回家,做饭、喂饭、给她洗澡、讲故事,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刚果和滨城有七个小时的时差,他那边的白天,是我的深夜。
我们很少视频,大多时候是发微信,他说工地信号不好,视频经常卡顿,只能偶尔发几条语音,或者几张照片。
他给我发过工地的照片,照片里是简陋的铁皮房,遍地的建筑材料,还有几个穿着工装、皮肤黝黑的工人,他站在中间,脸上带着疲惫,皮肤也晒得发黑。
他说刚果的天气很热,每天都要顶着烈日干活,伙食也不好,全是当地的杂粮,有时候甚至吃不饱。
他说想念语诺,想念我做的饭,想念滨城的海风,说等工期结束,一定要好好陪我们,带我们去海边玩,去吃我最爱的海鲜。
我心疼他,每次都叮嘱他多注意休息,多吃点东西,别太拼,哪怕少赚点钱,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他每个月都会给我转钱,不多,一万块,备注里永远写着“给老婆孩子的生活费”。
我把钱存起来,一部分用来支付语诺的学费和家里的开销,一部分存起来,等着他回来,我们一起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身边的亲戚朋友都羡慕我,说我嫁了个有担当的男人,远赴非洲援建,踏实又顾家,不像别的男人,整天游手好闲。
我嘴上谦虚,心里却甜滋滋的,觉得所有的辛苦和等待都值得。
我每天都会给语诺讲爸爸的故事,告诉她,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为了让更多人能走上好路,在辛苦工作,等爸爸回来,就会给她买最喜欢的小熊,陪她一起玩。
语诺很懂事,每次想爸爸了,就会拿出爸爸临走前给她买的小熊,抱着小熊,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吵不闹。
有一次,语诺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八,我抱着她,连夜去医院,挂号、缴费、输液,忙到凌晨。
看着语诺难受的样子,我忍不住给王浩宇发微信,想跟他说说话,想听听他的声音。
可他过了很久才回复,只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很不耐烦,说他正在工地加班,信号不好,让我自己照顾好语诺,别没事找事。
我看着那条语音,心里有些委屈,却又安慰自己,他在那边确实辛苦,压力大,难免会不耐烦。
我没有再打扰他,默默陪着语诺,直到她退烧,直到天快亮。
我从未怀疑过他,从未想过,那些深夜的语音、那些工地的照片、那些温柔的承诺,全都是假的。
这天是周六,不用上班,语诺吵着要去滨城的万象汇买新玩具,说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新的积木,她也想要。
我拗不过她,给她换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牵着她的小手,出了门。
万象汇是滨城最繁华的商圈,周末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玩具区在四楼,我带着语诺挑了一套她喜欢的积木,语诺抱着积木,笑得合不拢嘴,说要等爸爸回来,和爸爸一起拼积木。
听到“爸爸”两个字,我的心里软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好,等爸爸回来,就让爸爸陪诺诺一起拼积木。”
逛了大半天,语诺累了,拽着我的手,说要去三楼的甜品店吃蛋糕。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给语诺点了一份草莓蛋糕和一杯热牛奶,自己点了一杯柠檬水,靠在椅背上休息。
语诺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脸上沾着奶油,可爱极了。
我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打开和王浩宇的聊天框,想给他发一张语诺吃蛋糕的照片,让他也看看女儿的样子。
手指刚触到屏幕,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王浩宇的直属领导,赵峰。
王浩宇出国前,赵峰来家里吃过一次饭,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说话带着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待人很热情。
我当时还特意加了他的微信,想着万一有急事,能联系上他,问问王浩宇的情况。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果然看到赵峰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两人正聊着天,手里端着咖啡。
我心里一喜,想着能碰到赵总,正好问问王浩宇在刚果的情况,问问他什么时候能有假期,能不能回来看看语诺。
我拉了拉语诺的手,轻声说:“诺诺,那是爸爸的领导赵叔叔,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好不好?”
语诺点点头,抱着积木,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我走到卡座旁边,笑着开口:“赵总,好巧啊,您也在这里逛街?”
赵峰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手里的咖啡杯都晃了一下,洒出了几滴咖啡。
他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王……王舒然?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反应很奇怪,不像是偶遇熟人的惊喜,反倒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事情,慌乱、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心里微微一沉,但还是保持着笑容,指了指身边的语诺:“带孩子来买玩具,逛累了,过来喝点东西。”
我顿了顿,又接着说:“没想到能碰到您,真是太巧了。浩宇在刚果那边,还好吧?这都三年了,他也没回来过,我和诺诺都挺想他的。”
我提起王浩宇,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思念,脸上的笑容也更温柔了。
我以为赵峰会像往常一样,说王浩宇在那边一切都好,工作顺利,让我放心。
可没想到,赵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懵懂的语诺,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对面的西装男人察觉到气氛不对,站起身,打了个招呼,借口离开了。
卡座里只剩下我、语诺和赵峰三个人,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连窗外的阳光都好像冷了几分。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攥着语诺的手也紧了紧,轻声追问:“赵总,怎么了?是不是浩宇在那边出什么事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您别瞒着我,有什么事您跟我说,我能扛得住。”
赵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为难和愧疚,他看着我,眼神躲闪,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话。
“舒然,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王浩宇……他一年前,就已经回国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惊雷炸响,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赵峰的那句话,反复在脑海里盘旋。
一年前就回国了?
怎么可能?
这三年,他每天都和我发微信,给我发刚果的照片,给我转生活费,告诉我他在那边风吹日晒,辛苦工作,等着六年工期结束。
怎么可能一年前就回国了?
那这一年,他在哪里?
他在骗我?
他一直在骗我和语诺?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看着赵峰,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赵总,您……您别开玩笑,这种玩笑开不得。”
“浩宇他在刚果援建,工期六年,还有三年才结束,他怎么可能一年前就回国了?”
“您是不是记错了?是不是别的同事?”
赵峰摇了摇头,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压低声音,生怕被旁边的人听到:“我没记错,就是王浩宇。”
“当年刚果的卡隆古工地,出现了资金挪用的问题,他作为项目负责人之一,牵涉其中,被公司开除了。”
“公司为了不影响项目声誉,也为了避免麻烦,要求他秘密回国,严禁对外透露任何消息。”
“他是一年前的秋天回来的,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刚果。”
资金挪用?被开除?秘密回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守了三年,等了三年,盼了三年,以为自己的丈夫在万里之外的非洲辛苦打拼,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深情的妻子,以为我的女儿有一个远在海外的英雄爸爸。
可到头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他就在滨城,就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里,离我这么近,却整整骗了我一年,看着我日复一日地思念,看着我为他守着空房,看着语诺天天念叨着爸爸,他却无动于衷。
语诺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仰起小脸,拉了拉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怎么了?爸爸回国了吗?爸爸在哪里?我要找爸爸。”
孩子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再也撑不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蹲下身,把语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敢让她看到我哭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怀里的语诺软软的,暖暖的,是我这三年唯一的精神支柱,可现在,连这份支柱的根基,都被彻底摧毁了。
赵峰看着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舒然,这件事,是我们公司的规定,也是王浩宇自己的要求。”
“他不让我们说,说怕你接受不了,怕影响孩子,也怕你追究他挪用资金的事情。”
“我本来想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可今天碰到你,我实在瞒不下去了。”
“对不起,是我们对不住你。”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我三年的等待吗?
就能抹平我无数个深夜的思念吗?
就能抹平语诺对爸爸的期盼吗?
就能抹平他挪用资金、欺骗我的过错吗?
我抱着语诺,慢慢站起身,没有再看赵峰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牵着语诺的手,脚步虚浮地走出甜品店,走出万象汇。
阳光依旧明媚,街上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可我却觉得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冷得彻骨。
语诺手里的积木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来,递给我:“妈妈,积木掉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问:“妈妈,爸爸真的回来了吗?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我接过积木,攥得紧紧的,指尖泛白。
我看着女儿天真的眼睛,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诺诺乖,爸爸还在非洲,赵叔叔记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语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我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地面上,碎成一片。
六年的承诺,三年的等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的丈夫,王浩宇,他就在滨城,就在我身边,却骗了我整整一年。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他不是因为受伤,不是因为无奈,而是因为挪用资金被开除,才不敢回来见我,才编造了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我回到家,把语诺交给婆婆李桂兰,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想回房间休息。
婆婆看出我的不对劲,追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三年的时光,一千多个日夜,我守着一个谎言,活在一个虚假的梦里。
而那个我深爱了五年的男人,那个我愿意等六年的男人,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过着安稳的日子,看着我的狼狈,无动于衷。
我想起他临走前的承诺,想起他每次发微信时的温柔语气,想起他给我发的那些工地照片,想起我为他担心、为他牵挂的日日夜夜,只觉得无比恶心,无比可笑。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喉咙哽咽得发疼,才慢慢站起身。
卧室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王浩宇走之前的样子。
书桌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他穿着西装,笑容温和,我靠在他身边,眼里满是幸福。
床头柜上放着他临走前落下的打火机,我每天都会擦一遍,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回来用。
衣柜里,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春夏秋冬,一应俱全,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晒一晒,怕放久了发霉。
这个家,处处都是他的痕迹,处处都是我对他的思念。
可现在,这些痕迹都变成了讽刺,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我和他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有他发的刚果风景照,有他拍的工地视频,有他写的思念的话语。
我一张张翻看着,手指冰凉。
以前看这些,心里是暖的,现在再看,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点开他的微信头像,头像是刚果的草原,背景图是他和工地同事的合影。
我翻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从他出国的第一天,到昨天晚上的最后一条消息。
昨天晚上,他还给我发微信,说工地最近很忙,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说想念我和语诺,说还有三年就能回来了,让我再等等。
他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真诚,我丝毫没有怀疑,还心疼他辛苦,让他多注意休息,别太累。
现在想来,那些背景都是假的,那些疲惫都是装的,那些思念,全都是谎言。
我又翻到他的朋友圈,他的朋友圈设置了仅三天可见,每天都会发一条动态,要么是刚果的日出,要么是工地的晚霞,要么是几句感慨生活辛苦的话。
我以前总觉得他不容易,在异国他乡打拼,孤独又辛苦。
可现在,我用手机识图软件一查,那些所谓的刚果风景照,全都是网上的网图,随便一搜就能找到。
那些感慨的话语,也是复制粘贴的网络文案。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看他的转账记录。
这三年,他每个月都会给我转一万块钱,备注是海外工资。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在刚果援建的薪水,省吃俭用打给我和语诺的。
可我仔细一看,转账的开户行,是滨城本地的建设银行,根本不是海外账户。
也就是说,这三年,他给我的钱,全都是他在国内工作的工资,从来没有什么海外援建的薪水。
我又翻找他的行李箱,他出国时带走的那个蓝色行李箱,一直放在阳台的柜子里。
我打开箱子,里面没有任何刚果的物品,没有当地的货币,没有工作证件,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份滨城某建筑公司的入职合同,签订日期是一年前的十月,正是赵峰说的他回国的时间。
合同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着王浩宇,职位是技术主管,月薪两万五,工作地点,滨城高新区的恒泰建筑公司。
原来,他回国后,就进了本地的私企,拿着高薪,过着安稳的日子。
而我,却在这个家里,傻傻地等他,为他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孝顺公婆,以为他在万里之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