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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未婚夫发来出轨视频,我连夜取消婚礼,让他们身败名裂

婚礼前夜,我满心欢喜为未婚妻亲手制作钻石婚冠时,却收到她发的视频。只见画面中舒悦褪下衣裳,走向那个曾经资助过她孤儿院的恩

婚礼前夜,我满心欢喜为未婚妻亲手制作钻石婚冠时,却收到她发的视频。

只见画面中舒悦褪下衣裳,走向那个曾经资助过她孤儿院的恩人导演张谋。

镜头里她忽然回头对着我嫣然一笑:

“阿深,我是你的,但我的第一次,我要留给真正赋予它价值的人。”

很快,在我的目眦欲裂中,镜头里播放出了她和张谋的密谋画面。

她的第二条语音紧随其后,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理直气壮:“你护我长大,他助我成名。”

“我把心和婚姻给你,把自己给他报恩,很公平吧?!”

“毕竟你不是最爱我,最懂知恩图报了吗?”

手机骤然滑落,屏幕像我的心一样应声碎裂。

原来在她眼里,我十年如一日的爱和付出,竟然可以像商品一样被切割分配。

我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拨的号码,语气冰冷如铁:

“启动‘斩翼’计划,目标舒悦和张谋。立刻!”

1

打完电话后,我彻夜未眠,翻来覆去的想着和舒悦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我前往现场退婚,却不知她用第一次去报恩的事早已传开。

刚走近,耳边就响起几道嘲笑声:

“沈总,被绿了还舔着脸跑来结婚,你的心可真够大的啊!”

“原来你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就是舒小姐身边的一只…舔狗啊!哈哈哈哈!”

他们挤在一起哈哈大笑,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出婚礼已被取消的事情。

下一秒,舒悦的身影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

她面目含春的朝我小跑过来。

“哎呀沈深!大家都是来祝福我们的,你摆个脸色出来给谁看?”

见我阴沉着脸,舒悦锤了下我的胸口,娇嗔道:

“张导还特意推了工作来给我们当证婚人!够给你面子了吧?”

我冷冷的看着舒悦:“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他,顺便慰问一下他昨晚的辛苦?”

只一句话,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皱起眉不耐烦的说道:

“沈深!你闹什么闹啊?我不是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

“是啊沈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大度点嘛。”

张谋上前一步站在舒悦身边,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再说了,我还羡慕你呢!”

张谋笑的意味深长,舒悦羞红了脸,双眸水润的瞪向他。

周围人的哄笑声随之而起。

看着他们眉来眼去,陪我来退婚的发小兼特助周扬终于在忍无可忍下摔杯而起。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舒悦:

“舒悦!你恶不恶心啊!还报恩!没有深哥,你现在还在孤儿院捡破烂呢!”

“说你婊,还是夸你的,没有沈家的资源,你以为张谋会看你一眼?你的一切都是深哥给的!”

舒悦和张谋的脸色瞬间难看,周扬扭头对我说道:

“深哥,反正婚礼都取消了,我们走!这种女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她怎么配进沈家的门!”

周扬的话落,场内突然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道是舒悦的:“什么婚礼取消了!沈深,你给我个解释。”

另一道是场内其他宾客的。

“什么?沈家?不会是那个在亚洲屹立千年不倒的世家吧?沈深该不会真的是沈家的人吧?”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是震惊的,甚至有人已经带上了颤抖。

“应该不会吧?舒悦出身低微,沈家向来看重门当户对,再怎么也不会娶个戏子回去啊!”

我呼吸一滞,心中不由翻出了难言的苦涩。

初识舒悦,是在爸妈带我去慰问孤儿院的时候。

那时的她最喜欢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我,跟在我身后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哥哥。

她说,长大以后只嫁给我,只会喜欢我一个人。

为了娶她,我和家里反目,放弃了沈家继承人的身份。

可最终,她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了我。

“阿深,婚礼取消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

舒悦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神色激动。

闻着她满是张谋气味的身子,我回过神立马抽身躲开。

舒悦一向被我捧惯了,当即恼羞成怒:

“沈深!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怎么会因为你的特殊癖好,答应你用我的初夜去报恩?”

“是你让我为你付出一切的!我为你付出了,可你呢?”

随着舒悦歇斯底里的质问,这一刻,全场哗然!

张谋立刻上前搂住舒悦的肩膀,眼神得意挑衅的看向了我:

“沈总,悦悦也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你怎么能纵容下面的一条狗这么侮辱她?赶紧让你的狗给悦悦道歉!”

“道歉?”

我笑了起来,在张谋难以置信的眼神和舒悦的尖叫声中,挥拳狠狠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舒悦,我正式通知你,我们两个的婚约,到此为止。”

说完,我和周扬离开了婚礼现场。

很快,舒悦的‘明星效应’让这件事迅速冲上热搜。

【沈深特殊癖好,舒悦为爱牺牲。】

【顶流小花婚礼当场曝光,疑似沈家继承人有绿帽癖。】

看着越来越多的污言秽语向我涌来,我只觉得可笑。

我千疼百宠的女孩,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彻底让我沦为了全网笑柄。

2

五分钟内,所有跟我相关的新闻在我的授意下,全部消失。

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孤儿院院长夫妇收到风声后,战战兢兢地来登门赔罪。

“阿深!悦悦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孩子,一定是那个导演想潜规则她!”

“潜规则?”

我没忍住笑了,直接把手机扔在了院长夫妇面前。

在一声声舒悦和张谋的喘息声中,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我嗤笑一声:“二位教养出的好女儿,我沈家可高攀不起!”

闻言,院长夫妇双腿一软,径直朝我跪了下去:

“沈少!悦悦她知道错了!您看在她曾经救过你的份上,就原谅她这一次!”

“救命之恩?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让我原谅舒悦?呵!除非时光倒流!”

院长夫妇脸色剧变,“沈……”

打断还想继续求情的院长夫妇,我冷声道:

“下午三点,让舒悦澄清,她,就是一个三观不正,水性杨花的女人!”

“除此以外,我会收回沈家给她的所有资源!沈家对孤儿院的资助,就此结束!”

说完,我直接让人把院长夫妇请出了沈家。

我特意推掉了下午的跨国会议,可一直都没等到舒悦过来,反倒等到了她为张谋新电影站台的消息。

我攥着手机的五指骤然发紧,直接起身驱车飙到了发布会现场。

舒悦正穿着我送她的高定礼服站在张谋身边。

看着她身上的裙子,我片刻失神。

‘Y&S’是我为了舒悦专门设立的品牌。

因为她曾经说过,想穿遍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

每一件都是我为了她亲手设计制成。

可她却穿着我用爱织成的心血,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巧笑倩兮。

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象征,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张谋的视线越过层层人群和我相对,惊讶的同时多了一丝嘲讽:

“沈少大驾光临,不会是来跟悦悦求和的吧?”

舒悦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倨傲的抬起下巴。

“沈深,要我原谅你可以,你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公开给我下跪认错!”

我平静的看着她,冷声道:

“舒悦,我是来送离婚协议的,想必舒院长已经把我的话带到了。”

听到离婚协议四字,舒悦瞬间就变了脸色,

“沈深!你闹够了没?”

“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你就要跟我分手?该不会是为了你那可笑的尊严吧?”

张谋手故意揽着舒悦的腰,居高临下的看向我:

“是啊沈深。”他嗤笑一声:“没有悦悦的名气,你的公司哪有今天的地步,一个靠女人报恩上位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看着张谋眼底明晃晃的试探和挑衅,我不怒反笑:

“我沈深是亚洲沈家唯一的继承人,靠女人?简直可笑!”

我上前一步,就像在拍只苍蝇一样重重的拍了拍张谋的脸。

“张导赶紧趁这两天享受享受吧,毕竟啊,你这导演的位子,也是时候该坐到头了!”

张谋白的脸变了青,舒悦急不可耐的挡在他身前冲我吼道:

“够了!沈深!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把事做绝吗?”

3

舒悦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沈深!你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除了我,谁还会真心爱你?!”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道歉,认错,大不了我去把那层膜补了嘛!”

“只要你承认是你心理变态,我们就还能结婚!但我以后做什么,你都不准管……”

“哈哈哈哈!”

还没有等她说完,我已经大笑了起来,

我看着舒悦那张因怒意而扭曲的脸,快步上前。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

舒悦被打懵了,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失声嘶吼道:

“沈深,你怎么敢打我!你……”

我神色不耐的打断她,嘲弄笑出声:

“舒悦,没有我沈深,你至今还是孤儿院里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你的顶流位置,你身上每一件奢侈品,甚至张谋肯帮你的原因,都是因为我!”

在舒悦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里,我声音冰冷:

“记住,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每一句话都像石子砸在舒悦心窝。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厉声吼着:

“不可能!我如今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一步一步得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深!你是靠着‘Y&S’才起家,才成为京市首富的!你才是因为我有了现在的地位!”

“什么沈家,我不信!都是你骗我的!”

周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舒悦一边摇头一边歇斯底里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就是骗我的,你想让我后悔,沈深,你好卑鄙!”

“除了骗我,你还能干什么?说啊,你说啊,你就是爱我,才骗我的!”

周扬瞬间就恼了,

“舒悦!要发疯,去张谋床上发!什么你所谓的独立女性人设,从头到尾都是深哥为你铺的路!”

“深哥为你创建的‘薇光基金’和‘星辰娱乐’,实际控股方都是沈氏集团。他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就拿忘恩负义来回报他吗?”

我看着舒悦气急败坏的脸,忽然有些想笑。

有一次她被黑粉尾随围攻,是我为她挡下了酒瓶,当场头破血流。

她却因为张谋的一个电话,扔下受伤的我赶去陪他参加酒会。

只留给我一句:“阿深,你知道我最看重我的事业了,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可笑当时我一心为她着想,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直在PUA我为她无条件的付出。

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继续和舒悦争辩下去。

留下那一纸离婚协议后就离开了。

我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没想到第二天,舒悦和张谋就带着人在我公司门口开起了新闻发布会。

舒悦面对着无数记者,声泪俱下的控诉:

“沈深一直都对我进行着精神控制,他骗我说他是沈家的继承人,结果转头就把我赚的钱拿去填补公司,求求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放过我。”

她找来心理医生将我精神变态,有特殊癖好的事情坐实。

在一片嘘声中,舒悦缓缓掀开胳膊上的伤痕:

“他还一直把我当玩物,动辄就对我打骂,甚至…甚至把我的‘初夜’都要安排给别人。”

“如果不是张导一直陪着我,鼓励我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恐怕……”

舒悦捂着脸痛哭,引起了所有人的同情。

仅仅几句颠倒黑白的话迅速让我陷入了舆论中心。

一时间,所有指责声都像刀子一样向我扎来。

我在人群外围看着她那精湛的表演,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周扬哪能忍,当即就冲上去抢过话筒,死死盯着他们二人。

“舒悦!十年前西山火灾,真的是你冒死救深哥出来的吗?那个被你推回去自己抢先跑出来的人是谁?”

“张谋!你三年前海外破产,是谁注资救了你的公司?需要我把流水和协议当场投影吗?”

“你说深哥骗你,好啊,那我现在立刻找来沈家……”

还没有等周扬把话说话,舒悦冲着周扬气急败坏的吼道:

“够了!你给我闭嘴!姓周的,你不过就是沈深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砰”

一声巨响,周扬的话戛然而止。

张谋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了周扬的脑袋。

他身子软下去,无力的倒在地上,鲜血从他额头上的伤口处涌处,霎时间就浸透了他的半边衣衫。

看着周扬痛苦的挣扎着,我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失,拨开重重人群冲入。

我一脚踹向还要对周扬下手的张谋,将他踹飞。

舒悦尖叫着冲上来,我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甩开。

弯腰抱起血流不止的周扬后,我扫过摔坐在地上狼狈的、惊惶的两人,眼神如冰:

“动我的人?舒悦,张谋,你们不是一直想确认我到底是不是沈家的继承人吗?”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惹了沈家,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4

放下话后,我带着周扬赶去了医院。

不到半天,沈家动起来了。

张谋被全面封杀,黑料铺天盖地,舒悦的所有代言戏约瞬间解约,面临天价违约金。

‘斩翼’计划就此启动。

在他们二人焦头烂额之际,我放出了话:

“告诉舒悦和张谋。这只是开胃菜。他们加诸在我和我兄弟身上的,我会百倍奉还!”

可我没想到他们二人的反扑,比我想象中还快。

他们趁我回沈家之际,绑架了还未好全的周扬,逼着我单独前往废弃影棚。

担心他们对周扬下手,我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刚爬上废弃工厂的三楼,就看到舒悦拿着鞭子往周扬身上抽,边抽嘴里还恶毒的叫骂着:

“沈深那个废物,为了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见周扬体无完肤,地上已是一汪血泊的模样,我目眦欲裂:

“住手!!”

只是我每靠近一步,舒悦手上力道就更重。

看着不断哀嚎着的周扬,我只能不甘心的就此停下脚步。

舒悦更加得意,嚣张的揪起周扬的头发,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深,没想到你真的是沈家的继承人啊!”

她眼里充满了疯狂:“想要周扬的命是吧,那你跪下来跟我说对不起啊!然后……”

她从张谋手中接过一张纸,扬了扬笑道:

“给我在上面写上,沈深以沈氏全家人发誓,定会娶舒悦,并且爱她一生一世,永远不会让她难受,伤心,还会满足她的一切……”

“深哥!不要答应他!”

周扬声嘶力竭的喊着。

可看着他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模样。

在舒悦嘲讽的视线里,我屈起双膝跪了下去,咬着牙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

“对、不、起!”

“放过周扬!你要的一切,我都答应你!”

说完,我捡起了那张从舒悦大笑中丢过来的协议书上,屈辱的签下了名字。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只因我心系周扬,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张谋。

下一秒,只见他举起棍子,眼神凶狠中重重的砸了下来。

“骗你的,傻子!我们才不放呢!”

张谋嗤笑,眼前一黑中,背部的剧痛随之传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等我再回过神来,已经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半跪在地。

“哈哈,地主家的傻少爷,我们还没有玩够呢,干嘛现在就放!”

张谋哈哈大笑。

舒悦更是开心的扬了扬手中的协议书,满意的勾起嘴角笑了,才施舍般的说,

“算了张导,毕竟下午还要结婚呢,就不玩了。”

“哎呀,我的阿深啊,早这样不就行了吗,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要个承诺就行了。”

舒悦和张谋离开了。

他们离开前,脸上还有不甘心的张谋突然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没时间多想,一刻也不敢停的慌忙往高台上赶去。

“砰——”

我还没反应过来,伴随着爆炸声,周扬身下忽然火光冲起。

刹那间,血花在我眼前炸开。

我被冲击波炸的向后飞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剧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愣了好几秒。

再回神,看到的是周扬身下炸开的刺目血花。

鲜血正源源不断的往出涌,将地面都染成了一片深红色。

我的灵魂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疯狂的冲了下去,抱着的周扬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舒悦,张谋!我要你的命!我一定要你们的命!”

“我要你们死!啊啊啊!”

忽然,急促的手机铃声在空地回响,自动接通后舒悦趾高气昂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深,别忘了下午的婚礼!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接亲!”

我看着血肉模糊失去生息的周扬,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好啊……”

“我!现!在!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