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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司辞退后,我去寺庙抱着佛像哭了2个小时,次日,穿着袈裟的主持带着一群武僧找到了我

“大师,我只是抱着佛像哭了两小时,至于兴师动众吗?”林晚看着门口十八个太阳穴高鼓的武僧,声音都在发颤。前一天,她被公司辞

“大师,我只是抱着佛像哭了两小时,至于兴师动众吗?”

林晚看着门口十八个太阳穴高鼓的武僧,声音都在发颤。

前一天,她被公司辞退、遭男友劈腿,走投无路时躲进清玄寺偏殿,对着一尊积灰的佛像哭诉委屈。

可谁料,第二天清玄寺住持就带着武僧找上门,神色凝重如临大敌:“女施主,你可知那是玄奘祖师的不坏金身?”

01

林晚从来没想过,自己二十八岁这年,会活得像一片被狂风肆意摧残的落叶,连扎根的地方都找不到。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打卡,刚坐下打开电脑,部门经理赵磊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赵磊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把玩着钢笔,漫不经心地说:“林晚,公司最近优化人员结构,你的工作表现达不到岗位要求,这是辞退信,工资会结算到这个月底。”

林晚愣住了,她入职三年,从未出过工作失误,上个月还因为项目完成出色拿了奖金,怎么突然就“达不到要求”了?

她下意识地想起前几天赵磊提出的“周末陪客户谈合作”的要求,当时她以要照顾生病的室友为由拒绝了,现在想来,这哪里是优化人员,分明是报复。

她想争辩,可看着赵磊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是默默接过辞退信,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收拾东西的时候,同事们要么假装忙碌,要么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林晚的心像被冰锥扎着,凉得透彻。

拖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她一步步走出这座自己奋斗了三年的写字楼,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阴霾。

她原本以为,至少还有个温暖的港湾在等她,可当她用钥匙打开和男友陈峰合租的公寓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坠冰窟。

客厅里散落着不属于她的女性用品,沙发上,陈峰正搂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看电视,两人举止亲密。

听到开门声,陈峰转过头,看到林晚,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嫌弃:“林晚,我们分手吧。”

林晚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四年,我供你读完研究生,你说过等你稳定了就娶我……”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陈峰打断她的话,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地上,“这六千块,算是补偿你的青春损失费,你赶紧收拾东西搬走,别耽误我和丽丽的生活。”

那个叫丽丽的女人挽着陈峰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晚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四年的感情,在他眼里竟然只值六千块。

她没有去捡那笔钱,也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走进卧室,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催租短信,提醒她三天内交齐下个月的房租,否则就搬出去。

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里仅剩的四百五十六块钱,一股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偌大的城市,车水马龙,却没有一个能容纳她的地方。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极端的念头,也许从江边的大桥上跳下去,所有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不知走了多久,雨渐渐停了,她抬头望去,前方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山门上方写着“清玄寺”三个大字。

林晚不是佛教信徒,平时也很少来寺庙这类地方,但此刻,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好好喘口气。

她买了门票,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踏上青石台阶。

寺庙里香火旺盛,游客络绎不绝,孩子们的笑声、游客的交谈声此起彼伏,这些热闹的景象,反而让她更加孤独。

她避开人群,朝着寺庙最偏僻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座破旧的偏殿。

偏殿的门虚掩着,上面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她轻轻推开殿门,一股陈旧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尊佛像孤零零地立在正中。

这尊佛像和大雄宝殿里那些金碧辉煌的佛像截然不同,他看起来像一位苦行僧,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一丝悲悯,双目微闭,仿佛能洞悉世间所有的苦难。

佛像的材质也很特别,不是常见的金银或木石,而是一种暗沉的琉璃质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看到佛像的那一刻,林晚所有的坚强都土崩瓦解了。

她扔下行李箱,冲过去抱住佛像冰冷的基座,将脸埋在上面,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自己的委屈,哭自己的不甘,哭陈峰的背叛,哭公司的不公,哭自己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窘迫。

“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却还是过不好这一生?”

“那些坏人过得风生水起,而我却要被这样对待,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公平可言?”

“如果真的有佛祖菩萨,求求你们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倾诉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浸湿佛像的基座。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嗓子沙哑,眼泪流干,才渐渐止住哭声。

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她趴在佛像脚下,几乎要睡着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刚才还冰冷的佛像基座,此刻竟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温度。

她以为是自己哭太久产生了错觉,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佛像,那温润的触感再次传来,清晰而真实。

林晚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佛像,昏暗的光线下,佛像依旧双目微闭,神情悲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心里有些发毛,心想可能是殿内空气不流通,产生了某种物理现象。

她不敢再多停留,连忙抓起行李箱,快步走出了偏殿。

走出清玄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在寺庙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躺在床上,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就睡着了,她以为,这只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她根本不知道,当她抱着那尊佛像痛哭的时候,一场牵动三界的变故,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02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被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沙哑地问道。

“警察,查房!”门外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住的是正规小旅馆,手续齐全,怎么会有警察查房?

难道是陈峰后悔了,想通过这种方式逼她回去?

还是公司觉得辞退她的理由不够充分,又给她安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无数个糟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她不敢怠慢,连忙爬起来,胡乱地套上衣服,跑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穿着制服的警察。

林晚的瞳孔瞬间收缩,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明黄色袈裟的老和尚,他头发花白,白眉长垂,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老和尚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十八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壮年僧人,他们个个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双臂的肌肉将僧袍撑得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僧人。

这十八个僧人排成两列,将狭窄的旅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林晚几乎喘不过气。

林晚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吗?还是遇到了诈骗团伙?

她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可老和尚已经向前一步,双手合十,对她行了一个佛礼,声音洪亮如钟:“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可是林晚?”

林晚呆呆地点了点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老衲乃清玄寺住持,法号智空。”老和尚自我介绍道,目光紧紧地锁定着林晚,仿佛在确认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清玄寺?住持?

林晚如遭雷击,清玄寺是本市有名的千年古刹,香火鼎盛,据说很多名人雅士都想拜见住持,却很难见到。

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怎么会带着十八个看起来身手不凡的僧人,找到她这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落魄之人?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到线索,难道是昨天在寺庙里的事情?

“大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智空方丈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死死地盯着林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林施主,老衲只想问你,昨天下午,你在敝寺的‘伏魔殿’内,究竟对我们祖师爷的金身做了什么?”

“伏魔殿?”林晚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像是在听武侠小说。

“就是寺庙最西北角,那座几乎废弃的偏殿。”智空方丈身旁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僧人补充道,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让林晚很不舒服。

林晚瞬间想起了昨天那个让她哭诉的偏殿,原来那座偏殿叫伏魔殿。

可那里面的明明是一尊佛像,怎么会是“祖师爷的金身”?

“我……我没做什么啊。”林晚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昨天心情不好,只是在那里哭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我绝对没有对佛像不敬。”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脑海里闪过昨天离开时,佛像传来的那一丝温度。

当时她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智空方丈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震惊、忧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唉,仅仅是‘哭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仿佛这几个字蕴含着天大的秘密,“千百年来,无数信徒日夜叩拜,历代高僧诵经祈福,祖师爷的金身都未曾有过半分异动,却因为你哭了一会儿,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林晚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晚鼓起勇气问道。

智空方丈睁开眼睛,目光如炬:“林施主,你有所不知,那座偏殿里的不是普通佛像,而是我清玄寺创寺祖师,玄奘祖师的不坏金身。”

“玄奘祖师?”林晚惊呼出声,这个名字她只在历史书和电视剧里听过。

“正是。”智空方丈的语气沉重无比,“千年前,祖师爷在此坐化,留下这具不坏金身,镇压一方邪魔。千百年来,金身一直冰冷如石,灵性内敛,可昨天你离开后,守殿弟子发现,祖师爷的金身竟然开始发热了。”

“发热?”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

“不止如此。”那个冷峻的年轻僧人接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到了午夜时分,祖师爷的金身竟然流下了眼泪,还是金色的眼泪!泪水滴落在地上,化作两朵金莲,一整晚都没有凋谢,整个伏魔殿佛光普照,梵音不断!”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佛像流泪,还是金色的眼泪,这简直比科幻电影还要离奇。

“这……这和我没关系啊。”林晚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们调阅了寺庙的监控,异象发生前,只有你一个人进入过伏魔殿,而且你抱着祖师爷的金身,哭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智空方丈看着她,眼神复杂,“林施主,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你的眼泪,为什么能惊动沉寂千年的玄奘祖师?”

03

“我没有秘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林晚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失去了冷静。

一个沉寂千年的祖师爷,因为她的眼泪而出现异动,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眼前这十九位神情严肃的僧人,又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智空方丈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林施主,你先别激动,我们今天来没有恶意,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弄清楚缘由。”

“我不去!”林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个寺庙太诡异了,我再也不想去了!”

她心里清楚,万一那个什么玄奘祖师怪罪下来,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

“师父,跟她废话什么?直接带走就行了!”那个冷峻的年轻僧人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祖师爷的金身出现这么大的异动,岂是她一个凡夫俗子能拒绝的?”

“无尘,不得无礼!”智空方丈低声喝止了他,目光依旧停留在林晚身上,“林施主,老衲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请你相信,清玄寺是佛门清净之地,绝不会伤害你。祖师爷金身异动,是千年未有之变数,你作为这个变数的开端,与这件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我不管什么联系,我自己的事情都一团糟了,根本没时间管你们祖师爷的事!”林晚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只想让他们赶紧离开。

“你的事情?”无尘僧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是被‘宏远科技’公司无故辞退,还是被陈峰劈腿抛弃?又或者是银行卡里只剩下四百五十六块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无尘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林晚所有的伪装。

林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们……你们调查我?”

智空方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事关重大,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施主见谅。我们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面临的这些烦恼,在真正的因果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晚彻底愣住了,这群僧人不仅神秘,而且能力超乎想象,竟然能在一夜之间,把她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智空方丈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再次放缓:“林施主,老衲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回清玄寺,协助我们查明祖师爷金身异动的真相,你现在所有的麻烦,我们都能帮你解决。不管是工作、住所,还是你前男友的纠缠,清玄寺都能为你摆平。”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解决这些让林晚焦头烂额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林晚沉默了,她看着门口那十八个身材魁梧的武僧,又想起了自己窘迫的处境。

反抗?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更何况,智空方丈开出的条件,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被辞退的工作、被背叛的感情、交不起的房租,这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问题,只要她点头,就能迎刃而解。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了肩膀:“好,我跟你们去。”

听到她的回答,智空方丈和一众僧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如此甚好。”智空方丈点了点头,“林施主,请吧。”

林晚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随身背包。

然后,她在十九名僧人的“护送”下,走出了这家只住了一晚的小旅馆。

旅馆老板和几个住客都好奇地趴在门口张望,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大概是在想,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清玄寺的僧人这么大阵仗地“请”她。

林晚苦笑了一下,她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走出旅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路边,看起来低调却价值不菲。

一个僧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林晚回头看了一眼智空方丈,他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晚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车子平稳地启动,朝着清玄寺的方向驶去。

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人生,从昨天抱着佛像痛哭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前方等待她的,究竟是福是祸?

那个流着金色眼泪的玄奘祖师,又为什么会因为她的眼泪而苏醒?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隐约感觉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04

轿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开进了清玄寺的内部区域,这里并不对游客开放。

车子停在一座古朴的庭院前,林晚下车后,立刻感觉到了这里和昨天的不同。

整个寺庙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氛围中,来来往往的僧人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檀香味,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像是能量激荡后留下的余韵。

智空方丈和无尘陪着她,穿过几道回廊,朝着寺庙深处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僧人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向智空方丈行礼,他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林晚身上,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敬畏。

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林晚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

“方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林晚忍不住问道。

“伏魔殿。”智空方丈言简意赅地回答。

林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又要回到那个诡异的偏殿,面对那尊“活了”的佛像。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伏魔殿门口。

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四名手持长棍的武僧,神情警惕,守卫森严,和昨天的无人问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智空方丈等人,四名武僧立刻双手合十行礼:“方丈。”

智空方丈点了点头,亲自上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随着殿门缓缓开启,一股比昨天浓郁百倍的异香扑面而来,那不是檀香,而是一种能让人心灵平静的香气,闻起来格外舒服。

同时,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殿内透出,将他们几人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林晚紧张地朝着殿内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终生难忘。

大殿正中,那尊玄奘祖师的金身依旧静静地站立着,但和昨天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金身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像呼吸一样明灭不定,将整个昏暗的大殿照亮。

那清瘦悲悯的面容似乎多了一丝生气,原本紧闭的双眼下方,赫然残留着两道浅浅的金色泪痕。

泪痕的尽头,地面上真的有两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整个大殿内,都充斥着一股神圣而强大的能量,让林晚这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都感觉到了灵魂深处的震颤。

“这……这也太神奇了。”林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从昨夜开始的异象。”智空方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感慨,“祖师爷沉寂千年,一朝显圣,竟然是因为施主你的眼泪,这其中的因果,实在令人费解。”

林晚呆呆地看着那尊发光的金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方丈,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需要做什么?”林晚艰难地开口问道。

智空方丈沉默了片刻,看着她,提出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要求:“林施主,我们想请你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试什么?”林晚不解地问道。

“就像你昨天那样,去接触他,和他沟通。”智空方丈的目光落在玄奘祖师的金身上,“祖师爷的灵性因你而动,或许只有你,才能明白他苏醒的真正意图。”

林晚的脑袋嗡嗡作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让她再去抱那尊金身?

昨天那尊金身看起来还只是个普通的佛像,今天却会发光、会流泪、还会长出金莲,简直就是个“活祖宗”。

万一她不小心冒犯了祖师爷,被他一掌拍死怎么办?

“不,我不敢。”林晚连连摆手,脸色发白。

“有我们在,你不用害怕。”智空方丈安慰道,“祖师爷慈悲为怀,绝不会伤害无辜之人。而且,他对你的眼泪产生了共鸣,说明你和他之间,有着特殊的缘分。”

“可是……”林晚还想拒绝。

“没有可是!”无尘冷冷地打断她,“林晚,你别不识好歹。这既是我们的请求,也是你的责任。是你惊动了祖师爷,你就有义务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凭什么帮你解决那些麻烦事?”

无尘的话虽然难听,但却很现实。

林晚心里清楚,她和他们之间,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她帮他们解决金身的问题,他们帮她解决生活的麻烦。

她看着智空方丈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无尘那张冰冷的脸,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尊沐浴在金光中的玄奘金身上。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步步朝着大殿中央的金身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神圣的能量就越是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着,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竟然消散了不少。

她走到金身面前,仰头看着那张悲悯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淡淡的金光中,蕴含着一股磅礴的生命力。

她该怎么做?再哭一次吗?

可她现在情绪已经平复了,根本哭不出来。

“林施主,用心去感受。”身后传来智空方丈的指引,“就像你昨天向他倾诉苦难那样,把你的意念传递给他。”

林晚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想着昨天那种绝望、委屈的心情。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慢慢地朝着玄奘金身那只垂下的、散发着光芒的手掌探去。

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越来越近了,她的指尖,终于轻轻地触碰到了那金色的、琉璃质感的手掌。

05

就在林晚的指尖触碰到玄奘金身手掌的刹那,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光芒,猛地从金身体内爆发出来。

那光芒炽烈而霸道,瞬间吞噬了整个大殿,将一切都染成了纯粹的金色。

林晚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充斥着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身后的智空方丈和无尘等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这股磅礴的能量冲击得连连后退,不得不运起全身功力抵挡。

而处于能量爆发中心的林晚,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伤害。

那金光虽然刺眼,却异常温暖,像一道洪流,瞬间涌入她的身体,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这片金色海洋吞没时,一个古老、沧桑而又威严的声音,没有通过耳朵,也没有通过空气,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你,终于来了。”

这个声音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带着无尽的慈悲与威严,清晰地传入她的意识中。

伴随着这个声音,林晚用眼角的余光惊骇地看到,那尊千年以来始终双目紧闭的玄奘金身,他那如同琉璃雕刻而成的眼皮,竟然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它不是人类的眼睛,也不是任何神佛雕塑的眼睛,而是由最纯粹、流动的金色光芒组成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宇宙星辰,其中仿佛蕴含着三千世界的生灭,万古岁月的轮回。

当那双金色的眼眸完全睁开,聚焦在林晚身上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彻底看穿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委屈,都无所遁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大殿内的金光渐渐收敛,但那股磅礴的威压却愈发厚重。

智空方丈和无尘等人,早已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他们全都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激动和敬畏而剧烈颤抖,口中不停地念诵着佛号。

“祖师爷显灵了!”

“我佛慈悲!”

然而,这些声音林晚都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脑海中那个威严的声音,和眼前那双俯瞰苍生的金色眼眸。

玄奘祖师,真的活了。

而她,这个刚刚被生活毒打得体无完肤的普通女孩,竟然是唤醒他的人。

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将林晚淹没,她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巨大的信息冲击,即将昏厥过去的时候,那个古老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多了一丝急切。

“末法时代,天魔将醒,苍生危在旦夕。”

“吾时日无多,需寻一道标,代吾行走人间。”

“你身负纯粹之苦,心存不灭之善,是唯一的变数。”

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信息涌入林晚的脑海,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

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些话的含义,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玄奘祖师的掌心传来。

她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条灵蛇,从祖师爷的掌心钻出,瞬间缠绕住她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林晚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摩天大楼顶层办公室里,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面容英俊邪异的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朝着清玄寺的方向望去。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双眼中,一抹幽暗的黑气一闪而过。

“呵呵,找到了,那个老秃驴的传人,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