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最大卖国贼庆亲王奕劻!汇丰银行存款712.5万英镑(约50亿元),李鸿章替他背锅100年…
在清末的历史叙事中,李鸿章始终背负着“卖国贼”的骂名,成为后世诟病的焦点。
然而,拨开历史的迷雾便会发现,真正将国家主权与尊严当作商品肆意贩卖,在王朝覆灭前夕疯狂中饱私囊的,是皇族出身的庆亲王奕劻。
这位爱新觉罗家族的后裔,以皇族身份为庇护,以权力为筹码,在晚清政坛盘踞十余年,将卖官鬻爵、出卖国权发展成系统化的“生意”,聚敛的不义之财折合白银超一亿两,远超同时期任何贪官污吏。
清末学者胡思敬在《国闻备乘》中直言:“奕劻于皇族中,固断送满清之第一罪人矣。”
此评价虽带着时代偏见,却精准点出了奕劻在清亡进程中不可推卸的罪责。
奕劻的一生,没有和珅的精明强干,没有李鸿章的乱世担当,唯有深入骨髓的贪婪与趋炎附势,他用一生的行径证明,比起外敌入侵,内部的蛀虫更能摧毁一个王朝的根基。
道光十八年(1838年),奕劻生于北京宗室府邸,祖父是乾隆第十七子庆僖亲王永璘,父亲绵性却因早年参与皇位之争失败而失势,家道自此中落。
在等级森严的皇族体系中,失势的旁支如同无根的浮萍,少年奕劻只能在宗室的夹缝中艰难求生,看人脸色行事。
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没有磨砺出他的骨气,反而让他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趋炎附势的生存技巧。
十二岁那年,奕劻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被过继给庆郡王绵慜为子,得以承袭辅国将军爵位,勉强摆脱了困顿的处境。
十四岁时,他凭借宗室身份被晋封贝子,得以进入内廷办差,虽然只是负责抄写文书、传递诏令的闲职,却让他有了接触权力核心的机会。
咸丰十年,奕劻凭借资历升为贝勒,但在人才济济的宗室中,他既无文韬武略,又无治国良方,始终处于边缘化的位置,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光绪十年。
奕劻唯一的过人之处,便是写得一手娟秀工整的毛笔字,而这恰好成为他攀附权贵的敲门砖。
当时慈禧太后与弟弟桂祥通信频繁,常常需要他人代为捉笔,奕劻得知后,主动巴结讨好,凭借一手好字赢得了慈禧的青睐。
彼时慈禧正与恭亲王奕䜣产生权力分歧,急需培植自己的亲信势力,平庸无能却足够听话的奕劻,成为了慈禧眼中的理想人选。
光绪十年,慈禧罢斥恭亲王奕䜣,将本无实权的奕劻推上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的位置,让他主持外交事务,奕劻自此正式踏上权力之巅。
深谙“荣辱忽焉,皆在圣意”之道的奕劻,将讨好慈禧作为毕生必修课。
他密切关注慈禧的喜怒哀乐,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兴趣爱好,都做到投其所好、精准迎合。
慈禧喜好戏曲,奕劻便斥巨资修缮王府戏楼,邀请京城名伶轮番演出,每逢慈禧寿辰,更是不惜重金筹备贺礼,排场远超其他宗室亲王。
慈禧晚年沉迷享乐,对朝政日渐倦怠,奕劻便主动分担“烦恼”,凡事皆以慈禧的意志为准则,从不提出反对意见,即便明知某些决策会损害国家利益,也绝不违逆圣意。
这种毫无底线的逢迎,让慈禧对他愈发信任,将其视为最可靠的亲信,不断为他加官进爵。
此后不久,奕劻晋封庆郡王,1894年慈禧六十大寿时,又被破格封为庆亲王,甚至获得了“铁帽子王”世袭罔替的殊荣,成为清廷授封的最后一个铁帽子王。
要知道,“铁帽子王”是清代宗室的最高荣誉,终清一代仅授封十二人,奕劻无尺寸之功,却凭借逢迎拍马与笼络宫廷势力获此殊荣,晚清官场的腐败由此可见一斑。
权力在手后,奕劻的贪婪本性彻底暴露,他深知自己的权力源于慈禧的信任,而维系这份信任与地位,需要源源不断的财富作为支撑,于是便将权力当作敛财的工具,开启了疯狂的贪腐之路。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慈禧携光绪帝仓皇西逃,留下奕劻与李鸿章作为谈判主使,与列强签订《辛丑和约》。
这份条约规定清廷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分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合计超过九亿两,沉重的赔款负担让本就拮据的清廷财政雪上加霜。
事后,外界的指责声纷纷涌向李鸿章,认为他是出卖国家利益的罪魁祸首,却鲜有人知晓,奕劻在谈判过程中暗中与列强勾结,抽取巨额回扣,将搜刮来的钱财悄悄转存到外国银行。
与李鸿章在谈判中极力争取减赔金额、保留清廷体面的无奈之举不同,奕劻全程只顾中饱私囊,将卖国当作一场有利可图的交易。
梁启超曾在《李鸿章传》中评价:“李有卖国名而无卖国实。”
这句话精准概括了两人的本质区别:李鸿章的妥协是乱世中的无奈之举,背后仍有对国家的牵挂;而奕劻的卖国则是主动为之,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1911年,英国《泰晤士报》刊发《庆亲王外传》,披露了奕劻在汇丰银行的存款数额,引发轩然大波。
报道称,奕劻仅在汇丰银行一地的存款就达712.5万英镑,折合白银超过一千万两,另有记载称他曾将120万两黄金送往汇丰银行收存,月息仅得二厘也毫不在意。
这笔巨额财富在当时的购买力极为惊人,晚清一年的财政收入仅八九千万两白银,奕劻的存款足以支付清廷半年的财政赤字,也能维持北洋水师数年的军费开支。
英国公使朱尔典在给本国政府的密电中,毫不避讳地称奕劻是“远东最危险的投机者”,认为他为了财富可以出卖任何国家利益。
奕劻选择将财产存入汇丰银行,并非偶然。
当时汇丰银行凭借与清廷的密切合作,牢牢控制着中国的盐税和关税,且标榜客户资料绝对保密,中英两套账目从不示人,再加上其享有治外法权,清廷根本无法对其账目进行核查。
奕劻深知自己的财富来路不正,便将汇丰银行当作“避风港”,刻意将不法所得转移至国外,成为中国近代史上“裸官”的雏形。
早在光绪三十年,御史蒋式瑆就曾上奏弹劾奕劻,称其将私产送往汇丰银行存存,恳请朝廷彻查。
慈禧虽派尚书鹿传霖、清锐前往汇丰银行核实,却因银行以“客户保密”为由拒绝配合,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更荒唐的是,被撤职查办的不是贪腐的奕劻,而是弹劾无果的蒋式瑆,此事过后,再也无人敢轻易弹劾奕劻,他的贪腐行为愈发肆无忌惮。
除了在外交谈判中中饱私囊,奕劻还将情报、矿权、铁路权等国家核心利益当作商品,卖给外国势力,赚取巨额佣金。
日俄战争期间,两国在中国东北展开激战,清廷被迫宣布“中立”,而奕劻却暗中与日本间谍川岛浪速勾结,将中国东北的军事布防图卖给日方,获利十万两白银。
这份精准的布防图,让日军得以避开清军防线,迅速攻克旅顺,无数清军将士因此战死沙场,东北的主权进一步遭到践踏。
战后,奕劻用这笔沾满鲜血的钱财翻修王府戏楼,邀请名伶杨小楼登台献艺,大肆挥霍,毫无愧疚之心。
英国海关总税务司赫德在日记中记载了这一乱象,称奕劻受贿如同当铺老板,明码标价、来者不拒,他所收藏的80多张受贿收条,后来被大英博物馆典藏,成为晚清官场腐败最直接的海外佐证,丢人现眼竟到了国际层面。
光绪三十年,荣禄病逝后,奕劻顺势入主军机处,兼任领班军机大臣,同时执掌财政处、练兵处事务,集内外大权于一身,成为晚清政坛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权力达到顶峰后,奕劻索性将卖官鬻爵规范化、规模化,与大臣那桐合伙开设了名为“庆那公司”的隐性权力交易机构,时人更戏谑称之为“老庆记公司”,上海各报刊的副刊常以此为笑料,嘲讽官场的荒诞。
许指严在《十叶野闻》中直言:“庆王弈劻之贪婪庸恶,世皆知之,其卖官鬻爵之夥,至于不可胜数。人以其门如市也,戏称之为‘老庆记公司’。”
这家“公司”有着明确的价目表,官职大小与银两多少直接挂钩,道台一职标价20万两,巡抚需50万两,总督则高达100万两,每一个职位都被标上了冰冷的价格,成为奕劻敛财的工具。
更令人不齿的是,奕劻深谙差别定价之道,根据求官者的家境与需求灵活调整价格,将贪婪发挥到了极致。
邮传部尚书一职本定价30万两白银,但当富可敌国的盛宣怀求官时,他深知对方财力雄厚,便强行翻倍索要60万两,盛宣怀为了稳固地位,只能无奈应允。
而当一名商人只为给庶母求得诰命头衔,愿花5万两购买县令职位时,奕劻念其诉求简单,竟“大发慈悲”将价格降至2万两,并非心存善意,不过是觉得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愿放过任何一笔油水。
1908年奕劻七十大寿时,更是将这场权力交易推向了高潮,庆王府门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从地方官员到富商巨贾,无不争相献礼,只为攀附权贵、谋求一官半职。
英国《泰晤士报》驻京记者亲眼目睹此景,在报道中描述庆王府终日人潮涌动,送礼的队伍从府门一直排到街头,场面之壮观堪比集市。
仅袁世凯一人,就送上了40万两白银的寿礼,这笔钱相当于800个县令的“市价”,足以见得两人利益勾结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