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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村里人挣钱,母亲却被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我回乡创业种植羊肚菌,村长非要我带大家挣钱。赚钱后却说我吃黑心钱,堵上门来要我赔钱。我拒绝赔偿后他们连夜毁了我的大棚,一

我回乡创业种植羊肚菌,村长非要我带大家挣钱。

赚钱后却说我吃黑心钱,堵上门来要我赔钱。

我拒绝赔偿后他们连夜毁了我的大棚,一夜损失数十万。

我报警之后,家里被泼黑狗血,母亲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在医院昏迷不醒。

没多久,连日阴雨让村里的羊肚菌成堆腐烂,村长厚着脸皮求我优先烘干他家的羊肚菌。

我看着其他排队的村里人连忙道歉,当然优先给他烘干了,谁让他是村长呢?

1

一大早我从大棚回来,就看到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

乌泱泱的人群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连忙甩着腿狂奔:「爸,妈!」

扒拉开人群,见爸妈好端端地站着,我才松了一口气:「妈,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围在家门口?」

我妈还没说话,村长有怀叔顶着一张黝黑的脸挤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小亮啊,听说你种蘑菇赚了不少钱?少说也有三四万吧?」

「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亲戚,你有什么挣钱的法子可一定要和大家分享,别光顾着自己赚钱啊。」

我这才明白,今天这么多人堵在我家门口是做什么。

什么叫光顾着我自己赚钱?

我刚回村的时候,明明让有怀叔召集了村民在大槐树下开会,让大家一块和我种羊肚菌,我负责教授种植的方法以及后期的销售。

可当时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这蘑菇有什么新鲜的?等下雨天山里到处都是,哪儿还需要种?」

「一亩地就要一万多块,这要是赔本了怎么办?你能赔我们?」

「就是,我们都种了大半辈子的地了,你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懂什么?我看还是赶紧回家找你妈吃奶吧。」

当时我可是憋了一肚子气,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回了家。

回家之后我向爸妈抱怨,我妈没说话,倒是我爸敲了敲烟杆:「家里除去种了菜的,还有两块地,既然都说你不行,你就证明给大家看。」

得到我爸的准许后,我先将家里的两亩地翻新,办理相关证件,然后全身心投入种植羊肚菌上。

一亩地的成本算下来差不多一万出头了,前期风险确实很大,因为一旦种不出来,就会血本无归。

因此羊肚菌也叫作羊赌菌。

可这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争口气吗?就像我爸说的,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就让他们刮目相看。

三个月的风里来雨里去,第一批羊肚菌终于出货了。

我将羊肚菌放在朋友的实体店售卖,不仅小赚了一笔钱,朋友还喜滋滋地和我签下了后续供货的订单。

签完协议不过两天时间,听到我赚钱了,村里人就一窝蜂地找上了门。

我咽不下这口气:「有怀叔,您瞧您说的。我能赚什么钱?我就是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哪儿有大家会种田?」

有怀叔笑脸一僵,而后笑骂道:「你这倔驴子,说你两句怎么气性这么大。」

见我说不通他转头看向我爸:「春生啊,不是我说你们,当年你家小亮能够走出村子去城里读大学,可是我们村里东拼西凑的钱。现在你们家赚钱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咱们村可没这个道理。」

「没错,我家当时可是出了100块的!春生做人可要讲良心,你可不能不认这个钱啊。」

「我也出了50,要不是你家秀娟哭着求我,我还不给这钱呢。」

「你们这样就是白眼狼。」

其中一个男人嗓门最大,面色不善地盯着我:「用着我们的钱上了大学,最后不认账。」

说着还吆喝了起来:「大家看看,这就是上了大学的大学生哦,我看他说不定没上大学,将我们的钱吃了!必须让他们还钱!加倍还!」

这里就他嚷嚷的最厉害,还煽动大家讨伐我们。

回村三个月,村里里里外外跑生意的人我都认识了。

他叫王有田,负责村里收稻子的,可是我跟他又不熟,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们小亮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妈紧紧拽着我的袖子:「小亮你快告诉大家,我们从来没有不认这个钱。」

我安抚好我妈,看向有怀叔:「有怀叔,我王亮记得大家的恩情,不然也不会回乡创业了。可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我们啊,当时我可是让大家跟着我种羊肚菌的,你们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有怀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着:「小亮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耍什么性子?更何况大家都没听说过羊肚菌这稀罕玩意儿,这家家虽然比以前好过了不少,可一万块也不是小数目。听叔一句劝,大家也不是要你们还钱,那多伤感情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带着大家挣点钱,别寒了大家的心。」

有怀叔虽然面带笑意,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可是不轻。

我知道,我今天要是不同意,丢了他村长的脸面,以后估计少不了给我穿小鞋。

我深思熟虑了一番,朋友那实体店需要大量的羊肚菌,我这两亩地晒干之后的干货也不够,之后还计划直播带货,就更需要羊肚菌的产量上来,卖个顺水人情倒也可以。

「有怀叔,我可以教大家种植羊肚菌,但是丑话先说好了,种植羊肚菌风险很高,所以每一步都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来,不然最后种不出羊肚菌可不能怪我。」

2

在我的带领下,村里热火朝天地准备种植羊肚菌的前期工作。

种植羊肚菌前期工作要稳,选地都选的是种过稻子的闲置土地,周围有干净的水源,交通方便。

这样既不会耽误土地正常种植稻子,也将闲置土地利用了起来。

再将地里剩下的稻草收集起来焚烧,作为肥料。

杀虫翻土挖排水渠,最后搭建大棚,盖膜覆土。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是播种了。

想着会有下雨天,以防万一,我自己购买了10台烘干机放在仓库里。

村里人将我的要求贯彻到底,没有偷奸耍滑的现象。

全村人上下一心,两个月的时间,第一批羊肚菌长势喜人。

这天吃过午饭,有怀叔乐呵呵地找到我:「小亮啊,多亏了你羊肚菌都长出来了,可是这价格我们怎么卖啊?」

「有怀叔,我刚想找你商量个事儿。」我给有怀叔倒了杯水让他坐下继续说:「实不相瞒,我想将村里大家种植的羊肚菌都收过来,然后一起送到城里售卖。」

听了我的话有怀叔浑浊的眼睛一亮:「这城里卖羊肚菌,是不是价格很高?」

我点了点头:「我也不瞒着大家,现在市场上羊肚菌鲜货是80一斤,干货800一斤,品质越好价格越高。我呢不收大家的钱,按市场价该多少我给多少。」

有怀叔听到这么高的价格,张着一口黄牙眼睛都笑不见了:「你这忙前忙后的哪儿能让你不赚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这孩子。」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见他给我一点辛苦钱。

3

眼看着一个月后,羊肚菌就要收割。一亩地少说也有300斤亩产,多的500,如此大的产量,哪怕是干货,我朋友的实体店也恐怕收不下。

我将家里的地交给爸妈后,每天跑前跑后积极联系销售渠道,人都瘦了好几斤。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当时选的专业就是农科了,也幸好在校期间就积累了不少专业的人脉,顺利地和多家实体店签了合同。

与此同时,我的某音店铺也成功开通,投了点钱营销上去,每个月也有不输于一家实体店的销量。

羊肚菌成熟收割后晒了两天,到达了标准后统一在大槐树下收货。

我一家一家检查质量然后称重,登记着收了多少斤干货,然后将钱给了对应的人。

在收到了第一笔金后,有怀叔笑得眼睛都看不见,又阔气地包了十亩地种植羊肚菌。

村民们也对我更加热情了,几乎每天都有东西送到我家里。

什么自家种的蔬菜水果,牛奶,甚至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鸡仔都有。

我爸妈都是本分的农村人,推脱不下收过两次之后就坚决不收这些。

在收了第二批羊肚菌之后,我正在城里朋友的店里谈生意,朋友给我介绍了几个新的买家,刚签了合同正准备去饭店吃饭联络一下感情,我儿时的同伴虎子急匆匆给我打来电话。

「小亮,你赶紧回家吧!你爸妈被村里人围起来了,我看着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什么?虎子,你帮我看着我爸妈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我这就赶回来。」

我挂掉电话连忙对客户道歉:「不好意思几位,我家里出事儿了,我得赶紧回去,等我回来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对不住!」

几位客户也是大气的人,让我赶紧回家。

我一路踩着油门,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被我硬生生缩短到半个小时。

我坐在驾驶室,远远地就看到村民们凶神恶煞地围着我爸妈,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有怀叔和王有田正站在最前面指着我爸妈,神情激愤,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惊,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来不及熄火,连忙冲了过去。

「春生,这些钱你必须给我们吐出来,做人可没有你们这样的!不还钱就可别怪我们不讲道理,这事要怪就怪你们家小亮!」

「就是,亏我们当时还信任他,没想到他竟然背后捅我们一刀,要不是王有田发现得早,我们可就被你们家人给骗了!」

「这是怎么了?」我拨开人群将爸妈护在身后:「大家都冷静冷静,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我爸看到我回来欲言又止,最后沉默着抽了口烟。

我妈却着急了,拉着我的手语气激动:「小亮啊,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吃大家钱了?」

4

吃钱?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吃钱了?

我拍拍我妈的手:「妈你别着急。」

「有怀叔,今天这么兴师动众地到我家里,是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

有怀叔冷哼一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兔崽子,我们的钱你也敢吃?要不是有田在城里撞见你和那些老板谈合作,还不知道你背着我们赚差价,一斤干货你收我们800,转头却1000卖出去。」

「没错!我亲眼所见!」

王有田将我和客户见面的场景描绘得有声有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场呢。

「乡亲们你们算算,一斤200元,我们给了他多少斤?他吃了不知道多少差价,还在这里装聋作哑。

「那是我们应得的钱,今天必须让他给我们吐出来!」

听到王有田的话,村民们一个个面红脖子粗,纷纷指责我。

「小亮,婶还以为你是个本分的孩子,没想到你却做出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你还是上过大学的人,你对得起你爸妈吗?」

「我不管其他的,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们,不然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前一秒还对我热情似火的村民,下一秒纷纷恶语相向,甚至威胁我。

人一旦涉及利益,再亲的人都会撕破脸皮。

我很愤怒,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输出,没看到我忙前忙后,为了签一份合同嗓子都干冒烟了。

人心也是肉长的,看到他们的举动我不可能不寒心。

「你赶紧将钱给大家补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有怀叔面色不善地盯着我:「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去:「城里什么价格,我就给你们什么价格,我没有吃一分钱。所以更不可能赔钱给你们!」

「你这小兔崽子!」有怀叔面目狰狞,抄起旁边的棍子就要落在我身上。

「王有怀!」关键时刻我爸用烟杆挡住了棍子:「我儿子什么样我知道,休想给我儿子喷脏水,也休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突然发火,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是啊村长。」我妈紧挨着我爸站着:「我家小亮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不会做这种事。」

看着相信我的父母我心里感动不已:「有怀叔你们要是不相信,明天跟着我到城里,和客户当面对质看看合同究竟是怎么写的总行了吧?」

……

我本以为搬出合同,能暂时将村里人安抚住。

却没想到,夜里才是重头戏。

一大早我和父母去了大棚,远远地就看见我家大棚破了一个大洞,我们连忙跑过去检查,却发现里面的羊肚菌都死了。

羊肚菌本就是金贵的东西,受不了高温也受不了低温。

一夜过去,数十万打了水漂。

我妈哭红了眼睛,心疼得要命,就连沉默寡言的父亲也骂出了声。

我握紧了拳头,怒从心中起:「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