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你也见过吧,一段关系在所谓的“一动不动”(房与车)和“三斤三两”(现金)这些硬杠杠面前,说散就散了,
千万别觉得这只是个别现象,这恰恰是现今社会一个普遍到让人心酸的社会切片,

那个月薪过万的程序员,就因为掏不出五十万礼金,在婚礼的头天晚上变成了前任,
你真以为这只是钱的问题吗,
此事的背后,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家庭背景、两套完全相悖的生存逻辑在碰撞。
心理学上有个叫生存焦虑的词儿,或许能为此现象做出一点解释,
在养老保障几乎等于没有的农村,闺女嫁出去,就意味着爹妈的晚年没了着落,那份凄凉就像一把刀悬在头上,
彩礼在这时候,它不是买卖,而是父母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
是未来几十年的救命钱,是干不动活了还能吃上一口热饭的底气,
这跟贪婪没多大关系,这更像是一种绝望中的自保。
一个月薪过万的程序员,听到五十万起步的彩礼,第一反应肯定是觉得这事儿太离谱,
可换到女方家庭的视角,这可能是他们改变整个家族命运的唯一机会,
当下就业不好干、房价又那么高,确实存在着婚姻被一些家庭当作实现阶层跨越“窄门”的情况。
“男多女少”这个大背景,又把彩礼金额变成了一把冷冰冰的尺子,专门用来丈量男方的经济底子,
这当然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可它偏偏是现实里最不讲情面的砝码。

所以得看明白,这事儿不纯是女方拜金,它是一种被现实逼到墙角后,一种很无力的算计,
舆论风向特容易给女方扣上「拜金」的帽子,
却好像忘了看事情的另一面,城里中产办个婚礼,算上房、车、酒席这些,连带着彩礼花掉上百万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农村那些所谓的“天价彩礼”,捅破了窗户纸看,不过是婚姻总成本的另一种算法而已,
城市家庭把成本分散到房子、车子和一场体面的婚礼上,
农村家庭呢,则习惯把所有期望都压在“彩礼”这个光秃秃的数字上,

至于那些被叫做「扶弟魔」的家庭,他们的做法,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成一种资源有限下的无奈之举,一种代际间的财富腾挪,
缘何至此,这并非简单的重男轻女思想在作怪,实乃资源匮乏到极致时的一种痛苦选择。
光是站在道德高地上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真正的解法,必须从制度的底层动刀子,
譬如说,把农村的社保网织得更密一些,让老人家的晚年不至于全靠女儿的彩礼来兜底,或者学学河南、甘肃他们,搞点“零彩礼”试点,给礼金设个天花板,
再加上,下大力气去推动性别平等,让女性靠自己的本事就能活得有底气、有尊严,
这些招数看着没直接说彩礼,但招招都打在了七寸上,
因为只有当整个社会能给每个人一个有尊严的活法,当父母们不再为自己的养老发愁,当一个女性不再需要把婚姻当成生存交换的筹码——
彩礼这东西,才有可能剥离掉那些沉重的附加值,回归它最初作为一份心意、一种礼节的模样。

有一点要记住,天价彩礼从来不是一道简单的对错题,
它更像面镜子,照出来的是整个社会结构里头的深层问题,
只有我们能跳出道德审判的框框,去直视它背后的经济焦虑和生存困境,才算是摸到了理解这事儿的边儿,
如果把天价彩礼看成一种病,那制度的窟窿和保障的缺位,就是病根子,
想拔掉这个病根,制度补位和观念扭转,一个都不能少,
只有两手都硬,婚姻这事才可能从金钱的天平上挪开,找回那份“与子偕老”的本来面目。
到了那个时候,彩礼就不再是掂量感情重量的秤砣了,
它会变回两个家庭送给一对新人的祝福,
愿婚姻不再被彩礼绑架,愿每个人都能为自己的幸福硬气一回,也愿这个社会能早点给所有人那份最起码的安全感,
说到底,真正的感情,从来都不该是一笔明码标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