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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救他成了傻子,十年如一日的照顾下,他终于厌倦了

十六岁,我为救陆燕西成了傻子。我忘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他,从此,我成了他甩不掉的尾巴。他为我放弃了保送名校的机会,与家人断

十六岁,我为救陆燕西成了傻子。

我忘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他,从此,我成了他甩不掉的尾巴。

他为我放弃了保送名校的机会,与家人断亲,十年如一日地照顾我。

十年后,他的白月光订婚,陆燕西第一次喝到酩酊大醉。

第二天,他沉默地将尿湿的我泡进浴缸,又端来一杯热可可。

我开心地想,燕西真好,我闯了祸,他不但没骂我,还奖励我喝甜甜。

可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傻子,他昨晚说,真希望当年被撞死的是你。这杯可可里,有一整瓶安眠药。】

我迎着他温柔又残忍的目光,笑着一口气喝光了牛奶。

“燕西,”我舔了舔嘴唇,天真地问,“你的愿望,是不是就要实现啦?”

第1章 燕西,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冰冷的瓷砖贴上我的后背,滚烫的热水瞬间将我吞没。

我被呛得咳了几声,陆燕西厌恶地皱起了眉。

“温然,你几岁了?还尿裤子。”

他语气里的不耐扎得我缩了缩脖子。

我不敢看他,

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我尿湿裤子而发火。

昨晚,他的小青梅林舒瑶和别人订婚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没能像往常一样,在凌晨三点把我抱到马桶上。

清晨六点,宿醉的陆燕西被刺鼻的尿骚味熏醒。

他一言不发,粗暴地扒光我身上黏腻的衣服,将我整个人塞进了浴缸。

水温很高,烫得我皮肤泛红。

但我不敢喊疼。

我只是个傻子,一个连裤子都不知道自己脱的傻子。

傻子是没有资格喊疼的。

陆燕西摔门而去,没过多久,又端着一杯热可可回来。

香甜的气息飘进我的鼻子,我眼睛一亮,开心地拍着水花。

“甜甜水!”

他把杯子递到我嘴边,动作算不上温柔。

我开心极了,咧着嘴笑,“我昨天尿了裤子,燕西不但没有生气,还奖励我喝甜甜水。”

可我的脑中突然炸开一个冰冷的声音。

“小傻子,别喝。”

“陆燕西昨晚酒后吐真言,他说,温然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撞死?”

“他往你的热可可里加了整瓶安眠药,他想让你睡在浴缸里,再也别醒来。”

那声音清晰、尖锐,不属于我,却又好像是我自己。

我捧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陆燕西的眉皱得更紧了,“快喝。”

我抬起头,冲他傻笑,然后将整杯热可可咕咚咕咚灌进嘴里。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燕西,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喝下去吧,温然。

喝下去,你和陆燕西就都解脱了。

他紧绷的下颚线在听到我的话后,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温然。”

我像是没听见,继续笑着。

可脑中的声音却在尖叫,“不要喝下去呀!”

陆燕西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等待什么。

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浴室的死寂。

陆燕西猛地回神,我手中的玻璃杯应声滑落,在浴缸里碎成几片。

他顾不上那些,一把将我从水中抱起,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

“温然……对不起,对不起。”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肩上。

我打了个冷战。

燕西又心软了。

那通催命符似的电话,是林舒瑶。

“她一辈子都是个傻子,你真的要把自己的一生也搭进去吗?”

“燕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在机场候机室,半个小时后我就飞去瑞士登记结婚。如果你来,我就不走了……”

陆燕西拿着电话的手在抖。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是痛苦、是挣扎,是十年都化不开的浓重枷锁。

最后,一切都化为决绝。

他猛地推开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奔去。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第2章 他的身体僵住了,却没有推开我。

浴室的门被重重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也彻底隔绝了我和他的世界。

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满地狼藉。

洒了一地的可可,像是干涸的血。

碎裂的玻璃杯划破了我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滴进那片褐色里。

明明陆燕西教了我无数次怎么穿衣服,可我还是学不会。

我笨拙地爬起来,捡起被他丢在地上、沾满污秽的旧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指尖的刺痛和黏腻的触感,让我忽然想起了十六岁那年。

那辆失控的货车,刺耳的刹车声,还有陆燕西惊恐的脸。

我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他。

身体被撞飞的瞬间,我看见他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而我的后脑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路沿石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后来我才知道,我被连续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是陆家动用了全市最好的脑科医生,才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昏迷三个月后,我再次醒来,世界变得陌生又可怕。

我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除了陆燕西。

养父母见我成了傻子,在医院上演了一场痛哭流涕的大戏后,拿着陆家给的补偿款,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一步也不肯离开陆燕西。

为了照顾我,他休学在家。

车祸的后遗症让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尖叫,哭泣,只有陆燕西抱着我,一遍遍地轻声安慰,我才能勉强入睡。

十六岁的我,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我不会自己穿衣服,不会自己吃饭。

给我东西我就会一直吃,吃到吐出来才会停下。

那段时间,陆燕西几乎寸步不离。

休学在家的日子,他一边照顾我这个麻烦,一边疯狂自学。

二十岁那年,他被麻省理工学院全奖录取。

所有人都为他高兴,劝他把我送去疗养院,去追求自己的人生。

他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他要带我一起去美国。

“温然离不开我。”他只是这样说。

可就在我们准备登机时,飞机的巨大轰鸣声让我陷入了极度的恐惧。

我尖叫着,抓挠着,最后在他怀里吓得晕了过去。

医生说,我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很严重,离开熟悉的环境,只会让我的病情加重。

陆燕西站在病床前,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最终撕掉了那封录取通知书,也撕掉了他最喜欢的数学专业,和他本该璀璨的未来。

脑袋被撞傻了,也就不懂得何为羞耻。

我只肯让陆燕西帮我洗澡换衣服,其他人一靠近我,我就会发狂。

有一次,他刚帮我换好睡衣,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

他的身体僵住了,却没有推开我。

从那以后,我们变得越来越亲密。

第3章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打碎了它。

这种亲密,让陆燕西的爷爷感到了极大的恐慌和震怒。

一天,趁着陆燕西外出,他派人把我带走了。

等陆燕西回到家时,我已经离开陆宅整整十四个小时。

他冲进爷爷的书房,猩红着眼质问我的去向。

爷爷不肯说。

陆燕西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告诉过你,温宁离开我就会死。我也不能没有她。”

陆家爷爷依旧不为所动,冷漠地让他断了念想。

陆燕西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自己的左臂上划开了深深的一刀。

鲜血瞬间涌出。

“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分钟,我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直到温宁回来为止。”

陆爷爷脸色铁青,却依旧固执。

陆燕西的妈妈实在看不下去,她跪下来求自己的公公。

“爸,求求您了,您就把温然还给他吧,就当……就当陆家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我最终被送回了陆宅。

陆爷爷本来只是交代手下,把我送去一个偏远的疗养院。

可送我的人见我痴傻,又生得不算难看,便动了歹念。

我虽然傻了,但除了陆燕西,我本能地抗拒任何人的触碰。

我的拼命反抗,换来的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

当我被扔在陆宅门口时,双腿已经骨折,身上青紫交加。

我不肯让那些人碰我,用一双血肉模糊的手,拖着残破的身体,一点一点,固执地爬向陆宅的大门。

我只知道,燕西在里面。

我要找我的燕西。

大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了陆燕西。

他冲了出来,满是鲜血的双臂紧紧地抱住我。

他看着我断掉的双腿和身上的伤,眼里的光彻底碎了。

那一天,他抱着我,决绝地离开了那个生养他的家。

他把我带到外面的一间公寓,用他那双划满伤口的手,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血污。

他对我说,

“温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这是他给我的承诺,也是我赖以生存的信仰。

可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打碎了它。

第4章 他不会回来了,他去过他的新生活了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身体冻得失去知觉。

脑子里那个声音不再说话了,周围一片死寂。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是我,温然,二十六岁。

一个十六岁就停止生长,被困在时间里的傻子。

十年了。

陆燕西用十年时间,把我从一个有希望康复的病人,养成了一个彻底的废物。

他为我放弃了麻省理工,却转身成了最年轻的商业奇才。

他为我放弃了整片森林,却始终对那棵叫林舒瑶的小青梅念念不忘。

他一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一边又在深夜里被这份责任压得喘不过气。

他恨我。

我知道。

从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的时候。

从他给我洗澡时,不再避开我的眼睛的时候。

从他给林舒瑶发信息时,嘴角那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时。

我就知道了。

原来,只属于我们的回忆里,早就挤进了第三个人的影子。

天已经全黑,公寓里没有开灯,燕西还没有回来。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陆燕西怎么还不回来,他是不是跟着她一起走了?明明是他说的,要照顾你一辈子。”

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脚边是我的鞋子。陆燕西教过我很多次怎么系鞋带,用两只手绕成兔子的耳朵,然后穿过山洞。

可我的手指笨拙,那两只兔子总是在我手里打架,怎么也变不成好看的蝴蝶结。

我放弃了,光着脚把鞋套上,鞋带在地上拖着,像两条灰色的尾巴。

胃里空空的,有些疼。

从机场回来应该饿了吧,他会不会给我带那家街角的栗子蛋糕?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瓶孤零零的矿泉水。

燕西以前总会把冰箱塞得满满的,他说傻子不能饿肚子。

可现在,冰箱和我的胃一样空。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他不会回来了,他去过他的新生活了,你这个傻子,是他新生活里唯一的污点。”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5章 永远……是多久呢?

夜风很凉,吹在我单薄的睡衣上。我没有穿陆燕西给我买的厚外套,那件外套上有林舒瑶身上的香水味。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顺着人行道走。

路上的车越来越多,尖锐的鸣笛声和刺眼的车灯交织成一张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的头好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一辆巨大的货车朝我冲过来,那轰鸣声和记忆深处的某个瞬间重叠。

窒息感让我闭上了眼睛。

脑中的声音在大喊,

“陆燕西就在你身后!他追出来了!他就这么看着你,看着你被车撞!”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躲。

或许,十年前我就该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亡,是对我,也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我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向后拽去,后背重重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是陆燕西的味道,混杂深夜的寒气。

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晃动,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摇散架。

“温然你是傻子,不是瞎子,不知道躲开车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暴怒和绝望。

我被他晃得头晕目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赤红着双眼,一字一句地问我。

“为什么?”

“温然,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救我,现在又要这样困住我?”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中的那个声音却在替我质问,

“明明是你!是你死也要把我留在身边,是你跪在爷爷面前,用刀划破手臂,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啊!”

那一年,他也是这样抱着我。

我发着高烧,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着说冷。

他便把我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我。

他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歌,告诉我,“然然别怕,燕西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是多久呢?

第6章 你……把他带走吧……

陆燕西到底还是心软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又一次,用我的愚蠢和脆弱,困住了他。

他牵起我的手,那只曾经无数次教我写字、为我包扎伤口的手,此刻冰冷得像一块铁。

“回家。”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拉着我往回走。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他拖拽着,一步步回到那个名为“家”的牢笼。

公寓的门没有关。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下,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林舒瑶。

她没有走。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这个家的女主人,冷静地看着陆燕西把我带回来。

她的目光扫过我沾满污秽的睡衣,和我被粗糙地面磨出细小伤口的双脚。

陆燕西没有看她,径直拉着我走向浴室。

他拧开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

这一切他做得熟练又麻木,像是重复了千百遍的程序。

而林舒瑶,就那么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

看着陆燕西为我洗澡,为我擦干身体,为我换上干净的睡衣。

那些曾经只属于我和陆燕西之间的、最私密的瞬间,此刻被第三个人用审视的目光一寸寸地检阅。

我记得,陆燕西以前帮我洗澡时,会故意用泡沫给我堆一个白胡子,逗我笑。

可今天,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成了一件需要被清洗的物品。

陆燕西把我安顿在床上,掖好被角,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

他饿了,也知道我饿了。

林舒瑶走了进来,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香水味比之前更浓了,带着一种侵略性。

“你很得意吧,温然?”

她轻声说,声音里淬着冰。

“又一次让他为了你,放弃了一切。”

我蜷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藏得更深。

我看着她,用我最傻气、最天真的语调,缓慢地开口。

“你……把他带走吧……”

“我不要燕西了。”

林舒瑶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继续傻笑着,重复道:“你带他走,去很远的地方,不要再回来了。”

去一个没有我的地方,他就能重新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不是现在这个被我拖累得满身疲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