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把嘴上说的话当真了，结果现实直接给了个响亮的耳光。

达沃斯论坛上，泽连斯基本人对着几百个记者说，乌克兰就算没加入北约，也能在格陵兰附近击沉俄军舰艇。这话一出，现场有人鼓掌，有人皱眉，但没人当真——毕竟乌海军连黑海出不去，更别说跨大西洋去找俄舰。丹麦军方当天就发了简报：格陵兰周边没一艘俄船，连影子都没见着。

可就在他讲完第二天凌晨，基辅全城断电。750千伏变电站被炸，医院靠发电机撑着，学校停课，自来水泵停转，老百姓摸黑找蜡烛。同一天，利沃夫天然气储库也挨了炸，火光冲天。俄方没发长篇大论，只通报一条：“水手号油轮事件”报复完成，8名英美军事顾问死亡。

泽连斯基讲话前两天，美国刚宣布对德法意等八国加税，逼他们让出格陵兰军事权。欧洲嘴上强硬，德国派了兵，结果两天后就撤了。丹麦总理直接说了三遍：“格陵兰是丹麦的，不是交易品。”而乌克兰呢？美国停运防空导弹，法国悄悄跟俄谈能源，德国议会吵着要“重新评估援助节奏”。

他不是真想去格陵兰打仗。他是想告诉北约：你们连40个人都派不出去守一个岛，却指望我拿血肉顶住俄军炮火？你们怕惹毛俄罗斯，我就偏把话说得更硬一点，逼你们表态。可话越硬，导弹越准。他说完24小时，基辅就黑了。

断电第三天，乌军总司令还在新闻里说“反攻准备就绪”，但前线士兵在社交媒体上发照片：炮弹箱空了三分之二，防空雷达站反复被炸，修一次停两天。老百姓在超市抢蜡烛和罐头，不是因为爱国，是因为冰箱开始臭了。

西方开会时谈的是地缘规则、战略平衡、长期威慑。但对基辅人来说，规则是电闸合上还是跳掉，平衡是一桶水够不够洗碗，威慑是防空警报响了之后，能不能跑进地下室。

泽连斯基的格陵兰发言，没换来一枚新导弹，倒换来一轮更狠的轰炸。他不是不懂，是没得选。

电没来，话先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