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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崧甫回忆 参加围剿红军 四十九

接上文七九师夜袭攻占牛屎台:~~~牛屎台:(这个地名已经查不到了)位置在江西广昌县南的刘季尖东南,属驿前镇附近山地小制高

接上文

七九师夜袭攻占牛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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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屎台:(这个地名已经查不到了)

位置在江西广昌县南的刘季尖东南,属驿前镇附近山地小制高点(和南岭脑、金鸡寨同属一线阵地)。

新中国地名普查时,这类“不雅”的俗名(牛屎台/牛矢台)多被改为读音相近或寓意好的正式名称;加上当年是临时军事阵地名,不是行政村/自然村,无长期登记。

广昌历经多次乡镇调整,驿前一带的小山包、无名高地在现代地图上常只标海拔或大村名,不再保留旧时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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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侦察阵地归来后,我因喝了多次山地冷水,发痧病了。(注:相当于现在的中暑或者急性肠胃炎症状。)

第二日力疾部署战斗计划,决定以六十七师傅仲芳部掩护右侧背,以七十九师补充团在二三七旅掩护下,攻略牛屎台。

翌晨四时,我觉得病好了些,遂赶到炮兵阵地的小山头上去指挥,把各方电话接到那里来。

刚天色微明,接补充团团长任林电话报告: 攻下牛屎台阵地,俘获红军第五军团一营人枪,因红军守兵连日监视疲乏,正休眠中,被补充团夜摸进至侧后,控制了出入口,营长首先阵亡,以致无法抵抗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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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查:

结合现有权威史料与考证,樊崧甫回忆录中“攻占牛屎台、俘获红五军团一营”的说法,目前缺乏独立、互证的档案支持,可信度存疑:

- 苏区作战核心史料(《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战史》《红五军团战史》《广昌战役战斗详报》等)中,无“牛屎台”(或“牛屎垅/牛屎塘”)战斗条目,也无红五军团在该点被歼一个营的记录;“牛屎台”大概率是方言地名、音译/误记,或小地名未入军团级战报

- 红五军团在第五次反“围剿”中,主要负责防御广昌、石城一线及殿后掩护,参战记录集中于高虎脑、万年亭、驿前等阵地战,未见于“牛屎台”方向

2. 战果与战俘记录不符:

- 国民党军79师(樊崧甫部)战斗详报(南京二史馆藏)中,1934年2—4月(凤翔峰、延福嶂等战斗)的俘敌统计,多为数十人至百余人,无“俘获红五军团一营(约300人)”的完整记录;营级建制被俘,需有军官名单、武器缴械清单等配套档案,目前未发现

- 红五军团战史与人员名册中,同期无整营失踪/被俘的记载(整营损失多发生于长征后期西路军阶段)

3. 回忆误差的可能性:

- 樊崧甫回忆录撰写于晚年,存在地名误记、战果夸大、部队番号混淆的常见问题(如“任林”姓名误写);“红五军团”可能是红三、红九军团的误记,“一营”可能是“一连”或零散人员的夸大

- 补充团(新兵部队)在战斗中,易将击溃战误记为歼灭战,将零散俘虏误记为整营俘获。

1. 查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79师补充团战斗详报、俘敌名册、武器缴械清单(1934年2月凤翔峰战斗前后),核对“牛屎台”地名与俘敌数量

2. 查江西省档案馆/广昌县档案馆:抚河“剿共”作战地方史料、苏区乡级政权与游击队记录,确认“牛屎台”是否为当地小地名,及是否有小规模战斗

3. 比对樊崧甫回忆录不同版本(手稿本、油印本、正式出版本),确认“牛屎台”“红五军团”“一营”等关键词是否有原始记录差异

4. 查红五军团13师、34师(后期编入)的战斗详报与人员名册,核对同期是否有整营被俘/失踪。

现有权威史料不支持“攻占牛屎台、俘获红五军团一营”的说法,该记录大概率为晚年回忆误差(地名、番号、战果)

- 标注建议(用于文章/考证):“樊崧甫回忆录称‘攻占牛屎台,俘获第五军团一营人马’,但《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战史》《红五军团战史》及79师战斗详报中均无对应记录,地名、战果、部队番号均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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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炮兵连向天子岭(注:现在无此地名)瞄准,防止红军下山反攻,不意那补充团官兵胜利冲昏头脑,蜂涌冲上天子岭,抢占到半山山包,我急令向后撤回,但电话和书面命令都找不到任团长。

天子岭上红军一阵剧烈射击,部队密集地冲下来了,我急命炮兵向下冲的红军炮击,炮弹命中还精确,飞机又在其上空轰炸,把红军冲锋队压回去,补充团虽安全撤回至牛屎台,但伤亡甚大,退下时显得很混乱,任林竟由右翼退回,跑到炮兵阵地边上来,我嘱他勿着忙,迅速整理部队,乱了一阵子安定了。

我对该团官兵好大喜功、冒失犯险、超任务地轻进,想惩处教训他们,但罗卓英、汤恩伯都说这团官兵勇敢作战,甚为钦佩, 又念他们伤亡甚重,为鼓励士气,只得电请蒋介石从优奖恤,哪知蒋复电士兵俱升一级,发双饷一月,夺取牛屎台之营,官兵给奖章一枚,伤亡将士加倍抚恤,开未有之例,殊出我意料之外。

宝鼎勋章

全线因牛屎台攻击得手,齐头并进,部队攻入天子岭侧后,红军天子岭守兵自行撤退。

七十九师攻占大寨垴

天子岭、大寨垴、桂峰台、王家岭、玄斯寨(这些地名现在只有大寨垴还有)为红军主阵地,而大寨垴控制南下贯桥大路要冲,为全阵地支撑点,攻击任务落在七十九师身上。

天子岭过于高耸,上下山既不易,策应其他方面效力亦微,如后路断绝,粮水均将坐困,白军只监视而不攻,红军亦将该方面兵力减小,转用到大寨垴方面来。

大寨垴

大寨垴系重峦叠嶂,不能鲸吞,只可蚕食,七九师采取碉堡跃进法,占一线山头,筑一线碉堡,甚至一个山头分山麓、山腰逐段推进,最后攻占山顶。

这时第六师周鲁(17旅旅长)部亦加入七九师左翼作战,向桂峰台攻击前进,这师有一个部队向红军阵地左侧迂回,突然遭到侧防奇袭射击,部队展不开,进退两难,死伤狼藉,受了极大教训。

这时候战术上出了几个问题:

第一,红军阵地前,布置了鹿砦,系以绳索,阵地内悬挂响铃,拉动鹿砦,枪弹齐来,破鹿砦只有烧毁它。

烧毁鹿砦,须用火攻,拿什么器具浇上火油呢?

我们想出了办法,是用士兵随身水壶带火油,烧毁鹿砦。

第二,红军在山顶上不占阵地,白军飞机专炸目标明显的山头,除声音和震动外,摧毁不了堡垒。

炮击斜坡火线,很难中的,且其上掩盖重柴叠土,即命中破坏力也不大,枪眼虽大,步枪弹命中亦不易,于是乎改用陈朽土炮架山鸟,用铁沙土硝来射击。

土炮射不远,乃逼近红军枪眼做了土堡再发射,士兵不愿用陈朽土炮作战,又美炮队名为威武近炮队,且津贴官兵薪饷,把大量沙子送入枪眼,杀伤红军士兵。

第三,红军阵地外壕钉上许多竹钉,冲锋上去要截钉破脚,于是每兵带稻草,近外壕时,包好土包,丢进外壕,填塞竹钉。(注:这种战术壕沟,湘军打太平军时也有。)

第四,为对付侧防射击,前进时分成若干小组,以一小部和侧防支点作战,主力仍分组跃进,迂回侧后。

从白水到驿前,只三十华里,战斗时间是相当长的,双方牺牲是相当大的,当时军中传说: 一寸山河一寸血。

但是最后时期,红军终于取得重大代价后,撤退至驿前以南的新阵地,七十九师占领了大寨垴。

在大寨垴交战中,红军第一军团由福建回赣与蒋部西路军薛岳部队展开一场剧烈战斗,挫折了白军西路军猛进气势;

再东调与第三军团拼力在驿前阵地作生死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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