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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供出个博士,我进厂打了十年螺丝,婚礼上他嫌我丢人,我拿出账本全场安静

为了供出个博士,我进厂打了十年螺丝,婚礼上他嫌我丢人,我拿出账本全场安静......1我叫岑迦,一个生活在四线城市里,普

为了供出个博士,我进厂打了十年螺丝,婚礼上他嫌我丢人,我拿出账本全场安静

......

1

我叫岑迦,一个生活在四线城市里,普通的螺丝工。

可我有个博士毕业的弟弟,他在大厂拿高薪,还谈了个城里的富家千金。

他在电话里说,今年过年要带未婚妻回来认认门。

我高兴的三晚上没睡好觉。

为了这顿年夜饭,我从早晨五点就开始忙活。

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桌上,摆满了我弟最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那道焖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红烧肉。

肉香混着油烟味,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没有暖气的房间里打转。

我还特意换上了那件买了三年却没舍得穿几次的羊毛衫,对着裂了一角的镜子理了又理鬓角的碎发。

下午六点,门被敲响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原本昏暗的屋子,仿佛都被门口那两个光鲜亮丽的人照亮了。

弟弟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透着股我从未见过的精英气。

挽着他的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丽丽。

她很漂亮,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大衣一尘不染,像个误入贫民窟的公主。

女孩看着屋里简陋陈旧的摆设,眼神明显愣了一下。

「快进来,外面冷。」

我局促地搓了搓手,弯腰把早就刷洗干净、晒得暖烘烘的棉拖鞋摆在他们脚边。

女孩回过神来,脸上迅速堆起礼貌的笑,弯腰就要去解靴子的拉链:「谢谢姐姐,打扰了……」

「别换了。」

弟弟突然伸手拦住,语气却温柔得要命:「这屋里没有地暖,水泥地太凉,别冻着。」

女孩脸一红,有些害羞地看了弟弟一眼,直起身没再坚持。

但我看得分明。

弟弟拦住她时,眼神嫌恶地扫过那双棉拖鞋。

「那……那就不换了,快坐,菜刚出锅。」

我假装没看见他眼底的嫌弃,招呼他们坐下。

屋里没有像样的沙发,只有几把硬邦邦的木椅子。

弟弟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椅子擦了三遍,才让丽丽坐下。

那张用了很多年的折叠桌上,摆满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菜。

我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进弟弟碗里:

「涛涛,趁热吃,姐特意去早市抢的五花肉,肥瘦相间。」

弟弟看着碗里那块油汪汪的肉,喉结动了动,却并没有动筷子。

恰好这时,丽丽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家里电话。」

丽丽歉意地笑了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在向父母报平安。

屋里只剩下我们姐弟俩。

弟弟脸上的温和笑意,在丽丽转身的那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迅速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沿着桌面滑到我手边。

「姐,这卡里有二十万。加上爸妈留下的那笔赔偿金,我知道虽然供我读书花了不少,但肯定还有剩。剩下的那些,我不要了,也不查账,全归你。」

「涛涛,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什么赔偿金……」

「嘘!」

弟弟紧张地看了一眼窗边还在打电话的丽丽,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她家是什么条件?要是让她知道咱们家一穷二白,这婚还结不结了?」

「这二十万是给你的封口费,也是买断费。以后在她面前,你就咬死了说咱们家有遗产,你是管账的。还有,签了这个协议,以后咱俩经济独立。你是你,我是我。」

我看着弟弟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姐,算我求你,别毁了我的前途。」

这时,丽丽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弟弟脸上又成了宠溺的笑,他站起身,自然地挡住了桌上的信封:「打完了?那咱们走吧,酒店我都订好了。」

「啊?不吃饭了吗?」

丽丽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一桌没动的菜。

「不吃了,我刚想起来你胃不好,这菜油太大了……」

弟弟体贴地帮丽丽理了理围巾,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去吃市中心那家私房菜,环境好。」

「哎,等等!」

看着他们要出门,我下意识地追了上去,手里攥着那个我缝了三个通宵的平安符。

「涛涛,这个给你……你是本命年,姐去庙里求的,保平安。」

弟弟停下脚步,背对着丽丽,飞快地从我手里抓过那个红布包。

丽丽好奇地回头:「什么东西呀?红彤彤的挺可爱。」

「没什么,老家的一些土特产。」

弟弟随口敷衍着,趁丽丽低头换鞋的空档,他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针脚粗糙的符,反手就把它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里。

那一刻,他的口型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真土。」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楼道里传来两人渐行渐远的说话声,我隐约听到丽丽问:「姐姐怎么不一起去吃?我看她做了好多菜……」

「她吃不惯高级餐厅,让她自己在家自在点。」

我走回桌边,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沾了灰的平安符,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那碗红烧肉已经彻底凉透了,表面凝起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弟弟没碰过的肉,放进嘴里。

2

大年初一,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年的喜庆里。

雪还在下,我起了个大早,把那件挂在衣柜最深处的暗红色呢子大衣拿了出来。

这衣服是我五年前在商场打折时买的,当时花了八百块,是我这辈子买过最贵的行头。

平时我舍不得穿,只有逢年过节才拿出来熨一熨,闻着上面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心里觉得踏实。

我想着,今天是弟弟的大日子,我是长姐,得穿得喜庆点,给老岑家撑个场面。

婚礼定在市里那家唯一的五星级酒店。

站在旋转门前,我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略显臃肿的身材,因为常年干活而粗糙发红的脸,还有这身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的红大衣。

和进进出出的那些穿着皮草、定制西装的宾客相比,有些不合时宜。

刚进大厅,我就看见了弟弟。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口别着精致的襟花,站在迎宾区,像个真正的王子。

他正和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早就没了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影子。

我笑着迎上去:「涛涛……」

弟弟看见我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迅速跟身边的人告了罪,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旁边的罗马柱后面。

「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今天的宾客非富即贵,大家穿得都很素雅高级。你这一身大红大绿的,太扎眼了,真土气。」

我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

「这……这是喜事,我想着穿红的吉利……」

「行了行了,来都来了。进去以后别乱走动。丽丽家那边的亲戚都讲究,你别开口说话,免得露怯。」

我忍着心里的酸涩,点了点头。

走进宴会厅,金碧辉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按照门口的指示牌去找座位。

主桌最显眼,上面立着烫金的名牌。

我看到了弟媳父母的名字,看到了弟弟博导的名字,甚至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商界老板的名字。

我没敢奢望坐主桌,便往旁边的次桌看。那里坐的是弟弟的同学、大厂的同事,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年轻人。

我一桌一桌地找,从第一排找到最后一排,直到眼睛都看花了,竟然没有找到写着「岑迦」两个字的牌子。

「别找了。」

弟弟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似乎很忙,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语气有些急躁。

他抬手指了指宴会厅最角落、紧挨着传菜口的一张小圆桌。

「我特意给你安排在那儿了。」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张备用桌。

旁边堆着几箱还没拆封的酒水,服务员端着剩菜残羹进进出出,门帘一掀,就是一股油腻的饭菜味和洗洁精味。

「涛涛,我是你姐……你让我坐那儿?」

「姐,我是为了你好。今天这种场合,把你放在前面,万一有人问你是做什么的,你说在工厂打螺丝,大家脸上都挂不住。那是备用桌,清净,没人注意你。而且离后厨近,要是缺个酒水什么的,你也方便搭把手。」

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赶紧垂下眼皮,掩住眼底的雾气。

这时,前面的舞台上传来司仪的声音,说是要拍全家福。

弟弟整理了一下西装,拉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弟媳走了过去。

我心里一动。

这十年来,虽然没有父母,但我们姐弟俩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这张全家福,我应该去。

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迈步向舞台走去。

刚走到台阶下,弟弟的余光扫到了我。

他脸色一变,松开弟媳的手,快走两步直接挡在了我面前,那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你干什么?」他压着嗓子,语气严厉。

「拍全家福啊……」

「快别添乱了!」

弟弟侧过身,急促地说道:「姐,你是抱养的,从血缘上讲,你不是直系亲属。这照片是要留档的,你上去站那儿,到时候跟亲家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

「丽丽家最讲究血统和门第。你这一上去,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岑家还有个没出息的穷亲戚吗?」

抱养的……

我确实我岑家抱养的。

可小时候,谁要是敢说我是抱养的,弟弟能拿着砖头跟人拼命。

如今,这却成了他将我拒之门外的理由。

「那边伴手礼不够了,你去帮工作人员搬一下。」

弟弟不容分说地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向阴影里:「既然来了,别光站着,干点活。」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气度威严的老人走了过来。

「岑涛,这位是?」

弟弟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步跨到我前面,挡住了老人的视线,脸上迅速堆起谦卑讨好的笑。

「爸,这……这是我家的一位远房表姐。」

「她今天正好休息,我就让她过来帮忙打个杂,顺便沾沾喜气。你也知道,乡下亲戚多,不好推辞。」

他岳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深究,转身走向主桌。

3

婚礼的进行曲响起来了,庄严又神圣。

我在角落那张摇摇晃晃的备用桌旁坐下。

这里离舞台最远,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挡住了视线,我只能透过人群的缝隙,远远地看着台上。

按照老家的习俗,父母双亡,长姐如母。

今天的婚礼上,那两把太师椅本来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甚至在昨晚还幻想过,弟弟会端着茶跪在我面前,叫一声「姐,辛苦了」。

可现在,坐在那两把椅子上的,是两个我不认识的老人。

司仪高亢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现在,请新郎新娘向恩师敬茶!」

原来那是弟弟的博导夫妇。

我看着弟弟牵着新娘,恭恭敬敬地跪在垫子上,双手举过头顶,将茶杯递给那位教授。

「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有您的栽培,就没有我岑涛的今天。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父亲。」

掌声雷动。

教授欣慰地接过茶,豪门岳父也在一旁频频点头,似乎对这个女婿的「尊师重道」非常满意。

我在台下,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他感谢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提我这个坐在角落里的「远房表姐」半个字。

仿佛我的这十年,是一段不存在的空白。

「哎,服务员,这盘子满了,给换一个。」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油腻的手,打断了我的思绪。

说话的是同桌的一个中年男人,看打扮应该是谁家的司机。

他把堆满虾壳和骨头的盘子往我面前一推,理所当然地使唤道。

我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解释:「我不是……」

「快点啊,愣着干嘛?没看这都没地儿放了吗?」

旁边另一个带着孩子的保姆也不耐烦地催促。

我看着那一桌残羹冷炙,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被弟弟嫌弃土气的红大衣。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脸颊。

我没再辩解,默默站起身,端起那个脏盘子走向回收车。

这样的氛围,我确实应该找个地方透口气。

路过宴会厅侧门的安全通道时,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和熟悉的说话声。

趁着新娘换敬酒服的空档,弟弟正躲在这里抽烟。

「涛哥,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大姐是谁啊?我看她刚才一直盯着你哭,看着挺面生的。」

「哦,那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过来帮忙打个下手的。」

「哎,我听以前老同学说,你不是有个亲姐姐吗?听说当年把你供出来挺不容易的,怎么今天没见着?」

「嗨,那都是误传。你也知道,有些亲戚就爱夸大其词。其实当年我爸妈走的时候,留了一笔巨额赔偿金。这十年来,我那个姐姐也就是帮我管管账、做做饭。拿着我爸妈的钱,她的日子过得比我都滋润,哪有什么不容易。」

两人的笑声隔着门缝传来,像两把尖刀,直直地扎进我的心窝。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掏出来,是一条来自工厂主管的微信:

「岑迦,上个月预支的工资什么时候还?财务那边催了。还有,下个月的加班名单里我把你加上了,你这窟窿不小,得拼命干才行。」

那笔钱,我透支了整整三个月的工资,只是为了给弟弟买一份体面的礼物做结婚礼物。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一直威严端坐的豪门岳父,不知为何突然站了起来,拿过司仪的话筒,声音洪亮地喊道:

「等一下!刚才听小涛说,把他一手带大的姐姐也来了?这种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让姐姐坐在角落里?快,把姐姐请上来,我要当面敬姐姐一杯酒!」

全场的目光瞬间开始四处搜寻。

安全通道里,弟弟手里的烟头猛地掉在了地上。

他慌乱地推开门,正好撞上了站在门口、满脸泪痕的我。

4

弟弟眼里的惊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宴会厅里岳父洪亮的声音再次透过半开的门缝传了出来:

「小涛,快把你姐姐请上来啊!别让她躲着了!」

弟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把眼泪擦了!」

他冲我低声吼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在我脸上抹了两把,力道大得让我的脸生疼。

「我没法拦着不让你上去了。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岳父面前提一句以前的事,毁了我的婚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笑容,转身拉开门,大声回应道:

「来了来了!表姐刚才去帮忙搬东西,弄脏了手,不好意思上来呢!」

他回过头,虽然是笑着,但那只抓着我胳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用力,硬生生把我「拖」进了光芒万丈的宴会厅。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攥紧了那个装着催款短信的手机,被他裹挟着,一步步走向主桌。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像是在踩刀尖。

走到主桌前,岳父微笑着站起身,端起酒杯:「这就是姐姐吧?来,快请坐……」

「哎呀爸,不用麻烦了。」

还没等岳父说完,弟弟就抢先一步挡在了我和座位之间。

「我这表姐厂里规矩严,她是请假出来的,马上就得赶回去打卡上夜班,坐不了席。是吧,表姐?」

岳父愣了一下:「这么急?连杯酒都喝不上?」

「是啊,这就是打工人的难处嘛。」

弟弟叹了口气,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红包,不由分说地往我手里塞。

「表姐,今天真是辛苦你特意跑一趟来帮忙。这钱你拿着,算是今天的工钱和路费。你也别嫌少,回去路上买点好吃的,别饿着。」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的敬重淡了几分,变成了疑惑:「岑涛,不是你姐姐吗?怎么是表姐……」

弟弟再次抢答,斩钉截铁:「是表姐,远房的。小时候家里穷,她来帮过几年忙。不过她这人实在,拿钱办事,从不拖泥带水。」

说完,他把那个红包用力往我手里一拍,低声道:

「拿着钱,赶紧走。」

我看着眼前这个弟弟,好陌生。

这就是我那个半夜发烧,我背着跑了十里山路去医院的弟弟?

这就是我为了给他凑学费,在化工厂熬得咳血,却骗他说是理财分红的弟弟?

我想起了这十年来,在流水线上熬过的每一个通宵,指尖被磨出的每一个血泡。

我把自己活成了干尸,是为了把他托举成现在的「人上人」。

可现在,他站在云端,却迫不及待地用钱砸我的脸,要把我踩进泥里。

我看着那个红包,这就是我的十年青春吗?就值这么一点「封口费」?

我的手突然松开了。

「啪嗒」一声。

那个厚厚的红包,在我并没有接住的情况下,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红色的钞票从封口处散落出来,在这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滩血。

弟弟的表情凝固了,随即涌上来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涨红。

他没想到一向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的姐姐,竟然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他猛地凑近我,眼底的凶光毕露,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狠意:

「你疯了?嫌钱少?岑迦,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非要毁了我吗?!」

5

我缓缓弯下腰,当着所有嘉宾的面,把那个散落在地上的红包,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

弟弟以为我服软了,紧绷的肩膀明显松懈下来。

「姐,算我求你。这时候别闹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行吗?这钱你先收着……」

我默默把捡好的红包,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铺着雪白桌布的主桌上。

然后,我拉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的拉链。

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边角已经磨损得露出硬纸板的旧账本,还有一叠用橡皮筋捆得紧紧的、泛黄的单据。

「这是什么?」

弟弟下意识地想要拿袖子遮住那些破旧的纸张,生怕被旁边的岳父看见。

「涛涛,你自己打开看看,这是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弟弟不得不伸出手。

一张银行存折的复印件映入他眼帘。

「怎么可能……你当时明明给了我一张卡,说里面是爸妈留下的钱……说够我读书用的……」